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遇故人
佑妖的一句話驚得就連冰冷的上官錦書也放下手里的茶杯,斜過眼角看向他.反應最大的當然是被叫爹爹的上官子俊,一雙鳳眼瞪的可以吞下一頭牛。 佑妖小嘴一裂,露出嘴里唯一的一顆小牙,鳳眼更是瞄成一條線,“爹爹、爹爹” 大廳一片寂靜,清晰的聽得出每個人的呼吸聲,佑寒抱著佑妖的手也僵在那里,上官子俊第一時間沖過去,不理會這樣的舉動讓人猜測出他是男人的身份。 從佑寒手里搶過佑妖,狠狠的抱在懷里,眼睛竟然濕了,在無人看到時,偷偷擦掉眼底的淚水。是的,他想笑笑,更想那個未曾見過面的孩了,此時他把對未曾見過面孩子的感情全發泄到佑妖身上。 抱著佑妖,不理會眾人,上官子俊大步的走出大廳,向后院走去,穿過走廊樓閣后,上官子俊在院子里的石椅上坐下,讓自己與懷里的小娃對視。 細細的打量后才發現,懷里的小娃,竟然與自己一樣有著鳳眼,而且此時雖然還小,但是那狹長的嘴角,月芽眉下長長的烏黑睫毛,想必長大后也是個讓人移不開眼的‘禍害’。 上官子俊點了點他的鼻子,“以前她都是叫我妖物,你說該叫你什么呢?” 佑妖眨了眨眼睛,自己叫什么他當然知道,小嘴一裂帶著口水出來,“佑妖?!?/br> “佑妖?佑寒?”呢喃了一句,上官子俊眼前一亮,“佑妖真是聰明,你叫我爹爹,當然與佑寒是兄弟,妖又是從我這里取得,這名子好,好啊?!?/br> 小孩子的天性加上血源的關系,讓佑妖對面紗下的上官子俊充滿了好奇,那只胖乎乎的小手早就忍不住了,在上官子俊大笑時,手一伸將面紗扯了下來。 那滿是笑意的鳳眼,加上絕華的容顏,讓佑妖裂開的嘴就張成了‘0’型,嘴里的口水也成了一條小河順著嘴角,延著下巴流下,一滴一滴的滴到了上官子俊白色的袍子上。 見這樣的情景,上官子俊笑的更加嫵媚,卻沒有發現站在院門后面的幾個男人也欣慰的揚起的嘴角,從一年多前到現在,這是唯一一次看到他的笑臉,更是頭一次聽到他的笑聲。 其實大家心里都有著笑笑,更是深愛著她,但是每個人的表答方法都不一樣,如果不是為了更快的找到笑笑,只怕此時的上官子俊又會像當年那樣一身猥瑣的樣子,哪里還像現在一樣有著人樣。 每日除了上臺,其它的時候,他都會一個人靜靜的坐在后院發呆,更是一句話也不說,誰都猜得到那面紗下的是一副 什么樣的神情。 上官子俊笑著,最后佑妖也歡快的拍著兩只小手笑了起來,但是事情總會讓人一眼看不透,還一臉笑意的上官子俊,臉上豆大的淚就那么涌了出來,一滴滴的打在仰頭看著他的佑妖臉上。 佑妖一臉的好奇,小手擦掉臉上的水滴,但是新的水滴又緊接著落了下來,最后疑惑的一直盯著水滴的來源,慢慢自己小小的鳳眼里也聚滿了淚水。 佑妖‘哇’的一聲跟著大哭了起來,雖然他比其他的孩了懂事多,但是畢竟還只是一個孩子,見自己親近的人哭了,當然也會嚇的跟著哭了起來。 上官子俊緊緊的把佑妖抱在懷里,輕聲的哽咽著,“佑妖不哭,不哭,有爹爹在?!?/br> 佑妖一聲接著一聲的抽涕著,用滿含著淚水的小鳳眼可憐惜惜的盯著上官子俊,稚嫩的嚷嚷道,“要娘親,要娘親,嗚。。?!?/br> 身后的幾個大男人,嘆了口氣,原來小家伙是想家人了,這樣就好,不然他們還真不知道要怎么哄,雖然佑寒還是個孩子,但是卻從來沒有像正常的孩子一樣要娘。 至于在那大哭的上官子俊,大家更是當沒事一樣,因為這時不時的哭一場,在這夢滿西樓已是見怪不怪的事情了,開始時看到他哭,大家到真是嚇壞了,不知所措的想著要怎么辦? 可是這哭完的人,不等眾人想出辦法,已經好了,又變成平時那沉漠寡言的人,于是這種事情隔幾天上演一次,慢慢大家就習慣了,如果說要是不習慣,那就是突然有一天沒有聽到他的哭聲,也許那樣才會不習慣。 上官子俊哭完好了,又輕聲的哄起佑妖來,佑妖可能也是累了,哭著哭著就睡了過去??粗鴾厝岜鹩友?,向自己房間走去的上官子俊,院門口門的男人中有一個人由感而發。 “子俊,越來越像個女人了,不會要給那小家伙喂奶吧?” “啊,踢我什么?” 上官錦書一派冷然的轉身離開,在看那里還有趴在地上的沈燾,而暗面紗下的臉頰卻嗤笑了起來,看著原本書生的沈燾這副樣子,還真讓人不敢相信。 