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這是山賊據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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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某只神獸路過,某人,某種不太好明說的欲望被硬生生打斷了。男人吶也是奇怪,都已經有了兩個老婆,孩子也生了一個,好色的心思依然沒有變化。不像是女人,有一些根本就是天生的石女。 言歸正傳,主要說的不是某些不可言狀的欲望,而是鐘元,失算了一回。桂林城下,朱雀軍損失,挺大的。 鐘元等人走了不久。收到鐘元消息的朱雀軍大部隊沖過來撿便宜,卻沒有想到,陳道,這個不起眼的小家伙,因為心中不忿的緣故,竟然擅自留下來,不但如此,還充分發揮自己江湖人本事,沖鋒陷陣是不行的,可是刺殺什么的那是綽綽有余。 毫無防備之下,朱雀軍的軍官死了不少,連帶著被桂林城中的守軍趁機襲擊,殺了不少人。 “這個陳道!怎么回事?不是叫他早早離去的么?”寧王憤怒的將面前的東西都拍散了去。 現在,他已經回到山西了。陳道跟他道別的時候,只是說家中有事,卻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事情。壞了他的大事! 鐘元先是微微皺眉,然后輕松笑道:“何必如此?江湖人去充當將軍,早晚死于非命。這個人已經是個死人了!更何況,這也不是不行!” 寧王眼睛一亮,沒有了陳道他頗有幾分六神無主的意思。對于陳道帶走將近七成的門客倒是無所謂的樣子。 “先生如何說?莫不是,本王還能因禍得福?” 鐘元默然無語。這就是人心不足了。明明能夠平安無事就很好很好了,現在卻想著是不是能夠得到一點好處。 唐代某個人物寫的羅織經其實早就說明了的。人,本來就是欲望最多的東西。因為欲望多,所以貪婪,因為貪婪所以容易犯罪,就算不犯罪,也容易被人羅織罪名抓進來。只要做事情,哪有十全十美的? 這一點,其實不管是販夫走卒還是帝王將相都是一樣的。那人正是因為看透了這一點,對皇權的敬畏掉到了最低點,這才被武則天弄死。 現在站在鐘元面前的就是這么一個迷失在欲望中的蠢貨。當年那個能征善戰的寧王,已經消失在了欲望之下!或許,要等到他身死道消的哪一天,他才會醒悟過來。再多的欲望,也不過是過眼云煙。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不是云煙是什么? 鐘元不打算提醒他,一個迷失在欲望中的寧王才是好寧王。若是寧王英明神武,那還有他鐘元什么事情呢?早早龜縮回大武就是了。大武雖然不大,安穩一輩子也是可以的。 窗戶外,雷聲陣陣,烏云密布。盡管現在才二月多,這時候的烏云密布,卻好像進入雨季一般。 卡拉一聲雷響,將鐘元驚醒過來。這才抱拳道:“王爺!經過屬下的算計,王爺這一次,能夠在朱棣手中拿到一點好處的!絕不會被怪罪!” 寧王精神一震,我就知道是這樣,宋先生從來沒有叫本王失望過! “關鍵就是,王爺要修書一封,立刻送往京師,給僧道衍!” 僧道衍?那個不男不女的家伙?寧王有些不樂意。 他是不喜歡和僧道衍打交道的。