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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江路效仿著歐陽月,沒有蚊帳固定,就用樹枝。 這會兒雨還沒有徹底下起來。不過幾滴雨滴。 在找樹枝的千秀和火山則慌了。昨晚坐了一夜,今晚睡覺的地方還沒搭好,這可好,一會兒就要下雨了。 火山抱著一捆樹枝就要往回走。 雨漸漸下了起來,滴答在樹葉上。 “走吧?”火山問。 他的聲音不大,一旁的雨聲掩蓋了。 “啥?”千秀沒聽清。 下一秒,火山手里的樹枝全部一下掉到了地上。 狹窄的樹林里,正前面,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見到的那只野豬。 只是因為雨聲,把野豬的腳步給覆蓋了。所以等野豬已經走到跟前了,倆個人都沒有察覺到。 丟下樹枝的火山,就近,抱著一顆樹就往上爬。 而還在折樹枝的千秀完全不知道身后有什么。 火山一溜煙地爬到了樹上,用最快的速度。 那只野豬,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剛剛爬上樹的火山。 它哼哼了兩聲。 這聲音千秀聽到了。正奇怪火山是生氣了? 她扭頭一看。 目光正對上那頭成年野豬。 同昨晚的野豬差不多的體型,至少有一兩百公斤重,長長的白色獠牙。 千秀反應極快,她丟下樹枝就往回跑。 她不會爬樹,只能逃跑。這東西,可能會無差別攻擊人類。 火山緊緊抱著大樹,盯著樹下的野豬,那野豬正朝著大樹下走來,火山還在擔心,這野豬萬一拱樹了怎么辦?也大樹能抗的住嗎? 哪知那頭千秀奔跑起來。 這下可好。野豬的注意力全被千秀吸引了。 朝著樹下走來的野豬哼了兩聲,直接奔著千秀追去了。 火山反而長長松了一口氣,至少他不是目標了。 漸漸地,野豬和千秀都消失在視線里,但火山這會兒也不敢下樹。 千秀知道自己不會爬樹,現在唯一能做的只能是逃跑。 火山是指望不上的,否則剛才他爬樹的時候怎么不提醒一下自己。 千秀拼命跑著,樹枝劃傷了小腿,不敢停。 她朝著歐陽月和江路的方向跑去,到了那里,或許她倆還能救救自己。 千秀不敢回頭看,因為只聽聲音就知道了。野豬正在朝她跑來,踩到的樹葉吱吱作響。 “救救我!”還沒到地方,她大聲的喊著。 歐陽月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你聽到啥聲音沒?”她問江路。 此刻的雨開始嘩嘩地下了起來。 江路用樹葉做了個遮擋頂在頭上,她也聽到了。 “他倆,還沒回來?!苯返?。 是啊,這雨才剛剛下起來,如果走的地方不遠不會去躲雨的,不是大暴雨,而是綿綿細雨。 倆人正納罕。 又聽到一聲:“救我!” 這次聽的仔細了,是千秀的聲音。 但是歐陽月和江路并沒有動,還在吊床上。 倆人側耳聽著,神色緊張。 不知道千秀遇到了什么,但絕對是要命的事情。 歐陽月起身,先從吊床上爬到了樹上。 江路不明白,歐陽月要下去救人? 半晌,歐陽月坐在樹上不動,她只是為了一會兒的突發情況有所準備。并打開了商城,選了長刀,如果有需要,立刻就買下。 江路也學歐陽月,坐在了樹上,時刻準備著,樹上若有危險了,就立刻逃跑。 最終,她倆沒有等來千秀。 只聽到了一聲慘叫。 那聲慘叫之后再也沒有動靜了。 火山也聽到了。他本想野豬走遠了可以下去。但這一聲凄慘的尖叫讓他決定,今晚不動了,就住在這樹上了。 天漸漸黑了。 歐陽月和江路對視了一眼。不言而喻。 千秀再也等不回來了。 江路:“是野豬嗎?” 歐陽月點點頭:“可能是?!?/br> 只是怎么就她一個人的聲音。沒有火山的? 那說明火山躲過去了,但千秀沒有。最后這聲慘叫離她倆很近。 歐陽月盯著樹林。 在還能依稀看清的情況下,她模糊的看到了一只黑色的野豬,獠牙上有一塊紅血跡,不過很快就被雨水沖刷掉了。 那野豬并沒有看到還在樹上的歐陽月等倆人,朝著另一個方向走了。 歐陽月沒有出聲,對江路指了指前方。 倆人看著野豬緩緩走出了視線。 “她死了嗎?”江路問。 歐陽月嘆了口氣,沒有回話。 倆人重新回到吊床上,一夜無話。 天剛蒙蒙亮,還沒來得及收拾吊床。 歐陽月起身下來,先跑到昨天夜里看到野豬的地方。又往前走了走。 地上什么都沒有,就算有也被雨水沖刷的很干凈,更何況。人若真死了,那屬于她的所有東西也會消息,包括流出的血跡。 如果有唯一的痕跡,就是這一塊的樹枝全被折斷了。是千秀倒地的時候被折斷的嗎? 歐陽月嘆了口氣。 回去的時候,江路已經幫歐陽月收好了吊床和蚊帳。 “找到了嗎?”江路問。 歐陽月搖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