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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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心將李志成引向泰寧,助大舅子一臂之力,鐘會便不遺余力,當即取出些許糧草,請了李志成以及部下休養生息。 只是這樣一來,李志成卻又有了一點心動。打劫,可比攻城容易多了。 鐘會沒有注意到李志成的小心思,蔡定陽也不知打得什么主意,找了個空閑,獨自對李志成說了句,好似這里的仆人一個個都有不俗的功夫。 李志成當即心灰意冷。 鐘會這小屋子不大,根本容不下七百多人。但是,來來往往服侍的人壓根看不到半點壓力。 “多謝蔡先生指點了。末將財迷心竅,差點就犯下不可彌補的彌天大禍!”李志成滿臉的冷汗,四月間,涼風習習??衫钪境筛械降膮s是渾身發熱。 蔡定陽環視左右,這才小聲說道:“將軍不要見外,你我都是白蓮教中人。鐘會算是鬼天師世家,名門世家之后??芍^根深葉茂,咱們這些外來的破落戶,應當互相聲援才是?!?/br> 李志成心中一驚,不應該啊,看圣女和鐘元眉來眼去的樣子,怎么會跑到我這里來下眼藥?難道,又是試探我?他當即決定表明態度,絕不會變更! “先生說的是,咱們當兵出身的,文字或許通曉不多,但是知恩圖報的道理還是懂的。蔡先生的大恩大德,某,銘記于心!” 李志成一臉的堅毅,但是他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若是鐘會將他的后顧之憂化解,那恩情豈不是更大?相比較而言,區區指點之恩,就算不得什么了。 蔡定陽沒有聽出來,只是滿意點點頭,就離開去找了圣女。 而李志成自認為已經表明了態度,當然也就放心下來。大搖大擺的去找了個房間休息去了。 且說鐘會確實沒有忽悠李志成,安頓下眾人以后,天色已經灰暗下來。但是鐘會卻叫來家中幾個老人,細細安排事務,務必解決李志成的后顧之憂。鐘元在邊上聽了,覺得父親未免太上心了一些。找個機會試圖說服父親。 “父親,咱們不過是利用李志成罷了。何必如此勞心勞力?” 鐘會一愣,然后嚴肅道:“每次做大事,都要認真仔細的去做。這不僅僅是因為大事很重要。更重要的是,一來,咱們可以查漏補缺,學習更多的東西。二來,你每次都習慣認真去做事,出錯的機會就會少很多。以后總有為自己做大事的時候。等到那時候,習慣成自然,自然而然就做成了。你覺得呢?” 鐘元扁扁嘴,低頭低聲道:“可在元兒看來,相比較于父親的勞心勞力和辛苦,那什么紅巾軍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br> 鐘會萬萬沒有想到,鐘元的心思竟然是這樣的。一時間他有些感動的將右手撫摸著鐘元的頭頂。他出神的看了一會燭花,才搖頭嘆息一聲。鐘元雖然有些享受父愛的溫暖,卻還是出聲問道:“父親,為何嘆息?可是因為元兒說錯了么?” 鐘會笑了笑,沒有說話。房內還有一個頭發斑白的中年人。這中年人顯然跟鐘會關系匪淺,既是是家事也能旁聽。 “公子,家主是因為公子的孝心感動,而不是公子說錯了?!敝心耆撕吞@的笑道。、 鐘會看了那中年人一眼。對他的說法不置可否。卻對鐘元說道“元兒,或許事情的成敗關乎的是別人的利益。但是這種事情,咱們自己沒有遇到過,也無處可學。既然如此,不管成敗,咱們試一試,也算是積累經驗了。最重要的是,承擔這個后果的是李志成,不是咱們鐘家?!?/br> 鐘元聞言皺眉。道:“父親,元兒不喜歡失敗?!?/br> “可是人總有失敗的時候。一帆風順是不可能的。即使是朱元璋這些開國皇帝,也是吃過虧的?!辩姇⑽櫭嫉?。 “可是父親,開國皇帝們之所以愿意吃虧,是因為能贏回來。咱們這次輸了,下次可還有勇氣么?畢竟這幾乎等同是殺官造反了?!?/br> “這么說來,你這是有了看法了?不如說說你的看法吧!”鐘會揉揉眉心,輕笑起來。他覺得有點累,聽聽孩子話也是好的。 原以為鐘元怎么也應該謙虛一下或者退縮一下什么的。萬萬沒想到鐘元卻站到一邊,指著桌子上的地圖問道:“父親若是允許,那元兒就試試?” 鐘會和中年人對視一眼,頗為驚訝鐘元的膽魄。一個十一歲的小孩子公然在大人面前發表看法,而且一本正經。這可非同一般。 中年人正色道:“請公子指教?!?/br> 鐘元沒有理會中年人,只是看著鐘會。鐘會無奈點頭。 “父親方才說的,無非都是如何引誘對手,如何擊殺對手。對嗎?” “因勢利導,自古有之,難道這也錯了?”鐘會有些泄氣。 鐘元卻帶著自信道:“咱們不過是為李志成解決后顧之憂罷了!可這后顧之憂不可能一勞永逸。咱們真正的目的是叫李志成能夠全心全意的投入泰寧的攻城戰去。既然如此,滅殺這次的追兵當然沒錯。但是父親,這里雖說是獵人樵夫做的小屋,可這么多人馬在這里休整,必然留下數不清的痕跡。若是有心人查來,難保會牽連咱們鐘家。這不符合咱們鐘家的利益?!?/br> 中年人臉露喜色,緊張的看著鐘會。 鐘會沉吟著,忽然站起來,走到門邊猝然打開房門。房門外安安靜靜,只有風聲。他這才放心下來,重新關門回到座位。他靜靜的盯著鐘元看了一會,才道:“你是對的。這是為父思慮不周的緣故?!?/br> 鐘元沒有半點嘚瑟,只是道:“智者千慮必有一失。這是因為父親這幾日心思雜亂,思慮過度罷了?!?/br> “那么,依你之見,咱們應當怎么做才好?”鐘會沉聲道。這時候他倒是真心愿意聽取鐘元的聲音了。 鐘元笑了笑,一只手學著鐘會別在背后,一只手伸出食指輕輕的點在地圖上的某個位置。 “這里,才是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