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捉拿內鬼
安初夏冷笑一聲,陰冷的目光如兩道x光般惡狠狠地向芊芊身上刺去。 這個小模特,話似乎也太多了點。 芊芊嚇的渾身一顫,一臉慌亂地低下了頭,磕磕巴巴地說:“我……我想去趟衛生間?!?/br> 她不想在這里多停留一秒,那女人的目光簡直是太可怕了,仿佛能夠直接刺入骨髓深處,讓她渾身都極不自在。 “在事情沒查清楚之前,任何人都有嫌疑?!卑渤跸某林?,冷冷地說,“所以很抱歉,大家暫時都不能離開?!?/br> 杰克的參賽作品剛展示完,韋伯連最終評分都沒有看,便陰著臉匆匆奔了過來。 他大概五六十歲的年紀,白發如銀,一雙墨綠色的眸子在慘白的燈光下閃爍著極為復雜的光芒。 有焦急,有擔心,有心痛,似乎還蘊含著數種意味不明的情緒。 一看到他,安妮立刻賭氣似的扭過頭去。 看到她的舉動,韋伯心重重一沉。 不過,他還是走上前,一臉關切地問:“你沒事吧?” 安妮并不看他一眼,沒好氣地說:“死不了?!?/br> 眾模特們看了,目光變得極為曖昧。 年輕漂亮的名模,傍個年老卻有背景的靠山,這在業界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不過她們都沒想到,一向以“白蓮花”自詡的安妮,竟然也干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 不過,她的段位確實很高,連韋伯這種國際級大佬都能勾搭上。 “韋伯先生,我已經報警了,相信警方很快就會趕到,并還給安妮一個公道?!卑渤跸淖呱锨?,淡淡地說。 韋伯這才留意到安初夏,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私下處理不行嗎,非得驚動警方?” 這是國際頂級賽事,一旦爆出這等丑聞,對組委會來說絕對不是件好事。 當然,就算是私下處理,他也沒打算放過投毒之人。 看到安妮那張蠟黃的小臉,他心疼的都在滴血,差點直接從評審席直接沖到t臺,將她抱在懷里好好呵護。 一聽這話,安妮用眼角的余光不屑地瞟了他一眼,用低不可聞的聲音罵了句:“人渣!” 安初夏并留意到安妮的異樣,只是淡淡一笑:“人命關天。有人投毒要謀殺安妮,我絕對不會坐視不理?!?/br> 安妮微微一愣,一臉茫然地向她看去。 謀殺?她怎么一句也聽不懂呢? 她不懂,但精明的韋伯卻懂了。 他立刻回過神來,故意裝出一副為難的模樣:“那水里確實檢測出了劇毒,但安妮小姐喝的量少,所以對身體不會有太大影響。我想那投毒者也不過是一時糊涂罷了,不妨再給她一個機會。萬一真的被抓,這謀殺未遂的罪名恐怕就逃脫不了的?!?/br> 聽了這話,眾模特一臉驚恐。 “劇毒?”一個模特嚇的臉色煞白,渾身瑟瑟發抖,“太可怕了!如果不抓出那個內鬼,誰知道下一個遭殃的會是誰??!” “對對對,一定要抓出那個內鬼!”眾模特也紛紛跟著附和。 如果說只是因為嫉妒下點瀉藥也就罷了,如今上升到謀殺,這讓她們又如何能安心? 都隸屬于同一家經紀公司,整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萬一那內鬼哪天一高興,給所有人都來點“佐料”怎么辦? 芊芊臉色煞白,眼底滿滿的都是恐懼和慌張。 她雙手緊緊地扯住衣裙,瘦弱的身體如籮篩般瑟瑟發抖。 安初夏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底的恐懼,卻不動聲色。 見眾模特們紛紛附和,韋伯故意長嘆一聲:“既然如此,那只能讓警方介入了。安妮小姐且放寬心,不管將來法院如何審判,我都會讓那個投毒者付出慘重的代價?!?