這個人呢,說他是道士吧,偏偏是佛家打扮。說他是佛門子弟吧,六根不凈,沒有跟隨燕王的時候,還是靠算命過日子。除了燕王,估計沒有多少人喜歡他。 當然了,說他不男不女是不對的。這個人,也算是小帥哥一枚,絕不至于陰陽不分的地步。寧王這么說,不過是因為厭惡他罷了! “能不能找個別人?你說徐氏如何?她當年做燕王妃的時候,就給了老四很多好處!現在,本王聯系聯系她,或者依然封她做皇后?” 無語凝噎! 這就是鐘元的感覺。怪不得歷史上總有些人,造反的時候其實只有十來個人,卻敢對天下的人物封官許愿,以為只要有了這么一張蓋著蘿卜印的廢紙,就能號令天下。 寧王也差不多。真以為徐家的女子稀罕你一個皇后的位置?她現在可不就是么? 所以,鐘元盡量委婉的說道:“王爺,徐氏目前家族榮耀,光耀門楣,也算是皇后家族了,您這個皇后,會不會叫她以為是占便宜?” 讓委婉見鬼去吧,他又不認識! 寧王臉色頓時黑了。想他朱權,也算是見識過世間紅顏的,怎么可能去覬覦一個殘花敗柳?這怎么可能! “這絕無可能!皇后的尊位可以給,但是夫妻么就算了!”朱權斷然拒絕。 鐘元無語。我的老天,你還沒有坐上皇位呢,你這說法,好像是她哭著喊著求你收了她一樣的,真的好么? “王爺,屬下,覺得,這個問題,還是問問王妃比較好!” 不用問王妃了,王妃已經到了! “賤人!”寧王妃怒氣沖沖。跟張飛模樣的寧王正好相反,這個王妃不但長得柔弱,就是聲音也是柔柔弱弱的,哪怕這時候已經氣得胸悶,差點吐血,還是溫溫柔柔的。倒是難得的極品奇葩。 “賤人賤人賤人!”她咬著牙花道:“不過是一個寡婦一樣的人物,也敢坐上皇后的尊位!哀家絕不允許!”好么,這位欲望已經迷了心智,以為自己就是皇后了。 或許,正是因為有這個的妻子,朱權才這輩子都坐不上皇位的。當然,這都是猜測! “屬下宋鼎,見過王妃,王妃千歲千歲千千歲!”鐘元連忙低頭,細細的數著地上的螞蟻。 果然,王妃對鐘元這等小人物一點見識的興趣都沒有。只是拉著寧王的袖子道:“王爺!你可瞧好了!這么一個破落戶,也敢說自己要坐皇后的位子?也不怕折了壽元!” 朱權連連苦笑,他倒是還記得,皇后只是自己許出去的罷了!不,甚至許出去都不是,方才只不過是說起要去見僧道衍罷了!就不該提起徐氏! 朱棣做了皇帝,徐氏做了皇后。多少女子在背地里咬牙切齒?恨不得扶?;实鄣氖亲约?,而不是徐氏這個賤人。 “愛妃!你弄錯了!不是她要做,是孤王,想要問她,皇后還是她的,愿不愿意棄暗投明,轉投孤王罷了!” “這如何能夠?那蠢女人,不過是仗著父輩的恩榮罷了!如何比得上我家的四世三公?王爺放心,我家伯伯正好在京城,哀家這就修書,叫他聯絡大臣,叫老四將位子還回來!說好的事情竟然不做了!皇家的臉面還要不要了?”寧王妃臉色鐵青,頭上的金步搖一搖一搖的,隨時會掉下來的樣子。 鐘元見她這幅模樣,心中暗自冷笑。真是不知死活,江西的殘兵敗將,也想要和京師的鐵騎較量?碰上去,無非是一個雞飛蛋打的結果。 他以為寧王會反對的。萬萬沒想到,寧王遲疑了一下,竟然問道:“宋先生,若是這幾日本王擊鼓聚兵,打上京城,再有京師的舊人以作內應,這天下可穩當?” 鐘元抬起頭,傻傻的看著寧王,完全理解不能。要說你寧王只是一個文人,那一切都還能理解??赡闶巧硤龀錾戆?!你怎么會不知道燕軍和關寧鐵騎的厲害?就你江西這些散兵游勇,誰給你的勇氣想要打過去?