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命值錢
周修常笑道:“哈哈,現在我的命又值錢了??!” 兩人笑了一會兒,于玉香道:“現在你想到了,是誰在捉弄我們了么?” 周修常道:“有人選了。你呢?” 于玉香也點點頭,道:“各自寫下來,然后看看對不對?” “好?!敝苄蕹4饝?。 說罷,兩人抽c一張紙,一撕兩半,然后各自拿筆,在紙上寫下了自己認為的幕后黑手的名字。 “寫好了?”周修常問道。 于玉香點頭,然后向周修常展示出來:“是不是他?” 周修常也向于玉香展示自己所寫的:“正是?!?/br> 兩人所猜的,不是別人,正是“廣惠通博”的“公子哥”。此君之前托李依依送花來,這會子又用如此下作之法挑撥離間。 周修??坏溃骸爸拔矣X得賀老板才是真正值得注意的,因為賀老板像是正規軍一樣,明火執仗地跟你對著干,這個還好;而這個‘廣惠通博’的人,卻想讓我們從內部分崩離析,從而一窺究竟,這是不知不覺間致我們于死地啊?!?/br> 于玉香道:“讓我們禍起蕭墻,也不至于非得瞄準我吧?他為什么不瞄準王朝陽王大哥呢?按理說,他只要略微了解一下成達公司,就不會不知道王大哥在公司中的作用吧?” 周修常道:“然也!不過,此人未必對王朝陽有興趣啊?!彼麑χ谟裣懵冻鲆荒槈男?,“人家對你才有興趣,這樣既能拆散我們,還能搞垮成達公司,一舉兩得,豈不美哉?” 于玉香聽了,似乎得意于自己的美貌又征服了一個人,大笑幾聲,道:“美哉!美哉!讓他做夢美哉去吧!” 說到這兒,于玉香只見周修常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她,奇道:“怎么了?瞧我漂亮不漂亮是不是?和那個妓女比起來如何?” 周修常笑道:“沒法比!再說在我眼里,你簡直就是西施王嬙的化身?!?/br> 接著,周修常湊近于玉香,神秘地道:“想不想玩點好玩的?” 于玉香美目一凜,暗生警惕,道:“什么好玩的?” 周修常道:“玩點美人計,有沒有興趣?” “咯咯……”于玉香笑了起來,道,“沒有?!趺赐婺??” 周修常用手指數落她,道:“你還是想的吧?要不然研究一下?嗯?” 于玉香只用一雙似笑非笑的明眸回答了他。 說著說著,時已近午。周修常便帶著于玉香出去吃午飯。經過上午的一番激烈搏斗,周修常耗能巨大,故而吃了三大碗飯,才放下了筷子。 周修常在回到自己別墅后,先把損壞的大哥大試了試能否充電,結果是不能??磥磉@臺大哥大就這么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二人吃完了飯,便只往新街大廈而去。周修常要去找王朝陽一起去雙豐區的地塊查看一下。 雖然是中午,但是天冷路滑,二人打車而去。路上,于玉香拉著周修常的手,道:“多謝你費心了?!?/br> 周修常道:“哦?你心思這么敏銳?簡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蟲?!?/br> “好惡心!”于玉香秀眉一皺,“還是最惡心的蛔蟲!夸你一下細心,這就上了天了!” 原來,吃午飯的話,既然是去新街大廈,其實完全可以去趙月如的快餐廳里吃,但周修常想到了于玉香恐怕未必愿意見到趙月如,便還是選擇了在外邊吃了。 其實除了于玉香的因素外,也有周修常自己的因素。 上一次分別時,趙月如提出希望尋找一下丈夫下落,而今天見面,說不定趙月如會再次詢問進度。這幾天除了感冒暈闕在床,就是上學送報告又到今天,除了抽空問了買礦的事情外,其余的事情暫時提不上日程。 所以,今天周修常打算去見了王朝陽就走,和趙月如只是一聲照面,并不多談,免得雙方一個尷尬,一個失望。 