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要謙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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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曉是個鬼精靈,而且混跡世俗,當然知道買賣的要訣。雖然只有一點點。至于阿春和巨漢。抱歉,他們最高的單子就是這個。平常的時候,五十兩銀子也是要接的。就他們的身手,竟然只能接五十兩,可見這兩人就是笨蛋。 阿曉說得興高采烈,鐘元的興趣也轉移到了尋找余孽上去。沒有發現到,巨漢蘿卜大小的手指竟然在背后靈巧的寫著字,而且用的是左手。 【此人剛愎自用,自覺武力驚人天下無敵,民心不一,官吏散漫,或可用計?!?/br> 寫完這一句。他的衣角悄無聲息的就掉落下去,剛好落在一個青石板的縫隙當中??茨亲匀幌麓沟慕z線,好像是真的自己掉落下去一般。 正在感動中的阿春沒有發現。正在滔滔不絕講生意經的阿曉沒有發現,正在查看余孽的鐘元也沒有發現。 等到阿曉說道要進退自如,籌備籌碼的時候,鐘元終于松口氣道:“阿曉,走了。帶上這兩個笨蛋走。咱們回去?!?/br> 阿曉回頭,笑瞇瞇的,可愛極了?!按蟾绺?,不玩了呀?那個瞎子大爺還在等你呢?!?/br> 鐘元看了看一臉自得的瞎子,搖搖頭。大聲說道:“大師果然好本領,竟然都被您算對了!改日,本公子再來拜訪大師!” 那瞎子臉色通紅,好像是喝醉了酒一般。他站了起來,他覺得自己這一刻已經到了人生的巔峰。他滿臉通紅,好像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無窮無盡的百姓。 “感謝公子的贊譽。這不過是微末伎倆,能夠叫公子看得上眼,是小人的福分!” 說著,他就一步步挪過來,恰好經過巨漢的身邊,然后跪在地上摸索了一會,跪了下去?!澳琴F人,小人也不祈求什么。這幾日喊打喊殺的,著實叫人心慌。正是因為您,我們才能夠安生的生活在這里。小人感激您,感激您沒有擾民,感激您,護佑了柳州的安寧,小人,給您磕頭了!” 說著,他真的要跪下去磕頭。 鐘元哪里敢叫她真的磕下去?連忙上去扶起他來。 “都說百姓不知恩義,我看你就很知道恩義么!說起來,你這先生真的有幾分本事,竟然能夠算出我就是柳州的主管?” 瞎子恭恭敬敬道:“常人用眼睛去看人,瞎子沒有眼睛了,只好用心。您在瞎子的心里,不是人,是一條真龍一個神。瞎子明白的?!?/br> 他這話說得很輕,并沒有叫人聽見。顯然是有心為鐘元隱瞞身份。這叫鐘元極為的滿意和感動,看,這就是小民的回報啊,還有什么比這個更加的溫暖呢! 就連阿曉這個小丫頭,都在捂著嘴巴輕輕的笑呢!看來,她也是知道鐘元得民心是好事了。 一時間,人人開心,個個滿意,倒是有幾分其樂融融的架勢。 等到鐘元心滿意足的說得過癮,帶著巨漢和阿春回到府衙的時候。他就其樂融融不起來了。 潘仁回來了。他回來是帶來了兩個消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潘仁不僅回來了,還帶回來了一百多個人。壞消息是,鹿寨的百姓很是憤恨朱雀軍,跟著那些賊寇一起對付潘仁,以至于潘仁被前后夾擊,險些命喪黃泉! “這是怎么回事?”鐘元依然翹著腳在吃東西。這段時間,他帶阿曉出去逛街的時候,嘴上說是帶阿曉吃東西,真正吃上癮的卻是他自己。柳州的小吃,是真的不錯。 一路上為了糊弄鐘元,博取同情心的潘仁真的是粒米未進風塵仆仆,就連衣衫都沒有換。 他看著鐘元咽口口水?!按笕?,小人聽說,是因為大人您,在柳州搶了不少女人?!?/br> “胡說八道!”鐘元勃然大怒?!拔沂裁磿r候搶女人了?你也看見了,當初王妃她們在的時候,我都沒有動手動腳,出乎于情,止乎于禮。何至于到街上去搶那些村姑!” 這話鐘元也就是敢在這里說,要是放在外面說,想要給他化妝的女子能夠有半個城。 但是,這并不是重點??!