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裝X和平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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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哥的眼神是犀利的,言語是高傲的,。配上他一身潔白的長袍,銀色的發冠,以及血色的長刀。很有一種武林少俠的風范。就是不知道他的武功夠不夠高,手段夠不夠厲害。 鐘元上前一步,將馮世元擋下。輕輕拍了拍龍哥的肩膀。 “龍哥?” “正是在下了。你是……” “京城龍哥???” “不錯,我便是龍哥!這里……” “哦,好厲害好厲害?!?/br> 鐘元一邊拍打龍哥的肩膀,一邊嘴角含笑,連連點頭,好似對這個龍哥無限的敬仰。不但龍哥有些疑惑,就連胡鵬也沒有看懂是什么意思。這是來認親來了? 胡鵬是鐘元出巡的時候遇上的,對于鐘元并不了解。所以,他悄咪咪的走到陳志兵身邊道:“陳哥,陛下這是怎么了?莫不是這龍哥是他朋友?” 他這么問,是有道理的。若不是熟人或者親戚,肯定就是龍哥功力十分的高深??蛇@個龍哥,行走僵硬,眼神晦暗,太陽xue也沒有高高鼓起。簡單一句話,這人的功力平平,連三流都算不上。難道,真的是鐘元的親戚? 陳志兵哂笑一聲,低聲道:“胡鵬,天子又叫做什么?” “真龍天子?” “對啦!既然天子叫真龍天子,那么自稱龍哥,是什么意思?在天子之上么?” “不是,陛下很是平易近人和藹可親啊,怎么會?”胡鵬有些蒙了。他眼中的鐘元,絕對算是一個和氣的人,甚至對于禮數并不是很講究,應該,或許,可能不會在意這些小事吧? “誰給你的錯覺?陛下若是真的這么好說話,是一個老實rou頭,他怎么可能做下這么大的事業?”陳志兵眼角抽抽。在他的眼中,鐘元絕對是那種悶sao的,明明知道,就是不說。然后等誰做得有些過分了,或者越界了,他就會敲打敲打。 所以在大武,或許有些人會更加的親近林紅月,或者韓鈺。但是沒有人對鐘元不是敬畏三分。哪怕汪成這樣的,也總覺得陛下給他留下了什么反制手段。比如說汪成給他五十個護衛,汪成至今還留著,而且毫發無損。不是他太安穩,而是因為他根本不敢用,甚至不敢遣散。萬一五十個人里面有一個兩個是監視自己的呢?有個三長兩短的,自己怎么說得清楚。 胡鵬眨眨眼,不說話了。鐘元是什么人,還是再看看吧。反正自己小心一點總是沒有錯的。 鐘元這時候已經是火氣上頭,原本拍打龍哥的手,已經變成抓住龍哥的肩膀,一把將他摁在地上。不,是跪在他鐘元的面前。 “你也叫龍哥???好巧,我大約也是可以叫龍哥的。你方才說,想要去京城住下?真好真好。不知道你是去金鑾殿呢?還是養心殿?咱們一起可好?” 他依然是微笑著的,神色輕松,氣質和藹。 “喂!你干什么!松手啊你!”阿貴大怒,拔出銀色長刀就要砍過來。 不但是阿貴,那趕過來的上百人人人大怒,個個殺氣騰騰。 “好好說話!再不松手,老子們把你碎尸萬段!” 他們盡管穿著不一樣的衣服,拿著不一樣的武器,cao著不一樣的口音。但是對鐘元等人的態度是一樣的。 我們欺負你可以,你不許還手,更不許欺負我們。 也不知道他們的心態是怎么養成的。哪怕是皇帝,都沒有這么牛。 龍哥感覺自己的肩膀就要碎了!他從不知道,原來還有人的手勁是這么大的!