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歸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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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了事宜。兩人立刻去點兵出發。鐘元接著睡大覺。 不過自古能者多勞。既然他出來做事了,王艷紅又被架空,自然而然的,事情就都找來了。 鐘元剛躺下去,顧言卿帶著韓鈺和蔡定陽又來找他了。 “少主,少主!”顧言卿怕鐘元又安睡了下去,老遠就大聲叫起來。 “知道了知道了!我沒有睡!”鐘元沒有好氣的大聲答應。干脆披衣起床。沒錯,他方才和姚義等人說話的時候,僅僅穿了睡袍而已。好生自然。 “何事喧嘩?”鐘元微微沉著臉走出屋子。然后就看見臉色不太好看的韓鈺和蔡定陽兩人正站在門口,微微低著頭。 “咦。兩位醒了?” 韓鈺咬著牙不說話,淚珠子在眼睛里打滾,似乎隨時都會掉落下來。 “少……少主……蔡定陽,韓鈺,見過少主?!辈潭柦┯驳男χ?,微微行禮。 “蔡先生?您這是什么意思?何故行此大禮哇?”鐘元微微側身,讓開蔡定陽的大禮。 “少主,某方才已經跟顧先生說了。某無處容身,請鐘家收留。顧先生已經答應了?!辈潭栆荒樴嵵氐?。 鐘元臉色一沉,看向顧言卿。這兩位,跟他可以說是有殺父之仇的!你顧言卿是什么意思? 顧言卿笑呵呵道:“少主哇。蔡先生和韓小姐,可是有大禮奉上的!兩位真是真心誠意的到我們鐘家哇!” “不錯!少主天縱之才,某仰慕不已。我家圣女決定,將大將軍贈與少主!還望少主莫要嫌棄才是啊?!辈潭栆残α似饋?。 突然而來的恭維沒有迷惑鐘元的眼睛,相反,他的內心有了百分之百的警惕。常言道:禮下于人必有所求。韓家和鐘家可不是什么好朋友。是什么訴求,竟然叫一個圣女卑躬屈膝? “哦,我這人啊,沒有見過什么好東西。像將軍印這種東西,還是你們留著吧。你們不知道,我這人,健忘。一不小心就會將東西弄丟。這不好。還是留著吧?!辩娫[著眼睛說道。 韓鈺聞言,粉面羞紅,大怒道:“鐘元,你不過是仗著父輩的蒙陰在這里作威作福罷了。我們可不是求你來的。你,你……” 鐘元聞言驚訝道:“仗著父輩蒙陰?難道你不是?” 韓鈺啞口無言。她當然是。嚴格說起來,她比鐘元更是一些??梢哉f是名揚天下的二代。不像鐘元,是窩在山窩的一個土包子。 鐘元顯然不是一個好人,或者紳士。當然,他還只是一個孩子。 “我就奇怪了,你自己就是,那你怎么有臉來說我?再說了,我說了,貴重的東西,我是不適合帶的。更何況,這還是你閨中之物?!?/br> 韓鈺含著淚大喊:“你說什么?你說什么?” 這不僅僅是對她的侮辱,更是對韓山童的侮辱。對劉福通的侮辱。誰家皇朝的將軍印是做閨中之物的?脂粉皇朝么? “難道我誤會了?你們大宋還在?”鐘元笑了笑?!芭?,或者說,你身所在,就是大宋?了不起了不起?!?/br> 韓鈺大怒,怒上加怒??上F在真的不是大宋的公主了。甚至連白蓮教圣女這個有名無實的名號都名存實亡。 “你,你就只會欺負女子嗎?” 鐘會指著韓鈺的鼻子扭頭問顧言卿?!邦櫹壬?,這便是你說的很有誠意?我辛苦救回來的就是這么一個玩意?” 顧言卿心中松口氣,還好,少主只是出口氣。若是他領會不出意思,事情就不好辦了。 “少主,圣女畢竟嬌貴慣了的。您多擔待?!?/br> 韓鈺憤怒回頭:“我嬌生慣養?顧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他方才冷嘲熱諷的,顧先生聽不出來?” 顧言卿抱起雙手,淡淡的說道:“那我家少主該如何面對殺父仇人呢?是煮了吃,還是炒著吃?” 蔡定陽笑著,想要緩和氣氛。韓鈺直接懟回去:“顧先生這么說是什么意思?