重點是,為何會有謠言說自己搶女人?為何他們會和賊寇在一起? 對于這一點,潘仁給出了答案。 “大人,或許是因為民心……” 鐘元對此嗤之以鼻?!懊裥??民心就像是流水,看不見也摸不著。你怎么知道是民心了?在我看來,所謂的民心就是給他們安居樂業,給他們穩定和富裕的生活。再說直接一點,那就是利益相交!你別以為我是在說大話!” 鐘元見潘仁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樣子,矜持的說道:“今日早上,本官帶著阿曉去逛街,卻恰好遇到了刺殺!刺殺你知道么?你知道。這并不是重點,重點是,在場的還有一個算命的瞎子。他明明被驚天動地的刺殺嚇尿了,卻依然在原地不走。你知道為何么?他就為了感謝本官!感謝本官給了他們安寧的生活,就算是戰爭來臨的時候,他們還能夠安穩的生活著。潘仁,你不知道什么是民心,但是本官知道,這就是民心,這才是民心?!?/br> 潘仁合上嘴巴,對于自己的表演沒有得到認同多少有一點郁悶。但是更郁悶的是,為何幾天不見,這個上司竟然被人騙得團團轉了? “大人,您說您瞧見的就是民心。敢問大人,柳州人口幾何?感謝您的有多少?” 鐘元不說話了。潘仁你不說這個,咱們還是好朋友。 顯然潘仁沒有打算和鐘元做什么好朋友。 所以潘仁就說了?!按笕?,柳州百姓不知凡幾,您卻止看見一個算命的下九流。柳州的百姓跑光了您不傷心,只有一個人愿意相信您,您卻很開心。屬下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說才好?!?/br> 理由當然是有很多的了!比如說,百姓跑了,不會被誤傷,那我不應該開心么?這個理由足夠叫潘仁閉嘴。卻不能叫鐘元內心的自己閉嘴。騙人可以,騙自己可不成啊。 “你說的,我聽進去了。先生說得對啊,我是驕傲了一些。是,是我錯了!”我錯了,三個字好看不好說。尤其是鐘元這種某些方面自信心很強大的家伙。 或者說,但凡是鐘元的老鄉都會挺自信。民心而已,自己雖然沒有經驗,但是不也是看見很多領導做過了么?學就是了! 哪里有這么簡單,因時制宜,因地制宜。地區不同,時間不同,情況就會不同。所以,有的政策和辦法,在當時有用,換一個地方,換一個時間,就不能用。就好像某個主義,有些人覺得,這個主義很好啊,帶領我們幾十年就趕上了列強,那如果,提前一些呢?若是時光能夠倒流,偉人能夠提前出世,是不是意味著他們會活得更好一些? 偉人之所以是偉人,是因為他造就了時勢。若是提前一些,偉人的想法必然是不同的。做法也未必一樣。照搬照抄,只是騙自己罷了! 要知道,偉人成功之前,也曾經照搬過,后來可不就證明失敗了么?直到他們痛定思痛,走出了不一樣的道路,這才有了后來的新天地。 鐘元就是犯了這個錯誤。他的制度,他的國家,包括他不怎么在京城,都是學別人的,沒有考慮到實際的情況。這里面,還夾雜了一點大漢至上主義。這才是大武的亂象一直沒有結束的原因所在! 潘仁不知道這些,他對大武的很多東西嘆為觀止,卻也看出了里面的不對,但是他沒有說。至于為何不說,他自己不說,誰也不會知道他想些什么。 “大人!民心的得失,怎么會是一點點待遇,一點點利益能夠收買的?若是陛下是一個暴君,但是卻給了您一點利益,您難道也要參與其中的殺戮么?” 他并不知道,鐘元就是大武的皇帝,所以他拐彎抹角的說了這些。 他不會知道,這些對于鐘元來說,震動有多大! 若是自己一直都這么強勢,那自然是好的??墒窃趺纯赡苣??這世界又沒有長生不死的神仙!所以必然會有下坡路,必然會有死亡的那一天。難道,自己來這個世上,只是為了做一個空中樓閣,給家族,一個黃粱一夢么? 如果說前面他還有敷衍的意思,那么現在鐘元確確實實的知道自己的錯誤。他站起來,抱拳,彎腰,行禮。做得一絲不茍。而且速度還很快,潘仁就連阻攔的機會都沒有。 “多謝先生。今日才知道,原來這世上是有諸葛亮,是有龐統的。先生就是我的龐統,我的張良,我的諸葛亮!” 他誠心誠意的道謝和夸贊。潘仁卻想到了另一個地方去了。 諸葛亮,龐統,張良何許人也?都是王佐之才??!換句話說,他們的上官都是做皇帝的料!