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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婉宣旨犒賞,臉色還有一抹紅潤。 都城上空飄著雪花,不大,風里卻帶著料峭寒意。 營中竊竊私語,昭遠侯不是將高將軍和邵將軍都揍過嗎?怎么生得一副嬌滴滴模樣,莫非傳聞是假的? 禁軍大營里那么多雙眼睛盯著,據說打得極其慘烈,豈會有假?難不成是禁軍自欺欺人? 我看邵將軍和昭遠侯好得很,先前從寢帳出來,昭遠侯險些跌倒,還是邵將軍眼快扶住,兩人不似水火不容??! 陛下犒賞,你我上陣殺敵就是,議論這些做什么! 兵長低聲呵斥,四圍議論聲就戛然而止。 “……欽此!”阮婉將好念完,邵文槿起身領旨,道聲謝陛下記掛,三軍定當奮勇殺敵,北御蠻狄,四圍便高呼萬歲。 翌日是除夕夜,今日設宴犒賞,軍中能接連歡暢兩日。 既有飲酒,又有高歌,齊齊南音聲震山河,令人熱血沸騰,好似戰場上的艱辛與廝殺通通拋至腦后,唯有席間的酣暢淋漓。 阮婉第一次在軍中見得這般景象,又覺幾分熟悉。當年去往長風送親,慈州江上渡船也是如此,只是那時她還分明厭惡得很,捂著耳朵呲牙咧嘴,眼下卻未覺不妥。 若非,便是所謂的愛屋及烏? 難得盡興,軍中不醉不歸。酒過三巡,說思念家人的有,思念嬌妻的也有。阮婉飲得少,邵文槿喝了許多。高入平也有幾分醉意,“轉眼年關,不知何時回京,我家中兩位夫人都要生了?!?/br> 高入平不顧于高太尉決裂,非要娶通州刺史之女,還是一對雙生姐妹花,還險些與家中鬧僵。出征之前,兩人又同時懷有身孕,到了臘月間就該臨盆,他心中自然牽掛。 邵文槿就道了聲好福氣。 高入平哈哈作笑,對飲之后問起邵將軍何日成家? 邵文槿聞聲瞥目,不遠處,一眾將士正圍著昭遠侯敬酒。軍中素來有不成文慣例,禁軍來了邵家軍中,自然是要拼酒量較勁的。阮少卿又在京中鬧得沸沸揚揚,阮婉躲也躲不過,也于情于理不合。 怒目相視下,通通有趙榮承代勞。軍中酒烈,只怕醉到明日晚間都不一定能醒。 邵文槿也端起手中大碗,應了高入平一聲,“回京便成親?!?/br> 高入平怔了怔,朗聲大笑,兩人一飲而盡。 阮婉循聲望去,營中篝火燃得正旺“嗶?!弊黜?,晃動的火光映上他的側顏,剪影出一抹精致輪廓,慣有的笑意浮在唇角眉梢,翩若出塵。 許是察覺她的目光,他驀地抬眸,阮婉就倏然移目,好似剛才根本沒有留意他。邵文槿淡然一笑,眼前跳躍的篝火卻暖進心底。 …… 翌日清晨,帳外雪霽,天氣實則更寒。 帳內燒著炭暖,阮婉裹在厚重的毛毯里,酣睡未醒。雪肌瑩潤,白皙的臉上攏了一抹粉雕玉琢,睡意里還噙著清淺笑意。 邵文槿緩緩起身,不擾她清夢。 吻了吻她額頭,掖好被角,才撩起賬簾走出。秦書笑嘻嘻跑來,問候了他一聲,就要往寢帳里沖,邵文槿一把攔住,“昭遠侯同我徹夜閱覽戰事資料,才將入睡,你去做什么?” 秦書明顯錯愕,“昭遠侯昨日說要去營中各處走走,讓我起早來尋他?!?/br> 邵文槿眸色一沉,臉上都似籠了一層寒霜,“那就等他醒了再說。還有,你在這里候著,誰也不準進去擾他歇息,否則軍法伺候?!?/br> 秦書捂嘴,還未回過神來,邵文槿又道,“我說的是你?!?/br> 秦書哭笑不得。 待得晌午,阮婉才醒。 起身披衣,渾身就像散了般作疼,纏綿悱惻,便比成州時還索要得多。早知如此,昨夜就不該特意惹他。 “文槿,你若是敢戰死殺場……” “如何?” “邵阮兩家有婚約,我生是你邵家的人,你若戰死殺場……我就嫁給邵文松?!?/br> “阮婉!”她便徹底惹怒了那頭洪水猛獸。 到后來,阮婉腸子都悔青了。起身穿衣,下地才覺更為鬧心。 原本阮少卿個頭就比她高,她聽李卿所言,在鞋里夾了內增高的墊子,練了許久走起路來還不習慣。眼下,腿腳稍許無力,連腰都是疼的,踩在內墊上,走路還不穩。 好容易撩起簾櫳,出了寢帳,秦書見到她都快哭了,“侯爺,你可算醒了?!?/br> 阮婉彎眸一笑,“還有些困了,本侯再去睡會兒?!?/br> “侯爺!”秦書想死。 用過午膳,秦書帶她去軍中各處走走。刀劍無眼,軍中難免傷患,年關這幾天還算好些。 見有軍醫醫治,她便問候幾聲,時有打把手。 她是女子,自然比男子心細,猶是還有秦書作參照對比,旁人對昭遠侯都改觀不少。 不消半日,就同軍中混熟。 好似昭遠侯也不像傳聞中的那般可惡。 到了主帳,邵文槿還在和高入平,以及好些參知作沙盤部署。各持己見,也有爭得面紅耳赤。 她不多叨擾,本侯奉命在營中各處看看,各位繼續。 眸光瞥過邵文槿,狠狠剜了一眼,邵文槿面色不改,眼底的笑意頃刻泅開在心底。 四下轉過,聽聞趙榮承還醉著沒醒,心中有愧,讓秦書去照看下,秦書照辦。她百無聊賴,營中天寒地凍,就回了邵文槿寢帳挑些書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