/br> 一聽這話,芊芊心底最后一道防線徹底崩潰。 在異國他鄉,一個有權有勢的人如果存心要她的小命,那簡直比捏死一只螞蟻還要容易。 難以名狀的壓力,壓的她渾身好痛,連腰都挺不直了。 芊芊一咬牙,直接跪倒在地,哭的梨花帶雨:“韋伯先生,求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想坐牢!我只不過是一時糊涂,在安妮姐的水里下了加瀉藥。不是劇毒,真的不是劇毒!如果那水里有劇毒的話,一定是別人下的!” 她根本不知道,那個女人給她的到底是瀉藥還是劇毒。 但此時,她只能一口咬死,自己下的是瀉藥,也必須是瀉藥! 她不想坐牢,也不想交待出那幕后黑手。 安妮不由的柳眉倒豎,一臉憤怒地向她看去。 “是你?”她氣的直接沖上前,一腳向芊芊踹去。 她這一腳用了全力,只聽到一陣凄厲的慘叫聲,芊芊早已經摔倒在地,嘴角赫然流下了殷紅的鮮血。 “我自認為對你不薄。你一個不入流的小模特,如果不是我極力推薦,又怎么會有資格來參加這種頂級賽事?說,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安妮憤怒了,如頭發瘋的獅子般瘋狂地咆哮著。 芊芊手捂著小腹,強忍著撕心裂肺的疼痛,吱吱唔唔地說:“我……我只不過是嫉妒你太紅了罷了?!?/br> 這,似乎是個理由。 這時,安初夏手機信息提示音響了。 她看了一眼,冷冷一笑:“就在今天下午,你的賬戶突然多了兩百萬。芊芊小姐,你能解釋一下是怎么一回事嗎?” 不得不說,秦焰那人雖不著調,但辦事效率還是極高的。 兩百萬,對于一個寂寂無名的小模特來說的確是筆可觀的數字。 芊芊依舊狡辯:“我找了個男朋友,這是他給我的?!?/br> 如果說不是她投的毒,或許眾人還會相信她的話??纱藭r,沒一個人會輕易相信她的鬼話了。 見她死不悔改,韋伯早已經不耐煩,眼底赫然升騰起駭人的殺氣:“初小姐,何必和這種女人多費口舌呢。來人,將這女人捆了直接關進地下室!” 能混到如今的地位,他自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敢對他的小心肝下毒,純屬找死! 話音未落,兩個如金剛般身材高大的黑人保鏢便走了過來。 憐香惜玉?他們的字典里從來沒有這個詞。 兩個保鏢陰沉著臉,伸出黑乎乎的大手,極為粗暴地拽住了她的胳膊。 芊芊雖然嘴硬,但卻不傻。 看著韋伯眼底的殺氣,她立刻改口: “我說,我什么都說!那筆錢是安小姐給我的,她給了我一包藥,說只要藥放到安妮小姐水里,讓她上不了臺就行了。至于那到底是不是瀉藥,我真的不知道!” “安詠兒?”安初夏漆黑的瞳孔驟然一緊,“是她?” “是她,就是她!”芊芊哭的梨花帶雨,哽咽地說,“我怕有危險,所以當時留了個心眼,在她給我藥的時候悄悄錄了音,手機就在我包里?!?/br> 安妮一聽,立刻翻出芊芊的包,從里面取出一只手機。 剛打開錄音,安詠兒那冰冷邪惡的聲音立刻在偌大的換衣間久久縈繞著。 “安詠兒是什么人?”韋伯皺起了雪白的眉毛,不禁一頭霧水,“她為什么要害安妮?難道,她也是模特?” 安初夏冷冷地說:“她是杰克先生的關門弟子?!?/br> “杰克?”韋伯眼底掠過一抹異樣的神色。 突然,他手機的信息提示音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冷冷地說:“初小姐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妥善處理的。頒獎時間快到了,我們先過去。至于那個女人,就暫且捆起來扔在地下室?!?/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