所以,難道,或許,自己的上官也愿意出來試試?? 他想多了!鐘元自己就是皇帝,怎么可能反對自己?他想要的不過是從今以后,洗心革面,謙虛一點,然后,穩穩當當的做一個皇帝罷了! “先生您的大才,我看到了。既然如此,先生就暫時做一個參軍。咱們先把廣西拿下。再談其他,如何?” 潘仁極為滿意,雙手托住鐘元?!按笕?!您過謙了,小人不過是仗著一點口才而已。這一次,可不就是丟人了么?” 他故意說起自己的失敗。一是要鐘元不要神化他。神化了的人活著是很累的。都是被別人消費的那種。若是他真的說自己就是諸葛亮,就是龐統,就是張良。說不得,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的人下一個就是他了。 再有就是,謙虛!謙虛很重要??!別看鐘元現在很看重他,萬一哪一天不舒服,忽然覺得這人竟然敢自比諸葛亮,神仙一樣的人物,會不會太過狂妄了一些,然后就想要懲治懲治,那時候的潘仁可就退無可退了。 第三個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實際上他現在是敗軍之將,而且是大敗的那種。若是鐘元追究起來,罪過不小。就算鐘元自己不追究,但是日后別人說起來,那也是一個罪過。最好的辦法就是,趁著現在鐘元心情激蕩的時候,輕輕的將事情帶過去。 鐘元果然帶過去了。既然眼前的人是自己的諸葛亮張良。那么,這么一點點小過失,就不必多說什么了吧? “小事而已!失敗乃是成功之母!沒有今日的失敗,先生的才能我也不知道哇!這么說來的話,我還要多謝謝鹿寨的百姓呢!哈哈哈哈哈??!”鐘元大笑起來。 只是,他身上的氣息卻含著一股森冷。顯然,他對鹿寨的百姓動了殺心。謝謝他全家,就該叫她全家都整整齊齊的才好。 潘仁也不知道是不是沒有看出來,或者看出來了沒有說。但是他對于打下鹿寨什么的,卻有不一樣的看法。 “大人!眼前最重要的其實不是鹿寨!不管您去不去,鹿寨,柳城就在那里,不會跑,不會走,更不會丟?!?/br> “那么,先生的看法是?”鐘元熱切的看著潘仁。以前覺得小說里動不動遇上一個幾乎算無遺策的人才,無比的鄙視和羨慕。想不到,我也有了今天啊。 “目前最重要的,屬下看來應該是整頓實力。您看,廣西這邊,都是朱雀軍在打,那些門派呢?那些城寨呢?那些世家呢?沒有一個出來的!這不合理??!天下盡管是陛下的天下,但是陛下只有一張嘴,兩只手,一個屁股,哪里能夠吃得了那么多,用的了那么多?所以,天下終歸是天下人的天下。既然是天下人的天下,那么他們就應該出力才是!” 潘仁信誓旦旦,說的好像只要鐘元走出去,就會一大堆的人出來效力一樣。 實際上并不是。鐘元自己都很清楚。 “可是,先生方才也說了。有小人作祟,將我的名聲弄得極差了!這,這百姓們恨不得遠離我才對,又怎么會出來幫我呢?莫非,先生還有辦法?先生真是神人??!” 我去你每的神人!潘仁一口氣沒有上來。怎么好好的奪取兵權到了你嘴里,就變成我的事情了?果然,還是鋒芒太盛了一些。 心里這么想,潘仁卻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是騎虎難下了! 所以,他也哈哈哈的笑起來?!吧艺吒改敢?!知我者,大人您也!” 他背著手,微微抬起頭,努力的轉動有些陳舊的腦袋,想著為自己找一個合適的理由推脫。當然了,若是能夠想到辦法就是最好最好的了。 有了! “大人,您認為江湖是什么?武林是什么?” 鐘元一呆。怎么說到這里來了?果然是天馬行空的思想,我跟不上啊跟不上! “先生。江湖,武林,可不就是一回事么?不就是江湖人打打殺殺么?”鐘元恭恭敬敬的回答。而且是在腦子里轉了一圈的那種。 可惜,事實證明,他的腦袋依然是跟不上聰明人的。 “非也非也!所謂江湖,和武林完全是兩碼事!從根本上,大人就弄錯了!” “愿聞高見!”我你……我一個堂堂江湖高手,到了你這里,還變得不知道什么是江湖,什么是武林了?且看你怎么說。老子要謙虛?。。?! 潘仁完全不知道,若不是鐘元醒悟了要謙虛,他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這個時候的他,還真有一點揮斥方遒的感覺了! “打打殺殺,還不是為了一口飯吃!