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千金聯手了[玄學] 第33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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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要是這禮物不夠驚喜,我可是要懲罰你的?!?/br> “放心,我送的這份禮物啊,保證你一輩子都會深刻地記住?!绷曅沱愋θ轁M面地為方天賜系上絲帶,而后推開了房間的門,拉著方天賜進去以后,笑容頓收,反手關門。 “天賜啊,你可以睜眼了?!?/br> 方天賜拉開絲帶,正想著不管看到什么都要給孩子他媽一個面子,誰知看到了兩個陌生女人,以及本該坐在監控室的馬景輝。 他瞬間意識到這是個陷阱,轉身要跑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習秀麗就站在他身邊,離得那么近,特意等到方天賜轉身之后再把一直捏在手里的符箓貼上去,一下子定住了他。 由于方天賜轉身快,跑得快,一只腳已經抬起來了,被定住以后就成了原地起跑版的金雞獨立。 蘇媽:“天哪,真的定住了!” 馬景輝:“大人,你的符箓可太牛了!” 習秀麗:“貨真價實的定身符啊,效果堪比武俠小說里的點xue?!?/br> 蘇云韶動動手,馬景輝樂顛樂顛地跑過去,一根手指戳戳方天賜,還沒戳動,“下盤挺穩,是個練家子啊?!?/br> 馬景輝抓住方天賜的衣領,將人拖到蘇云韶面前,特意給方天賜轉了個身,讓他正面面對蘇云韶,跟著把方天賜身上的手機、手表、手串、戒指全部擼下來,再把那張定身符給撕下來。 定身符離開身體的瞬間,方天賜就要逃,扭頭一看,進來的門不見了。 “幻境!” 變成簪子的桃夭哼唧一聲,心說:我要是讓你這個無敵大渣男跑掉,那可真對不起蘇云韶費勁找來給我修煉用的那么多靈石。 “蘇云韶,你拿著我碰碰他,我把他身上的幻陣給解了?!?/br> 依照桃夭所說,蘇云韶摘下頭上的簪子,輕輕一點方天賜的肩。 “咔”的一聲,有什么東西悄聲碎裂。 幻陣褪去,方有德的臉和高大的身材消失,露出一張平平無奇的胖臉,以及又矮又胖還有點啤酒肚的身材。 習秀麗:“……” 一想到自己對著這樣一個人嬌滴滴地喊“天賜”“親愛的”,喊了三年多,還有過那么多親密的行為,捂著嘴又要吐。 蘇云韶瞳孔驟縮,這張臉竟然是她曾經見過的——那個曾經去過時家,還騙過玉白衣的老板姚總的騙子! 好家伙,犯的事越來越大了啊。 “交代吧?!?/br> “交代什么啊?!狈教熨n訕笑著。 蘇云韶冷了臉:“別在這跟我裝蒜!我知道你犯過不少事,不老實一點,我先把你交給時家,你趁著人家中蠱躺在床上昏迷的時候,騙時家的錢,還耽誤他的治療。你膽子挺大啊,軍人都敢坑?!?/br> 方天賜臉上的笑容有所收斂。 蘇云韶再接再厲:“你動動嘴皮子從姚總那騙了一百萬,半點用沒有,還讓他天天在那燒錢。怎么,這是覺得自己后臺夠硬,可以隨便坑啊,惠民大師?” 方天賜換上一副討喜的笑臉:“都是同行,做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對吧?” 蘇云韶第一次聽說騙子和玄門中人是同行,都給氣笑了,從包里抽出幾張符箓,“媽,你昨天剛玩過雷符火符龍卷風符,今天讓你試試癢癢符、笑笑符、痛痛符吧?!?/br> 蘇媽聽名字就知道這些符箓有什么作用,擼擼袖子就上。 “我也不知道你們都是什么想法,明明老老實實配合著說可以節省大家的時間,干嘛非要硬扛著呢?