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威逼利誘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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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成一驚,左右看看,覺得有點涼涼的感覺,好似有殺氣在附近一般。連忙拿起酒杯,“王兄醉了?!?/br> 鐘元聞言,眼神有些閃爍,問道:“王兄,你可是醉了?” 王道行,也左右看看,然后說道:“少主,也算是醉了,也大概沒有罪。醉的是,這里都是好朋友,我這心,已經醉醺醺了。若是喝酒的話,我可是還早得很?!?/br> 他看看汪成,忽然對自己原先的看法有了懷疑?!叭~明倫葉先生,這種事情,我可能不太理解。您怎么看?” 葉明倫看了他一眼,心下了然?!拔铱催@位汪將軍,卻是狡猾得很。有些人啊,總是懷著詭異莫測的心思,做一些詭秘的陰暗心思。這種事情,誰能說得清呢?尤其是,我們還是文臣,對這些,可不太懂。對了,大當家江湖經驗深厚,想必比咱們這些文人一定要懂得多。大當家,可有什么可以教我的么?” 大當家看都不看其他人一眼,只是說道:“這個容易,我們江湖人可沒有那么講究。呵呵,世上的人,七情六欲總是有的,總有一點是他們經不起的事情。這就叫,那什么,以情動之?!?/br> 他這么說,其他人卻沒有一個認為是有理的。搖頭的搖頭,不語的不語。 “對了,人活在世,總是有各種親友。這就是為人處世的圈子了。我是一個武夫,也不懂其他的東西,只知道,若是遇上那種鋼筋鐵骨的,只好從他的族親中找了人來,一個個殺過去。九族之中,總有他們在意的人吧?汪將軍,你說呢?” 汪成苦笑道:“我是武人,也聽說過,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道理。若是諸位不信任汪成,何不叫汪成離去如何?” 他看了看左右,一個個看過去,看他們的表情,看他們的衣著,也看他們的動作。然后說道:“更何況,若是說起這個什么刑罰,難道還能比得上國朝?” 他嗤笑一聲?!敖K究只是江湖人,江湖手段。一有猶豫,就喊打喊殺。好似除了拳頭就什么都不會了。。毫無大家風范?!?/br> 這話說得極為傷人,叫所有人的臉面都下不來。 王艷紅臉色陰沉道:“真是找死!竟敢……” 齊夢楚高聲笑道:“不錯不錯,你說得很對。我們本來就是山賊,難道還能胸有乾坤不成?那可就真的成了造反了!” 汪成道:“正所謂,欲成事先做人。諸位若是只是當自己是賊,那生生世世,只能是賊。永無翻身之日?!?/br> 眾人安靜下來,聽他說話。 汪成嘆息道:“朱天子的出身,想必當下是知道的,他比諸位高明到哪里去呢?可現在如何,他已經坐了天下!成了九五之尊!而你們呢,不過是守著一個山門,做一個山賊罷了!這其中的區別,難道是因為名號?還不是因為心思意志?做人,先立志才是啊?!?/br> 眾人啞然無語。 趙天賜卻忽然拍案而起?!澳氵@人果然是心思狡詐!問你心意,你卻顧左右而言他,推三阻四?,F在還教我們做事做人了?你安得,到底是什么心思?” 汪成鄭重的看了一眼趙天賜,搖搖頭,拿起筷子,敲著碗道:“古有英豪天地間,今日英豪田壟間,燕雀曾笑鴻鵠志,夏蟲也有語冰時?!?/br> 說完,他反復吟唱,就這一個打油詩,他還吟唱出感情來了。反復多次以后,才拿起酒碗,一飲而盡。 萬幸他原本也算是一個酒神,沒有噴出來。要不然那形象,人設,就會毀得不要不要的。 沉默良久,齊夢楚葉明倫齊齊鼓掌道:“頗有兩晉風骨!妙哉,妙哉!” 鐘元陰著臉道:“我倒是不清楚,你說的那個豪杰,還有那個黃雀,說的是誰?莫非是我們么?你這么說,也是有道理的。畢竟,我們是山賊么!這么說來,你是嫌棄我們是山賊,所以想要反悔了嗎?” 汪成沉默良久,才說道:“若是如此,那我就走吧!反正,不管我留在這里還是不留在這里,好像都已經沒有我的位置了?!?/br> “哦,大明這般寬松么?叛軍或者逃兵,還能回去安享富貴?”趙天賜插嘴道。 汪成凝滯了一下,然后道:“廖永安再不喜歡我,給我一個容身之處,叫我有口飯吃,還是可以的。何必做這種有今日沒明日的日子呢?” “那我就奇怪了。