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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時琛也不急了,懶懶靠在墻邊,眼皮耷拉著,無聲與她對視。 五秒。 十秒。 半分鐘。 談時琛被他現在這種行為氣笑,大半夜在這和一個醉鬼計較什么。 他率先直起身來,語氣有些冷,“白夢也,再不起來,你就在這睡一夜?!?/br> 沒人回他。 “……” 談時琛覺得自己上輩子肯定欠了她不少,他舒了口氣,試圖將語氣放軟,“你告訴我房卡在哪兒,我送你回去睡,行不行?” 這種溫和的語氣討好到了她,白夢也嘴唇張合幾下,伸出手指向門口的地毯,“放那兒了?!?/br> 語氣不似平常的乖巧,倒像是“老子給你面子,快開門,懂?”。 感應燈熄滅,室外路燈透過玻璃灑到白夢也身上,徒增幾分寂寥。 談時琛盯了幾秒,最終將毯子給她蓋好,拿起地毯下的房卡,動作輕柔地將人抱了進去。 刷卡進門的一瞬間,談時琛被眼前的場景所驚到,所有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不留一絲空隙,整個房間黑的不見五指,壓抑又沉悶的氛圍。 “啪——”的一聲,室內燈光亮起,懷里的人似乎嫌光線太亮,眉間微皺,伸手遮住了眼。 談時琛垂眸看了她一眼,將毛毯攏了攏,往房間里走去。 剛搬來那天,談時琛瞥見她陽臺上堆了很多玩偶,沒想到臥室更多,地毯上滿滿當當,幾乎沒有地方下腳。 同樣的,窗簾拉得很嚴實,只有幾絲殘存的月光從縫隙透了進來。 談時琛避開皮卡丘玩偶的頭,小心翼翼地將人放到床上。 似是感受到了環境的熟悉,白夢也臉頰往枕頭上蹭了蹭,發出一聲舒服的哼唧聲,沉沉睡了過去。 擔心房間緊悶著不透氣,談時琛準備替她將窗簾拉開一點透風。 月光透過落地窗大肆撲灑在室內的那一刻,白夢也小聲喃喃了一句,“拉上…別讓他看見我…” 聲音太小,談時琛沒太聽清,但也接收到了她不愿意拉開窗簾的意愿。 窗簾再次拉緊,室內重新回歸黑暗。 談時琛往床邊走時腳下傳來嘶拉一聲,他低頭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張已完成的畫稿。 借著客廳陰晦的燈光,談時琛只看到畫稿的背景是大面積的黑。 等他想仔細看時,汪林恰好發來消息:[嘿嘿,琛哥,這種事還是清醒的時候干比較好~等你喝酒喲!] 談時琛面無表情地回了句滾。 最終也沒拿起那幅畫細看,將燈關掉后關門離開。 正準備往外走時,床中間那一團拱起發出一聲悶哼,談時琛腳步一頓,走近后發現白夢也只是手腕不小心打到床頭柜了,被子也被大喇喇地扯開。 “……” 談時琛替她掖好被子,似乎感受到輕柔的力道,白夢也突然翻身,臉頰順勢貼近他的手心。 臉頰的溫熱順著指尖一路向上,談時琛手指微顫,沒了動作。 伴著白夢也的動作,幾縷發絲不聽話地滑過臉頰,有幾根沾到紅潤的嘴唇邊,談時琛盯了幾秒,右手食指微勾,替她別回耳后。 微涼的指尖掃過溫熱的臉頰,白夢也眉間微皺,往后瑟縮幾分。 長睫卷翹,嘴唇微嘟,像一只醉酒的奶貓。 見她沒有別的不舒服情況,談時琛拉門離開。 黑夜如墨,男人眸色微暗。 迎接談時琛回家的,是四道齊刷刷打量的視線。 汪林笑得最賊,“琛哥挺快啊,二十分鐘不到?!?/br> 其他人附和道:“嘿嘿,我們太純潔了,聽不懂聽不懂?!?/br> 談時琛眼皮都沒抬,拿起門口的鑰匙扣就丟了過去,“抱著碗筷蹲出去吃?” “別別別?!?/br> 幾人也就是開開玩笑,不會真把這事當真,隨便調侃幾句后就把話題轉到了別的身上。 室內從煙霧繚繞逐漸清明,買的一大堆食材也幾乎見底。 走的時候大家還叫囂著要去KTV進行第二場,結果被談時琛毫不留情地趕了出去。 等打掃完殘局,指針已經劃過凌晨一點。 收拾沙發的時候,意外在角落發現了白夢也的校園卡。 談時琛拿起來看了眼,丸子頭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杏眼微挑,彎起的紅唇邊有兩個很淺的酒窩,脖頸修長白皙,兩道平直的鎖骨隱在寬大的衛衣之下。 照片上的,是怎么看都很乖的人。 談時琛食指在硬質卡背面輕敲兩下,想到這幾天她的種種表現,漫不經心笑了聲。 嘴里還真是一句真話都沒有。 -- 第二天,白夢也被窗簾透過來的光晃醒。 白夢也睜眼時感到頭腦一陣發暈,甚至緩了幾秒才發現自己所在的位置是自己的房間。 她往床頭柜摸索手機的時候意外摸到一張便簽紙,拿起來看了一眼后瞬間清醒—— [抱歉,昨晚錯把奶酒當牛奶給你喝了,喝醉后我送你回來的,房卡放在入門的平臺上。] 落款處寫了個簡單的“談”。 宿醉后白夢也的大腦機制還沒緩過神來,她看到留言的第一印象就是這人字還挺好看,字跡不拘小節又遒勁有力,收筆處恰到好處的飄逸感倒有點像他不著調的樣子。 欣賞筆跡完后身子瞬間一僵,等她確認家里沒有被翻過后才松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