算了,我先來一張笑笑符和癢癢符吧,給你雙倍的開心,人家是最后的晚餐,你就最后的開心吧?!?/br> 笑笑符和癢癢符一落,方天賜只覺全身上下所有的癢癢rou都在被人用羽毛輕輕地撓著,撓得他鉆心鉆肺地癢,與此同時,胸中涌上一股海嘯般的巨大喜悅感。 “哈哈哈哈好癢啊,你這什么鬼符箓啊哈哈哈,世上怎么還有你這樣的符箓師啊哈哈哈……” 方天賜一邊罵蘇云韶一邊又笑又撓,彎腰撓癢的時候,一塊小石頭從身上掉了下來。 也不知道剛剛馬景輝搜刮得那么干凈,這塊石頭是藏在了哪里。 馬景輝撿起來遞給蘇云韶,蘇云韶拿來一看,發現是塊刻了幻陣的石頭,應該就是這東西讓方天賜頂著方有德的殼子。 方天賜接連大笑三分鐘就沒了力氣,如一只軟腳蝦般癱在地上,一拱一拱地去撓身體,差點把自己扭成一根麻花。 “我說我說哈哈,太癢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說哈哈啊哈,饒了我吧哈哈哈……” “早配合不就好了嗎?”蘇媽可惜地看著手里還沒用出去的痛痛符,爽快撕掉癢癢符和笑笑符,甩了甩手里的符箓,威脅意味濃重。 “說吧,你叫什么名字,為什么要弄這個會所,把這一切的前因后果全部說個清楚明白。要是說不清楚,知道什么后果吧?” 方天賜好不容易逃離痛苦的癢癢和笑笑地獄,哪里愿意再被這么折磨一次?當即點頭如搗蒜。 “我叫龐內,但會所不是我弄的,是我師兄曹奇弄的?!?/br> 第242章 四枚符箓 一聽到曹奇的名字, 蘇云韶就知道這件事和顧澤有關的可能性已經是百分百了,暗道一聲:果然如此! 許是覺得開會所的人不是自己,不會被追究責任,龐內聳了聳肩:“開美容會所肯定是為了賺錢啊, 這還用問嗎?” 蘇云韶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下文, 揚眉問道:“沒了?” 龐內白白胖胖帶著點喜意的臉擠出一個虛偽的微笑,“會所是我師兄弄的, 我就是偶爾過來幫忙看看, 知道得真不多,你想知道什么呢?” “喲呵?!瘪R景輝這個暴脾氣??! 盡管他上任鬼使的時間滿打滿算尚且不足一天, 可誰讓他護短呢?無法忍受有人敢在他面前企圖欺騙蒙蔽蘇云韶。 “大人, 我覺得這廝需要一點教訓,比給我的教訓更深刻的那種!” 龐內:??? 他其實是真的挺怵那什么癢癢符和笑笑符的, 但他也確實不能隨隨便便出賣曹奇,眼珠子咕嚕嚕地轉著,思索著該怎么說才能避免被懲罰。 也是怪他一聽習秀麗懷孕來得著急,很多曹奇給的好東西沒帶上, 否則哪里會被一個小女孩困在這里? 蘇媽是真的不明白為什么有些人都處于下風了,還不老實點配合。 昨天的馬景輝是這樣, 今天的龐內還是這樣, 難不成龐內也是個喜歡受虐的? “龐內, 你喜歡鞭子還是蠟燭?”蘇媽好奇地問了句,這也是她昨天知道受虐狂之后好奇搜索得來的只是, 真的挺受震撼的。 以她四十多年并不怎么豐富的人生經歷, 實在無法明白世界上為什么會有受虐狂這種,以受虐為嗜好,還會因此產生生理和心理愉悅感的人。 龐內:??? 艸, 難道他遇到一群愛虐的人了嗎?居然還給了鞭子還是蠟燭的選擇! “非要選一個嗎?”龐內哭喪著臉問,他的臉一垮下來,堆在臉上的rou一層層地涌動著,看得習秀麗臉色更差了。 蘇媽起了折騰人的心思,故意虎著臉說:“你說呢?” 龐內衡量利弊,覺得鞭子抽人太疼,萬一抽重了不知道會留下什么樣的傷痕,而蠟燭頂多是燙傷。 比起鞭子,還是蠟燭受到的懲罰會更輕一些。 “那、那就蠟燭吧?!?/br> 龐內在心里暗暗發誓:等從這里逃出去了,一定要找師兄告狀,把這群害他的人和鬼全部捆起來,按照他們對他做的一切千倍百倍地還回去!他今天受的罪絕不能白受! 