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先撩的我 第4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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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有輕微的風聲,還有樓下傳來的哄鬧人聲。 程淮安轉過頭,對殷詡說道:“今天好開心呀!” 殷詡左手撐在她身側的大理石護欄上。 從背后看,他像是把人擁進了懷里,堅韌有力的胸膛挨著她的背,姿勢親昵。 程淮安心跳一頓。 她的身高恰好到殷詡下巴處。 這時候,小姑娘的頭發上沾滿奶油,晚風吹拂,將柔膩的香氣緩緩送入鼻尖,仿佛她渾身都帶著甜味。 殷詡心念微動,低聲問道:“剛才許了什么愿?” “???”程淮安心跳還沒恢復成正常的頻率,慢半拍地回答,“可是周逸誠說,說出來就不靈了?!?/br> 殷詡指尖摩挲了一下欄桿,話音低緩。 “我可以幫你實現?!?/br> 想到剛才自己許下“早點兒追到殷詡”的愿望,程淮安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可不是得他幫自己實現嗎。 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個不能說。 她隨口扯了一個:“想看煙花?!?/br> 這里是偏僻的市郊,少量燃放煙花是被允許的。 程淮安還以為他會說“下次再帶你來看”一類的話,沒想到男人抬腕看了一眼表,啟唇道:“再等三分鐘?!?/br> 程淮安一時愣住。 她疑惑地眨了眨眼:“再等三分鐘就能有煙花嗎?” 殷詡:“嗯?!?/br> 殷詡從不會騙她。 本來說想看煙花只是信口胡扯,但此刻見他這么答,程淮安倒是真的來了些興致。 她仰頭,指了指上方的天,又問:“在這里就能看到嗎?” 殷詡輕微頷首。 …… 一點整。 一聲尖利的炮響劃破長空。 漆黑如墨的夜空中亮起星火,由下至上的絢麗色彩綻放又降落,籠罩在頭頂,連同湖面都被照映得波光粼粼。 程淮安眼中有光點閃爍。 她看了一會兒天,又轉頭看了一會兒殷詡,不由翹起唇角。 感受到她的目光,男人側眸凝視著滿目歡喜的小姑娘。 “生日快樂,”他低聲喊她,“安安?!?/br> 胸腔輕震,低磁性感的嗓音鉆進耳畔,無端撩人。 程淮安懵了一瞬,隨后才反應過來。 他剛才叫她—— 安安。 第30章 .不要!他都三十了,體力還是那么好?!?/br> 此時,陽臺的玻璃窗外,另一個深沉挺拔的身影僵硬地站在原地,神色難辨。 殷凡望著陽臺上姿態親密的兩人,眸光漸漸黯了下去。 他早就知道自己在淮安心中的分量沒有殷詡重。 從小到大,向來如此。 只是不知兩人什么時候居然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悄悄在這樣的夜晚去陽臺'獨處。 至此,他總算理解自己之前問殷詡,淮安把他當什么的時候,殷詡說的那句“比哥哥多”。 事情解開,所有自己之前的作為都變得尤為可笑。 聚會還沒結束,殷凡便要提前離開。 他沒跟任何人打招呼,還是在穿衣服開門的時候,被滿場跑的周逸誠發現的。 周逸誠覺得這樣黑著臉的殷凡哥簡直比冷著臉的殷詡哥還可怕。 他禮貌問候了兩句,沒敢攔著,回頭告訴殷詡了。 賞完煙花的殷詡彼時已經重新回到室內,臂彎里還掛著兩件外套。 聞言,他只是淡淡點了點頭,沒多說什么。 - 那箱立功的煙花是高帆出的主意。 知道殷總要在半夜到市郊去給小姑奶奶過生日,他蠢蠢欲動地表示要幫助老板制造浪漫,于是想到了這個法子。 當晚,高帆提前半小時就在湖邊蹲著。 直到蹲得腿麻了、手僵了,才終于等到約定好的時間。 第二天,看到殷總的神情,他就知道—— 自己又要加薪了! 當然,殷詡眉宇間的放松之色不僅是由于昨晚的經歷,也是因為繁重的工作壓力暫時告一段落。 殷氏和姜氏的明爭暗斗已然進行了很久。 雖說殷詡明知灼見、運籌帷幄,在保住自身的情況下還能做出反擊,但姜氏畢竟是老底子的家族企業,彌天大樹,盤根錯節,沒那么容易倒臺。 要想真正地將其連根拔起,只做到現在這種程度,還遠遠不夠。 現在兩方都需要養息蓄力,商戰會停歇很長一段時間,也讓b市的其他企業得以喘息。 不過,雖說沒爭出個勝負來,但程淮安明顯發現,姜氏已有式微的跡象。 其中很明顯的一點便是,各大新聞媒體都開始發布有關姜氏的負面消息,甚至掛在頭條一天一夜之久。 這是以前從沒出現過的情況。 首先被披露出去的消息就是姜智吸'毒。 稍微有些見識的吃瓜群眾們都知道,姜家的小兒子備受寵愛,也被保護得很好,外界只聞其名、不見其人。 沒想到,就在他快要十八周歲之際,還沒來得及辦成人禮,就先被抓進了戒毒所。 敏銳的新聞評論家們便開始猜測。 姜智吸'毒三年,整個人都瘦得脫了相,姜家人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他們沒有在第一時間制止他,那么極有可能是在助紂為虐。 這可是違法犯罪的勾當。 姜智的癮從哪里來,藥品又從哪里來,眾說紛紜。 如果沿著這條思路深扒下去,還不知會搗出些什么大事兒來。 但猜測終究只是猜測,若要化為實質,還需要拿出證據。 殷詡現在就處于搜集證據的階段。 不過,姜氏的企業形象顯然已經被掀起一個豁口,信譽受到影響,股市價值下跌,原本一馬當先的火車頭后勁不足,此后的道路,說是步步驚心也不為過。 - 昨晚大家鬧到凌晨三點,又多少喝了些酒,直接在別墅里睡下了。 殷詡上午到公司里處理了一些事兒,下午回去接程淮安。 今天仍舊是她生日。 他昨晚答應要陪她一起去滑雪。 雖然周逸誠的這棟別墅很大,但是擋不住來參加生日宴的人多。 十二間臥室,大家兩兩一間還不夠分,剩下的幾個男生干脆一人一只枕頭、一條毛毯,睡在在客廳里。 殷詡進門的時候,入眼便看橫七豎八地癱在地上的一群人,表情和形態各異,其中以周逸誠為尤甚。 男生保持著上半身倒掛下來,下半身翹在沙發上的妖嬈姿勢,睡得極其香甜沉醉。 殷詡面無表情地跨過一道道“障礙”,走上三樓,敲了敲程淮安的房門。 小姑娘向來嬌貴,對居住環境的要求極高,必須要厚窗簾和一人一床才能睡好。 因此,昨晚壽星單獨占了一間房。 或許是夢還沒醒,殷詡敲了三下,里面沒反應。 門沒鎖,他轉開把手,推門進去。 鎖舌與鎖洞分離,發出一陣清脆的響。 感受到動靜,還在睡夢中的人翻了個身,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殷詡走到床邊,彎下腰,輕聲道:“安安,起床了?!?/br> 這個稱呼像是有魔力。 在殷詡之前,從沒有人這么叫過。 或許是潛意識里感知到了什么,神思還混沌著的人把腦袋從被子里鉆出來,朦朦朧朧地睜開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