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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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讓笑著說:凌云不是在玉鼎山莊里被人認成沈映雪了嗎?我想著他和沈映雪一定有相似之處。這塊令牌和凌云的關系雖有些牽強,但也算個不相干的東西,還以為您會忍痛割愛 沈映雪一聽就知道,他又在胡扯了,把他轟出去。 蘭錦又要攆他走,祝讓進來說了這么多話,連坐都沒坐一下,被蘭錦推著也不敢反抗,連連道:世伯,這又是怎么了? 蘭錦把他推到外面,沒有關門,帶著幾分嘲笑,用陰柔的聲音道:世子是如何知道,那東西在主人手里的? 祝讓剛想說,是因為他之前看到過花主拿在手里玩,還不等這句話說出口,祝讓就明白哪里不對了。 花主時常把玩,祝讓就該知道,令牌對花主很重要。他明明知道,還裝作不知道,過來試探,難怪花主會生氣。 祝讓嘆了口氣:怪我不長記性,在世伯面前班門弄斧。這次我是真的知道錯了,世伯放我進去吧,正事還沒來得及談。 蘭錦輕笑一聲,把祝讓關在了門外,過了一會兒他又出來:主人說了,你這孩子嘴里沒有一句實話,看不到丁點誠意,與你這樣的人合作,得先把你給打服了才行。只是主人不好以大欺小,簪花巷的人,又都高出你太多,隨便哪個出手,你這條小命就沒有了,只好先把你丟在外面晾一晾,也讓你這個千金世子知道簪花巷的深淺。 祝讓聽完,不再抱怨,安分吃了這個閉門羹。 沈映雪怒氣未消,抱著游戲機冷眼看著外面的影子。 蘭錦知道他把令牌當成心愛的人對待,就算是他和荀炎,也未必比得上這塊令牌重要。祝讓一來就想要走,肯定刺激到他了,因此見到沈映雪對著令牌發呆,蘭錦不覺得奇怪,也沒上去勸。 沈映雪撫摸著游戲機很有質感的塑料外殼,條件反射按了開機鍵,聽到熟悉的音樂,才想起來現在不是玩游戲的時候。 開都開了,不如上線登錄一下,簽到領完東西再下線。 沈映雪挨個把游戲打開,日常任務簡單做了一下,等弄完之后,時間就過去很久了。他看了眼游戲機上面的時鐘,問蘭錦:祝讓還在嗎? 蘭錦說:在外面等著呢。 沈映雪:讓他進來吧。 蘭錦喊了祝讓進來,沈映雪叫他坐下,祝讓松一口氣,再也不敢迂回試探了。 窗邊的矮榻不算大,上面還放了一張小桌子,沈映雪坐在右側,祝讓坐在左邊,雖然隔了一張桌子,兩個人距離并不遠。 祝讓似乎聞到了花主身上淡淡的胭脂味道,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他靜心凝神,對花主說:雖說結盟,我們兩邊還不知道對方的實力。我叔叔想助您統一江湖,但是不知道以簪花巷的實力,能否與那幾個厲害的門派抗衡。 這的確是個問題。 沈映雪要是說簪花巷很弱,那就沒有聯盟的價值了,他們這邊可能會直接成為忠信王的傀儡,被忠信王脅迫去做一些事情。 如果簪花巷強到離譜,不用那邊幫忙就能稱霸江湖,保準會第一個成為忠信王的心腹大患,直接像魔教一樣,被人算計得渣都不剩。 沈映雪道:我如何知曉那幾個厲害門派的實力?我知道的,只有簪花巷罷了。你也清楚,簪花巷暗自潛伏了十來年,從來沒與人起過沖突,它能走到哪一步,沒有人清楚,如今這一趟,才是證明我多年心血是否成功的過程。 祝讓聽完,覺得很有道理:世伯應該知道,伏晟是我的手下,他們攬月樓,向來消息靈通,如今咱們合作,倒是相得益彰。只是層關系未免太不牢靠了,叔叔想與您更加親近,就像萬寶貴和孫、顏兩家那樣。 沈映雪道:是嗎? 其實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但是那些招數未免陰損,凌云又在您這里,叔叔也擔心會誤傷他。祝讓說,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沈映雪沒有說話。 世伯您之前說了,不讓我拐彎抹角,那我就直言,不敢再耍小聰明。叔叔的意思是,他知道您這里有一位千金,樣貌美麗,如神妃仙子,又被您教導,十分守禮,不似尋常江湖人那般粗魯,恰巧王府這邊也有幾個青年才俊,不如求一樁婚事,世伯覺得如何? 怪不得祝讓一上來就套近乎,原來是打了這個主意。 沈映雪蹙眉想了很久,他們這里哪有什么千金小姐?誰給他造的謠? 祝讓見沈映雪不說話,還以為他不愿意:難道王府中的大家公子,還配不上您的義女嗎? 