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頁
書迷正在閱讀:王牌廚神、維多利亞的過客、跟男主假結婚后我翻車了、無解、快穿之君子溫如玉、全員崩人設,只有我在走劇情、閃婚蜜寵:霸道總裁要不夠、長寧、一生、情籌
不,不止是今晚上,還有之前。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白幼梨總是在受傷,分明她今年才將將十八歲,可是卻受了不少不該這個年紀吃的苦。 或許離開落花城,去往蒼山派是她的歸宿。 可若是從一開始白幼梨就沒有選擇親近他,她便會在清和峰安寧度過。若是她沒有離開蒼山,想來也不會受這么多傷。 這并不是江肆此時才有的想法。 他一直都覺得自己很卑鄙,分明知道把白幼梨留在蒼山是最好的選擇。她還是蒼山派尊教羅燃風的小弟子,一輩子無憂無慮。 原本他也愿意分開的,可后來越來越不舍,越來越貪心。 因為他很清楚,或許白幼梨離了他沒什么,自己沒了白幼梨卻會瘋。 就在江肆再一次深深懷疑自己的時候,突然覺得后背攀附上一只柔弱的小手,那只手輕輕拍著他的后背,之后一路往上,摸了摸他的后腦。 白幼梨動作很輕,只輕輕摸了摸又縮了回去,接著便換成了雙手摟著他的腰身,聲音悶悶地道:“師兄,別自責?!?/br> “別自責……阿梨沒事……” 他們的角色像是反過來了,白幼梨嘗試著安撫江肆,就好像一直以來江肆安慰她一樣??墒撬龑W得不像,只讓江肆更加心疼了。 無他,她太懂事了。 “師兄,別難過了?!卑子桌嬲f。 江肆道:“好?!?/br> 這邊是歲月靜好,而院墻另一邊的陳家早已經翻了天。 因為陳述的死,陳員外和陳家主母都大受打擊。陳家主母現在還在昏迷中,期間有一次清醒也是口齒不清。而陳員外現在也神志不清,說話瘋瘋癲癲。 下人們也都嚇壞了,尤其是在收拾陳述的房間時,看見了房間主人的尸體和滿地的鮮血,幾乎被嚇得昏厥過去。 趙道士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衣衫襤褸地坐在陳家院落中,滿腦門都是冷汗,嘴唇哆嗦著說不清楚方才的事情經過。 他口中反復念叨著同樣的幾句話:“不要看怪物的眼睛,會被……會被迷惑心智,會瘋癲的!” 隔開兩家宅院的院墻被江肆的魔氣沖撞得破碎,可卻沒有人來得及去顧及,他們都忙著收拾東西跑路。 被妖怪上身的少爺,被妖怪毀壞的房屋,這陳員外府中滿是妖怪的蹤跡,就連空氣中也還彌漫著狐貍的sao氣。 這樣的地方怎么可能還待得了? 幸存的家丁和丫鬟們都只有這一個想法,連夜收拾東西,趁著夜色離開了陳員外府。 而就在這一片混亂之中,一個人搖搖晃晃地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他面容僵硬,上面帶著猥|瑣的笑容,腳步虛浮地游蕩著。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來不及消散的妖氣,那是妖冶魅惑的狐貍味道。 “嘿嘿嘿——”他詭異地笑著,慢慢地走過回廊,踏過了破開的院墻。 就在這時,一名瘦弱的家丁與他擦肩而過,隨后滿臉惶恐地轉頭看著他,大聲喊道:“黃……黃管家,您不跑嗎?” 可是黃管家根本沒有理他,只循著那一縷越來越淡的妖氣,不受控制地往前走,就像是一具行尸走rou。 隨著他隱入黑暗,他的皮膚上漸漸浮現出暗紫色的紋路,手背上長出了棕紅色的絨毛,顏色和那魅狐一般無二。 他腳步虛浮,落在地面上一點聲音也沒有。 而此刻的屋內—— 江肆一手護著白幼梨的后腰處,稍稍拉開了二人的距離,一只手的手指落在了白幼梨的脖頸出,輕輕摸著那一道一指長的血痂。 鮮血早已經止住了,血痂下面也正在長出新rou。按照這個速度,明天早上應當就可以恢復如初了。 白幼梨感受到江肆的觸碰,忍住頸間的癢意,可是臉頰卻沒忍住紅透了。 鼻息間滿是江肆的氣息,她能感覺到自己被江肆因為方才的事情很自責,就連現在檢查傷口也把她護得嚴嚴實實的。 她抬眼看了看江肆的面頰,因為距離太近,她只能看見江肆明朗的下頷線和好看的喉結,因為羞赧很快又收回了視線。 就在這時,江肆的手指突然頓住了。 “師兄,怎么了?”白幼梨一手扶在江肆的臂膀處,感受到江肆周身的氣息微變,也不禁緊張起來。 江肆的手轉到她的后腦勺處,這是一個完全保護的姿態。 她的側臉貼著江肆的肩頸處,感受到江肆的胸腔輕微震動,耳邊傳來江肆低沉的聲音,“有人進來了?!?/br> 下一瞬,一只毛絨絨的爪子摸上了門框。 白幼梨感受到空氣中的異動,轉頭看去。 房門并沒有關上,她看見了門口的黃管家,隨后她視線一轉,口中已經沒忍住驚呼出聲:“??!” 幾乎是立刻,她就轉過了頭,心中一陣厭惡作嘔。她緊緊閉著雙眼,埋首于江肆的肩頸處,就連臉頰都憋紅了,差點嘔吐。 那黃管家,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爛,尤其是下半身,幾乎可以說是衣不蔽體,傷風敗俗。 江肆感知到白幼梨的所見,幾乎是一瞬間手中魔氣脫手,直接沖擊在了黃管家的胯|下,瞬時見了血。 “啊——” 江肆抬手,護住白幼梨的后腦勺處,額間魔印顯現。 黃管家周圍的空氣突然受到擠壓,緊接著一股磅礴的魔氣襲來,瞬間擠爆了他的五臟六腑,在體內碎成渣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