認為我們是無家可歸的小狗么?我們還不至于淪落到這種地步吧?” 江湖兒女,可不像官家小姐,說話纏纏綿綿,忍氣吞聲,但凡有一口氣在,必然是有仇報仇,有怨抱怨。 這一瞬間,鐘元倒是沒有那么怨恨韓鈺了。再說了,鐘會畢竟只是他名義上的父親。跟他的這rou身有關系,跟他靈魂卻沒有關系。 “韓小姐這么說,我倒是相信你跟我爹沒有那么大的牽扯了。不過我很不明白,為何你總是想要干擾甚至,奪取鐘家的權柄?” 韓鈺嘴角微微一動,有些怨氣道:“你爹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就那三腳貓的功夫,還想要打敗秦慕言?若是將鐘家的兵力叫我們來用。不說殺了秦慕言,起碼將他打退是一點問題沒有?!?/br> 這話說得自信。連蔡定陽都流露出一點自豪的意思出來。 顧言卿和鐘元對視一眼,幾乎是異口同聲道:“那為何閣下會只剩下兩個人?” 韓鈺兩人啞口無言。這么厲害,怎么就剩下兩個人了呢?對吧?這,這問得完全沒有問題呀。 鐘元見他們不說話,這才說道:“鐘家,人才濟濟,不缺兩位。兩位請回吧!” 蔡定陽面色陰晴不定,要來鐘家的其實是他。韓鈺多少對鐘會的死有些抱歉。而他完全沒有這種想法。在他看來,鐘家虛有其表。多大的勢力都是為他人做嫁衣的。既然如此,天予不取反受其咎。這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韓鈺扯了扯蔡定陽的袖子,冷靜的說道:“蔡叔叔,既然此地不留人,那想來是有留人處的。鐘家既然不需要咱們,那咱們何必在這里丟人現眼,貼人家的冷屁股?救命之恩,多的是辦法來回報。這就走吧?!?/br> 蔡定陽渾身微微顫抖。他很清楚。福州已經沒有他們的容身之處了。得罪了鐘家,就等于得罪了半個泰寧。再加上泰寧和鐘家交好的家族??梢哉f,泰寧已經得罪光了。就這么走?怕只怕,能來,走不了啊。 “圣女……”蔡定陽暗暗提醒,說的是古烈陽。他既然能出賣自己等人,那便是有了依靠。出了鐘家,真的還有地方去嗎? 韓鈺吸吸鼻子,用力踩了踩有些濕潤的土地,使勁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沒有關系的蔡叔叔。咱們走南闖北,也走了不少地方??偛恢劣陴I死咱們。鐘家的糧食,他們自己都不夠吃呢?!?/br> 以韓鈺的性格和身份,說出這句話,已經相當于是求饒了。誰也說不出這種類似要飯的話來。若不是情勢所迫,誰也不會愿意去說。 鐘元眼皮子一跳。微微蹙眉思索。這中間,發生了什么事情?高高在上的圣女也被逼著學會了求饒? 不用他問,韓鈺總算開口說了一點他感興趣的東西。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們白蓮教為何會打出大宋的旗號?”韓鈺仰著頭,努力讓自己的淚水流進肚子?!澳鞘且驗?,我們真的是大宋的傳承。而不是我們隨口說說。當然了,現在落毛的鳳凰不如雞,你可以嘲笑我們的印璽是閨中玩物??晌腋嬖V你,大將軍印和皇帝玉璽,都是實實在在的大宋寶物?!?/br> 言下之意,是鐘元可以嘲笑韓家的無能,但是不應該嘲笑大宋的傳承??吹贸鰜?,她還是很以大宋為榮的。 鐘元心中一動,瞟了一眼顧言卿,嘴上輕描淡寫道:“哦,大宋么?那個脂粉大宋???看來,我也沒有說錯么。若不是他們無能,又怎么有蒙元之禍?沒有什么了不起的?!?/br> 當今漢人,還有云貴川等地,實際上不少人是以大宋為榮的。韓鈺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只是沒有料到,鐘元竟然會這么說。 “大宋當然了不起。若不是大宋,大明的火器哪里能夠打敗蒙元坐了天下?這一切都是大宋打下的根基。若不是那些兵丁被蒙元嚇破了膽,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盡管她心中很是擔心害怕,怕這個混不吝二話不說殺人奪寶什么的。