不要說見過,就是聽都沒有聽過?!澳?,你你,有話好說有話好說,你先松手?!?/br> 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龍哥顯然是十分清楚的。不管這人是不是跟自己有仇,先服軟肯定是不錯的?!緺敔斚日J個慫,等爺爺松開了,叫你小子跪地上給爺爺磕頭!】 鐘元沒有理會這龍哥的心思,只將眼神看向那些小弟。這些人也不知道圖什么,吃不見得吃好,穿不見得穿好。一門心思的跟著這個所謂的龍哥混日子,今時今日,竟然連京城都敢動一動了。 眼看龍哥被人拿下,那些人竟然舉著刀子就沖上來。鐘元可不會管他是不是良民,舉起武器,便是仇敵! “準備!” 百來兵卒齊齊后撤一步,雙腳成弓步。 “投槍!” 百來兵卒拿了雙槍在手。這雙槍原本就別在他們背后,也有懶散的,隨意的掛在腰上。不管是哪一種,取出來都是很方便的。 “投!” 說時遲那時快,一百嶄新的短槍烏壓壓升起來,烏壓壓落下去,幾乎是瞬間,擠在一起的人群就空了一大堆。 “投槍?。?!”龍哥驚叫一聲,連忙大叫?!靶值軅兺撕?!退后!都給老子退后!” 阿貴等人連忙后退,雙腿有些顫抖。 鐘元這才松開龍哥,淡淡的說道:“真不知道京師守備在做什么,竟然叫你們這些跳梁小丑鬧騰了這么久?!?/br> 京師守備牛金,這個人也是三千青峰山子弟之一,看他老實肯干,鐘元才將京師守備的位子給他,希望他能夠盡忠職守?,F在看來,莫非是人不可貌相不成? 龍哥驚懼道:“這個,這位大人,牛大人,早就失蹤了!” 失蹤了?難道是被這些人嚇跑了?絕不可能!鐘元皺眉道:“你知道他在哪里?” 龍哥驚恐萬般,連連搖頭:“不是我們干的!不是我們,我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我們只知道他在半年前一次巡查以后,就很少出現。一個多月前,就再也沒有人見過他了?!?/br> 這就奇怪了,既不是被人弄走的,如何會失蹤?進去以后非要好好收拾收拾不可!堂堂京師,竟然被弄得像是篩子一樣!看上去嚴密,實際上處處漏風。 “那么么,你又是誰的人?為何會在這里?竟敢進攻京師?” 龍哥眼淚鼻涕都出來了?!霸┩靼〈笕?!我們沒有進攻京師??!只是有人給了我們兄弟黃金百兩。叫我們在這里堵著就可以了。我,我們發誓,真的沒有殺進去,只是在城墻上對付一下子而已!” 他說得好生輕松,卻不知道,他們在這里胡鬧,對于城里的百姓和商家來說是多么大的噩耗!誰也不喜歡自己住在一個隨時會被攻破的地方不是?危邦不入么。也就是現在還關著城門,要不然,早就很多人跑了!說不得,京師變成空城也不是不可能。 鐘元慢條斯理點頭道:“哦,這樣啊,看起來,你是沒有做什么大事了?” 龍哥連連點頭,好似小雞啄?!安诲e不錯,大人,小人之事一個小人物!您就當小人是一個屁,放了唄?” 鐘元連連點頭,好像對龍哥的話十分贊同。只是不等龍哥露出喜色,他又說道:“既然是個屁,留著也沒有用,還是早死早超生。你省下來的口糧,還可以養活更多人。如此,甚好!” 龍哥一口氣沒有上來,眼淚汪汪。他看了一圈,發現其他人不是抱著胳膊,就是冷眼相看。他不認識這些大人物,同樣,這些大人物也不認識他。 鐘元盡管說殺他,卻沒有什么動作,顯然,是等著龍哥說自己能夠說說自己有什么用場,要不然,這個人,他真的是殺定了的! 龍哥思來想去,也不知道自己會干嘛!務農,經商,從軍,從政沒有一樣會得。他能做的,就是在市井上上躥下跳,給人做一些小事而已。