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告密的鐘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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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蕩蕩的客棧中,掌柜的一步一步的逼近老者,腳步不急不緩。在空蕩蕩的客棧中留下沉重的聲音。 “你們首鼠兩端,就是對陛下最大的背叛!本座何曾說過一定要帶活人回去?活人,一個就夠了!所以,只好請你去死了!” 他的雙眼滿是嘲弄和譏諷。 “你,你也不過是欺軟怕硬罷了!方才那大武的人在這里,你卻連放個屁都不敢!” 老者氣喘吁吁,卻不肯在錦衣衛面前露出半點軟弱。 掌柜來到老者面前,低頭冷冰冰的看著老者,道:“你以為,大明就這么點本事?你以為,武國的人能打進來?你錯啦!天還沒有塌下來!你們這些人就急著找下家了?” 老者忍不住譏諷道:“兩廣都丟了!皇帝是什么心意咱們誰也不知道!你家皇帝不心疼自家的江山,我們還要疼惜自己的小命!” 掌柜的窩心一腳踢過去。原本就身受重傷的老者哪里承受得???當即哇的一聲吐了一口血。他這一吐血,掌柜的無所謂,道姑卻再也看不下去! “我,你們,你們不要打他……我很有用的,你們,你們抓我……抓我就對了?!彼睦锸鞘裁搓懙厣裣??根本就是一個剛入先天的菜鳥! 老牌的陸地神仙根本不會被幾個火槍手就嚇住。 掌柜的回頭,笑吟吟的哦了一聲?!澳隳沁€以為自己是少女不成?姿色一般,武功一般,膽量更是一般般。就這,你也敢求情?” 道姑兩股戰戰,她暗自恨自己不爭氣,卻完全控制不住肌rou反應。 “我說的是真的!我,我雖然是衡山派外門弟子。但是,但是……” “不要說!”老者大驚失色! 掌柜的來了興致。隨手將老者xue道點住。第一省得他流血死掉,第二,就是叫他閉嘴了。 “說說,你還是什么?若是有用,你的命留下了,他的命,也留下了!” 道姑深吸口氣。緩緩道:“我不但是散修聯盟的盟主,還是拜月教的月光使者!對你們很有用的!” “拜月教?”掌柜的若有所思。實際上他從未聽說過什么拜月教。這名字聽著就不正經?!澳鞘鞘裁??” 道姑看了一眼臉色灰白的師叔,深吸口氣道:“拜月教不在我們大明,而是在南洋。成員主要有東洋人和西洋人。他們信奉上帝,我利用了這一點,創建了一個拜月教。我就是第一任月光使者。西方稱為牧師……” 東洋人?西洋人?那有什么用?掌柜的依然弄不清楚狀況。 “我,我有很重要的消息。保管你們是不知道的!關于大武!關于大武的一切!” 掌柜的興趣大增?!昂?!好一個拜月教!來,且說來!這里都是自己人,不用擔心!” 他很有自信。道姑卻不信任他。 “可我聽說瑯琊閣的人無孔不入。大人,你信任你的屬下。我卻不敢!” 漸漸地,她找到了狀態,冷冰冰的說道?!拔业南⑷羰莻鞒鋈?,恐怕第一個承受不住的不是大武,而是大明!” 掌柜的眼神一動,心中有了計較。 “你們幾個,從外面將客棧包圍起來。沒有本官的命令誰也不能出去。一旦有人出去,立刻亂槍打死!” “遵命!”錦衣大漢齊聲大叫。然后井然有序的離去。就算是離去,他們的槍口還是隱隱約約的對著道姑和老者。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以后,掌柜的似笑非笑道:“好了!