他咬重了這個義字,提醒沈映雪,那個姑娘并不是他親生的,這一樁買賣,其實是花主沾光了。 江湖中人能嫁到皇室,已經算是高嫁,何必再挑三揀四? 沈映雪也終于明白祝讓說的是誰,不知你叔叔打算選哪一位公子與她相配? 祝讓道:我此次前來,自然是想求一下令愛的生辰八字,再找人合算一下,哪一位更合適。不過世伯您若是有中意的,也不妨直說。 沈映雪還從來沒做過媒,對這個很感興趣,他笑道:我還不知你有幾個兄弟,要是把七服以內的都算上,我女兒還不知道要嫁到哪里去。 蘭錦手上握拳,抵在嘴邊輕輕咳嗽了一聲。 主人你醒一醒,你哪里有什么女兒,韓敬是男的??! 沈映雪沒有理會他,含笑望著祝讓,等待他的答復。 祝讓頭幾次見到花主,這人都是氣勢懾人,冷漠強大的樣子,他從來沒有想過,花主笑起來如此風流,就連他臉上的紅色胎記,也好像有了生命,變得溫柔燦爛。 祝讓呆了一下,心想,花主這樣的容貌,如果真的有親生女兒,想必是個世間少有的溫柔美麗的女子??上Щㄖ鳑]有親女,倒是有個兒子。 女孩子病弱些,有弱柳扶風,弱不勝衣之意,引得男人憐惜??墒且粋€男人,病成那個樣子,卻難以成為女人的依靠,也很難成就一番事業。 花主的親生兒子諸成玉,不就是隨了花主的身子,生的頭發雪白,雙目皆盲? 沈映雪問:怎么不說話? 祝讓說:世伯覺得我怎樣? 沈映雪嘆道:你年紀太大了。 祝讓心想,花主不讓別人兜圈子,他自己講話也確實直來直往,要是換成別人聽到這么說,早就生氣了。 祝讓做委屈狀:我如今不過三十余歲,正是男人的大好青春,已經冊封了世子,再過些年月,就會繼承爵位,成為郡王,令愛嫁給我,算不得委屈吧。 沈映雪還是那句話:三十余歲,實在太大了。晶兒如今不過十九,與你相差甚多。 蘭錦在一邊聽著,只想把韓敬喊過來,讓他也聽聽,要是韓敬聽見,他的表情一定很好看。 祝讓見花主還算溫和,自以為摸到了他的脾氣,原來這人也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他笑道:三十余歲哪里算大? 沈映雪說:你只比我小上幾歲,便是喊我一聲大哥也可以,哪里能和我的女兒成親?況且,你都三十多歲了,身邊難道就沒有幾個女人?晶兒嫁給你,也不過做個妾室,哪日我沒了,她更是無依無靠。 祝讓一直都沒考慮過花主的年紀,現在聽花主說了,才意識到應該算算這人的歲數。 他以前只覺得男人別說三四十歲,就是七八十了,也可以叫做正當年,無論多大年紀,都是奮斗事業的好時候?;ㄖ骺瓷先ゲ焕?,單論樣貌,仿佛與他一般大,可是論起城府,又似乎和那些長輩是一輩的。 祝讓仔細看了看花主,通過諸成玉的年紀推測他的年齡,確實比自己大不了幾歲。 祝讓也確實早就娶了正妻,后院里的妾室也不少,他舉薦自己,也只是想開個玩笑,當然知道花主不可能選他。 祝讓摸了摸鼻子,笑著說:如果我不行,那祝凌怎樣?他是叔叔的二兒子,自幼再王府長大的公子,叔叔對他疼愛至極,嬌生慣養,是個金貴人。 沈映雪道:這就更不行了,祝凌那孩子,還沒晶兒大。要是他娶了晶兒,不僅不疼老婆,還要老婆反過來照顧他。晶兒一嫁過去,就多了這么一個兒子,未免太累。 世伯對晶兒姑娘的疼愛,我算看到了。祝讓道:我不行,祝凌也不行,凌云總可以吧? 沈映雪還等著他說幾個別的人選,沒想到繞到自己身上了。 蘭錦也微微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祝讓。 他真是看錯了人,諸成玉看起來像是勾引主人的樣子,結果成了主人的兒子,祝讓跑來給韓敬說媒,竟然說到主人身上了! 雖然知道他們兩個是父子,不可能成親,蘭錦還是警惕之心大起。 他怎么覺得,祝讓不是沖著韓敬來的,而是沖著凌云去的? 蘭錦看向祝讓的眼神漸漸不善,他還知道現在不是暴露身份的時候,低頭斂目,盡量收斂殺意。 沈映雪道:凌云與晶兒情同兄妹,怎能在一起? 情同兄妹又何妨?有情便好了。更何況他們兩個還不是正經兄妹。晶兒是您的義女,凌云又是叔叔的孩子,這不是正好? 沈映雪目光沉沉地看著他。 雖然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總覺得這背后還有一些別的算計。 祝讓真的怕了花主揣測人心的能力,無論他如何遮掩,花主似乎都能從他的一些言辭中看出不對來。祝讓說這句話的時候,心里并沒有多想,只是臨時起意,覺得是個不錯的主意,才開始極力攛掇。 