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無敵丑女
周修常并不理解蘇陡坡抬起胳臂究竟是什么含義,不過那動作有氣無力,周修常暫時放下了戒心,準備蹲下,不過蹲到一半,到底是不放心,生怕遭到出其不意的液體攻擊,便重新站起身,然后抬起右腳,一腳踩在了蘇陡坡的胸口上,道: “蘇兄……”剛說到這兩個字,周修常忽然想笑,這兩個字和用來形容女性某個部位的的稱呼同音??! 周修常續道:“蘇兄,周某是一心想救你啊,得罪了!” 說罷,用腳輕輕踩了踩蘇陡坡的胸部,算是為他做人工呼吸,或者是擠壓肺部剩余的空氣,把堵在氣管里的東西擠壓出來…… 不過,周修常這么一踩,蘇陡坡更加難受了,想說話還說不出來,心中一急,竟然暈了過去! 周修常見之大駭,心道:“我靠!我把他踩死了?不可能啊,我就輕輕地一壓……” 情急之下,周修常這才蹲下身來,用手摸了摸蘇陡坡的脖子,感受到脖子上若有若無的跳動,心道:“脈搏漸漸的就要沒有了,看來不像是裝模作樣??!” 周修常不禁沖著周圍的空氣叫道:“喂!你們的人快不行了?上來一個幫忙送醫院??!” 周圍卻只有自己的回聲,竟無一人上來。 周修常又叫道:“我說,他氣管被堵住了!快要沒命了,你們誰過來救救他?” 過得兩秒,只聽胡子男的聲音不知從哪個角落傳了出來:“哼哼!周總,你心地倒不錯。不過,別忘了,你目前不過是第二層!我要是你,就趕緊往第三層去跑!” “不管他的死活了么?”周修常沉著聲音問道。對于蘇陡坡,周修常不喜歡,卻也不愿意眼睜睜地看著他憋死。 “生死有命,管他作甚?”回答他的,只是一句超然無用之語。 周修??戳丝礉u漸失去生命之光的蘇陡坡,心中嘆道:“你這條漢子,過了這么多年刀頭上舔血的日子,卻恐怕沒有料到自己居然會這么喪命吧?” 忽然,他靈機一動,拿過了蘇陡坡的兩根骨頭棒子,然后把其中一根用劈掌一削,手掌過去,儼然如同利刃一般,將骨頭的一頭關節削了下去,接著如法炮制,又把另一頭關節削掉,只留下中間最細的部分。 這樣,骨頭便成了一個直徑一厘米左右小管。 周修常再把骨頭的一端放進嘴里,用力一吹氣,把其中的骨髓都吹掉,然后在對著蘇陡坡說了一聲:“得罪了,蘇兄!” 說罷,周修常找準了位置,用力一插,就好像是把一根吸管插禁奶瓶中一樣,扎進了蘇陡坡的喉嚨里! 先是一股血液從骨管中涌了出來,周修常把蘇陡坡的身子用力一翻,讓他側臥著,把流出來的血液都放掉,留出空氣的進出通道。 不一會兒,血液漸漸少了,而骨管里卻傳出了空氣涌入的聲音,周修??梢悦黠@地觀察到蘇陡坡的胸脯重新鼓了起來…… “看來,是我剛才那一下把他壓得一點氣都沒了!不過,既然是打架,這也在所尋常,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堵住了他氣管?” 周修常正想著,卻聽見“嗬”的一聲,卻是蘇陡坡悠悠醒轉,重新呼吸到空氣后,蘇陡坡便逐漸恢復了意識。 只見他看著周修常,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想要對周修常說什么。 周修常只道他是要感謝,便揮揮手,道:“甭謝了,沒什么?!?/br> 哪知,突然間“咳”的一聲,蘇陡坡的嘴巴一張,一個黏糊糊的東西從他嘴里如箭一般飛了出來,正沖周修常的額頭而去! 這可真的是猝不及防!周修常本來認為自己救了對方一命,兩人關系多少會緩和一點,至少不至于剛剛恢復了活力,就開始忘恩負義地攻擊吧?而且,攻擊的方式還是那么令人反胃! 好在周修常其實一直也沒有放松警惕,猛地見到一物飛來,立即仰頭翻身,躲過了這一記“暗器”偷襲。 落地站穩后,抬眼一瞧,只見那東西打在了墻面上,然后掉在地上,定睛細看,原來是一整塊rou! 周修常不禁鄙夷地看著蘇陡坡,道:“哼,看來對你們這些人講人道主義,真的是雞同鴨講,對牛彈琴……” 周修常還想繼續呵斥他一通,卻見這蘇陡坡居然抬起了手臂,然后一把抓住插禁自己的喉嚨中的骨管,撥出來,然后無比嫌棄地扔到了一邊。 “哎?”周修常詫異道,“你這是干什么?想死?” 這時,因為喉嚨上的破洞沒有了骨管的支撐和屏蔽,血液重新流到了傷口處,而呼吸的控制也由不得蘇陡坡的控制了,只要肺子的運氣起伏,自然而然吸氣進氣,就算蘇陡坡有意識地閉住喉嚨,他也封不住傷口…… 于是,只見不少血液隨著氣流的進進出出而或者被噴出來,或者被吸進去,蘇陡坡雙目一開始還狠狠地瞪著周修常,后來便雙目黯淡了下去,只有氣流劃過破口的聲音……漸漸的,這個聲音也沒有了。