既然如此,你怎么會和王道行王兄出來呢?你就這么待著,不是也挺好么?”齊夢楚冷笑一聲。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事情。既然他這么沒有欲望,何必跟著王道行出來呢?難道他是一個性情中人?玩笑了,做到帶兵數千的性情中人?怎么可能。 性情中人,在江湖中,也就能做一個浪客。上無片瓦遮頭。下無立錐之地那種。若是做將帥,必然是損兵折將那種。若是為一方主官,那可就倒霉了,必然是冤屈處處,暗無天日。 什么是性情中人呢?喜怒由心,生殺予奪那種就是了。此類人,為民,不過是一個刁民。為官則為害一方,若是為君,那邊是一國恥辱,喪權辱國,也是大有可能。 汪成啞口無言。想要辯解,卻不知道說些什么。索性拿起面前的酒杯,一杯接著一杯的往嘴里灌酒水。 趙天賜見狀道:“好了,我倒是認為,汪將軍是有誠意的。畢竟他人都在這里了。這么說汪將軍,也是不好?!?/br> 他彈彈手指,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說。 在場的人,可能包括汪成自己也知道,其實所謂的威逼利誘,不是為了叫汪成走,而是要留下他。但是,若是汪成是一個jian細呢?本來是沒有這個疑惑的餓,怪只怪,汪成自己變來變去。 既然是他自己的事情,那么汪成自己是心里清楚的。他真的是有苦說不出。 汪成是什么人?盡管喜歡喝酒,不喜歡做官的做派。但是,他對王道行的承諾,確實是真實有效??墒恰?/br> 汪成一下子想起昨日見到的人。那個他一直以為是沒有一點用的人。 那人,是他軍中的一個伙夫,平時什么也看不出來。昨日,忽然找上了他。 昨夜,密云不雨。山風凌冽,也不知道那伙夫是怎么找上他的。 “將軍。小人有話想要告訴你?!?/br> “我睡下了,有話,你明天再說!”汪成大怒。他不喜歡這種人,你以為你誰?你的話我一定要聽嗎? “將軍,很重要!小人,希望你能開門聽聽?!?/br> 汪成勃然大怒,將手邊的瓷枕刷的就扔出了?!皾L!” 他以為伙夫一定會走,或者怎么樣。但是,他既沒有走人,也沒有求饒。而是報出了一個名字。常遇春! “常遇春,是他又怎么……” 汪成于是連滾帶爬的滾了出來,親自見了他,聽了他的話。 “將軍說,你做得很好,原本就是想要打入他們內部的。還沒有規劃好,你就打入了。這很好?!?/br> “多謝,多謝將軍夸贊!” “將軍還說了,希望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大明的將軍,而不是什么亂臣賊子。不要忘了你自己的出身,也不要忘了她!” 汪成痛苦難當,總算咬牙道:“她,既然已經跟了將軍,和我,又有什么關系呢?” 伙夫嘴角含著冷笑?!皩④?,有沒有關系,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她說了算。而是上面說了算!” 汪成咬牙,臉上時而殺氣騰騰,時而悲憤欲絕。終究沒有說話。 這,就算答應了。 第二日汪成到了酒宴的時候,就一直在想著怎么告訴他們才好。畢竟,王道行和他,真的算是好朋友那種。喝酒什么的,從來都是一起的。 也不知怎么的,說著說著,大家就變成這樣了。 歸根到底,畢竟他汪成帶了三千兵馬上山,若不是帶了三千兵馬,他就是馬上死了也有可能。 正是因為看著這三千兵馬可以極大的充實青峰山的實力,齊夢楚,葉明倫,乃至于趙天賜,趙玄一,一起互相配合著,就為了他一個人。 “諸位,我汪成,不是一個說話不算的小人。這一點,王道行將軍很清楚。諸位也應當知道一點。諸位的意思,我汪成也明白。所以,方才我說了,我自己走。我的諸位兄弟就交給諸位。對了,因著我喜歡吃,我的伙房,是要帶走的。我的親兵,也是要帶走的?!蓖舫傻?。 他這也算隱晦的說明了自己的苦楚。一夜之間,就能出變故。那自然是有原因的,他自己出手,不好,可若是青峰山能夠幫他解決后顧之憂,那就太好不過了。 趙天賜沒有聽出來,當即就要翻臉。他想說的是,走了還要帶著伙房,倒是好大的架子! 王道行見勢不妙,連忙一把拉??! “將軍,咱們初次見面,必須要喝幾杯!啊元的為人我是知道的。好東西若不是到了緊要關頭,絕不會拿出來!來來來,咱們且干了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