現在場面上最強大的可就是只有你們兩個了?,F在,有什么話都可以說了?!?/br> 他的言語中帶著誘惑和陷阱??上扇艘稽c上當的意思都沒有。 “大武的皇帝,叫做鐘元。但是這不是他原本的姓氏。他原本應該姓趙!他不叫鐘元,而是應該叫做趙元!他,是原本大宋皇家的后裔!” 此言一出,石破天驚!掌柜的大驚,;臉色都變了! “不可能!大宋早就完了!若是他們還在,為何要躲起來?” 道姑冷靜的說道:“他們為何躲起來,我不知道。但是我的消息絕對準確!大武中有人信奉上帝,在懺悔的時候說了許多,這不過是其中一個消息罷了!”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掌柜的有些相信了。他也聽說過,去了教堂,那些洋鬼子就什么都敢說了。未必沒有人拿著這些秘密解悶。 他發瘋一般在大堂上走來走去,桌椅板凳被撞了一堆,他也毫不在意,甚至毫無察覺。 忽然,他面目猙獰起來?!澳阏f他是宋家皇帝的后代?” “不錯!” “你可有證據?”他獰笑起來,笑得道姑有些害怕?!暗遣恢匾?!大宋已經滅亡多少年了????沒有人會記得大宋!沒有人會喜歡那個沒用的大宋!他們的皇家,根本一點用沒有!他們毀滅在了蒙古的鐵蹄下面!是誰在廢墟中建立了大明?是我大明的太祖皇帝陛下! 大宋已經過去了!永遠的過去了!就算他是趙匡胤重生,這天下也絕沒有拱手相讓的道理!” 他癲狂起來,仿佛鐘元在面前的話他一定會吃了他一樣?!鞍?!他還建立大武,看起來是安心做一個安樂候了,實際上不過是動搖我大明江山而已!嘿嘿,賊子!賊子?。?!我要告訴皇帝陛下!這里有一個賊子??!” 他想象著,自己這個唯一發現了賊子野心的人,一定可以光宗耀祖,可以萬世流芳的! 他完全已經忘記了在鐘元面前的噤若寒蟬。 【你不會得逞的!】道姑心中想著?!救藗冞€記得崖山之戰,還記得文天祥,還記得范仲淹,唯獨不會記得白蓮教出身的朱元璋?!?/br> 但是她不敢說出口,這些話她自己可以相信,可以記得,卻不敢說出來。她只會用一種憂愁擔心的目光看著躺在地上的師叔。然而她的師叔似乎對他出賣鐘元頗為不滿,躺在地上一言不發。臉色蒼白中帶著頹喪。 “你很好!”掌柜忽然回頭,眼中的精光幾乎從眼睛里跑出來?!澳愫芎?!你是忠心的!本將軍知道你了?,F在你可愿意為本將軍做一件事?” 她張張嘴,想說我們說好了的,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放了我們…… 但是,她很清楚另一件事,那就是,成王敗寇,人為刀俎我為魚rou的時候,什么話都是多余的。 所以她一邊點頭,一邊微笑,一邊連連點頭,一邊連連微笑。 掌柜的高興起來?!澳惴判?,我是絕不會虧待你的。這樣,這個消息很重要,我想要請你上京城,跟陛下說清楚。當然了,必要的證據是一定要帶上的。怎么樣?對了,你的師叔好像受重傷了,都怪那個該死的宋鼎!” 道姑咬著嘴唇,多少有些后悔自己方才的決定。這個人就是一個沒有信用的流氓!自己怎么就輕信了他呢?但是,但是鐘元遠在大武,大武的軍隊……啊大武的軍隊就在附近!還有謝龍!那個謝龍!也在附近!這個人,功夫也就是先天而已,沒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我似乎可以找人來救我!還有,必須通知宋先生,最好是直接通知大武,這樣,衡山派的功勞他們一定會記得! 該說不愧是女人么?這時候還記得算計! 