人家不來打你就很好了吧? “王爺……倉促了些……” 寧王朱權叫道:“不倉促!和宋先生相遇不過是兩個月的事情,可是本王的兵馬已經練了至少兩年了!以一當十不在話下!” 這一點,鐘元是相信的。那時候的官兵訓練可不是在軍營摸爬滾打,而是去剿匪,山賊啊路霸啊都是他們的目標。不但有軍功,獎賞。收獲的繳獲還能分一分。這才是為何大明的兵馬越來越強,而且越來越多的原因。 關鍵就在于,太祖留下的這個衛所制還是相當可以。至于軍戶制度在這時候只看見好處,還沒有人看見壞處。誰也不知道,竟然有那么一天,軍戶會成為自己的生生世世的掣肘。 “這樣,王爺您布下的暗棋想來是不少的。這樣如何?王爺且叫人去探探底,您最有把握的那幾個,究竟能夠聚集多少人。若是能夠湊夠四十萬青壯,那不用說,屬下為王爺牽馬就是了!” 敢為馬前卒啊這是! 寧王朱權很滿意,捉住王妃的小手手道:“愛妃,你聽見了!皇位是本王的,皇后就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寧王妃這才滿意。微微紅著臉道:“既然是軍國大事,妾身是不懂的,這就請宋先生和王爺多多商議吧!妾身告退!” 她娉娉裊裊離去,小屁股一搖一擺的,只將這個寧王誘惑得鼻血長流。這是夸張,實際上寧王的視線一直到王妃消失一會才離開。 “見笑!本王夫婦那是恩愛得很,倒是叫宋先生見笑了?!?/br> 他以為自己很正常,王妃很正常。鐘元卻覺得一點都不簡單。就在方才,那王妃要走的時候,說話的那個表情,還有身上真氣的波動,騙不過鐘元。這個王妃很有問題,不但身懷武功,而且好像是媚功! 劍他若有所思的樣子,寧王臉色一沉,道:“宋先生,別的女人,本王說送也就送了,她不行!你不要胡思亂想!” 鐘元回神過來,連忙致歉,臉色通紅?!咎孛吹?,老子是怕有貓膩??!】 …… 貓膩現在在寫書,要找出貓膩是不容易的。 所以,晚上的時候,鐘元和寧王派來的一個管事直接來到了贛州某個小村。這個小村看起來不是很小。面積是有的。就是冷清了一些。 那管事信誓旦旦道:“先生,不是我吹!這里就有王爺的兩百兵??!個個都是如狼似虎的好漢!當年就是我自己親自過來簽收的。一個個都仔細看過?!?/br> 鐘元原本漫不經心。深一腳淺一腳的跟著走,聞言大吃一驚,拉住管事的手道:“什么?此地能有兩百兵???” 那管事略微有些不悅。已經許多年沒有人敢抓自己的衣領了。 “先生,莫要沖動!” 鐘元管他高興不高興,壓低嗓子怒吼:“快說!是不是你親眼所見!” 那管事有些不高興道:“宋先生,我知道你是受到王爺信重的。但是宋先生,請你放尊重一些!” 鐘元冷笑一聲,幾乎和那管事面對面貼在一起。一字一句道:“蠢材!若是沒有猜錯!要么有人糊弄你,要么就是你見鬼了!區區一個村子,要有兩百兵丁,起碼要有五六百丁口,五六百丁口,拖家帶口的至少也有兩千多人,你看看,你睜大狗眼看看,這里能夠住下兩千多人么?像是兩千多人的樣子么?” 鐘元拖著那管事的,一只手緊緊的捂住他的嘴巴,將他的腦袋朝著某個村子看去。 只見村里冷冷清清,毫無生命跡象。 “一家人最少也要住兩畝地的屋子,五六百丁口,少說也要占地一千六百畝。你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里最多也就是七百畝!那么老子問你,那些人是不是都死光了!” 鐘元通紅了眼珠子。 他倒不是說擔心寧王,或者什么。