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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和少卿碰不上面,明日再出城也可,安穩為上。 隊伍重新出發,撩開簾櫳又看了些許時候,阮婉才覺先前怪異之處。這條本是出入京城的主干道,三月里,怎么可能行人這么少?還都是往京城去的人,但從京城方向出來根本沒有。 阮婉攥緊手心,心中隱隱不安。 稍晚,隊伍行至城門口,竟是在戒嚴盤查。果真只見入京放行,連出京的人都沒有。劉素和城守禁軍交涉后,要隊伍放行,趙榮承卻似乎和城守禁軍起了不小爭執,甚至拔刀相向。 趙榮承的為人阮婉再清楚不過,便驟然掀起簾櫳,也不下馬車,悠悠開口,平淡的眸子里簇著怒意,“怎么,本侯回個京城都要鬧成這般?” 趙榮承會意開口,“侯爺,城守禁軍要我等卸了佩刀才可入京?!?/br> 兩千人卸佩刀,阮婉心中驚異,面上卻是勃然大怒,“笑話,京中禁軍守衛皇城,卸了佩刀叫什么禁軍!” 阮婉氣勢強盛,昭遠侯的手段京中都知,城守禁軍其實是怕的。紛紛看向劉素,劉素遲疑片刻,才道,“都退下,請侯爺回京?!?/br> 阮婉憤然甩袖,狠狠放下簾櫳,待得平安入京,心才長舒一口氣,她不過裝模做樣而已,待得心頭平靜,才又透過車窗望外。街上行人稀少,還不如禁軍多,人心惶惶,看到她的車輦,眼中也有說不出的怪異。 阮婉卻一眼瞥到城門口上掛的白孝,心中兀得一緊,京中在辦喪事,為何沒聽劉素提過?! “停車!”她喚一聲,隊伍便陸續停下,“劉素!京中何人過世了?” 劉素就道,“皇后娘娘薨了?!?/br> 陳皇后,阮婉眼中一滯,陳皇后過世了?氤氳倏然浮上,鼻尖一紅,眼淚就如斷了線的珠子簌簌落下。 陳皇后待她親厚,娘親過世之后,她就當陳皇后是京中最親近的長輩,陳皇后對她多有照拂,她當陳皇后是半個娘親。 嘴唇咬得發紫,抑著喉間的哽咽,出聲問道,“娘娘什么時候過世的?方才為何沒聽你提起!” “侯爺和娘娘親厚,陛下怕昭遠侯擔心,特意囑咐不提?!?/br> 好一個冠冕堂皇的擔心,阮婉冷笑,“既然知曉本侯和娘娘親厚,為何不讓本侯去宮中發喪?”這條路是往明巷去的,當她是傻子不成? 劉素沒有立時接話,四圍氣氛緊張,劍拔弩張。 劉素似是不想鬧大,就沉聲道,“娘娘已經發喪,陛下是念侯爺舟車勞頓,讓侯爺明日入宮?!?/br> 他都這般說了,她再硬要入宮便是忤逆,阮婉豈會不知,但沒見到寧叔叔,也不知京中出了何事,貿然中了旁人圈套才得不償失。 回到明巷,戶戶門前都有禁軍身影。 趙榮承只留了幾十余騎守在侯府各處,自己領著剩下的人回禁軍大營,不知阮婉,他也想知曉出了何事,至少這個劉素他過往從未見過。 “侯爺!”葉心來迎一眼認出是她,阮婉便牽了她回屋,關緊房門說話,“阿心,京中這幾月究竟出了何事?” 葉心才低聲道來,“侯爺離京后不久,陳皇后咳疾咳疾加重……” 陳皇后咳疾加重,御醫束手無策,十一月病逝在宮中,敬帝也遂即病倒。當時都城有巴爾進犯,東南有蠻族滋事,渝中亂事平息,同屏又生亂事,敬帝只好遣了煜王去渝中。 煜王離京,敬帝病倒無法臨朝,只有借陳皇后喪事回京的景王監國。 “景王監國?”阮婉錯愕,她初次見到景王就沒有半分好感,她當中戲謔陸子涵,旁人都睥睨,景王卻莫名說和她投緣得很。景王是敬帝的同胞兄弟,封地偏安一隅。終日將笑容掛在臉上,無心朝政,平日里在京城都少有見到他。 景王監國?是逼宮還是另有隱情? “寧叔叔呢?”阮婉突然問起,這些事問阿心不清楚,問寧叔叔是清楚的。 阿心眼眶一紅,“寧大人下獄了?!?/br> 寧叔叔下獄!阮婉怒不可謁,寧叔叔怎么會下獄! 葉心搖頭,具體的緣由她不知曉,也是聽旁人說起的。阮婉越加覺得京中局勢不像想象中的簡單。既然陛下病倒,都不能臨朝,要景王監國,還會親自派人來京郊接她?不讓她進宮,直接送回昭遠侯府? 而且,京中生了這么多變故,為何她一路上都未聽到半點消息? 葉心頓了頓,轉身再確認屋外沒人,才沉聲開口,“小姐,我聽他們說起,是景王把持京中禁軍,封鎖了往來消息?!?/br> 景王一手遮天,朝中無人管束?阮婉心中掠過一絲清明,“邵將軍呢?” “邵將軍呢?” “邵將軍被軟禁在府中,傅相遇刺身亡,高太尉家中有暴奴作亂,受傷將養,趙國公年事已高,陸相倒戈。陛下病倒,睿王在宮中照顧,煜王也在月前卸甲入宮?!?/br> 阮婉臉色煞白,邵文槿出兵都城,西昌郡王在東南平亂,渝中生事,邵文松領走京中一半禁軍。宋頤之和煜王都在宮中,消息傳不出京城。 環環相扣,若非一早謀劃好,怎會有這般巧合的事? 想起都城時候,邵文槿疑慮,巴爾只是南下sao擾,好似不像作戰,但又不走,還時有增援,他也想不清楚其中用意。如今看來,都城也好,涇遙也罷,甚至是渝中,用意都是將京中架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