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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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友諒已經死了,徐壽輝更是死在陳友諒手上。朱雀軍,誰的朱雀軍? 許元說不上來。他現在比那人還慘,陳友諒,徐壽輝,朱重八,然后是根本不清楚的朱雀,究竟誰才是自己的主子?他不知道,甚至不敢知道。每每起了去探究的念頭,他就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好似隨時被人刺穿一般。 所以,許元只是許元,一個插諢打科,從不敢揭秘的人而已。凡人! 這一點,他倒是跟鐘元很像。明明心里壓著許多的疑惑,許多的事情,卻根本不敢翻開。他們怕,翻開的時候,自己的賭注不夠,變得一無所有。所以只能閉上眼睛往前走,走到哪里算哪里。 “阿虎,你永遠記得一句話。少說話,多做事。尤其是咱們朱雀軍。你只要想一想,陳友諒敗了,主公也已經死了幾年了,究竟是誰在控制咱們?而且,這個人根本不是現在的朝野勢力。想到這一點,你就應該明白,有些話,你就算是知道了答案,也永遠不要去說。阿虎,記住了嗎?” 阿虎微微一震,隨即精神萎靡下來?!芭?,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所以,我們就相當于是人家養的狗,只要記住咬人,就可以吃飯??扇羰怯辛俗约旱南敕?,主人家就會想著過年吃狗rou席面了?!?/br> 兩人又沉默下去。月光籠罩著兩個人。時不時飄過的云朵偶爾會將兩人置身在黑暗之中。這叫兩人更加窘迫,甚至有一種難以喘息的感覺。 “許元,許元……”阿虎說話了,他斷斷續續的,還有再吞口水。聲音聽起來很緊張。 許元微微一動,低聲道:“你想做什么?阿虎,我告訴你!你知道的只有我一個,可你不知道的呢?究竟有多少個?若是一個不小心,今天有頭睡覺,小心明天沒頭起床!” 阿虎微微顫抖,卻帶著狠辣?!耙蝗?,要不然,咱們試一試……” 許元口干舌燥,覺得渾身熱血沸騰起來?!鞍⒒⒒⒛悴灰干怠?/br> “聽說,聽說許多人也做這種事,他們做得,咱們如何做不得……”阿虎犯了癡傻。 “阿虎這種事,如何說得?我看你是鬼迷心竅了!”許元氣得發抖。這不是胡扯么?這種事情,瞞著都來不及,誰會跟你說? 沒想到,阿虎卻犯渾起來,非要說一個清楚。 “許元,你才犯傻。我就不信了,那個馮勝,那個趙庸,還有不知所蹤的蔣英,許元,這些名字你總是知道的。耿再成!對,還有耿再成!”他的眼珠子已經紅了,仿佛看見了絕色美女在自己面前,只要自己脫了褲子,就可以為所欲為。 甚至,阿虎說著說著,兩只手就搭上了許元的肩膀。 他紅著眼珠子,對許元苦苦哀求?!鞍≡?,我求你了!就一回!只做這一回!” 許元無力搖頭?!鞍⒒?,你知道的,這種事情,哪有一回的?做了一回,就有無數回。做不得??!” 阿虎幾乎跪下來?!鞍≡?,你相信我,我阿虎絕不是那種貪心的人。做一回,就足夠了,足夠了……” 他喃喃的發著癡。 每當他看見別人正大光明的走在陽光下,有權的,權傾一方,有錢的,人人膜拜,有色的,整日胡天胡地,他就想著,我比他們差在哪里!差在哪里!憑什么他們可以享受這些,而自己就不行!憑什么!我也可以??! 月光下,許元看見的只是他撕心裂肺的痛,還有痛哭流涕的哀求,卻沒有看見阿虎眼中的紅色光芒,沒有看見他內心欲望的橫流以及幾乎噴涌而出。他許元,就是最后一道防線。 終于,就在阿虎絕望的時候,許元嘆息一聲道:“你起來吧。咱們就做這一次!” 心中正在怨憤的阿虎頓時激動得跳起來。緊緊的抱著許元。 “許元,你知道我的,你,你是知道我的。我是一個多么容易滿足的人??!只要能夠吃飽,子孫得以繁衍,就可以了。許元,我對天發誓,絕不會對你不利,更不會做第二次!你放心就是了!放心放心!” 許元看著激動的阿虎,卻一點也笑不出來。他很清楚,這種事情哪有只一次的?嘗到甜頭之后,根本不用別人去勸說,他自己就會將情報源源不斷的賣出。直到某一天,他償命了。 大不了,到時候我陪著他去就是了。用我這條命,還了他救命之恩。他這么想著,就笑了起來。 “許元你瞧。這是什么?