真假千金聯手了[玄學] 第37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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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很好奇那個少年坐著輪椅要怎么過去,會不會被震得屁股顛成四瓣,甚至可能會被震到整個人跳起來。 她失望了,少年是走下輪椅,自己直接走過去的,等到了平緩一點的路再坐回去被推。 小?。???? 自己能走路卻要坐輪椅,這么懶的嗎?還是說大城市里的人都這樣? 小小帶著滿腦袋的問號,看著少年和男人進了村長家。 村長家的房子是兩間二層樓和隔壁一平頂,太陽好的時候會在平頂上曬花生曬番薯,本來平頂那里有一面圍墻,某一年臺風來的時候刮倒了,村長家想著臺風每年都要來好幾次,刮倒一次修一次,又麻煩又費錢就沒修。 村長家的房子是靠山修建的,后門一打開就是山壁的那種,這里的山不高,只要從山間小路上去,再從那邊跳過來就能到平頂。 上村里的孩子都喜歡玩這種有點危險又不是很危險的刺激游戲,小小也玩過,小孩子們還組團去村長家的平頂上偷曬花生吃過。 她知道自己跟進去是肯定不行的,只能偷偷地進去,就爬上山跳到平頂,再通過村長家二樓常年開著通風的房間里進去。 進去后,小小一腳踩在木質樓梯上,咯吱咯吱作響,聲音太大,嚇得她立即屏住呼吸,壁虎似的貼在墻壁上,一點不敢動彈。 她過去經常來村長家玩,甚至把村長家當成捉迷藏的地點,但是還從來沒做過偷聽村長談話的事。 主要也是大人說的那些事,小孩子都不感興趣,沒什么好偷聽的。 今天會過來偷聽,也是想知道那個長得好看的少年,是不是以后就這樣在他們村子上住下來了。 長壽村有點排外,這里幾乎沒有什么外人來。 小小長這么大,見過的外人一只手都可以數得過來,這也是她明明有點害怕又忍不住跟過來的主要原因。 小小直覺自己下去的話,會被村長拿糖果哄出門,因為爸爸mama如果有事要談,不想讓她和哥哥聽到,就會用糖果或者零食哄他們去外面玩。 她站在樓梯上猶豫了一下,沒有跑下去,而是趴在平頂的樓頂上,耳朵貼在上面。 這么做的好處是不會被發現,壞處是幾乎聽不到下面在說什么。 蘇云韶的幻陣是建立在被施術人記憶的基礎上展開的,只要是被施術人看到過的東西,哪怕本人并不理解那是什么,不記得其中的細節,都會一一在幻境中展開。 但被施術人沒有看見的內容,就不可能會在幻陣中自動補全的,因此小小聽不見,善兒也聽不見。 小小在平頂上趴了許久,沒聽到少年和男人的聲音,只聽到一點村長說的什么“人命”“那不行”“殺太多”“孽債”,語氣很不好,還生氣地跺過好幾次拐杖。 等她能夠聽得很清楚的時候,男人推著少年的輪椅去了隔壁住下。 “我答應你?!贝彘L的聲音聽起來特別無奈和無力,有點像是哥哥闖禍卻積極認錯絕不悔改時爸爸mama有的反應。 小小使勁搖頭,村長都兩百多歲了,那個少年才十幾歲,她的比喻可真是錯得離譜??! 少年瞥了眼平頂的方向,摸了摸手腕上的手串。 小小對此半點不知,豎著耳朵聽著下面的動靜,大約半分鐘后,少年說:“我時間不多,你快一點?!?/br> 村長嘆氣,那種無力感更重了:“……好?!?/br> 當天,村子里就傳出了村長家來了兩個外人的消息,據說那兩人很有錢,村民們把家里藏著的舊東西送過去,可以換來不少錢。 良志和他老婆去村長家問了,回來后在家里翻箱倒柜地翻著舊東西,最后拿了幾樣落滿灰塵的東西洗干凈以后送過去,第二次回來就很高興地說家里有錢了,可以過點好日子。 小小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善兒辨認出來后驚訝地瞪大了眼。 她能看出來一點,還是因為蘇云韶和百曉鼠把假顧放的地下室搬空了,有些東西要存放到百曉鼠的空間里去。 為此,百曉鼠把空間里的東西都拿了出來,重新整理以后再放回去。 