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頁
書迷正在閱讀:王牌廚神、維多利亞的過客、跟男主假結婚后我翻車了、無解、快穿之君子溫如玉、全員崩人設,只有我在走劇情、閃婚蜜寵:霸道總裁要不夠、長寧、一生、情籌
隨后又飛速坐回了原位,假裝自己什么都沒有做的樣子,可紅透了的耳朵和面頰還是出賣了她。 “再親一下?!?/br> 江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把白幼梨嚇了一跳,飛快地松開了和江肆交握的手,呼吸都不通暢了,“師兄……不……不是睡了嗎?” “誰告訴你說我睡了?”江肆聲音里帶著笑意。 他一直都沒睡,倒是小姑娘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醒來后也不安分,盯著他的目光實在是過于明顯了,他想忽視都不行。 實在是沒想到干壞事被抓了個正著,白幼梨簡直無地自容,她臉頰緋紅,下一刻就想要逃走。 可江肆動作也很快,一手就攔住了她的腰,隨后一個用力就把白幼梨也撈到了矮塌上。江肆一手護著她的后腦勺,小心地讓她躺下。 原本應該覆在他眼睛上的布帕不知道什么時候不翼而飛,露出一雙含笑的眼睛凝視著白幼梨,問道:“再親一下,可以嗎?” 白幼梨雙頰通紅,兩手輕輕地擋在江肆的胸膛處,并沒有第一時間做出回答。 興許是江肆的目光過于灼熱,她的面頰越來越紅,之后不得不抬手捂住臉,同時胡亂地點頭。 然后下一瞬間,她的手就被江肆捉住了,薄唇也隨之落下,印在了她的嘴唇上,“早點答應不就好了嗎?” 就算白幼梨不同意,他也會哄著她同意的。 白幼梨躺在在床榻和江肆的胸膛之間,嬌小得就像是被江肆困住了一般。她的臉頰被江肆輕柔地捧住,可嘴上也有些遭罪了。 原本江肆親得很輕,可之后不知道為什么力氣漸漸大了起來,就好像是要把她吃掉一樣。 慢慢地,江肆一只手移到了白幼梨的腦后,另一只手慢慢下移,來到了她的腰際,輕輕揉捏。 “唔……師兄!”白幼梨有些慌神,連忙伸手按住了江肆的手腕。 江肆這才回過神來,垂眸看向被困住的小姑娘,嘴唇被親得有些紅腫,呼吸急促,發絲凌亂,雙眼都沁出了眼淚,正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就好像已經受足了欺負。 感受到腕間的輕微顫抖,江肆心里怒罵自己是個混賬,隨即矮下身把白幼梨摟進懷里,輕聲道歉:“抱歉,阿梨?!?/br> 他抬手把小姑娘的頭發整理了一番,擦了擦她眼角的眼淚,之后克制地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再次道歉:“抱歉,下次不會了?!?/br> 白幼梨顯然有些被嚇到了,但是她并沒有躲開江肆的觸碰,而是微微眨了眨眼睛,回應道:“沒關系?!?/br> 之后,江肆輕輕嘆了一口氣,放松了摟著白幼梨的手臂,道:“就這么睡吧?!?/br> 葉花輕等人也只在魔宮休息了一天便離開了,原本沒有那么著急的,可是當她看見了白幼梨的《一朝集錄》時,面色微變。 得知莫一朝在問劍山莊,她決定即日離開。 白幼梨送他們到了弱水之畔。 只見葉花輕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腰際,那里墜著一個香囊和一塊玉佩,她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希望下次和阿梨見面,阿梨已經記起了所有?!?/br> 之后的幾天,江肆好像更忙了。白幼梨在書房翻書的時候也沒再跟他說太多,只自己看自己的。 直到三月中旬的一天,江肆推開了所有的東西,側過身子單手支著腦袋,看著白幼梨,嘴角勾起。 白幼梨不明所以,在書頁和江肆之間來回看了好幾遍,終于忍不住道:“師兄看著我做什么?你的事情都做完了嗎?” “做完了?!苯凛p笑出聲,“你收拾一下,我們今晚上就離開魔宮?!?/br> “去哪?”白幼梨被江肆的隨心所欲嚇了一跳,眼睛微微睜大。 江肆伸手慢慢梳理她的頭發,假裝出思考的模樣,最后道:“去落花城吧?!?/br> “落花城?”這下子白幼梨是真的不淡定了,因為她聽葉花輕說過了,落花城是她出生和小時候住的地方,只不過她現在毫無記憶了。 “嗯,快去吧?!苯链叽俚?。 怪不得江肆最近這么忙,原來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攢在了一起提前做完,之后就可以休息很長一段時間了。 當天傍晚,兩人便出現在了落花城的城門外。 看著城門之上“落花城”三個大字,白幼梨覺得有些恍惚,這里就是她曾經待了十年的地方啊…… 在城門外駐足了約莫半刻鐘,白幼梨才被江肆帶著進了城。里面的構造讓白幼梨很陌生,可江肆就好似走過無數遍一般,輕車熟路地帶著她來到了一扇大門前。 門上邊掛著一塊牌匾,上面寫著“白家”,這里當真是她以往的家…… “可是……姑姑不是說落花城在遭受妖獸闖入的那天晚上,我們家已經被燒成了灰燼嗎?”白幼梨看著眼前一切,雖然腦中一片空白,心里卻涌上一些悲傷,眼眶也熱了。 娘親死在了大火中,她也被帶去了蒼山,這白家又是誰重新修建呢? “是師兄做的嗎?”白幼梨擦了擦眼角的眼淚,淚汪汪地看著江肆。 江肆矮下身給她擦眼淚,道:“我想,你總會有一天想要回來看看的?!?/br> 就當這時,一旁的楊家里走出了一個老婆婆,看起來已經快七十歲了。她佝僂著背,手上拄著一根拐杖,滿頭白發。 興許是聽見了兩人的談話聲,出來一看究竟的。在看到兩人時,呆愣了好久,才試探著喚:“是小幼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