這是青峰山兵力布置圖。這里是他們后撤的道路,全都標注起來了。只要許元你愿意,這就是唾手可得的功勞??!”阿虎滿面笑容,唾沫橫飛道。 許元淡淡的看著他,嘴角帶著笑。兄弟,你喜歡就好。 “哦,哦,好。那,你打算賣給誰?” 阿虎一呆,他從未考慮過這種事情。因為他負責,且只負責偷竊一點資料,還有就是煽風點火。其他的一概不懂的。 “許元,許元你是說,這些,這些都不能賣錢了是嗎?特么的,老子辛辛苦苦的,全都白費了是嗎?”他生氣起來,臉膛通紅通紅的,顯然氣得不輕。 “阿虎,收手吧!你也知道了,這些東西要有價值,還要找人,我們還不知道情報價值。就這樣的,咱們怎么可能忽然發財,光宗耀祖呢?”許元認真道。我最后勸說一次,若是這一次也不行,那我以后就不會再勸了。他想。 阿虎眼珠轉了轉,道:“沒事的,沒事的。不存在不存在。你看啊,比如說大明要打青峰山,有了這個是不是事半功倍?不不不,應該說,只要有了這個,誰都可以打青峰山。當武將的,誰會嫌棄功勛多呢?許元,咱們一起干吧!” 這時候的阿虎,再也沒有了方才的那種鎮定自若,一臉的熱情,兩只眼睛幾乎閃出金光。 許元覺得心痛,他知道這種光芒,他見過不少這樣的眼睛,殺了不少有這種眼神的人。他,親自動的手。 我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兄弟! “好,你可以先做著。我,給你做掩護就是了?!痹S元聽到空中傳來自己的聲音,空洞,空洞中又帶著絕望,他甚至想不起來,自己怎么說出這種聲音的。 就好像,每一個眼睛冒出金光的人來找自己的時候,自己都是這般說的吧?可是,他不同啊,他是自己兄弟!過命的交情! 不管許元怎樣想的,他的靈魂仿佛和他的rou體脫離開來了。就這樣遠遠的看著自己的rou身在那里一點點將原本的兄弟拖入深淵。拖入深不見底的深淵。 兄弟,我會來陪你的。許元想。 ======== 月色明亮,對于青峰山來說也是一個極好極好的消息。趙天賜手下千戶,帶著一千兩百人,趁著月光,在山林的掩護下,從后山悄悄的溜走了。興許是官軍還沒有到,興許是官軍拉的防線有了漏洞。 總之,這一千兩百人,就帶著兵器,鎧甲,消失在了夜色中。誰也沒有察覺。 不,山頂上有兩雙眼睛瞧見了。 一個是趙玄一,一個是鐘元。 “少主。就這么教他們走了?”趙玄一有些不甘心。他不可能信任這些小兵,千戶?在他眼里也是一個隨時可以扔掉的小兵。 “趙大當家,你啊,就是小心眼。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鐘元笑呵呵的,仿佛清風拂面。 趙玄一氣苦,卻沒有想過,若是鐘元真的這般相信他們,何必叫他一起來看這些人了?他走就是了。 眼見趙玄一沒有領悟過來,還臉色不太好看。鐘元輕輕一笑道:“罷了,既然你這么說,那你就派人跟著就是。嗯,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也可以支援一二?!?/br> 趙玄一一愣,那他們叛變呢?哦,三長兩短,長的時候當然是支援,短的不說,當然是自己做主了!當即大喜過望。 “少主,若是叫手下人去,誰知道他們什么鬼心思。人心易變,就是今日不變,明日也會變,明日不變,后日必然生變。少主,還是我親自盯著?!?/br> 鐘元苦笑,低聲道:“大當家,青峰山兩位二流高手,被人一手滅殺。你如是走開了,青峰山如何?” 他真怕自己應付不了。 趙玄一笑了。原來是這個。 “少主,昨日主母走的時候。留下的四個婢女可不是給您暖被窩的。她們啊,合起來可以擊殺一個一流高手,若是分開,則是四個二流高手而已?!?/br> 鐘元微微皺眉道:“那也不夠??!那兩個二流高手可是一招都沒有撐過去。四個了不起也就是四招。這怎么也不夠的?!?/br> 趙玄一笑了起來,第一次真真的笑,而不是那種皮笑rou不笑,更不是那種虛情假意的笑。 “少主擔憂的是對的,所謂未雨綢繆不過如此了。嗯,這樣吧,我也有幾個朋友在婺州,離咱們泰寧并不遠。我出去跟他們會會,最遲后日中午,他們一定能夠趕到?!?/br> 我尼瑪!坐飛機呢這是?鐘元張大嘴巴說不出來。 泰寧到婺州,也就是金華紹興一帶,來去五十個小時?飛機吧?一定是飛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