那掌柜的也不知道是不在意還是沒有發現,對道姑的小心思沒有任何反應。 他這邊,叫人帶了那老者去修養,又叫人帶了道姑去送信,自己卻去追尋鐘元去了。 他當然不是要去追殺鐘元,而是想著,這個宋鼎和大武是有關系的,若是自己找上去,利用他接近大武,然后,里應外合,暗度陳倉,無中生有……豈不是妙哉? 他這么想著,卻已經小看了天下英雄。若是鐘元真的這么無能,又豈能叫他擔心恐懼?且不說他怎么想的。 阿曉跟著鐘元朝著大武走去的時候,覺得奇怪極了?!按蟾绺?,咱們不是去找寧王大叔么?為何這個方向不太對?” 鐘元摸摸她的腦袋,笑道:“咱們去找另一個人,這個人比寧王好玩多了!” 他說得是誰?為何一路上都沒有聽他說過?不但阿曉好奇,就連龔谷娘也好奇起來。 “切,你不會是去找某個小jiejie吧?”龔谷娘用不太小聲的聲音說道:“說起來,你荒yin的名聲其實已經到了一定程度了,沒有必要再去做這些事情,我們都知道你不是好人來著!” 鐘元沒有理會,帶人折道向南,去了大武的軍營方向。 龔谷娘見他不理會自己,不由得一陣氣悶。小聲嘀咕道:“小氣的男人?!?/br> 這話被王妃聽見了。這個女子也不理會她,只是和阿曉說道:“阿曉,你要記得,那種不把別人當一回事的人千萬不要交往,要不然吃虧了都不知道。這樣的人,總是覺得自己是對的,別人是錯的??傆X得自己做錯了就應該得到別人的諒解的同情?!?/br> 阿曉睜著大眼睛,好不容易有點rou的臉上顯出極大的驚訝?!癹iejie,這世上還有這么不講理的人嗎?” 王妃摸摸她的頭,淡淡的說道:“會有的,還有不少呢!經常見到的?!?/br> 她意有所指,卻又不挑明。只叫龔谷娘氣得直跳腳卻無可奈何。 很快,幾人就到了大武的軍營。剛到門口,衛兵就攔住了他們。 “幾位!軍營真的沒有什么好看的,我們的將軍脾氣好,不代表陛下的脾氣也好,若是叫陛下知道誰都可以進去參觀,我們將軍是要吃大虧的!”他一臉的愁容,表情惟妙惟肖,表演得十分到位。 就是不知道他是真的被附近的老百姓弄得無奈了,還是表演得成分。 為什么要表演?還不是為了收買人心。 兩方交戰,一方是見人就殺,一方不是。這是不一樣的。一方對百姓和藹有加,一方是冷若冰霜,也是不一樣的。 現在看起來確實是真的,不是表演。為什么?當然不是鐘元想當然,而是因為,軍營附近竟然有商鋪和百姓的茅屋!難怪朱雀軍一直慢吞吞的,有這些人,能快起來才是怪事。 “去找你家將軍,就說宋家的宋鼎求見?!辩娫谥?,懶得跟這個戲精說話。 那人接過鐘元遞過來的令牌一看,有些犯迷糊。 “你們不是方才才有人來見過,現在又來見?” “要你管這么多!”鐘元沒好氣道。 說我脾氣不好?那就不好給你看! 鐘元脾氣好不好且不說他,這人的脾氣是真的好。就算這么被鐘元說了,他也是笑嘻嘻的,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好,我去通報。不過,將軍見不見你們就不是我說了算的了?!?/br> 鐘元要見主將,那當然是輕而易舉!完全沒有可能被拒之門外!就好像現在有些女孩子,被上司啊老板啊什么的那啥了,不是因為她賤,而是因為他們不敢拒之門外。一份好的工作多難找?問問那個拘留所出來的周某某就知道了。若是有一份體面的好工作,他何必四處找電瓶賣錢?現在出來以后有一份很好的網紅工作等著他,豈不是好? 現在看起來,朱雀軍的主將對現在的工作還是很滿意的。 很快就在主賬接見了他。當然是接見,要不然叫面見?