在這個過程中,百曉鼠就和家里的妖精崽崽和鬼使們介紹了他的存貨,一個是為了拓寬他們的眼界,另一個也是想炫耀自己的存貨。 良志和他老婆不認識那些東西,只覺得是祖輩沒什么用又不舍得丟掉的垃圾,堆在家里占地方,能賣一點錢都是賺的,以相當低廉的價格賤賣掉了在外界價值十分高昂的煉器材料,還偷笑著覺得自己占了大便宜。 顧氏集團本就是在玄門內亂時期靠著倒賣玄門寶器發家的,會忽悠著不識貨的村民賤賣那些東西不奇怪,善兒罵了一句“顧澤無恥”,也無法改變什么,那都是二十多年已經發生過的事了。 就是其中有一樣東西讓善兒比較在意。 那是一截顏色漆黑,有點像是雷擊槐木一樣的木頭,雷擊槐木本身有養魂的功效,會令鬼魂覺得舒服,這一截木頭給善兒的感覺更舒服。 唔,她的知識面還是不夠廣,回去以后得多向百曉鼠取取經,否則凡事都得問大人和百曉鼠,那多不好??! 小小經常跑去村長家串門,大多時候能夠看見少年坐著輪椅在前院曬太陽,睫毛分明,濃密纖長,比爸爸給她買的娃娃好看多了。 她大著膽子跑去和少年搭話:“我叫顧小小,你叫什么???” 少年意外地看她:“你不怕我?” “有一點點?!毙⌒嵲拰嵳f,比了個小拇指一丟丟的動作,看到少年的臉就笑了,眼里閃爍著小星星,“可是你長得好好看啊?!?/br> 少年失笑:“沒想到你小小年紀還是個顏狗?!?/br> “顏狗是什么?”小小沒聽說過這個詞。 少年:“顏狗就是你這樣只看臉不管人家到底是什么人?!?/br> 小小聽懂了,覺得這兩個字還挺貼切,羞愧地捂住了臉。 少年笑著問她:“你幾歲了?什么時候生的?” 小小并沒防備,一一回答,少年心算一下,十分意外地道:“你竟是個陰時女?!?/br> “陰時女是什么?”又是小小聽不懂的詞匯。 這一回少年沒有回答她,只說:“等你長大就來找我吧?!?/br> 小小自認和少年認識,有空就會跑去村長家找他,少年大多時間是沒空的,有空了也和她說不了幾句話,可小小覺得那樣就很好,就是村子里越來越奇怪了。 少年來了以后,爸爸天天跑船,每天都從外面往島上拉一些人。 奇怪的是,來的人那么多,卻沒有幾個回去的。 小小坐在家里的窗戶旁邊,數著過來的人和回去的人,總覺得有好多人都留在了村里,但是不論她怎么在村子里轉悠,都沒有看到那些外鄉人。 這太奇怪了。 他們村子又不吃人,為什么那些人有來無回呢? 小小抓住mama:“mama,前幾天來我們村的那些人去哪兒了呢?” 良志老婆的臉色為之一變,抓著女兒胳膊的手很用力,用力到小小都感覺到有些疼了。 “mama,疼?!?/br> 聽到女兒的喊疼聲,良志老婆松開抓著女兒的手,緊張地看了看四周,發現只有兒子在,叫來兒子,嚴肅地叮囑兄妹倆:“你們還小,別管村子里發生了什么,就算真的看見什么也不要說出口,少說話多做事才能保命,知道嗎?” 小小似懂非懂:“好?!?/br> 哥哥似乎知道內情:“媽,我知道輕重,不會胡說的?!?/br> 良志老婆不是很放心,可是不放心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叮囑幾句繼續去干活。 小小還是好奇,等mama走后抓著哥哥央求道:“哥,好哥哥,你就告訴我吧,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小小年紀你怎么那么好奇?”達達不耐煩理她,他還和小伙伴們約了去山上探險,怕被meimei纏著不放導致去晚了,隨口應付道,“我真要說了,你會做噩夢的,這樣還要聽嗎?” 聽他這么說,小小更好奇了:“要!” 達達不知道想到什么,稚嫩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堪稱惡毒的笑容。 善兒也不知道她怎么會覺得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能夠和惡毒扯上干系,偏偏達達就是這樣的人。 達達笑容陰森,語氣卻很平淡,是那種見多了就很平常對死亡沒有感覺的平淡感:“因為他們都死在了這兒?!?