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錢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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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刀,收勢!” 江耕耘三刀絕技一出,和先前是一樣的招式,先是三道劍氣攻向朱應貴,然后他整個身體再壓上去。 朱應貴同樣是氣化外形的高手,對于江耕耘的招式他是早做準備,他迅速調動全身內力,那內力便迅速把他包裹,手上腳上身上,行成了一道與眾不同的保護罩。而且朱應貴并未閑著,而是握著拳頭,大喝了一聲“佛陀金身”,然后換拳為掌,像江耕耘擋去。竟然是佛學招數? 江耕耘有些驚慌,這朱應貴以前是少林俗家弟子還是從哪偷學來的武功,一身金光閃閃,猶如一尊佛陀降世,讓人差點跪拜。而那三道劍氣,卻被那金身巨掌一巴掌拍的粉碎,江耕耘緊隨其后,心想看我不劈開你的手掌,可誰知那巴掌確實被他一劍劈成了兩半,只是轉眼間,裂開的手掌又重新愈合在一起,再次朝江耕耘攻去。 江耕耘的三刀絕技有個缺點,就是出招過程中只有一次機會,剛才攻擊那巨掌已經把絕技用了,江耕耘此刻是舞著云霄劍,劍上附著著青藍色的內力,那金身至少有三人那般大小,江耕耘能瞧見朱應貴就在金身之中控制著,他想近攻,可他卻不得不把金身破了。江耕耘舞著云霄劍,刷刷幾下就把金身的一條胳膊卸了,只是趁著他和另一只胳膊戰斗的間隙,剛才被他卸掉的胳膊,又重新長了出來。這是一場持久戰,金身不滅,能把江耕耘耗死。 “哈哈,小子,別費勁了,你是破不了我的金身的!”朱應貴在金身之中,得意的笑著,雖然他的金身未被他練至大成,可對付剛剛習會氣化外形的江耕耘,還是綽綽有余的。年輕人開始勇猛,可越到后面內力便跟不上,到時候一掌重傷江耕耘,便可以結束戰斗。 朱應貴這方面很有經驗,一般情況下來說確實如此。但他碰上的卻是江耕耘,一個面對比他強勁輸倍都能立于不敗之地的江耕耘,一個他這輩子都追不上的江耕耘。 “是嗎?我就看看你有多少內力?” 江耕耘回了一句,但并沒有使出其他大招,而是依舊樂此不疲的砍斷著朱應貴的金身。朱應貴維持這么大座金身,內力同樣會消耗不少,朱應貴想待江耕耘內力耗盡再一舉擊敗,但這簡直是癡人說夢,江耕耘的內力比他濃郁數倍不止,到時候朱應貴就會后悔自己打錯了算盤。 所有人都在替江耕耘著急,因為場上優勢劣勢明顯,那佛陀金身,每次都差點抓住了江耕耘的衣角,在旁人看來,江耕耘失敗,只是時間問題??芍挥形喝断嘈沤?,因為他的少主,從來都不打沒有把握的仗。 時間一點點推移,佛陀金身的胳膊,是斷了又長出來,長出來又被砍斷,金身里的朱應貴,頭上是豆粒大的汗珠直往下落,他開始后悔自己失算了,他的內力消耗巨大,可看那江耕耘,勝似游閑,仿佛江耕耘并不是在打一場關乎生死的戰斗,而是再做一場樂此不疲的游戲。如此下去,戰敗的必定是他! 不能再這樣下去!朱應貴對自己說道,現在后悔已是來不及,他咬緊牙關,決定使出全身力氣孤注一擲。他cao控他的金身,整個躍地而起騰至空中,然后伸出那巨大赤腳,決定要像踩死一只螻蟻一樣踩死江耕耘。 江耕耘感受著朱應貴的垂死掙扎,不僅沒有害怕和閃躲,而是就站在原地,等待著他。這確實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金佛,自上而下,踏碎虛空,踏碎生死,空氣似乎都懼怕,紛紛閃開讓道,江耕耘和金佛,只隔了一個腳掌的距離。 金佛的赤腳和人腳無異,大到能清楚的看見腳底板上的紋路,眾人見那赤腳已經和江耕耘接觸上了,江耕耘毫無抵抗之力,身形一點一點在消失。 然后眾人皆以為江耕耘會被踩成一灘rou泥,那場面簡直不敢腦補,但是那場面并沒有發生,只聽江耕耘大喝了一聲:“石破、天驚!”一道極強的氣勢爆發開來,一道青光一閃,眾人再見,那金身佛陀被青光抬起,整個身體直接是被掀飛,而佛陀受到重創,漸漸消散,露出了朱應貴的身影。 風光一時的朱應貴,不得不承認自己敗了,但他此刻哪里還有多余的力氣自保,在飛上天空這一刻,他的心情似乎安靜了下來,他看著底下密密麻麻的人皆把他當做一只自由的小鳥在看待,他也感覺這是他離太陽最近的一次,他似乎很享受這樣的感覺,只是,這種感覺只是一場夢,一場即將醒來的夢。 朱應貴達到最高點,然后就從天堂掉到了地獄,他還沒回過神來,自己已經落地了。