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頁
書迷正在閱讀:王牌廚神、維多利亞的過客、跟男主假結婚后我翻車了、無解、快穿之君子溫如玉、全員崩人設,只有我在走劇情、閃婚蜜寵:霸道總裁要不夠、長寧、一生、情籌
水池中間放置著一座巨大的假山,其中應當是布置了陣法,引導著流水從假山之上源源不斷地流入水池中。 水流聲潺潺,假山之外的水池表面上還漂浮著不少蓮葉,其間點綴著三兩蓮花,隱約間還有暗香浮動,沁人心脾。 眾人沿著樓梯上到了臺閣之上,那里已經布置下了宴席和吃食。最上方放著三張長案,云柏真人和葉花輕已經落座,獨留下旁邊的一張。 而其下便是數排相同的長案,從最里邊延伸到了外邊,等待諸位入座。長案上擺滿了瓜果和糕點,案角還放置著美酒和熱茶。 每一張長案后放置著兩個坐墊,看樣子是二人一席。 白幼梨甫一踏進臺閣,轉眼便看見了之前在殿外和江肆搭話的女修。對方已經落座,但身邊的位置還空著。她一臉殷切地看著走入殿門的江肆,什么想法不言而喻。 見此,白幼梨心中有些不安。 她之前從未見過那人,自然也不會是江肆相熟之人。如此想來,江肆也定然不會答應和她同坐。 但是白幼梨就是不安。 她拉住江肆的袖口,決定先下手為強,“師兄,我可以和你一起嗎?” 江肆看了一眼被捏著的袖口,隨即又和白幼梨對上目光。他沒有說話,只是反手握住了白幼梨的手腕,帶著她在不遠處的一張長案后坐下。 知曉江肆是同意了,白幼梨耳尖泛紅,連忙端正坐好。 她悄悄看了一眼方才那女修,只見對方也還看著這邊,看上去極為不滿,雙目中滿是怒火。就連旁邊一個弟子前來友好詢問,她也只是瞥了對方一眼,嘴唇微動,不知道說了什么。 但那詢問的弟子面色一僵,似乎是有些尷尬。隨后便只點了點頭,沉默著走開了。 下一瞬間,那人突然再次忿忿地看了過來。 白幼梨沒來得及避開目光,便直接和那人對上的目光。只見那人看著白幼梨的眼神中帶著滿滿的怒意,應當是不滿白幼梨搶先了。 對方的目光過于尖銳,白幼梨沒忍住一抖,隨即連忙收回了目光。 “怎么了?”江肆一直都注意著白幼梨,就連她的微小動作也不會漏掉。 “沒什么?!卑子桌孢B忙搖頭。 而這一幕,被高臺之上的葉花輕輕而易舉地收入眼中??粗子桌娣讲艁y轉的目光和明顯的怯意,她雙目微瞇著朝方才白幼梨目光所及之處看去。 很快,葉花輕的目光就鎖定在了那女修身上。 那女修渾然不知自己被一個大人物盯上了,只顧著生氣。 葉花輕向來都是極為敏銳之人,她很快就想到了方才在期夏殿外時白幼梨對江肆依賴的模樣,再瞧那女修看江肆的眼神,她很快就把事情的緣由猜到了七七八八。 想到這里,她饒有興致地笑了笑。隨即,便偏轉過頭看向云柏真人,隨口問道:“那是何人?” 云柏真人轉頭,朝向葉花輕看著的方向。他沒有第一時間就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問:“你問這個作甚?” “你管我作甚?你直接告訴我就好?!比~花輕挑了挑眉,態度極為惡劣。 要是其他人,是萬萬不敢如此對待云中仙宗主云柏真人的,可奈何這人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葉花輕。 聽此,云柏真人搖了搖頭,輕嘆一聲,回道:“我請你來是為了授學,你可別想著給我惹禍?!?/br> “要不是看在阿梨的份上,你當我會想來?”葉花輕幾乎是脫口而出,可以說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云柏真人留。 但二人這關系早已持續了上百年,云柏真人也早已習慣了葉花輕的態度和說話方式,遂也不想計較。 “你不說便算了,我待會兒問別人去?!?/br> 葉花輕話音剛落,她口中的“別人”便姍姍來遲。 只見沈霜霜帶著慕亦珩從臺閣的小門走了進來,她看似氣定神閑,實則內心一直腹誹,只覺得這宴席麻煩,還不如窩在自己殿內睡覺。 看見葉花輕,沈霜霜終于提起了一點興趣,隨口招呼道:“大忙人來了???” 說著,她便在空著的那一張長案后坐下。而慕亦珩則熟練地拿起茶壺給她倒了半杯茶,之后便自然地站在了她的身后,垂眸不語。 葉花輕的目光在慕亦珩身上停留一瞬,隨后看向沈霜霜,勾唇笑道:“哪里有我們沈長老忙???接風宴都要最后一個到場?!?/br> 見兩人拌起嘴來,云柏真人依舊瞇著眼睛微笑,似乎早已習以為常。直到兩人一來二去說完了,他才看向沈霜霜,道:“師妹下次還得趕早?!?/br> “知道了?!鄙蛩沧?,隨口應和道。 幾人沒安靜一會兒,葉花輕便轉過頭來,嘴角帶著慵懶的笑,問道:“霜霜,那人是誰?” 她問的自然還是那女修。 沈霜霜隨意地看了一眼,想也沒想便道:“那個應當是琉璃宗弟子吧?聽她同門喚她……玲瓏?” 她雖然隨性,但記性一向不錯。之前在承春殿見過的弟子,大多都有印象,就算不知道對方的名字,也能記得所屬的門派。 “琉璃宗?”葉花輕皺了眉頭,似乎是一時半會兒沒有想起來是哪個門派。過了好半晌,她才試探著問,“紫璃那個?” 花幽谷避世,她也不喜外出,對于外界的事知之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