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
要說這子丞到底怎么樣了?當然還是要從那日跑到秋平山沒有尋到熟悉人的身影后,子丞顛坐在地上無助的發呆時,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公孫家的男女主子也趕了過來。 他們本就沒有回江南,呆在城都的分店里,一是不放心兒子,二是也處理一下這城都里的店里事,當聽到皇宮大火,又聽當派去監視兒子的下人回來說兒子沖出了王府向城外跑去。 他們倆就知道壞了,看來那被燒在假山里的人并不是一般刺客,能讓兒子像發瘋是的人也只有一個,除了那什么也做不了,總被人追殺的王爺,還能有誰。 兩人也是一路的快馬向秋平山走去,其實他們比子丞先到的秋平山,但是因為只從祖宗那里聽說過山洞,卻從來不知道具體的位置在哪里,何況他們對這秋平山的位置又不熟悉,等他們找到時,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發呆的兒子,而且兒子的四周全是黑衣人的尸首 。 公孫然歷經商場這么些年,又看了一地的尸首,想到此地不易久留,帶著麻木的兒子,和妻子快速的離開了秋平山。 當然公孫然并沒有帶著兒子回府,而是直去江南,他也猜到蕭王府不會太平了,果然六天后,蕭王府被滅了口,當他們趕回到江南的家時,又聽到與蕭王府有關聯的天下第一莊被滅了門。 公孫然猜到下個可能有他們家,于是帶著家里所有的銀票,在無人發現的情況下,將妻兒送到一處新買的小院后,他打算回府通知下人都散了,可是就這一去一返之間,當他在看到自己的府邸時,已是一片火海。 不過也正因為府里有幾十口人的尸體,讓幕后的人誤以為公孫家全被燒死了,也讓公孫夫婦和子丞過上了平靜的日子。 兩個多月了,看著只會發呆的兒子,公孫然心里的火氣在也壓不下去,“子丞,那個女人死了,難道你也打算一直這樣下去?爹娘你都不管不顧了嗎?” 因為不能在以公孫然的身份存在,所以那些家業也一夜之間換了主,皇宮里一道圣旨,將公孫家的產業收為幾有,公孫然嘆了口氣,還好他身上帶的銀票,夠幾輩子用的。 “算了,子丞這個癡情的樣子還不是隨你”公孫夫人勸著相公,一邊看著兒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公孫然見妻子一開口,聲音也變得溫柔了起來,“唉,你說他現在這個樣子有什么用?如果他有能力保護心愛的女子,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不知找出自身的毛病,只會這樣當傻子,有何用?” 公孫然無心的一句話讓子丞終于有了反應,只見他愣愣的看著自己的爹爹,許久才說出兩個月來的第一句話,“我要變得強大,我不相信她死了,我要變得強大保護她?!?/br> 公孫然滿意的點點頭,與妻子相對而笑。一夜之間,子丞變得不在像小孩子,到像一個穩重的男人,在與爹爹考虛了一晚,決定換姓公孫然妻子的姓氏,從此世間只有一個李子丞。 子丞最后也決定開米鋪,他要壟斷應天王朝的米業,他要用此控制百姓的情緒,所以用爹爹一半的銀票買下了江南所有的田地,讓原行田地上的農民繼續留下種田,當然會付給工錢。 一晃一年過去,江湖上崛起三大霸主,一是應天王朝米鋪的龍頭老大李家米鋪,要說一個開米鋪的能什么能耐,其不知應天王朝現在百分之九十的米都是出自李家。 傳聞李家公子不見世人,沒有人見過他長的什么樣子,平日里都是以面紗見人,為人冷酷無情,與那那嬌小如女人的身子相比,真是有些不協調。 另一個是東晉國的張記米鋪,這張記米鋪的主子聽聞只是一個女子,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子,無人知曉,平時都是一個俊美的男子主持著一切,而且這張記米鋪受著皇家的保護,所以眾人猜測那女子可能來自皇家。 這張記米鋪強過李家米鋪的一點,就是在于這張記米鋪遍及周邊四國,而且應天王朝剩下的百分之十的米鋪,就是這張記米鋪的名下。 最后一個,當然是這應天王朝最大的妓院了,話說這妓院里的花魁只需一個眼神就可以將男人的魂勾去,話說妓院還有一個響當當的名子,讓人聯想偏偏。 夢滿西樓,用在一個妓院上,卻實有些雅,但就是這雅讓人流連忘返。聽聞這妓院里的‘三美’成為這妓院最亮點,所以只要是男人,沒有進過‘夢滿西樓’,那都會被人恥笑。 笑笑懷里抱著兒子,聽著葉九講的這些傳聞,淡淡一笑,如果說她有皇家的庇護,那只能說是算是吧,畢竟有完顏雍在幫著她,做生意當然會有人看不過你發財欺負到鋪里,這時只有官家出面是最好使的。 “主子,小主子已經六個月大了,還沒有豈名子嗎?”可能是在一起時間久了,葉九與笑笑之間也不在生疏。 笑笑逗著懷里長著丹鳳眼的兒子,“嗯,佑妖,就叫佑妖吧?!?/br> 她曾讓完顏雍給孩子娶過名子,畢竟她還在假失憶中,所完顏雍還是孩子的親生父親,可是最后完顏雍還是笑著對她說,把這個權利留給她。 因為是完顏雍的正妃,雖然沒有行什么大禮,但是完顏雍告訴她,說他們早就舉行過大禮了,她只當她失憶不記得了。 這些她并沒有放在心上,但是佑妖的出聲還是被入了皇家,被記錄下。笑笑無奈的笑了,妖物的兒子,卻成了南晉國的皇孫,這是不是挺諷刺的? 如果妖物活著,一定又會大吼個沒完沒了了吧? “佑妖?”葉九抽動著嘴角,主子在想念上官主子,也不必叫這個名子吧? 笑笑對于隨口叫出的名子,也慢慢的呢喃著,佑妖,又要?哈哈,有點欲不求滿的感覺,妖物會不會喜歡這個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