原本蘇媽還覺得龐內可能不是受虐狂,聽他選擇蠟燭又不太確定了,猶豫著看向馬景輝,他有經驗,應該可以辨別龐內是不是同類吧? 馬景輝會錯了意,以為蘇媽是沒做過這種事,所以想讓他代勞,當即拍著胸脯保證:“阿姨放心,我有經驗,保證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乖乖地把一切吐露出來?!?/br> 蘇媽冷漠臉:“……哦,那你忙吧?!?/br> 龐內眼睜睜地看著馬景輝獰拿來房間里現成的香薰蠟燭,獰笑著朝他走來,呼吸急促,心臟狂跳。 這、這滴蠟燭油的人怎么就從中年美婦變成了不男不女的鬼了? 前者他還能幻想幻想是情趣,勉強安慰一下自己,苦中作樂,換成后者,那不就是完全的恐怖片了嗎? 馬景輝嘿嘿嘿地陰笑著,故意伸出舌頭甩來甩去,那模樣瞧著就令人不忍直視,還用下流的眼神掃著龐內的身體,像是在看哪一塊地方最合適下手。 “過去我從來都只是在屏幕上看看,還沒親自動過手呢,第一次,沒什么經驗,要是不小心弄疼弄傷你了,別怪我啊?!?/br> 蘇媽:“……” 蘇云韶:“……” 這糟糕的臺詞。 習秀麗嫌辣眼睛,不想看又丑又胖的油膩中年男人被滴蠟燭油的懲罰現場,背過身去后又想:jiejie我都被他害得這么慘了,再不看他被折磨的場景,豈不是更虧了? 她恨恨轉身,特意跑去龐內身邊,睜大眼睛,近距離地看著。 對,必須好好看,認真看! 馬景輝扒掉龐內的上衣,一手一個香薰蠟燭,四十五度角地傾斜著,蠟燭油緩慢地低落下去。 guntang的蠟燭油一滴下去,龐內就猛嘶一口氣,凸起的肚子狠狠一抽。 馬景輝的硬盤內存實在是大,看過的套路實在是多,可今天不是沖著制造愉悅去的,所以他下手的動作看起來慢條斯理,時機上是又快又準還很狠,兩手齊下,一點一點地拼湊著,畫出了一只烏龜王八蛋。 蠟燭油的圖案一出來,習秀麗整個人都爽了。 “你罵得沒錯,這廝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烏龜王八蛋,居然頂著別人的臉,別人的身體來玩我,我現在懷疑他給我的錢也不干凈!” “那不的!”龐內的胖臉一抽,梗著脖子為自己正名,“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你不能侮辱我賺錢的本事,我給你的錢都是我憑本事賺來的血汗錢,每一分都是干干凈凈的!” 習秀麗嗤之以鼻:“就你這找人綁架女人,再把她們的尸體制作成尸油賺來的錢,你好意思說這些錢是干凈的?啊呸!” 要不是往龐內的身上吐唾沫過于不禮貌,會顯得自己的素養極低,她都想吐一次泄泄憤。 “那些錢我可沒撈到?!饼媰热淌苤亲由弦魂囮嚨臓C傷,堅持道,“你信我啊,我給你的錢真的是我自己賺來的,和這些用尸油賺來的不一樣,完全是兩個路子,真的干凈!” 習秀麗:? 她懷疑地看著龐內,又覺得龐內在這種事情上沒有說謊的必要,忽然就有點不確定了,“真的不是?” “哎呀,我騙你干什么??!”龐內急地直拍大腿,“我都說了,會所是我師兄曹奇開的,那些錢都轉到指定賬戶去了,這里的錢我一分都沒撈到,給你的全是我從其他地方賺來的?!?/br> 習秀麗看向蘇云韶,蘇云韶點點頭,真言符還在,龐內所說都是真的。 如此一來,習秀麗的心里好受一些,不過龐內的經濟來源還是很可疑。 “不算房子車子,光是你給我買包買首飾買化妝品和打胎的四十萬,前前后后加起來少說也有兩百來萬,都是怎么來的?” 龐內張嘴就要回,瞥見一旁雖然沒說話但是存在感特別強烈的蘇云韶,縮了縮脖子,小聲地說:“我給人看風水得來的?!?/br> 蘇云韶糾正他的說法:“騙來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