那可不是微服私訪的路數! “宋鼎,見過將軍!”鐘元一進去,二話不說就行禮。這是提醒他,不要漏了馬腳! 什么?有人說這個主將未必見過鐘元?這當然是不可能的!四大軍營的主將副將,誰沒有見過幾次皇帝?就是和皇帝一起喝酒也是有過幾次的。 事實證明,這個主將還是很聰明的?;蛘哒f,他從沒有想過在軍營拆穿鐘元的身份。這一點都不好玩,還會丟了自己的主將資格。那人姓陶,陶虹的陶。單名一個魏字。 陶魏微微皺眉,看了看手中的令牌,淡然道:“且坐吧。本將軍就不問你這個令牌從哪里來的了。畢竟,你之前就有人來過了。這次過來,可是有什么事情?” 鐘元抱拳道:“是這樣,方才,我在前面一間客棧,叫做全聚德客棧。我們在里面休息的時候,發現里面的人一個個都是高手,恐怕對將軍有所妨礙?!?/br> 陶魏道:“這事情,前面一個叫謝龍的已經說過。沒有什么大不了的!火炮火槍打過去,不管是什么武林高手都要吃虧?!?/br> 他有這個自信。當初在京師的時候,不是沒有人來京師搗亂,里面厲害的就有先天高手。先天高手又能怎么樣呢?幾個火炮轟過去,不是照樣死翹翹。 對于凝聚了軍心,有了自己軍魂的朱雀軍來說,只要不是老牌的陸地神仙,就算拿不下那人,打跑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但是鐘元要說的是這個么?當然不是。他不過是想要知道,謝龍究竟做好這件事沒有!有沒有中途帶人跑了而已。 “將軍知道這個消息,那自然是好。只是,我在門口,還聞到了一股味道,很熟悉的味道?;鹩?,信香和硫磺的味道。將軍以為,這里面會不會有問題?”鐘元要說的是這個!這也是他為何沒有和衡山派的細細說下去,急急忙忙離開的緣故。 他或許可以逃過火槍的射擊,但是這些女孩子就難說了。一個個水靈靈的,死了多可惜? “火槍手么?”陶魏微微皺眉。雖然有些麻煩,但是他一點都不害怕?!氨緦④妿Я税税倩饦屖诌^來,火藥火槍更是無數。所以,有一點火槍手也無關緊要的吧?” 鐘元納悶的看了一眼這個自己選出來的朱雀軍主將,徐徐說道:“將軍,關鍵不在于火槍手的多少,而是,這個客棧竟然有火槍手,您,不覺得他們的身份很可疑么?” 此言一出,不但陶魏,就連王妃等人都吃了一驚。 不錯。若是說城池里面有火槍手,那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現在是火藥時代,有一點火槍手防御也算是正常??墒?,一個客棧也有火槍手? “公子,您會不會搞錯了?”王妃微微靠近他,輕聲細語。 鐘元又覺得自己的心跳不太正常起來。麻蛋,有些事情會上,癮的!跟吃某種東西一樣。沒有做之前,覺得女子大多都差不多,只不過是長得好看一些不好看一些罷了。做了以后才發現,人和人之間是不同的。 鐘元找韓鈺的時候,總覺得自己是對方的一個用品。 鐘元找林紅月的時候,覺得自己只是發泄,欲望。 鐘元找王妃的時候,覺得這才是世上最大的享受。 “錦衣親軍?”陶魏低著頭不敢看鐘元。他覺得現在的鐘元有點sao。 鐘元精神一震,連忙道:“不錯,我也是這般認為的。除了錦衣衛,誰還能有這么大膽子,去組建火槍手?” 陶魏點點頭。他相信了。 王妃卻不信,悄悄的湊到鐘元身邊,不,是更加的貼近一些?!肮?,若是弄錯了該如何是好?” 早晚吃了你這小妖精!鐘元喘口氣。然后傳聲道:“不怕,就算弄錯了,受累的不是他們么?和我們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