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千金聯手了[玄學] 第10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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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僵尸還是最厲害的血尸,這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機會,就在墓xue門口還能錯過,將來必定悔恨終生。 高然明白蘇云韶在想什么,他曾經也是那么想的,才會在第一次下墓xue的時候帶蕭成下去,結果卻是蕭成差點被血尸抓爆腦袋。 那一幕深深地印在他眼里,至今心有余悸,無法釋懷。 高然垂眸:“我不想冒險?!?/br> 其他人不介意下去的人中多不多蕭成,頂多就是在心里想:蕭成不下去,他的符能分出來嗎? 慧心看著蘇云韶不贊同的臉色,想了想,還是說:“老鷹會把雛鷹推下懸崖,高部長的保護是否有些過度了?” 恒術代入高然的立場,能理解高然做出這個決定的原因,但并不贊同。 “高部長,老鷹是不可能在籠子里長成的?!?/br> 郭婉清扭著腰走來,纖纖細手搭在蕭成的肩上,“小弟弟的膽子不小啊,怎么就被嚇得不敢下去了呢?” 她嬉笑著,掐著蕭成的下巴扭向蘇云韶的方向,“換成其他人,jiejie也不敢說,你的這位jiejie可是帶了半袋子的天雷符,把這個墓xue炸上天都夠了,你還怕什么?” 蕭成沒工夫理會郭婉清,只用那雙小奶狗似的眼睛緊張又期望地看著蘇云韶。 只要蘇云韶再多說一句,高然絕對會同意的! 此時此刻,蘇云韶詭異地在蕭成的身上看到了圓圓的影子。 昨天圓圓得知不能跟著她進城,就是這么一副表情,依依不舍地把她送到后山山腳下,遠遠地目送他們離開,小身影落寞極了。 大熊貓怎么都不可能私人飼養,小奶狗還是能夠滿足一下的,蘇云韶對高然點了下頭。 高然糾結回頭,見蕭成不復得知自己不能下去時的黯然模樣,變得生氣十足,頓時嘆氣。 “跟在我身后,注意保護自己,別亂跑?!?/br> “是!”蕭成回得超大聲。 說話間,時針已走到了十點,眾人依次下墓。 方有德的鬼使和另一個人的傀儡先進去探路。 下過一次墓地的高然和蕭成在前面領路,其后就是以強攻擊力著稱的郭婉清,手握陣盤查看陣法的恒術和觀測墓地情況的慧心,其他人堆在中間,蘇云韶和方有德在最后。 昨天商談會議時蘇云韶還是處于受保護的中間位置,今天早上看到她擁有天雷符,就讓她和方有德一起押后,以免被偷襲。 行進的路上,方有德忽然搭話,以只有兩人能夠聽到的小音量說:“你很奇怪?!?/br> 蘇云韶:??? 方有德指揮兩只鬼使押后,自己和蘇云韶說話:“我沒親眼見過圓純大師,也通過傳言知道那是一位至純至善的慈悲大師,可你不純善不慈悲,甚至冷漠,我不明白為什么你會是替天行道者?!?/br> 蘇云韶心說:別說你了,我都不明白。 有關這身本事的來源一直是個謎,在海島時為抓曾小云,她畫出天雷符引來九曲天雷,并不覺得有什么。 直到昨晚她在房間里埋頭畫天雷符,閻王悄悄來了。 “你畫那么多做什么?” “劈千年血尸?!碧K云韶說,“我們有二十三個人,一人一張也夠我畫的,九曲天雷還得九張天雷符才能引動?!?/br> 連這個都不記得,閻王意識到蘇云韶的記憶比他預想中的還要混亂不堪,頭疼又無奈。 “你畫再多也沒用,他們用不了?!?/br> “為什么?”蘇云韶一邊問一邊畫完一張天雷符,不再繼續畫了。畫天雷符需要的元氣多,她也得中途休息。 閻王就和她說起天雷符是替天行道者的符,別人不能用。 “二十年前,遠山寺的圓純大師圓寂,玄門一個年輕的天才仗著自己天賦高,硬是畫出了天雷符,天道為警告世人,直接劈得他魂飛魄散?!?/br> 蘇云韶:“……”這么狠?! 停頓半晌,閻王又說:“在世人眼中,他不入輪回是魂飛魄散了,實則是被送到了地府當差,被天雷教訓過一頓,現在還挺乖的?!?/br> “……有多乖?” 閻王:“你見過?!?/br> 蘇云韶:??? 她見過的地府陰差也就黑無常一個……“他還升得挺快?!?/br> 短短二十年的時間,就從一個普通的陰差升到了黑無常,閻王身邊的二把手位置,可見他平日里有多敬職敬業,堪稱地府敬業第一鬼。 說到這個,閻王也很無奈,“白無常是個愛偷懶的,我不找個勤快點的黑無常,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蘇云韶頓時明白新任黑無常兢兢業業不敢懈怠的原因。 前任就是不如他勤快被炒的,他上位以后可不得更勤快些嗎?免得被其他陰差以同樣的方式擠下位去,那也太丟臉了。 “白無常為什么沒被炒?” 換成以前,蘇云韶是不可能問這話的,多少涉及地府內政,現在嘛……閻王和閻王印都在她手里,她死后地府公務員的身份板上釘釘,提前聊聊八卦也沒什么。 “他啊……”不知道是不是蘇云韶的錯覺,總覺得說這話的閻王底氣不太足,有些心虛的樣子。 “咳,本王出門的時候他得補上?!?/br> 蘇云韶:“……”好家伙,敢情白無常是皇帝出游期間擔負監國重任的太子啊,這魷魚怎么炒? 想起閻王在海島和愿村陪她度過的那么長一段時間里,一向懶惰的白無常被迫監國,當下也有點心虛。 ——咸魚最懂同類被迫干活的苦。 “我不信你是身具救世大功德的人?!狈接械旅嫔淙?,“我會看著你?!?/br> 蘇云韶:??? 這話輪得到專業制造鬼王預備役的你來說? “到了?!弊咴谧钋懊娴母呷煌O履_步,“這里就是考古隊失聯的地方?!?/br> 蘇云韶摸出手機一看,信號沒了。 所以考古隊的失聯有可能不是因為當時就出事了,只是因為沒信號,視頻傳不上去。 高然:“再往前二十米的地方,就是一扇門,上次我們在那里遇到了主動飛出來的千年血尸,大家做好準備!” 眾人不由握緊自己吃飯的家伙,高度戒備,警惕著隨時可能發生的變故。 未知帶來的恐懼,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大。 墓道內只剩下他們走路和心跳的聲音,眾人有意識地壓低了呼吸聲。 一步、兩步……離那扇石門越來越近了。 突然之間,門自行打開了。 眾人抄起桃木劍銅錢劍等玄門寶器工具一頓亂砸,都砸下去了才發現出來的不是千年血尸,而是一個衣衫臟污的男人。 看他周身的氣息,就知道這是一個盜墓者。 嚴格來說,盜墓者和考古隊的所作所為有些相似,不過前者是偷盜古物為自己謀私利,后者為人類探究歷史的奧秘。 然而,目的不同,產生的影響也不同。 盜墓者長期下墓,周身環繞著一股灰黑色的氣息,尸氣墓氣地氣等亂七八糟的氣息匯聚而成,同樣的氣息在考古隊身上不存在——有官方作保,少不了各種符箓。 可憐的盜墓者剛剛逃出門來就被一頓亂砸砸暈過去,又被眾人給粗暴地弄醒。 “說吧,里面什么情況?!?/br> 蘇云韶拿出一張真言符,方有德指揮鬼使偷偷地貼在盜墓者背上,盜墓者還想狡辯兩句,猝不及防之下巴拉巴拉全說了出來。 “里面有粽子,千年大粽子,殺了好多人,里面全是血和尸體,我是藏在尸體下面,等粽子離開以后才偷偷跑出來的,帶我出去!” 都說到這個份上,盜墓者也不再隱藏,“里面很古怪的,只要粽子在,盜墓知識就用不上,粽子不在,就能出來?!?/br> 這話里蘊藏的意思就多了。 高然問:“考古隊剩下的人呢?” “全在西耳室?!北I墓者抓緊高然的衣服,“我回答你了,現在帶我出去!” “肯定會帶你出去,但不是現在?!备呷蛔ブI墓者起身,“走,前面帶路?!?/br> “我不去!”盜墓者轉了個身,靈活地從高然手下逃竄出去,而后被郭婉清的桃木劍和銅錢劍卡住了脖子和下半身。 郭婉清似笑非笑地問:“你是想留個腦袋,還是留個兄弟?” 盜墓者咽了口唾沫,乖乖舉起雙手,認慫:“我聽話,能都給我留著嗎?” 剛剛逃跑的時候太過慌亂,這里光線又暗,沒人點燈,他才沒看見后面還有這么多人。 這會兒看見桃木劍和銅錢劍,他還能不知道這群人的身份嗎?在玄門中人的面前逃跑,他又不是嫌命長了。 郭婉清動了動劍,“那就得看你有多聽話?!?/br> “我聽話,一定聽話!”盜墓者哭喪著臉,轉過身去,對上高然“早讓你配合了”的表情,差點氣哭:你身上啥都沒有,我咋知道你也是玄門的??! 知道這群人是為了救人而來,盜墓者自認也在“人”的范疇,心中稍定,彎著腰在前面領路,很小聲地說:“你們剛剛所在的地方是墓道,離墓室還很遠,接下去要進的是甬道,插一句題外話,墓道和甬道其實都是通道?!?/br> “墓道是建造墓xue時方便工人上下進出的,所以在寬度高度和形狀上比較隨意。正常來說應該是這樣子的,但是這個墓很奇怪,墓道是平的,方方正正,里面的甬道反而是圓的,還繞成了一個圈?!?/br> 蘇云韶:“等等!” 恒術:“慢著!” 蘇云韶和恒術對視一眼,看到了對方眼里的鄭重,互相點頭示意,一起走到盜墓者身邊。 “把墓xue的圖畫出來?!?/br> “哦哦?!北I墓者在身上摸啊摸的,沒摸到任何東西,他身上藏著的那些早在逃命時掉光了。 蘇云韶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功能,又把袋子和沾了朱砂的筆遞過去。 盜墓者接過以后,從主墓室開始畫起,一邊畫一邊說。 “通常來說,主墓室是最大的,呈方形,坐北朝南,西面和東面是側室,也叫耳室,北面是后室,南面是甬道,甬道外面是墓道。這座墓我目前只到了主墓室,發現很多常識在這里是不能用的?!?/br> “古人講究天圓地方,修建墓室也是一樣的道理,頂基本上都是圓形,地是方的,可這里反了過來,該圓的地方它不圓,該方的地方它又圓了,真是見鬼! ” 最外面的墓道可以忽略不計,里面的甬道呈圓形,主墓室還是圓的,上面卻是方的,墓xue像是整個倒過來了一樣。 最蹊蹺的是,上大下小,本該面積最大的主墓室小了,而且小很多。 結合起來,就變成了一個漏斗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