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憤懣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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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皇帝從來不是開心的。做昏君的前提是你有一個大好家業給你敗家。做暴君的前提是你家的實力是天下第一,誰也不敢反對你。做平庸皇帝要求更高了,既要有家底,又要有實力。 做一個開國皇帝就不一樣了。就好像是創業一樣,手下實力好了,你要擔心這個人會不會出去單飛。手下實力不夠,你還是擔心,擔心這個人會不會拖后腿。手下太帥了你要擔心自己頭頂的顏色,手下太丑了你要擔心自己公司的形象。這就是開國皇帝! 鐘元當然可以不理會姜文曰,將事情強行派發下去。但是,這后果么……就不太好看了。 還是創業公司,很多人都以為創業么,就當然是什么都自己說了算。富一代么。實際上呢?不是這樣的。比如說手下的員工,既要拉攏人心,叫他們跟你一起奮斗,又要叫他們不能驕傲,擺老資格,還要盡量節約成本,不要辛辛苦苦賺錢就發工資了。姜文曰盡管不是主管或者什么,他的心思肯定是好的,不愿意皇權高高在上,而是希望大家一起合作。 但是這是錯的。 因為姜文曰將自己擺在了合作者的位置上,而不是臣子。 這是南宋遺留的風氣。 南宋什么風氣?那就是天子與士大夫共天下! 不但南宋,明朝也是如此。 而大武不同,盡管鐘家是趙家,趙家卻不是鐘家。一個重生之后的人,和他以前是什么樣子,是什么人,完全沒有關系了。 這又不是做手術或者坐牢,大武等于是借體重生或者借尸還魂的存在,豈能當做以前的那個人? 所以,姜文曰不高興不假,鐘元對他也很不高興。 好在武將盡管也不認同鐘元的說法,對圣旨還是遵照無疑的。 等到下朝以后,鐘元將通紅的龍袍甩得啪啪響,憤懣不堪的同時,對于武將的氣憤倒是少了很多。 他去的是明德宮。畢竟人家給他生了一個大胖小子??傄硎颈硎镜?。 “陛下今日可是有事?”韓鈺現在已經幾乎完全變成一個皇后了。當年的江湖風霜很少在她身上留存。 盡管她剛剛生產,她并沒有依仗這種事情嬌慣的意思。還是勉強坐起來,吩咐人上茶水點心。 她這么不注意自己,鐘元卻被她嚇了一跳?!澳隳隳?,你這是做什么?躺下躺下!” 他手忙腳亂,連忙伺候韓鈺躺下?!安派旰⒆?,怎么就坐起來了?以后不是有你坐的時候?怎么這個樣子!倒是嚇了朕一跳!” 韓鈺笑瞇瞇的看著鐘元著急慌忙的樣子,不覺得鐘元狼狽,反而覺得這時候的鐘元好看起了,看得好生歡喜。 于是韓鈺就在鐘元低頭幫她蓋被子的時候,又一次坐起來,抱住了鐘元的熊腰?!跋喙?/br> 她輕聲的叫道。這一聲,是第一次叫鐘元相公。只將鐘元原本有些暴躁的脾氣叫得軟綿綿的。 鐘元愣怔一會,嘆息一聲,再次將身上的韓鈺扯下來,小心翼翼放平,然后一只手按住韓鈺的額頭,一只手胡亂的給她蓋被子。 “女人!不要仗著朕寵愛你,心疼你,就胡作非為!你的身子是朕的,沒有朕的允許,不許你糟蹋她!” 他嚴肅的說道??雌饋砗苁峭赖臉幼?。 韓鈺滿目都是柔情,輕聲道:“陛下,可是在朝堂上遇上什么事情了?” 看起來,這女人是一點都不怕他了。 是啊,既然他愿意寵她,愛她,照顧她,哪有什么可怕呢? 