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頁
書迷正在閱讀:王牌廚神、維多利亞的過客、跟男主假結婚后我翻車了、無解、快穿之君子溫如玉、全員崩人設,只有我在走劇情、閃婚蜜寵:霸道總裁要不夠、長寧、一生、情籌
“要不還是直接先喝藥吧?”會理目光到處轉,可就是不去看白幼梨的眼睛,只能繼續轉移話題。 會理為人耿直, 根本不會撒謊,他說話轉折這般僵硬,還不敢直視她,白幼梨怎么可能看不出端倪。 “師叔,是不是……出事了?”她剛醒來,聲音還有些沙啞,聽起來可憐得不行。 白幼梨看向窗外,外面天光大亮。她也不知道自己已經昏迷了多久,但是看會理的反應,她不難猜到這段時間里肯定發生了許多事情。 她閉上眼睛,開始回憶。 分明在失去意識之前,她還跟師兄待在槐城,還有那么多事情沒有解決。僅僅是昏睡了一場,卻讓她有了恍若隔世之感。 江肆將羅浮石內的魔氣全部汲取,已然入魔。 “師兄的事情暴露了?”她問道。 會理看她這般難受,也不忍心再隱瞞,只能輕輕點了點頭,“正道宗門得知此事后,逼迫掌門師兄清理門戶?!?/br> 在此過程中,他一直看著白幼梨的臉龐,似乎是想要再說些什么。 白幼梨的臉色一瞬間變得煞白,毫無血色可言。 江肆入魔,一身魔氣,被人發現是遲早的事情。 可是在解決完槐英之后,江肆便帶著她離開了。當時宗門弟子們全部因為槐英的陣法昏死過去,根本無人看見,這件事情又是如何被人發現的? 難道是師兄自己告訴掌門的嗎? 可是師兄并未以魔族的身份傷害無辜之人,做出傷天害理之事。更何況他是天生魔骨,此事并非他所愿。就算是師兄主動上報,也算是蒼山派的家事,怎么可能整個正道都得知此消息? 思來想去,白幼梨心疼異常,只能顫抖著嘴唇啞聲問道:“是誰……是誰說出來的?” 魔族天性邪惡陰暗,為正道所不容。 再加上蒼山派勢大,廣收弟子,其中人才不少,可像江肆這般的天才別說蒼山派,縱觀整個正道能有幾個? 少年天才,未來可期,心眼小的人早就眼紅了。 江肆入魔這件事被昭告天下,正道之人自然容不下他,暗藏心思的人落井下石,從中作梗,這件事情到后來對江肆只會愈加不利。 “是羅璇門的劉醒,”說到這里,會理也很生氣,“這本來就是我們蒼山派自己的事情,和他有什么關系?” “劉醒……”白幼梨低聲呢喃。 她這般便想起來了,劉醒等羅璇門的弟子先前便被困在了另一個陣法中,是以后來蒼山派殺陣被破時,他們根本沒有受傷。 這般說來,江肆擊殺槐英的全過程,當然也包括他入魔,也都被看見了。 想到這些,白幼梨心口一陣抽痛。 既然已經說了一些了,會理便也不再藏著掖著,干脆把這些天來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白幼梨。 白幼梨本來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聽到后面,還是沒忍住滿腔氣憤,一顆心臟抽痛得直讓她落淚。 原來,在江肆殺死槐英之后,是想先帶著她回蒼山,讓會理為她治療。因為當時的江肆體內沒有了靈力,沒辦法給她療傷。 在離開槐城之前,江肆給靳子琛等人傳了信,讓他吩咐尚能行動的弟子到城主府內帶走其他弟子。聽說他們不僅救了同門弟子,也連帶著救走了羅璇門的弟子們。 可是在劉醒見到靳子琛時,說的第一句話不是感謝,而是直言道蒼山派包庇魔族,竟讓一個魔族成為尊教的弟子。 先開始靳子琛等人不解,后來劉醒便又捂著心口說:“你們蒼山派尊教的第四個弟子江肆分明是一介魔族,而且還包藏禍心!” “在那魔頭將眾弟子傷至昏迷后,那江肆便露出了真面目,和槐英聯手將我等打傷!若不是我修為高深,反殺了那魔頭,想必早已命喪黃泉?!闭f到這里還不夠,劉醒甚至直接指著靳子琛的鼻子,“莫不是這一切都是江肆和那魔頭早就串通好的吧!” 劉醒在說完這些話之后,便怒氣沖沖地帶著其他弟子離開了槐城。 而江肆入魔這件事,也在之后不久傳遍了整個正道。其實劉醒說的話滿是漏洞,可經不住人傳人,最后整個正道都深信不疑。 在這其中,羅璇門最為積極。 在劉醒回到羅璇門之后不久,便將這件事告訴了羅璇門門主,并主動請辭帶著弟子前去蒼山派,打著除害衛道的名義要求蒼山派交出江肆。 “他還說什么,若是我們蒼山不交出江肆,就是與魔族為伍,妄為七大宗門之一,還不如早早讓出位置……”說到這里,會理也很氣憤,坐在白幼梨床前的小凳子上咬牙切齒。 “掌門師兄沒辦法,只能說這件事情還需要調查,這段時間會把江肆關起來??墒菍Ψ竭€是緊咬著不放,無奈之下,掌門師兄只好把他關在了七洞天里面?!?/br> 七洞天位于乾元峰的東邊,因入口是七個山洞而得名。洞口處溫度極低,通常是用于犯錯的弟子受罰,以示懲戒。 雖說外面的溫度可以忍受,可那七洞天內里極寒,常年冰霜堆積,流水成冰,終年不化,無法生火,根本不是人可以待的地方。 白幼梨受傷過于嚴重,渾身無力,只能轉頭面向床里。她一張小臉蒼白,眼眶卻紅了,眼淚順著她的眼角流下,泉涌不止。 聽到最后,她再也忍不住,啞這聲音道:“什么除害衛道的名門正派,不過是個冒功邀賞、妖言惑眾的不法之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