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殺人如割草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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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仲虎實在不必為此壓抑自己的殺氣。 就在他覺得想要拔刀的時候,他們前后左右忽然沖出無數兵馬,將他們團團圍住。 正前方的,乃是一群步卒。為首的將領是一個黑臉長須大漢。手持長刀,面色冷峻。 正后方的是一群騎兵,為首的將領是一個白臉漢子,手持長槍,面有怒色。 左右兩邊的還是步卒,他們帶隊的似乎并不是將領,而是百夫長,千夫長,哦不,是百戶千戶一類的人物。兩邊都是火銃兵種,幾乎是片刻就已經將密密麻麻的火銃對準了遲仲虎等人。 “青峰山三當家遲仲虎?”正前方將領漠然問道??此剖窃趩査麄?,臉上的表情,說話的語氣卻是極為的篤定??磥?,實際上他的心里已經確認自己追的就是遲仲虎。 正后方的將領大喝一聲:“姚義何在?你竊取神器,陛下叫我取你頭顱,還不速速上來領死?” 姚義和遲仲虎對視一眼,立刻大喝:“圓形陣!圓形陣!快快快快!” 手下兵丁立刻迅速跑動,不一會就結成了圓形陣。外層,是密密麻麻的盾牌。盾牌后面是長槍兵,長槍兵有兩個作用,第一個是幫盾兵支撐盾牌,第二個作用就是抽空刺出長槍,殺傷對手。 最中間的,就是火銃兵。 這是一個壞習慣。但是自從大宋以來,火器營都是這般躲在后面放冷槍的。而在西方,除了所謂的三段式射擊,大多數也是這般躲在盾兵后邊射擊。是人,都會怕死。 “還敢頑抗!給老子殺!”黑臉大漢大怒,連忙叫道。 兩側火槍手一聲不吭,立刻開始開火。他們用的是兩段式。一三五開火,然后下蹲整理彈藥,二四六接著打,等二四六打完,一三五站起來接著打。就是這般循環往復。 理論上來說,這種打法是能夠形成連綿不絕的槍林彈雨的。只是有兩個前提。 第一,火槍質量要統一。而且是質量要過關。 第二,所有兵卒手速差不多,而不是前面一個已經做好了,后面的的還沒有好。只有手速差不多,才不至于后隊將前隊的一槍斃命。 槍聲一響,遲仲虎就將俘獲過來的江湖人一刀剁了腦袋。 “火槍手,還擊!” 青峰山的火槍手和大明是不一樣的。他們的火槍手是將火槍架在盾牌中間,然后開槍。不去管前面是不是有人。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保持火力。只要他們能夠壓制對方的火力。勝負,還在兩可之間。 “四弟!你找機會,速速離去。去跟少主說,咱們這邊進埋伏了。主要原因還是在我。是我貪功冒進,是我漠視了跟隨的江湖人。正是因為忽視了他們,叫他們輕易掩護大軍成功?!边t仲虎額頭冒汗,說話輕聲細語。倒不是他習慣這般,而是他要穩定姚義的情緒。 姚義青筋暴跳?!叭?,你當我是什么人?我姚義豈是貪生怕死之輩?做兄弟,一輩子!三哥要在這里死戰,那四弟就陪著你!” 遲仲虎急道:“難道你不懂么?我這是為了你能活著回去報訊??!” “三哥,報訊誰都可以去。能陪著三哥一起戰死,卻是我姚義的畢生心愿!”姚義這一回沒有上頭,。 遲仲虎大怒:“姚義,你是不是沒有聽懂?私交,咱們是兄弟。我是兄,你是弟。你要聽我的。公事來說,我是你三哥,你的上司,我叫你走,你要抗命嗎?” 姚義瞧了瞧他,一聲不吭,轉身就朝著步卒軍陣沖去。 “我糙你奶奶的!給四爺死來!” 他怒目圓睜,手持兩把錘子,看上去有種萬夫不可阻擋的氣勢來。 黑臉漢子嘴角抽抽,算是笑過了。 “某,大明胡文海,前來會你!” 說罷,拍馬沖出。 姚義神奇的,毫發無傷的沖出槍林彈雨,來到胡文海面前,怒吼一聲,一錘子砸向胡文海。 胡文海手持長刀,刀柄狠狠一撞,撞向姚義胸口膻中xue。這是不要命的打法,講的就是t同歸于盡。 姚義哪里肯和他同歸于盡?他要的不過是牽制住此人,叫遲仲虎有機會沖出重圍罷了! 遲仲虎果然跟他心有靈犀。見他沖出去,長嘆一聲,立刻帶兵緩緩移動,朝著步卒移動過去。 胡文海冷笑一聲,不等姚義躲開,長刀掄圓,刷的下劈。