這一點,是江湖和武林一樣的地方。但是不一樣的是,江湖,只是社會底層的下九流為了吃飯出來闖蕩,形成的一個江湖。之所以說江湖,說的可不就是里面混雜不堪,魚龍混雜么?苦力、船夫等,都是江湖中人。但是武林就不一樣了。既然說是武林,當然是對應文壇。說起文壇,大人應該是清楚的,那么,大人知道武林是怎么回事了么?” 鐘元腦子里靈光閃過,忽然想起了幾個人,汪倫、李白、杜甫、蘇家父子、歐陽修……這些人之間,要么是朋友關系,要么就是親戚關系。不能否認,他們確實有才華!但是,有才華的人難道就真的只有這么幾個人?人才產出就這么少? 不是的!世上還有很多的大才!他們和蘇東坡等人的區別在于,他們沒有一個文壇巨匠作為朋友或者親戚。所以,他們的名聲一直不怎么樣,不高不低的,當然就不被認為是大才了! 難道說,武林也是這般? “先生??!難道,武林也是這般世家、門派叢生么?”鐘元驚訝極了! 其實這是很明顯的事情,只是鐘元自己沒有注意罷了!他其實就是武林中人,卻不是江湖中人。她出身就是鐘家,地方的大豪,這不是武林世家,是什么? 潘仁就笑了?!澳f的都對??!所謂的武林,其實就那么幾家而已!比如說,重陽宮,比如說紅葉寺,比如說武當派,比如說,唐家堡。都是武林中的一員。既然知道這就是武林,那么大人可有什么想法?” 鐘元誠實的搖頭?!拔冶徽痼@了,我什么都不想,不是,是什么都想不到。還是要靠先生您!” 我你……潘仁差點跳腳。我問的這么詳細,還不是為了叫你覺得,這就是你的決定,你就要自己去做?怎么說著說著,就不放過我了呢?我真不是諸葛亮??! 諸葛亮不諸葛亮的且不說他。有一點潘仁確實比不上諸葛亮的。 阿斗,大家都熟悉。對于這個不爭氣的家伙,諸葛亮敢于亮劍……不是,是敢于亮家法!潘仁就不敢。只要皇帝不找他的事情,他就謝天謝地了,哪里敢提意見? 所以,他很老實的說了下去。 “武林也好,江湖也罷!都是求生而已!所以,這些人才是最重利益的。只要給錢或者權勢,將他們收編過來都不是不可能!不過,這就要有分量的人去做了。若是分量不夠,說不得人家以為咱們故意輕慢人家,和咱們過不去來著!” 好有道理的樣子!鐘元又對潘仁相信了幾分。大約,七成吧!少個三成,省得他驕傲。 “不錯不錯!先生不但足智多謀。就連這勇氣也是常人無法比擬的!竟然還想到先生您身份貴重,愿意親自去做,哎,也就是我不會,要不然,我非要攔下先生不給先生走!” 鐘元一臉的敬佩和感動。 潘仁一臉的蒙蔽,誰跟你說我要去了?我說了嗎?我沒有說!沒有!再說了,你都說攔了,你倒是攔下??!我,我絕對不會客氣的! 很好,現在人家不攔你,你就想客氣也沒有的客氣了。 鐘元已經完全忘了這一茬。既然說好了的事情,就沒有必要去記了么!反正先生這么大本事,升官還不容易?要謙虛,要謙虛??! “咳咳,那個,先生??!您做這些,需要什么?只是錢么?可,若是錢的話,那么重您可能搬不動啊……” 他一臉憂心忡忡,卻不知道,潘仁幾乎原地爆炸了! 【畜生??!還想著我背?幾千斤的黃白之物要的,幾千斤??!不是幾斤!你這不是要我做事,你這是要我老命??!】 “那么,先生覺得,咱們用什么辦法比較好?要不然,我給先生寫一點欠條?到時候叫他們拿著欠條來找我就是了?!?/br> 鐘元信誓旦旦。他覺得自己的這個主意是不錯的。他的子孫后代不是也經歷過國債么?國債都可以有,那么我做一點點小欠條有問題么?沒有問題!一點都不會有! 潘仁已經無話可說。他現在算是知道了,一個人要是想要你去做事,哪怕你放個屁,他都會以為你是主動說話搶著去了。就好像,永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一樣。 “不用!大人,里面的路數,其實屬下還沒有去調查。需知道,有些人是不要錢的,要地位,有的人呢,是只要錢。這些要是搞錯了,是要出事的??!” “先生果然周到,我就沒有想到!哎,那一切就拜托先生了!”鐘元抱拳,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