被花主這么一看,祝讓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思。 他雖然是安忠王世子,卻是忠信王叔叔最親近得力的人。若是叔叔能繼承皇位,祝凌那個廢物肯定無法成為太子,極有可能是他來繼任。 在他心里,早就把叔叔當做父親看待,日后過繼到叔叔名下是遲早的事情。 可是突然冒出來了一個凌云,還是從前的沈映雪,哪怕他已經瘋了,也不在叔叔身邊,祝讓還是有了危機感。 叔叔真的太在意這個兒子了。 祝讓知道瘋子是不可能當皇帝的,但是他還是把凌云當成了一個威脅。 祝讓不敢和忠信王翻臉,自然不能對凌云下手,不然叔叔會親手撕了他。他只能先折斷凌云的羽翼,好在日后爭奪權力的時候,獲得完全的優勢。 凌云和花主已經有了交情,萬一叔叔再給他找個權勢滔天的岳家,誕下孩兒,祝讓就沒有爭搶的能力了。 所以把凌云和花主綁定最好,反正這兩個人,本身就是一條船上的,就算親上加親也沒有關系。 祝讓低下頭,不讓花主看到自己的眼睛。 沈映雪道:這話以后別再說了。 祝讓摸不清楚花主是怎么想的,他畏懼的很。如果花主知道叔叔的圖謀,知道他和凌云的競爭關系,大概會真的把他當場打死,埋到樹下做了肥料,再告訴忠信王,他要殺凌云,忠信王根本不會猜忌。 祝讓恐慌極了,是。 他知道,花主絕對看出了他的恐慌。 前面幾次對話,花主都輕而易舉地看透了他,如今不可能瞞過花主,花主什么都不說,只不過是給他留了一點面子,再就是他還不清楚,忠信王叔叔想要篡位。 沈映雪很奇怪,祝讓是被他嚇怕了嗎?剛才還有說有笑的,怎么突然就跟鵪鶉似的不動了? 花主不是個好奇心很重的人,沈映雪沒有說話,倒了點水喝。他最近扮演花主,運動量直線下降,喝了好多水,戳個洞都能澆花了。 沈映雪想著,也不能一直這樣,不然人會廢掉的。 他還想趁著江寒楓和諸成玉不在,好好活動一下。就是院子外面也有伺候的下屬,到時候得把他們打發了,或者直接卸掉易容,扮成凌云??墒切兜粢兹?,他就安不上了。 沈映雪也想過和荀炎學易容,可是他眼里都是馬賽克,有些東西的顏色都是不對的,完全沒法學,涂好了易容,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樣子,只能放棄。 倒是蘭錦想學來著,可他還要負責簪花巷的其他事務,一直沒有時間,學習進度非常緩慢。 沈映雪不知不覺又喝了一杯水。 蘭錦給他倒滿,主人,一會兒該用飯了,少喝一些吧。 沈映雪點頭,那就不喝了。 祝讓回神,猶豫著看向沈映雪:世伯,親事可以暫緩,只是今日我過來,是想見一見凌云弟弟,不知世伯可否容允?若是見不到他,回去之后,小侄也沒法向叔叔交差,世伯體諒一下小侄吧。 沈映雪問蘭錦:荀炎什么時候回來? 如果時間很長,那他肯定不能把易容去了。如果時間短,用凌云的身份倒是無所謂,扮演花主的時候再戴斗笠就可以。 祝讓不明白他為什么問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蘭錦聽明白了:至少要半個月。 沈映雪問:你覺得如何? 到時候肯定要蘭錦幫忙遮掩的。 蘭錦想了想:可以。 簪花巷的事情,都是他和李百七處理的,沈映雪用不著出面,只要在屋里呆著就好。這段時間可能會過來找他的,只有忠信王府的那些人。 祝讓現在就在這里,下次來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 萬一再有人來,只要戴上斗笠遮掩一下,或者謊稱風寒,或者其他原因,總能糊弄過去。 沈映雪說:那就這樣吧。 祝讓小心問道:世伯的意思是,同意我見凌云了? 沈映雪道:嗯。 那我可要腆著臉,在世伯這里用飯了。不如把凌云弟弟也請過來,正好可以說說話。祝讓覺得花主不信任他,當著花主的面和凌云相處,他總不會做出對不起凌云的事情。 誰知花主拒絕了:我不愿見到凌云,你自行去那邊找他吧。 祝讓愣了一下,是。 沈映雪也覺出不對來,之前花主不想見凌云的劇本,是江寒楓腦補的,非常符合邏輯??墒乾F在,祝讓知道凌云不是花主的兒子,其實是忠信王的兒子,祝凌的哥哥,要是這種情況還堅持凌云被忠信王和祝凌侮辱,那就太離譜了。 得想一個合適的理由。 沈映雪憂愁,可惜江寒楓不在,不然事情很簡單很多,哪里用得著他一個瘋子,在這里為了故事的合理性瞎編? 擺好飯后,沈映雪和祝讓一起用餐,他提前放下筷子,蘭錦讓祝讓先吃著,抱起沈映雪去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