/br> “啊——”小小捂嘴驚呼,“怎么會?我們村子不吃人呀!” 她說的是外地人有來無回的意思,達達不知道怎么想的,眼神古怪地看著meimei:“誰告訴你不吃人的?” 小?。???? 達達的眼里冒著令善兒都覺得心驚的寒光,露著一口小白牙,笑意森森:“等你再長大一些就能知道,很多人為了長生不老,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的?!?/br> 那個時候的小小并不懂哥哥的意思。 哥哥只比她大四歲,可是懂得很多她不知道的東西,她很羨慕,總覺得自己要是和哥哥一樣就能和少年多說一點話了。 她去村長家都去得那么頻繁了,少年卻吝嗇地連一個名字都沒告訴她,可把小小可氣餒的。 少年和男人在這里住了一個禮拜就回去了,來的時候少年面色慘白身形羸弱,去的時候少年面色紅潤看起來十分健康,像是吃了什么十全大補丸。 小小舍不得少年離開,想和少年好好告別,告訴他“你要等我長大去找你呀!”,可是她連送少年上船的機會都沒有,因為mama不允許她太靠近那個人,mama的眼神中透露著小小無法理解的驚恐。 一個月后,村子里照例祭海神,往漩渦里丟了一個男孩一個女孩,還丟了一個男人一個女人。 男孩和女孩是村子里的孩子,上了船就沒掙扎過一下,可能是并不知道上船做什么,也可能是早早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男人和女人是從外地來的,被綁住手腳丟下去,謾罵和詛咒聲順著海風飄到了碼頭,飄進了小小耳朵里。 “惡魔!一整個村子都是披著人皮的惡魔!” “蒼天無眼,你們這樣的惡人居然還能活著!我詛咒你們不得好死,我死后化成厲鬼也會回來找你們報仇!” “吃人的村子啊——” “我詛咒你們——!” 那兩人沒罵兩句就被丟進漩渦之中,很快不見了身影。 以前祭海神一年只需要一次,自那以后一個月就有一次。 這一切都是少年和男人來過之后才開始發生的,小小隱約明白了什么,又不敢往那方面想。 那個少年長得那么好看,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呢? 會不會是因為他的心腸太壞,老天爺才會懲罰他的身體?祭海神會讓他的身體變好嗎? 如果那樣就能變好,那……那她背著mama偷偷向海神大人祈禱他能保佑少年長命百歲吧。 小小醒了過來,頭疼欲裂,肚子也疼,手腳冰涼。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做那樣的夢,摸了摸冰冷的臉和臉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來的淚痕,捂著肚子小跑著回去了。 蘇云韶和鬼使們沒在船上發現什么異樣,干脆朝著先前決定要去的西北面走。 桃夭金長空百曉鼠都回來了,跟著蘇云韶一邊走一邊聽善兒敘說夢境里發生的一切,三觀都碎裂了。 桃夭托著驚掉了的小下巴:“不是,這群人到底什么毛病???找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祭海神我還能理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能有利益可圖怎么樣都行,把自己的親生兒女丟進海里祭海神是什么腦回路???總不會是覺得親生兒女祭海神的效果更好,可以讓自己活得久一點吧?” 這是出于長壽村人均長壽的現象得出來的猜測,離譜歸離譜,有一定的說服力。 金長空跟在時煉身邊一個多月,見慣了軍人為了國家和人民沖鋒陷陣,哪里危險哪里鉆的做事風格,很不理解長壽村人民的做法。 “人終有一死,死了也不是終點,為什么非得用這么陰損惡毒的辦法來延長壽命呢?把親生兒女丟進海里祭海神,晚上睡覺都不會做噩夢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