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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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瑞雪抱起了她,再輕輕的放到了地上,他總是有著使不完的力氣,扶著他的手,一步一步的走著,房間里已經黑沉了下來,走到門邊,一手抬起按下了電燈開關,屋子里驟然而起的光茫讓西門瑞雪又是詫異了好一會兒。 “之若,等你好些,我們回去吧?!彼钦娴牟涣晳T這里,還是宮里的蠟燭讓他自在些。 “不要?!毕胍膊幌氲木途芙^了,憑什么他讓她回去她就回去呀,想想茶花樹下的那兩條白花花的身子,她的心就一片暗沉。 “之若,你是朕的德妃了,你要隨朕回去?!?/br> 聽他的話哪有半點道歉的意思,還是拿他皇帝的臭架子來壓著她,“喂,我可不是什么德妃,我現在是莫言了,我不跟你回去?!?/br> “之若,你是在怨朕?” “不敢,之若不屬于西錦,所以,就不必回去了,倒是皇上,國不可一日無君,還是早些回去的好?!?/br> “朕也想,可你……” “可我不會回去?!苯恿怂脑?,她才不會回去被他欺負被他吃得死死的,愛一個人其實就是自己的軟肋,因為,她會忍不住的為他著想,為他而忍受一切,可她不要再做什么棋子再卑微的活著了。 她的話讓他的腳步突的停了下來,連帶的拉著她也停了下來,抵著她靠在墻上,“之若,你明明喜歡我的,為什么要跟那個男人……”說不下去了,床上的那個小人就是他眼中的一道刺一根釘。 狠狠的吻落下去,咬著她的唇她的牙齒還有她的舌尖,那力道重重的,卻有辦法讓她只感覺到痛而不會傷破了。 “嗚……”她要抗議,可他卻不給她任何機會,就那么狠狠的吻著她,可吻著吻著,他的舌與唇便軟了下來,仿佛從狂風暴雨到了綿綿細雨一樣,他勾著她的唇舌與他的一起起舞,象是要把那八個多月以來的相思盡數的化解開似的。 從最初的疼痛抗拒到此刻回應著西門瑞雪的吻,那片刻間,已經歷了大悲大喜,她感覺到了他的變化,卻不知道要怎么化解心底里的那股子怨氣。 有些結,總不是一下子就可以解了的。 剪刀剪開的不是結,而是繩子,所以,什么都要慢慢來,悄悄等待。 等待的過程是煎熬,卻也是祈盼。 他吻著她許久許久,之若覺得自己的呼吸要停止了似的,他這才不舍的松開了她,口中,都是她甜蜜的味道,“之若,你還是我的,是不是?”霸道的宣布,他總不相信她已經是別的男人的女人了。 “不是?!?/br> 兩個字,卻仿似當頭棒喝,讓西門瑞雪渾身一顫,“之若,你騙我?!?/br> “沒有,我累了,扶我回床上去?!辈恢故抢?,還有餓呀,她很餓,可她現在什么也不能吃,不排氣就不能吃。 悶悶的扶著她回去了,她累得閉目養神,他轉過頭去還生著悶氣。 漸漸的緩過了氣,之若無聊的拿起讓桌子上的書就看了起來,可她才拿起來,就一把被西門瑞雪搶了下去,“坐月子不能看書?!边@是她之前說過的話,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是呀,看書不好,看電視也不好,可她,好無聊,“阿瑞,把電視打開吧,我閉著眼睛聽聽聲音就好?!?/br> “什么電視?”他不懂。 吩咐著讓他取了遙控器,按開了電視,調到小小聲,以免吵到了孩子,她想要聽聽外面的動靜,從醫院里離開已經有七八個小時了,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怎么樣了,也不知道刑飛怎么樣了?他應該沒事的,他是正常人,再加上他人緣一向都好,所以,之若并不怎么擔心他,倒是擔心面前站著的這一位,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知道,一轉身說不定就能制造出什么混亂來。 播到了新聞臺,之若閉上了眼睛靜聽著。 幾步開外那沉香的氣息悄悄的移過來,她發現閉著眼睛她的嗅覺就尤其的敏銳了,他停了下來,就站在她的床頭,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他突然間一動也不動的停住了。 之若最初還在注意著他的氣息,可是突然間,她被電視里的新聞驚得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 “今天下午,市醫院里有一位女患者被一位輸血者挾持著離開了醫院,女患者剛剛做完手術兩天兩夜,同時被挾持的還有一個才出生兩天的嬰兒,女患者一頭長發,皮膚很白,瓜子臉,大眼睛……” 天,這不是在說她嗎,繼續聽下去,“挾持女患者離開的男子有著特異功能,他可以抱著一大一小兩個人在街道上快速奔跑而不被人發現?!?