但他還是有意識的,畢竟他還能感覺到疼痛,他還沒死!從那么高的地方掉下來怎么會沒死呢?原來,就在他落下來那一刻,他的心腹,包括李管事幾人,全部都在下面接著,他的落地砸斷了幾人的胳膊,他的身下就是柔軟的人rou。 江耕耘就沒打算要了朱應貴的命,一來羅云朗那里有交代,二來要是朱應貴死了,誰來還那八千兩銀子?他本打算去接住朱應貴的,但一看朱應貴的幾個心腹就在下面接著,他便打消了念頭,這樣也算一舉多得,給幾人一點教訓。 朱應貴是修煉之人,身體結實,下面有人墊底,他除了剛才被江耕耘的攻擊所傷,其他的傷倒是沒有大礙。朱應貴醒醒神,搖了搖頭,好像這就是場夢,被他這么幾搖幾甩就能醒過來一樣。江耕耘未動。朱應貴搖搖晃晃站起來,這一戰不僅讓他顏面掃地,更只能乖乖的交出八千兩銀子,要是先前就把八千兩銀子交出來,也不至于折損他織羅中轉站這么多人。他有些后悔,可世上并無后悔藥,他還想最后在堅持一下,用碧水莊園來脅迫青龍幫,但他想想還是算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事本來就是他先起的貪心,沒有理由永遠站不住腳根,在幾折騰,他織羅中轉站就要從江湖上除名了。 “少俠,不打了,不打了!”朱應貴舉起手掌,不得不以自己的認輸來結束這場戰斗,來結束這場沖突,來結束這場爭端,他是生意人,不能讓自己賠損的更多?!澳倾y子我付,本來八千兩對吧,我多付一千兩,就當給青龍幫賠不是了,還望少俠就此停手!” “破財免災?”江耕耘說道:“早干嘛去了?如今不僅要多付一千兩銀子,還給自己找不痛快,朱當家,你是生意人,這生意不劃算呀?” 朱應貴一聽,這江耕耘是要做什么,自己已經答應要把折合價給他們,并且還愿意多付一千兩銀子,他到底還想做什么?難道?朱應貴突然眼前一亮,商人商人,無jian不商,他是想坐地起價? “那少俠要不這樣,我再表示表示我的誠意,加上布匹折合價,我再添點,湊個整,一萬兩,你看如何?”朱應貴說道,這已經是他的底線了,要是江耕耘不答應,他干脆弄出幾條人命,看碧水莊園管不管。有碧水莊園插手,雖然錯在他,但也最多多花個一二千兩,破財免災。 江耕耘已經很滿意了,畢竟一千兩不是個小數目,這任務雖然做了這么久才完成,但多掙了兩千兩,想必青龍幫一定會重重賞他的。他也知道見好就收,要是再讓朱應貴多出,恐怕就十分困難了,畢竟商人都嗜財如命,搞不好,就會適得其反。但他卻沒有答應的很輕松,而是有些為難的說道: “哎,這樣???我們幾十號兄弟忙前忙后這么多天也挺辛苦的,要是沒有點……不過我看朱當家也是很有誠意的,我相信幫里面會理解的,那這事我就做主了,成交,大不了回去我挨一點批斗就是了,你說呢朱當家?” 朱應貴能說什么,當然是說好好好,然后便叫江耕耘在大廳里等著,他這就去拿銀票。朱應貴受了傷,但跑的挺快,他怕跑慢點,江耕耘就反悔了。 其他人都在院子里等著,江耕耘當然不怕朱應貴會有什么埋伏,要是還有埋伏,見朱應貴負傷,是不可能見死不救的。朱應貴很快就從內院出來,手里拿著厚厚一沓銀票。 “少俠,總共是一萬兩,這里有十張銀票,每張都是一千兩,少俠數數?”朱應貴說道。 江耕耘接過銀票,直接就疊好揣進了懷里,邊拿邊說道:“不用數,事情都到了這個份上,我還不相信朱當家嗎?我相信朱當家說話算話不敢糊涂?!?/br> 朱應貴連說是是是,然后壓低了聲音,悄悄遞給了江耕耘一個東西,說道:“少俠,這是三百兩銀子,還請少俠收下。冤家宜解不宜結,這事是我們做的糊涂,還望少俠在幫里美言幾句,這事就這么算了?!?/br> 江耕耘一看,這又無端送銀子來了,果然是實力在手吃穿不愁啊。他笑著說道:“朱當家真懂事,你放心,包在我身上。對你受傷的兄弟們說一聲,對不住了。那既然誤會解開了也就沒什么事了,我們就先走了。朱當家你可不要再起貪念咯,要走正道!” 朱應貴連忙說道:“少俠說的是,少俠說的是。我送送少俠!” 錢已到手,江耕耘便不再停留,想必朱應貴給他私自拿三百兩銀子,就是希望他這瘟神早點走。朱應貴一直畢恭畢敬的把江耕耘以及青龍幫的人送出了大門,見眾人慢慢走遠,這才回過身笑臉一停,心里不是滋味?!瓣P門!”朱應貴大喝了一聲,但這一聲卻只能表達他內心百分之一的不快,而剩余那百分之九十九的不快,恐怕一時半會是消化不了的。 伙計此刻哪敢觸朱當家的霉頭,大氣都不敢喘,只有乖乖的把大門關上。#####作者沒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