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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里隱隱藏著期待。 說到晚會,她又想起了那段鋼琴曲,回答得很果斷,“去的?!?/br> 這種肯定的回答似乎給了他鼓勵,學弟暗自耶了一聲,開心地點頭,“那就好,學姐我先走啦!” -- 校慶晚會觀看人數過多,最終學生會將場地挪到了二運的cao場上。 江清和湯凌敏提前去草坪占位,白夢也忙完實驗后已經錯過了開幕時間,她趕緊掃了一輛共享電動車,著急忙慌地趕了過去。 湯凌敏一直望著入口處,看到那道身影時趕緊大力揮手,“白白,這兒!” 白夢也笑著跑了過去,卻沒想到看見了中午吃飯遇到的學弟,他甚至背了把吉他,白夢也淡淡勾唇算是打招呼,隨后穿過人群和室友們匯合。 白夢也坐下第一件事就問:“過了哪幾個節目啦?” 為了保持晚會的神秘感,這次并未提前公布節目單,來的路上白夢也心慌的不行,就怕錯過那首鋼琴曲。 江清回憶道:“一個演講一個合唱?!?/br> 白夢也暗自松了口氣,隨即融入到周圍的熱烈氣氛之中。 這次為舉辦周年校慶,京大做足了準備,不僅請來目前在全國各地的知名校友,布景、燈光、服裝每一樣都十分精良,甚至#京大110周年校慶#的詞條都頂上熱搜前排。 見湯凌敏一直伸著脖子往前望,白夢也故意揶揄她,“頭都快看掉了?!?/br> 江清推了推眼鏡,“她今天一直念叨著談時琛學長的名字,我下午做題的時候都被她洗腦了?!?/br> 湯凌敏嘖了一聲,“我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美女,對帥哥難道不應該有點期待嘛?” 江清頭低下去,小聲說了句,“我哪是什么美女…” 不過聲音太小,大家都沒聽見。 天公不作美,晚會進行到后期時,戶外飄起小雨,下得很密,為臺上節目鋪了一層朦朧濾鏡。 湯凌敏一早就聽過談時琛的大名,這次為了見偶像,特意穿了美美小裙子,還畫了辣妹妝,結果偶像還沒見到,妝已經被卸得差不多了。 雨有越下越大的趨勢,湯凌敏躊躇片刻說道:“白白、阿清,要不咱們也走吧,感覺會下大雨?!?/br> 三人都沒帶傘,現在全靠白夢也早晨帶的實驗服撐著。 江清惦記著沒刷完的題目,于是也點頭,“好?!?/br> 白夢也手指無意識握緊,她看著舞臺上進行到末尾的街舞,剛聽旁邊的小情侶說這是壓軸節目[注]了,而按照常理,最后一個會是領導致辭。 她微不可見地嘆了口氣,可能這就是沒有緣分吧,又或者根本就是她誤會了,上午遇見的根本不是什么彩排,可能只是鋼琴老師在教、或者彈奏者晚上不舒服來不了。 總之,她與那位神秘的彈奏者錯過了。 那位難得讓她感受到自己心臟跳動的演奏者。 舍友還在等她,白夢也眨眼道:“可惜我們敏敏了,沒有見到帥哥?!?/br> 湯凌敏知道白夢也在故意陰陽她,說著就要去撓人,兩人鬧作一團時,一道高亢激昂的鼓聲從臺上傳來,四周準備離場的同學都停下腳步,不由自主地往臺上望去。 白夢也停下玩鬧,一偏頭,視線就與鋼琴前穿燕尾服的男人撞了個滿懷,她微微睜大雙眼,滿是意外—— 是談時琛。 下一秒,鋼琴聲起。 第一個音符跳出來時,白夢也幾乎能確定,他就是上午彩排時彈奏的人。 這是兩人相遇以來,白夢也第一次見他穿的這么正式,著上正裝,非但不覺得突兀,還添了幾分禁欲之感,像個斯文雅痞。 男人一雙長腿隱于西褲之中,依稀可見緊實流暢的肌rou線條,桃花眼低垂,專注地望著琴鍵,顯得深情又繾綣。 可以明顯聽出,談時琛晚上的表演比早晨的彩排更為投入,隨著節奏的推進,他的指法越來越快,骨節分明的手指交措彈奏著,快到有些晃眼,右腳放于踏板之上,熟練地與其他重音樂器配合著。 自始至終,他的表情都是淡淡的,隨著節奏晃動著,輕松自如、瀟灑肆意。 身邊不斷傳來驚呼聲,剩余的觀眾都自發打開閃光燈,揮舞著手臂,像一顆顆閃亮的小星星。 談時琛坐在舞臺中央,帶領著各種樂器從單一到交匯,節奏感有序上升到小高潮后又如浪花般落下,積累能量后到達高潮的那一刻,隨著琴聲的激昂快速爆發,像快速翻滾的激流撞上石礁。 琴聲與其他樂器的完美結合,一次次將觀眾帶入高潮。 這段演奏太蓬勃肆意,似乎蘊藏著無窮的生命力,像不屈的靈魂在狂風中嘶吼。 溫熱劃過臉頰,白夢也慶幸下雨天分辨不出雨水和淚水。 她太久沒有感受到熱血沸騰,感受到自己的心臟與之共振,她好像活過來了。 白夢也自認為是在某些方面略沒心沒肺的一個人,也許是想拼命地將快樂塞進腦子里,所以總是會自動過濾掉很多難過的事。 但在這一刻,她毫無預兆地回憶起,兩人第一次相見,也是在這種細雨天。 細雨朦朧,眉眼如畫。 下一秒,談時琛偏頭,似乎往她這個方面看了一眼。 雨勢逐漸加大,兩人仿佛隔著雨幕相望,一如當年。 全場觀眾都全神貫注地聆聽,演奏結束,全場寂靜,過了半分鐘,掌聲如雷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