蘇陡坡的身體終于一動不動。 周修常知道,被骨管扎透的傷口不是動脈,雖然出了不少血,但是只要后面搶救及時,也不難搶救回來,同時,喉管上的洞口可以讓空氣進出肺部,按理說,只要骨管插在喉嚨上,蘇陡坡完全可以挺一段時間,等待救援。 不過,隨著骨管被他自己拔下,血液流到傷口處時,又被氣流帶進了氣管中,漸漸的,血液便灌滿了肺子……這就相當于,蘇陡坡被自己的血液“淹死”了! 正當周修常唏噓時,卻聽得胡子男陰惻惻的冷笑! “哈哈哈……竟然跟野人蘇陡坡講什么仁義禮智信,真是可笑?!?/br> 胡子男的聲音忽遠忽近,忽左忽右,好似鬼魂一般游走四方,行蹤莫定。 周修常道:“‘野人’自然不講什么仁義人性之類,可是我卻不能不講,否則,和野人有什么分別?” 胡子男道:“哈哈!說得好!那你就慢慢地講你的仁義人性去吧,不過,可別怪他人不講究這些?!?/br> 周修常:“無禮莫怪?” “不錯,無禮莫怪?!焙幽芯尤徽裾裼性~,“我們從來不講究什么理,只在乎活不活!哼哼!” 周修??粗蛔约旱难骸澳缤觥碧K陡坡,暗自感嘆道:“這伙人說不上是可笑還是可悲!” 見周修常不吱聲,胡子男又道:“周總,時間緊迫,休得耽擱!請上第三層較量!” 周修常走出樓梯間,來到走廊上,便聽見前面不遠的大廳中,傳來一聲似乎鬼哭狼嚎一般的叫聲,而細聽之下,又嗚嗚咽咽的,如泣如訴,只是分外難聽。 周修常不禁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卻還是感覺到這難聽的聲音一個勁地往自己的耳朵里面鉆,像是一條無孔不入的小蟲子一般。 這聲音忽而高亢,忽而尖銳,忽而沙啞……周修常聽去,覺得嗓音究竟尖銳一些,差不多應該是女性發出來的。并且,似乎是這個女人在唱著什么小調子。 轉過一個圓柱,周修常來到了大廳之中,卻見這里的燈光昏暗,只有一個光柱,直直地照在了大廳中央的一個女人身上。宛如舞臺上追光的效果一般。 周修常暗道:“這是要給我演出什么戲么?” 這女人此刻正背對著自己,長發披肩,背影婀娜,她穿著一襲大紅色的旗袍,旗袍下擺開口處,露出白花花的一線rou,那rou在光線之下、在大紅色旗袍的映襯之下,白得耀眼奪目。由于旗袍開口處只是一個縫隙,因此上周修常只覺得這女人露出的腿部修長誘人。 “啊——咿咿呀呀——”女人發出了一聲怪叫。 周修常心道:“從這背影看去,這女的身姿纖細婉轉,只是這聲音……太難聽了吧,要不是親眼看見她后背一抖發出聲音,我還以為是誰家的哈士奇發出來的呢!” 又想到:“這女的可別是個背影殺手吧?” 心頭剛想完,就見這女的緩緩地轉過身來。 不過,這女子身形一動,周修常卻頓時呆愣住了! 只見燈光之下,隨著女子身形擺動的,不僅僅是她的婀娜“嬌軀”,而是“附著”在這女子“嬌軀”上的、之前隱藏起來的、體積不小的……東西? 原來,燈光從這女子的后上方打來,而這女子身穿的也不是什么大紅色的旗袍,而是特制的一件衣服:純黑色的寬大衣服中間,鑲嵌著一套曲線婀娜的大紅色布料,特意制成了該寬的寬、該細的細、該豐的豐、該露的露的樣子; 而之前在燈光的掩護下,周修常站立的距離又稍遠,眼球又根據男性的本能,只是捕捉到“婀娜”之態,便全然沒有注意到隱藏在黑暗之中的黑色! 而一旦注意到了這個黑色,這件奇特的衣服便緊緊抓住了周修常的眼球,由此,周修常也得以目瞪口呆地看見了這女子的“完整”身軀! 她哪里是身材窈窕可人,分明如同一個豐滿的大鴨梨一樣駭人!那件鑲嵌其中的“旗袍”,就是為了騙人眼球的。 “我去!這是什么情況,這女人體重估計得有二百五六了吧?”周修常暗自驚駭,“什么‘背影殺手’,不存在的!她就是殺手!” 這女人漸漸的轉過身來,要不是看見了她的側臉,人們八成會以為她的身體根本就沒有轉動,因為從后面看腰身和從側面看腰身竟然差不多! 而女人的一張臉更是長得讓人意外了,雙目如豆,雙眉如……也如豆,鼻子……好像一顆大豆子上點了兩個黑點,那“黑點”自然便是鼻孔了,嘴巴也像是豆——切開的土豆。 而她的整張臉更是讓周修常聯想起了大塊的豆腐——又平又白。這么一看,五官便有點像是粘在豆腐上面的塵?;尹c了。 周修常心道:“這女人的面孔好像是一只雞呢!眼睛還是斗雞眼!不過皮膚還好,總算是白的,沒有黑丑到徹底!還好,還好,還好呀,嘿嘿……” 剛想罷,卻見這女人一笑,臉頰上一塊白色的東西掉了下來,好像是白色的墻皮脫落一樣,露出了里面的“水泥”——發黑發黃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