姚義瞅準空檔,在他長刀尚未劈下的時候,猛的一撞,連人帶錘一起撞在胡文海腋窩。 胡文海慘叫一聲,踉蹌后退。姚義趁機揮舞雙錘,惡狠狠攔腰砸去。這一次,定要將此人的胸口砸爛。不可! 遲仲虎見狀,暗自欣喜,心道,四弟這些日子沒有拉下,功夫不見退步啊。 卻不料,胡文海根本沒有中計,扔下長刀手中就出現了一把火槍,正是便攜式手銃,只要一發,姚義必然身死道消。 “你以為現在還是舞刀弄槍的時代么?蠢貨!”胡文海大笑一聲,就要撥動擊錘。 姚義咬牙,一只錘子擋住火銃槍口,一只錘子惡狠狠砸在胡文海的腰部。與此同時,胡文海開槍了! “?。。?!” 胡文海慘叫一聲,竟然整個人倒飛而出!他忘了,火槍要一定的距離才能發揮威力的。顯然兩人的距離太近,他的火槍被擋住了槍口,而姚義的錘子一往無前的砸在他的腰部,將他的要不硬生生砸凹進去! “這個蠢貨!”遠遠的,紅臉漢子發現了狀況,暗罵一聲,傳令下去。 “火器營,繼續壓制,騎兵跟我沖!” 他要做的不是盲目的沖進去,而是帶兵去救下胡文海。他深信,青峰山的賊人最終的目的不過是沖出去而已,而不是殺人! 遲仲虎比紅臉漢子看見的要早得多,在姚義將胡文海砸廢的時候,他已經大叫一聲。 “盾兵護住兩翼,隨我沖!你們四爺已經殺了對方將領了!咱們回家!” 數百青峰山漢子齊齊大吼:“回家!” 他們已經離家太久,想家了! 遲仲虎一動,火槍兵就跟著動,一步步的往前走,發誓要將他們留下來。青峰山是既定目標,能少幾個人都是好事。傷員除外! 姚義得意一笑,不管不顧就撲上去,他對方才的感覺很熟悉。盡管此人腰部已經凹進去,但是沒有實質上的傷害,真正要留下他,還需要再補刀才行! 紅臉漢子不知道情況,以為姚義是要動手殺人,頓時紅了眼睛大叫:“休要傷人!” 情急之下,此人沒有拿什么火銃,而是取出一副鐵胎弓,張弓搭箭,朝著姚義胸口就是一箭! 刷??!那箭枝應聲飛出,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跡,姚義捂著胸口應聲倒地。 “四弟!”遲仲虎吃了一驚,卻見姚義隨后站起來,隨手扔掉手中箭枝。 好功夫!他竟然空手接住了鐵胎弓的箭枝!好生厲害! 遲仲虎松了口氣,暗暗放心。紅臉漢子卻氣得炸裂胸膛。自家成名絕技竟然被人空手接??!丟人! “厲害!既然如此!再接我一箭!”他心氣上頭,哪里還管什么抓賊不抓賊,只將鐵胎弓拿在手中,一弓雙箭有名堂,叫做燕雙飛。兩只箭枝一前一后飛速靠近姚義。 姚義來不及開心,只來得及來了一個懶驢打滾,就被后面那只箭枝射中,恰好射中了他的屁股,好不丟人。 “??!”姚義慘叫一聲,面紅耳赤。要命!這廝的箭枝果然刁鉆,做人果然惡心,竟然朝著屁股射箭!簡直駭人聽聞! 紅臉漢子尷尬一笑,總不能解釋我是朝著你胸口的,是你自己忽然到底才那啥! 遲仲虎又驚又喜。驚訝的是,在火器橫行的今天,竟然還有人箭術如神。差點要了四弟的性命。高興的是,四弟吉人天相,竟然沒有丟了性命!果然是傻人有傻福!青峰山的副將! “四弟小心,快快回來!” 姚義聽見遲仲虎的叫聲,遲疑了一下,扭頭又往步兵陣沖去,他才不要回去?;厝ヒ院笞鍪裁??做一個躲在后面的?我姚義頂天立地,就是死,也要死在戰場上! 遲仲虎大急,心中痛楚,這四弟若是不能及時進入圓陣,恐怕性命堪憂! 果然,紅臉漢子見姚義還是不放棄,當即冷哼一聲,連射三支箭枝。這連射也有名堂,叫做三星追月!三支看似互不相干的箭枝,前后纏繞,互相遮掩,若不是在他背后,誰也不知道他竟然射了三支箭枝。 姚義深信一句話,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只要自己跑的快就不信他能此次那么準! 他跑出了之字形,時而往前,時而往左,時而往右。若是要抓住他的軌跡,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紅臉漢子射出的三支箭枝果然沒有射中他!倒是射進了姚義身后的地上,留下直直的三個箭枝屁股,好似三支清香在上墳。 “好膽!好身手!可惜,卿本佳人,奈何為賊!”紅臉漢子嘆息一聲,深吸口氣,拍馬就走!這么一耽擱,他能追上姚義和遲仲虎了。兩人必死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