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千金聯手了[玄學] 第218節
書迷正在閱讀:寵婚99次:總裁大人請節制、重生后我成了五個大佬的白月光、返場熱戀、家養小青梅、我怎么可能有五個爸爸[星際]、愛情公寓:諸葛大力的專屬男友、豪門小閨女三歲了、長生八萬年、掌間雀、你最好是
臨睡前,他還在想:田螺姑娘明天就應該走了吧?哪有人愿意不求回報地付出呢? 我恰檸檬在床上躺了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都沒睡著,只好爬起來打游戲。 等了許久都進不去游戲界面,起床一看,發現是路由器被拔了。 他插上路由器,前腳剛走,后腳路由器又被拔了。 來來回回十幾次,我恰檸檬不耐煩了。 “你煩不煩呀?我不想碼字!游戲才是我的日常,勤奮碼字那是一年難得一次的奇跡!” 路由器沒有再被拔,他滿意地回了房,而后看到電腦打開,小說后臺打開,碼字軟件打開,房間里充滿了咖啡的香味,全部在那里等著他。 眼前的一切仿佛是在說:來呀,造作呀,碼字呀! 兩天以后,我恰檸檬妥協了。 因為他已經年過三十,身體不再是十幾二十多歲的小年輕,熬過一次夜第二天早上就爬不起來,睡到中午再爬起來就覺得渾身疲累。 兩天不睡已經到了極限,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恰檸檬不得不翻出半年前就斷更的小說,以及不知道被塞到哪里去的大綱,重新梳理故事脈絡,開始碼字。 太久不碼字就很難一下子沉浸其中,我恰檸檬一會兒發呆,一會兒吃吃辣條刷微博,注意力非常不集中,一個小時過去也沒寫幾個字。 這種過于低下的效率令人煩躁。 我恰檸檬心煩意亂,又摸出手機打游戲。 可能是他的心情影響了發揮,也可能是他的運氣不怎么好,幾把連輸,氣得一把把手機砸在了床上。 下一刻,那只手機飄飄乎乎地從床上起來,又回到了書桌上。 我恰檸檬看不到那個田螺姑娘,總覺得她應該是個委委屈屈的小媳婦。 女孩子嘛,玩游戲好的太少了。 想到這兒,我恰檸檬翹了翹二郎腿,開始挖坑:“你要是能幫我上王者,我就把這半年欠下的更新全部補上!” 說到這里,秦朔和蘇云韶都知道后面是什么結果,不然我掐檸檬也不會真的三天更了十萬。 只是……秦朔的眉心皺出了三條紋:“這年頭怨氣都要會做飯做家務,還要會打游戲了嗎?太卷了吧!” “怎么可能?”蘇云韶失笑,“怨氣沒有靈智,不可能做出那些事?!?/br> 秦朔:“那我恰檸檬遇到的是鬼嗎?” 蘇云韶:“可能性非常大?!?/br> 接下去要說的就是那個中了五百萬彩票退圈的晴空大大。 曾經的晴空就是一個小透明,寫文水平一般般,貴在量大管飽,偶爾文章水一點,讀者也能忍。 某天出門覓食的時候買彩票中了五百萬,當下就在微博發布退圈聲明,買了房和車,養了只貓,找一個工資還過得去的工作混日子。 有這么多錢,做什么不好呢?干嘛非要一天到晚坐在電腦面前打字? 在家全職碼字就沒有什么出門的必要,不買衣服鞋子包包,不化妝不打理,一只口紅都不買,整天蓬頭垢面的。 這些也就算了,沒有社交活動才是最要命的。 朋友約她出門逛街,男性朋友約她吃飯看電影,必須提前通知,否則沒有稿子就出不去。 斷更?可以啊。 斷更一時爽,收益火葬場,下個月吃土去吧! 沒有要好的女性朋友,沒有可以親親摸摸的男朋友,這樣的日子晴空老早過不下去了,就趁著中彩票的時機徹底離開作者圈。 從此以后,天清了,水藍了,每天和其他讀者一樣一起罵那些斷更的作者上廁所沒草紙。 某天下班回來,晴空發現家里的貓被喂過貓糧和水,沙發和地上的貓毛已經打理干凈,陽臺上的花花草草的澆水除草捉蟲工作全部完畢,餐桌上的玫瑰花換過水,臥室廚房浴室的角角落落全都很干凈。 狗窩一般的房間被打掃得如同新家,冰箱里也弄得整整齊齊,多出了她愛吃的糖醋蘿卜,那酸甜味道掐得正正好。 晴空吃人嘴軟拿人手軟,又看到了冰箱上貼著的那張便利貼:【晴空大大,我們想看你的文,求求你回來更新吧?!?/br> ban 當即熱淚盈眶。 沒想到她不寫文好幾年了,還有人惦記著她這個小透明,寫!必須寫! 晴空早上起來有準備好的熱騰騰早餐,還有裝在便當盒里在公司的微波爐里熱一下就能吃的午餐,晚上回來又有一鍋早熬好的湯,感覺家里多了個廚藝倍兒棒的家庭煮夫。 她好久沒寫文了,找不到那種感覺,還經常寫錯別字,弄錯的地得的用法。家庭煮夫會幫她修改錯別字,調整語序,簡直就是一個最佳寫作小助手。 晴空熱血上頭,連碼十二萬,把那一本太監好幾年的小說給一次性寫了個大半。 