表面上,韓鈺還是一臉的鎮定以及大義凜然。 能不大義凜然嗎?遇上這么一個愣頭青,壓不住氣勢可能會死的。 鐘元撇嘴道:“好吧,我不過是一個山賊頭子。開客棧不過是我祖上的主意。大宋好不好的,和我有什么相干呢?” “笨……那個,如果你有了大宋的印璽,大宋的大將軍印,你就是名正言順的大宋傳人,想要坐天下,你可以名正言順的招兵買馬。想要做大官,朱元璋會很開心你送上的大禮。這難道還不夠嗎?我們只有一個要求。我們要隱姓埋名活下去。我們,累了?!?/br> 韓鈺終于流下了淚水。韓家兩代的努力,終究不過是一個零。能怪誰?怪爹爹?如果爹爹不起來反抗,他們全家早就被殺光。怪蒙元?自己連山賊都打不過了現在。怪朱元璋?好歹人家打跑了蒙元。 一顆心,猶如飄在空中,飄來蕩去,無枝可依。 這顆淚水,依然沒有打動鐘元的鐵石心腸。這小姑娘看著可憐,說哭就哭,當初在小山谷那份霸氣絕倫,我可是記得很清楚!休想迷惑我! “哦哦,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倒是失敬失敬。這么大的禮包,我鐘元哪好意思要呢?我可是實在人??!這樣吧!我爹跟沐英侯爺有過一面之緣。不如,我為你引薦引薦,你拿著這山河一般重的印璽,去找大明好不好?說實在的,我覺得有了這投名狀,什么造反不造反已經沒有關系了?!?/br> 面對這種好意。韓鈺的反應是斜視著鐘元冷笑道:“原來,你也是怕的。這么就急著將我們送出去了?那好,你送走我們吧,也叫天下綠林豪杰瞧瞧你們鐘家的真面目?!?/br> 若不是蔡定陽事先說過。她恨不得當場拿著刀比在鐘元脖子上,看他還能囂張得起來不。論武功,我韓鈺才是天下最強! 鐘元點點頭:“我怕什么?我怕什么你們不知道?” 他瞇著眼睛,微微往前伸出頭,右手在脖子上虛虛的畫了一下。 “我怕你們居心叵測。我爹的死,固然有你們說的原因。但是,如果不是你們一副強龍過江的姿態,我爹,絕不至于不知天高地厚,強行出頭。說到底,還是你們的原因?!?/br> 蔡定陽欲言又止。鐘元一揮手?!昂昧?,事實如何,我心里清楚。天可憐見,我鐘家沒有死絕。你們要留在這里,不是不行。我只有兩個要求。第一,白蓮教教徒遍布天下。你這個圣女盡管名存實亡,在底層的教徒中還是有一點號召力的吧?我也不要求你做到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幫我打探消息總是可以的?” 韓鈺思忖一會,點頭道:“可以。叫他們去送死,我未必能做到??梢麄儔褖崖晞?,打探消息,還是不在話下的。不過,要馬兒跑,就要給馬兒吃飽。錢糧呢?” 鐘元微微哂笑:“呵,原來仙子也是凡人。好了,錢糧不會短少你們的。實話說,我信不過你們。也信不過我的人。所以,你們兩邊的消息到時候會相互印證。能夠提供真實消息的,錢糧就多一些。不能夠做到的,錢糧就少一些。另外,還有一些秋冬衣服補助之類的,看誰的貢獻大,就給誰。不能做到的,凍死餓死我也不管。你懂了?” 韓鈺心中一寒。同時又被激起極大的斗志。呵,難道我白蓮教打探消息都比不上你們了?真是笑話。 “那就一言為定。我相信,你們鐘家凍死的人不會少?!?/br> 顧言卿臉頰抽動。幽幽道:“那可不一定。負責打探消息的,是齊夢楚?!?/br> 蔡定陽驚訝道:“那個書生?” 蔡定陽還真的認識齊夢楚。齊夢楚曾經漂泊江湖,在某個做不可描述的生意的游船上待過。至于做什么,沒人知曉。叫人印象深刻的是,他時不時會和某些貴客高談闊論。指點江山。盡管為此失去了一些客人??伤拿曇菜阌辛四敲匆稽c。最重要的是,他料對了朱元璋等人的崛起,以及陳友諒的敗亡。 正是因為如此,蔡定陽等人對他是有印象的。而且印象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