這時候的韓鈺,只覺得自己一顆飄蕩的心兒,已經有了地方安放。當年那個俊俏的身影,神奇的從心底淡去,恐怕從此以后江湖不見了。 鐘元眼神閃了閃,沒有實話實說的意思。若是喜事么,大可以講出來叫老婆開心開心的。這種不太好的事情么,就算了吧。 “也沒有什么大事。都是一些小事情?!?/br> 他淡定自若的拿起白開水,吹了吹,忽然問道:“你口渴么?” 轉念一想,好像女子坐月子的時候最好是喝一些稀粥什么的,又可以促進消化,又可以保證水分和肚子不餓? “嗯,宮里有人給你煮了稀粥么?跟你說,女人坐月子,就是要多喝稀粥才好?!?/br> 韓鈺輕輕笑了一下,對鐘元冒充婦女之友的做法沒有說半個字。盡管這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陛下有心了。嗯,前陣子妾身臥病在床,聽說京師出了一點亂子?都是妾身不好,應該等陛下回來再說的!” 她樣子柔柔弱弱,臉色蒼白,神色帶了一點惶恐和慚愧。將自責的樣子做了個十足十。她這么一來,鐘元頓時好像屁股底下放了針一般,再也坐不住了。 “你說得什么話?生孩子難道是臥病在床么?這叫什么話這是!跟你說,我已經跟母親說過這事了,她應該很快就過來。你這話要是叫她知道,非要打死我不可!” 鐘元瞪著眼睛,好似出離了憤怒。只是情緒不太對,看起來倒是尷尬多于憤怒。在他表演的時候,韓鈺微不可察的皺皺眉,有些不開心。婆婆要回來了么?這可不太好。 她才跟鐘元過出了一點夫妻的味道,忽然有個人要插進來,當然覺得不高興。兩人世界是兩人世界,多一個人,肯定是不太舒服的。哪怕這個人是他的親眷。不過她沒有說什么。不是她深明大義,而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王艷紅走之前不是鐘元的對手,回來也不會是自己的對手。這個家,還是我韓鈺做主! 話說回來,王艷紅一走就是五年,若不是今時今日自己生下皇子,都忘了還有王艷紅這個人了。 “陛下,妾身的事情是小事情。江山社稷的事情才是大事情。不管是叛亂還是什么,對江山都不是好事。陛下,叛亂的人處理了沒有呢?” 這,也是應有之意。若是江山倒了,將來他的兒子,做個毛線的天子,統治一群土狗么? 說起這個,鐘元有很多話要說。偏偏又什么都不好說。所以他躊躇良久,說的竟然是:“來人,朕餓了,做些吃的過來。還有,皇后才生了皇子,不能吃太油膩的東西。給準備一些清淡一些的東西過來!” 韓鈺都已經做好準備聽他說點什么了,他這么一來,倒是叫韓鈺哭笑不得?!氨菹?,正事要緊!” 鐘元看了看左右,吞吞吐吐道:“皇后哇,后宮干政是大忌呀!” 韓鈺臉色頓時沉下來。 鐘元是個沒有車出息的。一看她這個樣子,也不管宮女太監是不是會偷笑,自己的尊嚴是不是會有所損傷。當即開口解釋起來。 “皇后,不是咱信不過你。而是你這么聰明伶俐的人有幾個?萬一你的兒媳,朕的太子妃也學了你,偏偏本事沒有,那可怎么辦才好呢?” 他這么一說,卻將太子的寶座給許了出去。 韓鈺心中甜蜜,嘴上卻嚷嚷起來:“陛下,小孩子才出生,你就給他太子尊位。也不怕他福??!” 鐘元現在只有一個心思?!究傆械竺裣牒﹄?!】 不就是打一個比方。怎么就把太子位傳下去了么?鐘元想要后悔的時候,韓鈺已經手快腳快的叫宮女將皇子抱了過來,對著鐘元鞠躬幾下,算是拜謝了。 鐘元還能怎么樣呢?只好怏怏不樂道:“好了好了,朕說過的當然一定會算數。