市井???龍哥眼神一亮!總算想起來,大武在上管天,下管地,中間管空氣。唯有市井小人物是沒有人管理的。對于市井小人物來說,只要不破壞大武,他們就不管。若是破壞了大武的秩序或者安寧,那就是一個從重處罰。 若是…… 龍哥跪在地上,膝行幾步,半趴在地上,沉聲道:“大人,小人有用!” 鐘元眼神晦暗,意味難明?!芭??什么本事?說來聽聽,若是無用,呵呵,你懂得!” 龍哥心里狂罵,這些大人物太高高在上了,動不動就是殺來殺去的。幸好爺爺找到自己位置了,要不然,這一次還真的難講! “大人,大武立國以來,幾乎沒有什么東西是不管的。唯有市井好漢,現在還沒有人管。小人,小人愿意為大人驅策,保管京師上下滿意!” 鐘元不過是耍耍這漢子罷了!哪里有放過他的意思?不過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這人還真的想到了自己的位置。嘿社會么?現在竟然已經有嘿社會了么?還真是沒有想到呢! 其實哪里有嘿社會?不過是一些潑皮無賴,還有落魄的浪人組合在一起自保的社團罷了!力量大了以后,才將爪子伸出來抓rou吃而已。他們,也就欺負欺負最底層,但凡有點本事的,都不敢碰。 “哦,民間么?說說你打算怎么做?” 龍哥一咬牙,道:“大人,市井亂歸亂,卻是一個打聽消息的好場所,但凡是個消息,都能打聽出來。只是……” 他又猶疑起來,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鐘元挑眉。消息么?這也是一個好位置。不說別的,大明東廠西廠錦衣衛,這些放在明面的勢力,多少還是有些堵塞,若是有一個暗地里的頭目,也很好。甚至崇禎皇帝當年若是有這一手,他未必不知道哪個臣子手腳不干凈,哪個臣子身家頗為豐厚! “好,你打動我了。那些人都是你的人么?” 龍哥眼睛一亮,連忙跪好,道:“大人,雖然他們叫小人一聲龍哥,實際上小人所有的人手都在這里了。哪里有那么大勢力呢?若是真的那么厲害,官府早就來對付我們了?!?/br> 言外之意是,希望這個大人支持他,將市井統一成一個幫會,那就是他龍哥的幫會。 這怎么可能呢?鐘元搖搖頭,若是如此,恐怕有朝一日,他們叛亂的時候,自己都難以收拾。 “不必,這樣很好。太引人注目,我也保不住你!既然你想做老鼠的活計,那就要像老鼠一樣活著?!辩娫⒅埜?,一字一頓道?!澳愕拿?,暫時保住了!” 龍哥很明白,若是以后做得差了,出了大事情,這位大人是不會保自己的。若是小事情,那倒是不必擔心。 “龍三記住了!”龍哥將頭磕在地上。 “去吧,把你的人慢慢的撤走,其他人不許管他?!辩娫幧目粗h處的人群。權威是殺出來的。若是這么大的事情,一個人都沒死,那豈不是誰都要去做了? 龍三渾身一抖,慢慢退后,叫了他的人圍成一團,嘀嘀咕咕說了幾句,轉身就走。 龍三走后,陳志兵收了兵馬,上前低聲道:“陛下,這等鼠輩,留著沒用,還不如斬首示眾,用來祭旗?!?/br> 鐘元淡淡的說道:“不必,有些事情,確實是他可以做到,我們做不到。還有些事情,他可以做,我們做不得。他就是一只黑手,為大武處理暗中的事情的?!?/br> 處理了龍三,鐘元再次看了一眼京師外圍密密麻麻的人群,叫陳志兵拿了令牌去玄武軍營叫人。 玄武軍團就駐扎城外三里,離得并不遠。不一會,陳志兵就帶來了幾個人。 “臣等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鐘元背著手,低頭盯著地上的玄武將軍胖子?!