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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確認白幼梨和蕭依云都已經被救走之后,孟珩獨自回到了那方山洞。 山洞內鬼怨纏的尸體已經被處理了,就連已經碎成粉末的眼珠也被妥善保管,只等帶回蒼山派復命。 山洞變得空曠,是以掉落在山洞角落處的一塊碎片便變得格外引人注目。孟珩踱步靠近,蹲下身來,撿起了那一塊碎片。 碎片周圍還帶著凌厲的劍氣,鋒利無比。這是江肆給予鬼怨纏最后一擊時,凝劍氣而結成的,其上還帶著他的靈力。 孟珩看著手中的碎片,心中微訝。 將劍氣凝為實質作為武器,那對靈力運用和修為的要求極高??v觀整個修仙界中大乘期以下的修士,能做到的又有幾個? 原來江肆的實力,已經這么強了嗎? 孟珩想起方才抱著白幼梨走出去的青年,臉上的那一抹漠然和冷厲,心中輕嘆。他放下手中的碎片,再次看了看山洞內,確認沒有遺漏后,才離開。 沒人注意到,被丟進了陰暗角落處的那一塊碎片,身上的靈氣漸漸消散,隨之而來的是一縷黑色的氣息,但也很快就消失不見。 而另一邊,帶著白幼梨利用傳送陣快速回到宗門的江肆,已經把白幼梨送回了她的住處,放在了內間的床榻上。 他動作小心而輕柔,和方才殺死鬼怨纏的時候沒有半分相同。 此刻,白幼梨的嘴角處還帶著明顯的血痕,臉白如紙,顯然還陷在混沌中。她昏睡也不安穩,腦袋偏轉,口中輕聲呢喃,“師兄……” 聲音剛落,眼角便滑下一滴淚來,順著肌膚淌入了鬢角,濡濕了頭發。 見此,江肆抿緊了雙唇。他輕輕在白幼梨的身邊坐下,抬起左手輕輕給她擦干了眼角的眼淚,低聲道:“在這里?!?/br>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氣息,白幼梨翻了個身,往外邊靠了靠,手放在了江肆的腿邊。隨后,便睡得安穩了些,表情也不自覺地安然了許多。 過了好久,江肆才起身走出房門,取了靈泉回來給白幼梨擦拭了嘴角的血跡。等擦干凈之后,江肆又在床邊坐下,一時間靜默。 就在這時,白幼梨的手觸碰到了江肆的右手,無意識地想要握住那一抹溫熱。就在她就要握攏手掌時,江肆卻又將右手拿開了,轉而將左手放在了她的手邊。 白幼梨拉住,這才安心。 看著白幼梨恬靜的睡臉,江肆的表情并不舒緩。他抬起右掌,看著其上因為過度忍耐而暴起的明顯青筋,閉了閉眼。 從擊碎鬼怨纏屏障的那一刻開始,他的手掌就開始止不住的微顫。不僅如此,他甚至明顯地感知到體內丹田處的變化,靈力洶涌得差點失控,有什么東西正在極速洶涌。 白幼梨醒來時,先是感受到自己的手中握著的一抹熟悉的溫熱。等她睜開眼睛,第一眼看見的便是坐在她旁邊的江肆。 看見江肆的第一時間,夢中所見的種種再次涌入腦海。夢里的一切都太過真實,以至于現在看見江肆在旁邊守著自己,她都覺得這可能是假象。 想到這里,她心里再次泛起難過,眼眶發紅,淚意洶涌。她張了張嘴,聲音哽咽,喚道:“師兄……” 江肆這才將目光從自己的右掌上收回,看見白幼梨醒來就哭,面容發苦,道:“怎么又哭了?” 此間就他們二人,聽見江肆的低聲詢問,白幼梨眼睛里立馬就蓄滿了眼淚。她捏住江肆的手指,心里難受極了,只能順從心中所想,再次喚道:“師兄……” 她眼淚落得太快,哭聲也大了些。 江肆扶著她的后頸,讓她從床榻上坐起身,想讓她好受一些。他忍住右手的微顫,輕輕拍了拍白幼梨的后背,哄道:“別哭了?!?/br> 他最見不得白幼梨哭。 可他不知道,白幼梨也最受不了他哄。 是以聽見江肆讓她別哭,白幼梨哭得更兇了。她伸出雙臂去摟江肆的脖頸,把腦袋埋在江肆的心口處放聲大哭,似乎是想把之前在夢里受到的委屈都哭出來。 江肆聽見她如此難過,也猜到了她是受到了之前鬼怨纏妖術的影響。他一手摟著白幼梨的腰身,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另一手繼續拍著白幼梨的后背。 “嗚嗚嗚……師……師兄……”白幼梨泣不成聲,把江肆抱得緊緊的。 “阿梨不哭?!备惺艿叫目谔幍腻?,江肆只覺得心都快要被白幼梨揉碎了,“那你現在告訴我,你在擔心什么?!?/br> 先前鬼怨纏說,白幼梨心里藏了心事,看見夢境中的一些幻想便動搖得厲害。 “我……我怕師兄不要我了?!卑子桌嫦氲竭@些,不自覺地捏緊了江肆的衣襟,她語無倫次道。 “我怕師兄只救二師姐,就不救我了……畢竟二師姐什么都比我好……” “二師姐比我漂……漂亮……修為也比我高……什么都比我好……什么都比我多……”白幼梨停了一下。 從白幼梨說第一句開始,江肆的眉頭就沒有展開過。他從未想過,白幼梨會有這樣毫無緣由的擔憂,就像個擔心失去寵愛的孩子。 但只要是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就只疼這一個姑娘。 “我哪里都比不上……”白幼梨從江肆的懷里探出腦袋,看著江肆的雙眼。 似乎是又想起江肆對蕭依云的心意,兩顆豆大的眼淚從她眼眶落下。她把腦袋猛地埋回去,悶聲哭道:“我比二師姐……多的……就只有對師兄的喜……喜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