從今往后,只要他自己不出問題,那他就是大武的皇太子了!有朝一日朕做了太上皇,這位子就是他的?!?/br> 韓鈺眼睛一亮,神色一變,什么意思?做太上皇?難道鐘元不打算等他死了再給皇太子繼位? “陛下說的是什么意思?難道陛下打算……” 她不好直說的。直說未免太淺薄太直接了一些。 鐘元卻不想多說。畢竟這事跟說自己什么時候死差不多。 “哦,朕想著,人哪,到了五六十的時候,就必然變得昏庸起來。所以,大武還是最晚五十就必須交接。當然了,若是中途出現變故,提前上位也是可以的。不過……” 鐘元看了韓鈺一眼。沉聲道:“皇室中,為了皇位同室cao戈的不少。所以朕決定了,只要是用武力爭奪皇位造成流血的。一律不得登上皇位。若有人違反,則文武百官,天下臣民百姓,人人可誅之!” 他這個想法是不錯的。只是他忘了,世上造反的人少的只是一個借口罷了。他的這個規定,很明顯就給了那些野心家理由和借口。 韓鈺畢竟做過公主,倒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陛下,今日你還覺得朝臣不好對付,現在又要給他們廢立天子的權利么?那么陛下這個天子做起來還有什么意思?” 總算鐘元還有一點理智,這句話也只是一時沖動而已。 “啊,不錯,皇后說的很有道理呀!說起來,朕給的已經夠多了。多到他們以為自己才是大武的皇帝了!” 韓鈺聞言吃了一驚,竟然坐起來,臉色嚴肅,帶著密密麻麻的細小汗珠。 “皇帝!這不是小事!你這話可是認真的!”再也沒有比護食的母老虎更加可怕了!這時候的韓鈺氣勢驚人,鐘元看過去 簡直有一種面對刀鋒的刺痛感。 “誒,你怎么又起來了呢!”鐘元忙不迭的將韓鈺摁回去?!岸颊f你坐月子是要躺床上的!” 這次韓鈺根本不領情了?!氨菹?!生死只是小事。若是江山被人顛覆了才是大事!陛下,若是沒有了江山,咱們不過是江湖上兩個小蝦米罷了!什么都不是!” 鐘元頭疼起來。他不覺得有什么,偏偏韓鈺倒是上心得很。很看重這些,這些很重要嗎?說起來,鐘元回宮跟韓鈺一說,心里已經不煩躁了。 “好好好,你說得對!你放心。朕豈是那種人?這種事情朕一定會放在心上的?!?/br> 韓鈺認認真真的看了鐘元一會,點點頭。心中卻暗道【不成,陛下還是忠厚老實了一些。這些人只會欺負老實人!我得叫人教訓教訓他們,大武是鐘家的,不是他們家的!】 既然心中有了打算,韓鈺就沒有跟鐘元多說,一味的體會鐘元的照顧和溫情。直到三更十分,她才戀戀不舍的趕著鐘元去找林紅月。 【都半夜三更了,他們總不會還睡一起了吧?哼,皇子必須是我生的!】 半夜三更,應該是有心無力了。 這一些,鐘元果然郁悶的憋了半夜。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鐘元正要鬧起來。林紅月已經將被子裹起來自己睡到一邊,并不理會鐘元。 “誒,紅月,來嘛,時間還早!”鐘元一臉的不可描述。 林紅月將自己埋在被子里,悶聲悶氣道:“你不是要早朝么?趕緊的,起來穿衣服?!?/br> 鐘元不理會她,自顧自翻過去,打算將被子掀開鉆進去?!凹t月,冷呢!你瞧你瞧,都凍紫了!” 林紅月屏息了一會,悶聲悶氣道:“紫什么?你當我蠢么?你那可不就是紫的么?” 鐘元傻了眼,不是吧?我都說凍紫了,怎么就本來就是紫的?我又不是番薯!“別,紅月,好紅月,你就讓我進去暖和暖和成不?” 林紅月堅決得很。