袄戏?,你方才在做什么?” 陳志兵抱拳道:“回稟陛下,方才……” “朕不要你說,朕要聽他自己說!”鐘元猛的甩手,打斷陳志兵。不管陳志兵會不會為老肥辯解,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老肥自己的態度。 老肥渾身大汗,有心想說自己累了睡過頭了,又想著是不是說糧食不夠,所以大家在睡覺節省糧食比較好?思來想去,覺得處處都是漏洞,竟然啞口無言。 鐘元冷哼一聲道:“朕將玄武軍叫給你,是希望你能夠保京城的平安??赡闶窃趺醋龅哪??朕進來的時候,隨隨便便就走進來了,沒有任何阻攔!你們的卡點根本一點作用都沒有。朕進來后,只看見一些地痞跟一些百姓在城墻上打架。既沒有看到你們四軍的人,也沒有看到城里的軍隊。老肥,你不要跟朕說,你們連百姓都比不了?當年朕給你的兩萬人,已經被你餓死了一大半,或者,他們都被養成了豬?” 老肥還是無話可說。畢竟事情沒有做好是事實。 “微臣無話可說,微臣有負陛下所托!”老肥只能這么說。要不然怎么說呢?說陛下你自己眼瞎? 鐘元擺擺手道:“玄武軍什么時候到?” 老肥叩首:“陛下,玄武軍已經全部集結完畢,只是不敢驚了圣駕,在五百步外等候。只要陛下一聲令下,刀山火海他們無所畏懼!玄武軍,是陛下的玄武軍,從未變過?!?/br> 他這么說,眼淚卻流了下來。京城變動,他沒有多少貢獻,甚至于有些袖手旁觀的意思。盡管這里有其他的事情,他卻不敢說,也不能說。京師軍營有八個,其中主力軍有四個,一個叛變,還有三個,誰也不敢動。好在這里皇帝回來了,比起被當做叛軍處理,罵幾句算什么? 鐘元沒有回應什么。是什么人,看你怎么做,而不是聽你怎么說。 “把城墻給我清掃干凈!” 老肥精神一震:“陛下,可要活口?” 鐘元厭惡道:“要留活口做什么?留著過年么????就這樣吧,該知道的,朕一定會知道。不會給朕知道的,朕自己去想辦法知道,這些人沒有必要留了?!?/br> 老肥大聲道:“微臣遵旨!” 他轉過身,大聲叫道:“下令!玄武軍清掃城墻,為陛下把守京師!” 三只鳴鏑帶著尖銳的哨聲沖天而起。隨即,轟隆隆的聲音從五百步外快速接近。 鐘元看去,一片藍色人潮。他們個個神情堅毅,手中兵刃閃閃發光。 陳志兵皺眉道:“陛下,您似乎有些輕信了?!?/br> 鐘元輕笑一聲,道:“你想多了。玄武軍是不同的?!?/br> 玄武軍當然不同,玄武軍的低級和中級軍官全部來自華夏。朱雀,青龍以及白虎則不同,或多或少都有南洋土著的身影。 這一點,正是鐘元引以為傲的地方。 玄武軍,沒有半點拍馬屁的意思,既沒有喊什么萬歲萬歲萬萬歲,也沒有軍中的軍官出來拜見皇帝。他們踩著沉重的腳步,一步步往前走,盾兵,槍兵,弩兵,火槍手,整整齊齊條理分明,一步一步往前壓進! 城墻上,朱雀軍主將看著玄武軍的動作微微皺眉?!酒婀?,玄武軍怎么會忽然動了?難道是皇帝回來了?】 他并不是華夏人,而是土生土長的老撾人,形象剛毅,看上去是一個極為正直忠誠的人物??上?,他終究是愛他的老撾多一些。 “將軍!玄武軍動了!”他的屬下急急忙忙趕來稟報。 “慌什么!他們本來就有守衛京師的職責,動了很正常不是嗎?” “將軍!三里外,有一個大旗豎起來,上書兩個漢字,平亂!” 主將卡拉一聲捏碎杯子,臉色極為難看。平亂?究竟誰是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