/br> 呃,那不是特異功能,那是西門瑞雪的輕功太好太快,所以,他所經時就仿佛風過一樣的快,等到有人感覺到他的經過時,他已經消失無蹤了,所以,他才得以帶著之若迅速的從醫院到她小小的窩居,再到這個她早就買好的小洋樓。 西門瑞雪明明是救自己,可是到了新聞節目中他卻成了挾持自己的人,之若明白了,那些人是勢必要抓到西門瑞雪,所以直接就將他列為了通輯對象。 想到這個,之若的手不由的伸向西門瑞雪,抓著他的衣角緊緊的,她在害怕,很害怕。 感覺到了衣角上的那只手的顫抖,西門瑞雪輕輕一握,“之若,你忘記了嗎,我會易容?!陛p輕一笑,他雖然不習慣這個世界里的一切,可他知道但凡有人的地方就有斗爭,而那斗爭他比誰都知道是殘酷的,在西錦的后宮里處處都是弱rou強食,這就是人類得以生存的游戲規則,哪里都一樣。 西門瑞雪提醒了之若,也讓之若緊張的心緒多少放輕松了一些,“阿瑞,哪里也別去,我們就呆在這里?!?/br> 可她才一說完,電視畫面上卻出現了刑飛,天,他受傷了,他的頭上纏著紗布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那一刻,之若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緊盯著屏幕上的刑飛。 女主播甜美的聲音還在繼續,“今天的另一個受害者是一位音樂愛好者,一個dj師,他因頭部受傷,現在正在醫院搶救中?!?/br> 手死死的回握著西門瑞雪的手,甚至于指甲也掐進了他的rou里,可之若卻不自知,“他受傷了,阿瑞,刑飛受傷了……”慌亂的看著,可屏幕倏的一閃,新聞節目換成了另一擋節目,刑飛沒了…… 淚水頃刻就流了下來,“阿瑞,怎么辦?刑飛受傷了?!彼薜母文c寸斷,她哭的好傷民,她知道刑飛是為了讓西門瑞雪帶走她才受的傷,可他們兩個逃了,他卻受傷了,不是不知道他的心,可現在,她又一次的間接的傷害了他。 原本,西門瑞雪還嫉妒著那個男人,可剛剛電視里的畫面讓他無法嫉妒了,他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知道在當時的情況下如果沒有刑飛替他與之若擋著,也許,他真的逃不過那些子彈。 因為,他手上還有一大一小的兩個人。 手指輕輕的梳理著之若的發,她的頭不知何時已埋在了他的胸口,那淚水濕了他的衣襟,可那潮潮的感覺卻帶給了他一點點甜蜜的味道,她終還是把他當成了她的天,他輕聲的在她耳邊道:“明天,我去看看他?!?/br> “不要?!彼⒖谭駴Q,只要刑飛還有一口氣,醫院就會救治的,可如果西門瑞雪去了被抓了,只怕,就再難回來了,那些人的手上有麻醉槍,有各種各樣的高科技的東西,那是西門瑞雪這個遠古的人所無法理解的,他不懂,他也沒有辦法去與那些人抗爭。 “可刑飛……” 之若從西門瑞雪的懷里掙脫出來,仰首望著他,道:“醫院會治好他的,你放心吧?!?/br> “那你為什么哭?”修長的手指去抹她的淚,她哭了,他好心疼,更是嫉妒,嫉妒那個躺在病床上的刑飛。 “傻瓜,他受傷了,是因為我們?!?/br> 簡簡單單的一個‘傻瓜’一個‘我們’,卻仿佛將兩個人的心一下子拉近了似的,“之若,明天,我去看他?!眻远ǖ牟蝗葜靡傻恼f完,他的目光柔柔的望著她,“別想那么多,等你好些,我們走吧?!?/br> 她沒吭聲,這一次,她沒有答應,卻也不再反對。 因為,心底里已經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她回來的似乎錯了,這個世界的人其實更加容不下她與西門瑞雪。 心里郁結的怎么也睡不著,小家伙象是知道似的一直睡一直睡的,只兩個多小時才醒來一次,喝了奶粉再給他換了紙尿褲他就會繼續睡著,仿佛不敢吵到她與西門瑞雪似的。 這孩子,真乖,乖的讓她喜歡,每每看見小家伙的小臉,她的煩郁才會淡去一些。 西門瑞雪坐在床邊,而她則是靠在他的身上,“阿瑞,幫我給孩子起個名字吧?!奔仁呛⒆拥牡鶃砹?,那便由他去起個名字,不管走或不走,這孩子總是他的。 西門瑞雪紋絲不動,這名字,憑什么要他起,“明天,我去見刑飛,讓他起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