秦朔:“……” 蘇云韶:“……” 兩種完全不同的手段,讓人難以分辨究竟是一只鬼還是兩只鬼。 還要再聽一個三天三夜不睡碼出十五萬字的我是鴿子精的故事。 據當事人所說,她根本沒有遇到什么田螺姑娘家庭煮夫,有的只是一根小鞭子和一張血書。 血書上用鮮紅的大字寫著:【我們是那些被你斷更和太監的讀者產生的怨念,回來找你報仇了,所以你是更新還是死亡?選一個吧!】 我是鴿子精哪里肯相信這么玄幻的事情?以為就是被什么人惡作劇了,半點不在乎,丟掉鞭子和那張紙就去洗澡睡覺。 當晚,她在夢里作為一只鴿子,體驗了鴿子的一百零八種做法,醒來以后老老實實地去碼字。 敢取我是鴿子精這種筆名,她自然就是個懶癌患者晚期,再加上拖延癥晚期,錯別字大王,寫個文真的是要了老命。 關鍵時刻,那條被她丟掉的小鞭子又出現了,懸梁刺股一般就懸在電腦屏幕上方,只要她一開小差,那根小鞭子就會躍躍欲試。 我是鴿子精憤怒地推開鍵盤,小鞭子的身邊多出了一把鍋鏟,與此同時廚房里響起剁雞塊的聲音。 不多久,雞湯的味道就飄了出來。 一秒鐘想起昨晚夢中的鴿子做法,我是鴿子精選擇了從心。 嚶嚶嚶不慫也不行啊,她不想被做成鴿子湯。 聽完三個斷更大王太監作者悲慘中透著點好笑的故事,秦朔和蘇云韶哭笑不得。 秦朔:“沒有傷人,也沒有害人,只是催更的話,應該是個好鬼吧?” 至少對那些因為作者斷更和太監,被迫留在坑底嗷嗷大哭的讀者們而言,那就是個好鬼。 根據目前得到的消息來看,是這樣沒錯,后續會不會產生其他變化,蘇云韶也說不準。 “我得看看?!?/br> 秦朔:“和他們連接視頻,還是親自過去一趟?” “開個群視頻吧?!比齻€作者分別在三個城市,離得還比較遠,每一個作者那邊都去的話,蘇云韶陪潘西西潘貝貝去云村的計劃又得往后延。 秦朔聯絡那三個作者所在地區的警察,警察幫忙轉達以后,三個作者都挺樂意的,他們也想知道那個田螺姑娘、家庭煮夫、小鞭子的真身究竟是什么樣的。 秦朔把他們幾個拉到一個群里,開啟群視頻。 “先給你們介紹一下,我身邊的這位就是蘇大師,會畫符布陣的那種玄門大師。根據你們目前遇到的事,大師已經判斷出你們可能是遇到了鬼?!?/br> 三個作者大致猜到一點,迅速接受這個說法。 蘇云韶:“我們一個一個來,先從我恰檸檬開始吧,你拿著手機在家里轉一轉,我看看你家有沒有陰氣,那只喜歡催更的鬼現在在不在你……” 最后一個“家”字沒說完,她的話就停了下來,因為三個作者的背后出現了三張一模一樣的面孔。 那是一個七八歲的男孩,我恰檸檬的那邊拿著手機在打游戲,晴空的那邊拿著一盆糖醋蘿卜,我是鴿子精的那邊倒提著一只鴿子,三只鬼都以同樣的好奇眼神望著蘇云韶。 蘇云韶沉默兩秒,問:“你們三個是三胞胎嗎?” 三個作者猛地回頭,看到漂浮在空中的手機、糖醋蘿卜、鴿子,立即明白大師是在和家里的田螺姑娘、家庭煮夫、小鞭子對話。 嘿嘿嘿,終于能見到廬山真面目了嗎? 三鬼:“不是呀,我們是一個人,哦不,是一只鬼?!?/br> 蘇云韶挑眉:“你一只鬼是怎么做到同時出現在那么遠的三個地方?” 男孩驕傲地抬起下巴,雙手疊在一起,做著奇奇怪怪的手勢:“我會影分身技能??!忍法,厲害吧?” 蘇云韶:“……” “能告訴我,你為什么要去他們三個的家里嗎?” 我恰檸檬:“等等,只有一個?是美麗溫柔的田螺姑娘嗎?” 晴空:“是家庭煮夫吧?” 我是鴿子精:“我覺得是性格火爆的小辣椒美女!” 蘇云韶遺憾地告訴他們:“不,是一個七八歲的男孩?!?/br> 那一刻,斷更大王退圈寫手太監作者差點哇的一聲哭出來,這鬼是怎么做到完美避開他們三個的萌點的?太特么委屈了嗚嗚嗚! 第155章 斷更怨念 蘇云韶大概能明白那三個作者在想什么。 這只鬼的出現一開始確實有點驚悚和突然, 但是在后面的相處過程中他們明白,這只鬼真的只是為了催更。 甚至為了讓他們沒有后顧之憂,幫助他們更好地寫作,鬼徹底包攬了家中的一切家務和瑣事, 給了他們好一段時間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愉快日子。 對于本來腦洞就很大的作者來說, 這樣的鬼根本不可怕,說不定暗地里還覺得有點萌, 是他們的菜。 結果……知道真相的那一刻, 眼淚掉下來。 那可是一個七八歲的未成年孩子啊。 菜個屁!想坐牢嗎? 蘇云韶繼續先前被打斷的問話:“你為什么要去他們三個家里?” 男孩理所當然地說:“我是因作者斷更太監的怨念而產生的,自然要幫助他們改掉斷更和太監的壞毛病?!?/br> 一旁的秦朔用上了開陰陽眼的符, 聽到男孩這么說, 驚訝地問:“你不是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