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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范鵬再看一眼這個女人,夠冷靜,不愧是手刃央佐的女人。 距離林綃被關下去已經過了十來個小時,獨自一人的羅大力卻有些倍感煎熬。 喝著小酒的他總是忘不了那一雙無形中會勾人的眉眼,這樣的尤物卻只能看不能碰,實在是可惜,一想到那粉嫩的雙唇,羅大力便覺得渾身血液沸騰,口干舌燥,可惜小美人不僅是個美人,還是一只會咬人的毒蛇。 羅大力即使是心里再歡喜,也不敢拿自己的命去堵。 在喝完手中最后一杯酒后,拿起桌上的一把槍塞入腰間,羅大力起身離開自己的房子。 只下了一層樓,輕車熟路繞到一間房前,羅大力抬手直接將門給強行打開,屋內正休息的女人嚇了一驚,很快便淪為羅大力發泄欲望的工具。 住在這一層的女人大多都是,沒有一個能逃脫羅大力的魔爪,有人為了能在末日順利茍到一口飯一張床,心甘情愿承受這一切,有人卻是迫不得已被抓來這里,除了忍受便是死,可是又有多少人有膽量終結自己的生命。 深夜。 林綃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睡,或許是白天睡過的緣故,她并不太困。 漆黑的房間里,唯有窗戶那一抹清幽的月光,這總讓她想起住在江司韞公寓里的那段時光。 想起江司韞的溫柔,那個笑容溫柔,說話溫柔,做事也很溫柔的男人。 不知不覺中,眼眶變得濕潤,林綃不禁抬手拭了拭,一下子破涕為笑,不是說好要忘記這個男人嗎,真是沒出息。 在感情中林綃實在是個沒出息的人。 只要人家對她一丁點好,她總是能夠輕而易舉陷入,林綃都瞧不起自己這點。 大概還是源于她那時候一個人孤零零中了槍傷可憐又無助,內心敏感又脆弱,對前路感到迷茫,這個溫柔的男人幾乎一下子占據她的心,填滿她心里的空洞。 林綃抬起手捂住腦袋,不愿再想那個人的臉。 只可惜,林綃這晚還是又夢見了他,在夢里,江司韞帶著她去了自己工作的研究所,耐心且認真和她分享自己的工作內容,盡管林綃壓根都聽不懂什么,后來,他們還偷偷在研究所的浴室里… 可能是江司韞那方面十分厲害,林綃總是會頻繁夢見自己和他在各種情形下做,每次醒來后都會臉紅心跳,感到羞恥,卻又忍不住回味悠長。 清晨。 林綃被人從睡夢中叫醒,心里莫名有些惱怒。 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打擾了她和江司韞在夢中的相會,親手把她的夢變成一灘泡影。 “趕快收拾收拾,老大要見你?!遍T外的人簡單用一句話將她給打發。 依舊是被好幾個人前后嚴加看管著,林綃就這樣被帶進羅大力的屋子。 見到林綃的第一眼,羅大力眼前一亮,客套與她打招呼:“小美人休息得還好嗎?” 林綃皮笑rou不笑,“如果沒有人這么早把我叫醒,我可能會休息得更好吧?!?/br> 羅大力瞇著眼笑,抬一抬手示意,很快,有人在他的指示下端來一些醫療器械。 林綃整個人頓覺不好,質問他:“你這是要做什么?” “小美人不用那么緊張,只是給你抽幾管血而已?!?/br> 林綃:…… 她被強行按在椅子上,有人擄起她的袖子準備抽血,林綃看向屋子內的這幾個人,每人身上都帶著槍,即便她順利攻擊離她最近的這一位,還不等她攻擊下一個,一定會被打成篩子。 這種情況下幾乎難以自救。 針扎進血管,林綃吃痛地蹙起眉頭,真疼,這手法一點都不溫柔,不及江司韞的十分之一。 而羅大力,則是滿意地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 對,他站在和林綃的安全距離間,一切cao作由他的屬下進行,是一個相當縝密又惜命的人。 這一次,林綃一共被抽了五管血,她被重新帶回樓下的單人間后,羅大力立即派人給她送來了營養餐,末世下不可多得的牛奶以及牛rou。 這是真打算把她當成血包嗎?林綃心底戲謔。 可她別無他法,不然她就會面臨被羅大力強bao的結果。 當夜,范鵬又一次來找林綃,由于白天剛被帶去抽完血,林綃心情不佳,態度更加愛理不理了點,范鵬一時氣不過,上前便扼住林綃的喉嚨說:“你知道身為一個男人最想做的事是什么嗎?那就是征服一個不可能征服的女人?!?/br> 林綃看出男人眼底正在熊熊燃燒的欲望,眼神漠然抬起下巴說:“你若是不怕死的話,你大可以試試?!?/br> 范鵬狠狠盯著她,最后還是咬咬牙松手將她給放開。 林綃很慶幸自己能有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能力,至少能護她不被人侵犯。 “羅大力今天叫你去做什么了?”范鵬問。 “你是這里的二把手,隨便都能打聽到,應該用不著來這里問我?!绷纸嫷椭^玩手指淡淡道。 范鵬怔了下,只好又說:“相信我,這種日子不會持續太久,我會盡快規劃好一切,很快你就自由了?!?/br> “我期待那一天?!绷纸嬕琅f淡淡說。 現在的她,暫時能合作的人,也只有眼前這個家伙。 羅大力雖然不會碰她,卻也不會將她給放走,林綃可不想被關在這里一輩子給人當血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