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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長跟眾人說明后,轉身往書房的方向走去。前幾天接待眾人時分明還挺直的腰背彎了下去,似乎一下子又蒼老了不少。 等鎮長離開后,白幼梨環顧四周,卻突然發現靳子琛不在此處。不僅是靳子琛,就連蕭依云也不在。 她輕輕抬步,來到江肆的身邊,小聲地問:“師兄,大師兄和二師姐呢?” 江肆從方才就一直看著她,心里暗自想著她要多久才會離開葉知楠的身邊。方才看到她走過來,心情好了不少。 沒等江肆回答,洛桓卿便道:“今日我們前往北邊,順著河流一路向北,通過鬼怨纏的妖氣,找到了她的老巢?!?/br> 其實說是老巢也不對,因為這只鬼怨纏原本也是因為最近漣漪鎮正逢雨季,才沿著水系來到了漣漪鎮的附近。而這個老巢,說的也是鬼怨纏這段時間藏匿自己的固定水域。 趁著鬼怨纏重傷,眾人合力斬殺了鬼怨纏,現在已經把它的尸體裝進了專門用于收納妖獸尸體的妖獸袋。 而蕭依云因為之前原本就受了傷,在這次對抗鬼怨纏的時候傷勢加重,此刻正在南院的房間中休息。至于靳子琛,自然是在照顧她。 既然已經斬殺了鬼怨纏,那便是任務完成了。這應當是個好消息,但不知為何,白幼梨心頭卻并不輕松。 她抬眼看向江肆,對方此刻也眉頭緊皺。 因為蕭依云重傷,再加上弟子們也都需要休息,于是洛桓卿決定在漣漪鎮再停留一晚上,于次日清晨啟程回蒼山派。 夜里,白幼梨自沉睡中醒來。 就算是捂緊了被子,她也遍體生寒,渾身上下感受不到一絲溫暖。她有些迷糊,摸索著坐起身來,習慣性地往窗戶外看。 窗外月光冰冷,微風吹動,跟以往的每一個夜晚都一樣。 白幼梨一只手摸了摸臉頰,手心里一片冰涼,就連這屋子里也沒有分毫暖意。她將江肆從秘境中尋來贈與她的和陽玉捏在手里,身子才稍稍回暖。 這冰涼的一切告訴她這并不尋常,這讓她有些慌亂。 白幼梨掀開被子,想要下床去,卻突然發現自己的雙足凝了一層厚厚的冰霜,將她的腿凍得慘白。 “師兄!”白幼梨忍不住大喊。 與此同時,她用力地踢了踢腿,可是雙腳的動作幅度極小。就連那一層冰霜,也都還原原本本地凝結在她的腿上。 恐懼感在白幼梨的心中油然而生,這讓她拼命地掙扎,可是收效甚微。 “師兄——”眼淚自她的雙眼中滾落,滴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可是她的聲音就像是被黑夜所吞噬,一聲聲的呼喚得不到半點回應。 “砰——”白幼梨單靠著雙臂撐在床邊,最后滾落在地上。不知為何,原本僵硬冰冷的身體在磕碰在地面上時,痛感比平時劇烈了許多。 心中涌上無邊的無力感和害怕,白幼梨再也憋不住自己的眼淚,忍不住痛哭出聲。 她掙扎著坐起身,兩只手捧著自己的雙腿,不停地揉搓,想要把冰霜都揉下來??粗湓诘孛嫔蠞u漸融化成水珠的冰,白幼梨用被凍得通紅的右手用力揉了揉眼睛。 她試探著站起身來,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還是熟悉的南院,但不知為何也是一片冰涼。但是白幼梨此刻腦袋一片空白,已經管不了那么多,她踉蹌著步伐來到江肆的房前。 “師兄……”白幼梨聲音哽咽,可憐兮兮地拍了拍江肆的房門。 可是里面沒有一點回應,周遭也寂靜得落針可聞,唯有她不斷抽泣的聲音。 “師兄……”腿上的寒冷越來越明顯,不僅如此,就連心里也再次泛起那熟悉的壓迫感,白幼梨聲音漸漸小了。 她試著推了推房門,可房門紋絲不動。 白幼梨無力地靠著房門滑坐在地上,眼淚無聲地流淌。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所背靠著的房門突然開啟,一陣更冷的寒氣透過門縫往外鉆。感受到背脊處的刺骨寒涼,白幼梨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她這才意識到門已經開了,慌忙轉過頭去。屋子里面很黑,不見一絲光亮,門口也沒有人。 直覺告訴白幼梨,江肆不在里面,給她開門的更不是江肆。 但她也來不及后退,因為很快她便感受到了一陣溺水的窒息感,洶涌的水流直往她的身體里面鉆。白幼梨不住地掙扎,可是她的渾身就像是被水草纏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周身冰冷的水讓她身子從內到外地發冷,“唔……” 白幼梨絕望得像是快要死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窒息感才褪下,而白幼梨,也陷入了更深的昏迷。 “滴答——滴答——”一聲一聲水滴落下的聲音不斷地敲打著白幼梨的耳膜,將她從昏睡中喚醒。 渾身的冰涼還沒有散去,白幼梨不禁渾身一抖,隨后才顫顫悠悠地睜開了眼睛。她甫一醒來,便意識到自己的雙手雙腳被束縛住了,背靠在一片冰冷的石壁上。 她記起自己昏迷前的一些,疑惑的同時就是無盡的膽怯。 周圍漆黑一片,不見光亮。她手下一陣摸索,摸到的是坑坑洼洼的潮濕石壁,扎得她手心刺痛。耳邊的水滴聲還在不斷回響,聽聲音那些水滴是落在了一片水洼中,不斷積蓄。 “吱吱吱——”不遠處響起一連串老鼠逃竄的聲響和叫聲,從遠到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