暗抬起頭看了看天,又要到晚上了,也該為晚上的出場作準備了,但是做這些之前,他應該去看一個人,相信那個人也急著知道消息吧。 真到前幾天暗來這里,將發現笑笑消息的事告訴了他,那張麻木只會劈柴的臉,才有了反應,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暗知道他這些天一定過的焦躁不安。 果然,暗剛走進去,就見慕容德這個丑人,哪里是在對著木頭劈柴,而是舉著斧子在劈房子,那房子的一角已被他劈了一半。 暗一路快走的向夢滿西樓最偏僻的院落走去,剛一走進院子,就會聽到木頭被劈開的聲音,這里也是夢滿西樓最大的柴房,為慕容德專門準備的柴房。 從笑笑消失后,慕容德跟著眾人一起逃出蕭王府后,就從街上買了把斧子,說要一邊去劈柴為生,一邊去尋找笑笑。 但是以他的面容,只要一走出去,就會被蕭軒然的人認出來,那不是明擺著告訴眾人他們沒死嗎?最后誰也拗不過他的脾氣,但把他關到了這個小院子里,每天弄回柴來讓他劈,這樣一直劈柴過著與世隔覺的生活。 暗無奈的搖了搖頭,怎么這些男人都變了跟怪人是的?還好這里并沒有下人,不然指不定傳出夢滿西樓里面還關著一個瘋子呢。 暗知道現在想叫他停下來是不可能的,便把自己知道的和主子帶回來的消息說了一遍,那劈著房子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繼續的劈著房子。 暗嘴角僵硬的抽動了幾下,相信主子知道房子正在被劈,而且又要拿出一筆銀子來蓋房子,那張冰山的臉一定會瞬間把整個夢滿西樓的人全凍上。 *** 在床上躺了三天的笑笑終于能被人扶著下床,沒有在多停留一天,一行人便向城都駛去,其實笑笑想了許久,想在在這附近尋幾天,一定能找出些線索。 可是當有人帶信給他們后,看了信原來是完顏雍花錢讓人送來的,信上只說佑妖可能被人救或被人犯子拐賣了,而且是在城都。 所以笑笑在也忍不住了,帶著虛弱的身子就上了路,子丞聽說了事情的原委,一臉愧疚的很少言語,笑笑坐在馬車里拉過他的手,見他看自己,才對他搖了搖頭。 “不怪你,其實都是我一直忙著開米鋪,如今又忙著找人,忽略了佑妖的感受。雖然佑妖很小,才八個多月大,但是他卻很懂事,就像當年的佑寒一樣,也許正是因為我總拿他與佑寒比,他才會反應這么強烈吧?!?/br> 子丞緊緊握著她的手,又是心疼又是自責,如果當初他是強大的,是不是一切就不會這個樣子?從今以后就讓他來保護她吧。 笑笑猜到他在想什么,又是搖搖頭,“這一次,換我來保護你們,相信我,一定可以的?!?/br> “如果夢滿西樓真的是他們,那你要怎么和他交待?”想到那個愛吃醋的正夫,子丞有些無力。 笑笑一愣,微皺起眉目才明白子丞嘴里的‘他’指的是誰,那不就是佑妖的親生父親嗎?是啊,如果真的見到他了,她要怎么和他說孩子的事情? 見笑笑低下頭,子丞握著她的手加重了力度,“就照實說吧,相信他會理解你的。只要你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孩子可以在要?!?/br> 雖然現在這樣定下來了,但是后來當上官子俊問孩子的事情時,笑笑卻沒有照實說,以至于上官子俊的怒火差點燒了整個夢滿西樓,當然這些都是后話。 轉眼到了城都,葉九看著主子的身體,想先找個地方休息,但是笑笑堅持反對,一定要先去夢滿西樓,但是他們到城都的時候才是下午,夢滿西樓要晚上才開門迎客。 于是最后三個人找了一家最簡單的也是最不起眼的小酒樓下了車,在葉九和小二打過招呼后,在笑笑下車后,在小二的帶領下,幾個人才往樓上的雅間走去。 葉九吩咐小二上些簡單的菜,消退了小二后,笑笑才在子丞的攙扶下坐下,在雅間布簾被放下那一刻,卻傳來一聲不大不小的聲音,剛剛好傳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大皇姐,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