老娘陪你天寒地凍的跑出去,不就是想著多給你機會,想著有一個孩子,你倒是好,就碰了老娘幾回,等回京,那該死的娘們孩子都有了!鐘元,你做得可真的公平??! 想著想著,林紅月越發氣悶。 更叫林紅月不開心的是,鐘元對紅葉寺百般打壓,對白蓮教卻輕輕放過,甚至有些白蓮教的人,很是叫他看重!這叫林紅月如何能夠甘心。 偏偏鐘元自己卻不知道。他只想著,女孩子只要對他溫柔就可以了。 呵,若是溫柔就能夠跟女孩子白頭偕老,未來的時空為何會有那么多的男人孤獨終老? 若是換做鐘元自己那個時空,很顯然,他絕對是實力單身狗中的鋼鐵直男一個! 鐘元想了想,又想了新花樣,整個人趴在被子上面,將林紅月整個人抱起來?!昂呛?,暖和!” 去死吧直男! 果然,林紅月見他有霸王硬上弓的意思,火氣噌的就上來了。當我這里是青樓么? 這么一想,林紅月心中又是委屈,又是憤怒。她覺得她就是賤!不就是因為小時候的一點點事情么?他早就已經不記得了!為何自己要記得?不但記得,還巴巴的趕上去送給他? 憤怒的林紅月也不管他,一腳就頂上去! 對,就是頂上去!就是中間位置那個頂! “奧?。。?!奧?。?!奧!” 鐘元慘叫一聲,翻身掉下床! 皇帝凄厲的慘叫聲,頓時驚動了宮女和太監,一群人轟的一聲沖進來。 “陛下!陛下您在哪里?” “陛下!你還安好?” 一群人臉色焦急,若是只看他們現在的表現,一個個那必然是忠心無比的。 比對爹媽還親! 還有的可能是太著急了,扯著嗓子就叫起來。 “來人吶!護駕!護駕!護駕!” 這人間百態,比什么都有意思,比什么都精彩!再經典的電視電影,也演繹不出這般畫面! 鐘元勃然大怒!他自己很清楚,自己是被林紅月傷到要害了??墒橇旨t月是自己女人,難道還可以叫別人來處理自己的女人么?不說別的,只說當初在青峰山四面楚歌的時候,他林紅月千里迢迢來找自己。就沖這情誼,叫別人動了,自己還算是人? “住嘴!都給朕滾出去!再有大喊大叫的,一律拖出去打死!” 宮女們還太監們臉色慘白之余,心里都是念叨,再也沒有比鐘元更難伺候的皇帝了! 他們沒有發現,鐘元強行站著的身體,在瑟瑟發抖,這回不是凍的,而是疼!鉆心的疼。 等到所有人都退出去以后。 鐘元啪的一下就躺了回去,弓著身子。渾身發抖。 林紅月就是再蠢也知道不對了。連忙將被子扔掉,上去輕輕問道:“陛下,你,你還好嗎?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當然不是故意的,若是你故意的,老子這時候已經叫人將你叉出去打死了!】 鐘元這般想,卻什么也表達不出來。蛋蛋雖然沒有碎,但也只差一點點!那個痛,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也就這樣吧? 后世有個愚蠢的人,說蛋疼是多說多少數值,然后說女子分娩是多少多少數值。嗯,知道不知道蛋疼分作幾個等級的?輕輕擦一下的疼,跟拿手指彈的疼是一樣的嗎? 還有分娩的疼,剖腹產和自然分娩能一樣?一胎和二胎能一樣?這么蠢的人竟然有人信! “別,你別說話,也別動我。就,就這樣就好。就好?!辩娫活^冷汗,默默忍受疼痛過去。 要命的就在這里,蛋疼沒有止疼藥,只能抗過去??惯^去就好,抗不過去的,就只能抗不過去,誰也沒有辦法。 既不能揉一揉,也不能吹一吹。唉,男人真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