而是怕。 一口氣能夠招收兩百兵丁的有什么地方?山賊,馬賊!這兩個行當才是壯年最多的!兩百兵丁,不是兩百老弱婦孺!他們一定要有女人,有了女人就一定會有孩子,他們也不是石頭里出來的,都有父母,這樣的話,他們很有可能還有青壯在后方。說不得,就是五百馬隊的事情! 五百馬隊,一旦沖擊起來,他也是勉強!若是其中再有武功高強一些的,能不能全身而退還兩說。 那管事傻眼,這才期期艾艾的看著鐘元。鐘元松開手,那管事的低聲急促問道:“先生!先生救我??!” 他還以為自己是弄錯了數字而已。 鐘元通紅了眼珠子道:“你以為這是小事?我跟你說,最好的結果是,這里只是一個山賊的據點。最壞的結果是,那天你遇上的剛好是錦衣衛的探子在聚會!你啊你啊,宋某是能干,但還不至于這么能干!” 管事臉色都白了。兵丁沒有了不說,還多了山賊或者錦衣衛?老子的性命??! “先生,先生救我!”他的腦袋空空的,連殺人滅口都沒有想起來。 鐘元使勁搖搖頭,咬牙切齒道:“現在還想著救命?要是里面的人驚醒,發覺了我們,你覺得我們最好的結果是什么?” 管事臉色青白?!胺?,放我們走?” 鐘元被這管事的天真氣得哭笑不得。這時候還想著放你走?不殺人滅口就是好的! 他卻沒有想到一點,人家又不知道他們兩個是來驗收的!怎么可能動手就殺人? 這也算是鐘元的運氣?;蛟S是因為著急,或許是因為鐘元下午看王妃的眼神不對,寧王朱權連夜就叫人派下來了。至于跟隨的兵丁那是沒有的。 在他看來,這都是自己的人,就算少了幾個,那也是自己人,會有什么危險呢? 他卻沒有想到,不過是眼皮底子下的事情,竟然就真的出了差錯! 這時候他的行轅還在贛州,而不是南昌,若是那些人不是估計中的五六百,而是五六千甚至更多。休要說皇圖霸業了,他朱權的性命能夠保住就算是他命大! 江西平原并不是很多,不,應該說江西不是那種一馬平川的地方。騎兵的威力其實沒有那么大。不是說沖鋒的威力,而是他們神出鬼沒使用閃電戰術的威力。寧王自己也沒有想過,江西這個地方竟然出現了馬賊? 要知道,就連官兵都還缺馬呢!他們竟然能夠聚集起來做馬賊! 這里面要是沒有鬼,那可就真的是見鬼了! 言歸正傳! 管事的和鐘元面面相覷之余,終究是沒有敢單刀赴會,兩個人闖進去搜查一番。 兩人匆匆跑出村子范圍,頗有些狼狽的意思。 月光下,兩人對視一眼,頗為喪氣。鐘元身上到處都是泥巴,還有些雜草。那管事是被拖著走回來的。更是糟糕,衣服破了不少,臉上手上也有了些口子,看起來凄凄慘慘的。說他們被搶劫了都有人相信。 “兄弟,如今,只好跟王爺實話實說了。贛州這里,王爺布下的點肯定不少。若是這里出問題,其他地方起了連鎖反應又該如何?” 管事沉默一會,努力想了想連鎖反應是什么意思。然后恍然大悟之余,頗為鄙夷鐘元的文化水平。明明是連環反應,說什么連鎖反應!切,就這,還當智囊?若不是我老了一些,我也可以啊。 “王爺那邊不著急說。宋先生,做事情出主意可能你厲害一些,可處理這等小事,你就不如我了!”一旦安全下來,那管事立刻精神抖擻,再次有了氣度。 鐘元一呆,這種事情還是小事情? 那管事看出鐘元疑惑,輕蔑一笑道:“不要以為這是什么大事!這就是小事!只要及時將這里撲滅,什么連環反應都不會有。所以,當務之急,咱們是要找劉總管!而不是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