片刻后,出租車來到了新街大廈,只見新街大廈之外,停了不下二十來輛自行車,這些自行車有的沾滿泥土,有的銹跡斑斑,橫七豎八地停在人行道上,也無人管理。 周修常和于玉香繞過去,走進大廈門廳,進入電梯后,忽然說道:“對了,張春龍的春龍地產,是在幾樓來著?這幾天有什么消息么?” 周修常見問,目光也是一凝,道:“不過,好懸把這家伙給忘了。不過也沒聽老王說起過,若是張春龍有動作的話,王朝陽差不多都會察覺到,因為有前車之鑒,他一定在小心翼翼地盯著呢?!?/br> 于玉香道:“既然王朝陽沒有說起來,那么就是說這個張春龍要么暫時沒有任何動作,要么就是他的動作過于隱秘,不為外人所知?!?/br> “不錯?!敝苄蕹4饝?,電梯已經到了十二樓。二人走下電梯,走廊里飄蕩著噴香的飯菜味,一些吃得油嘴麻舌的白領們也剛剛從快餐廳走出來,在走廊說說笑笑著。 周修常和于玉香對視一眼。這里的運轉看起來一切正常嘛。 推開辦公室的門,舉步而進,誰知,一陣濃烈的煙草氣撲面而來!整個偌大的辦公室里,竟然煙霧彌漫。 周修常和于玉香走進去時,均是一口呼吸,卻猝不及防地被灌了一口濃煙,眼前也是被煙霧一撩,頓時連咳嗽帶流淚,紛紛退了出去。 周修常對于玉香道:“沒事吧?咳咳……” 于玉香捂著鼻子,道:“咳咳……不止是煙味,簡直是……臭死啦!” 的確,除了濃重的劣質煙草氣息之外,另有一股說不上來的臭氣,仿佛是汗酸、呼吸等混合發酵而成的氣體,鉆入鼻孔,令人作嘔。 就在周修常和于玉香推門而入的那一刻,除了浮云般遮望眼的煙霧外,透過煙霧也能看見屋子里坐著滿滿騰騰的人,雖然只是一眼看去,但也能夠看得出來,坐在里邊的幾乎都是一個個男人。 辦公室的門密封性真好,適才大門緊閉時,竟然無有一絲煙霧透出來。而此時,大門敞開著,那些煙霧混合著臭氣,甚至夾雜著一股熱浪,飄散出來,瞬間灌滿了整個走廊。 周修常不禁有些生氣,心道:“這些人是什么人?王朝陽在干什么?浩總監他們又去了哪里?難道公司辦公室被外人擠占了,你們都不知道么?” “王朝陽!”周修常一聲大喝,“我是周修常,出來!” “哎……哎!”只聽屋里,王朝陽答應著,同時也咳嗽了幾下,“咳咳咳……那什么,正主來了,咱們把煙掐了吧?好不好????”聽起來,王朝陽似乎對這些人很客氣。 周修常和于玉香聽了,都對視一眼,均思:“聽王朝陽這個語氣,說明坐在里面的人很不好惹啊。那是……” 周修常和于玉香的眼睛都是一睜:“張春龍?” 這時,只聽王朝陽一邊往外走,一邊懇求地說著:“各位大哥大姐,走廊里有報警器,你們要是不掐煙,不開窗戶,走廊的警報器就響了,到時候就噴水了,到時候就來消防滅火的了……” 王朝陽一邊說著,一邊走了出來,同時又咳嗽了幾下,看見了周修常和于玉香,簡直就像是看見了救星一樣,卻在張口之前,猛地大口地呼吸了幾口“室外”的“新鮮”空氣,又咳嗽了好幾下,方才說道:“周……周……周總,你可算來了……你要是不來,他們都能住下了!” 就在這時,只見黑星星和浩總監、竹竿、瘦子、郭忠也都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身上和王朝陽一樣,簡直是自帶“熱氣”的一般散發著陣陣煙霧,均是一邊咳嗽一邊向周修常抱怨: “這簡直是……咳咳……煙草廠!”“什么煙草廠……咳咳咳……簡直是火災現場……”“咳咳……我的嗓子是不是燒著了,我是不是啞巴了……咳咳咳……完了,沒有人回答我,看來我剛才說的話沒人聽見,我成啞巴了!” “什么啞巴?咳咳……我的肺子都要咳出來了……”“怪就怪王總不讓我們出去,讓我們陪著他一起咳咳咳……咳嗽!” 周修常和于玉香都詫異極了,辦公室里面的是什么人,這么囂張?連黑星星和浩總監也壓不住場面? 那黑星星一邊咳嗽著,一邊把辦公室的門關上,不讓那些煙霧繼續污染更多的空氣了。 過了好一會兒,幾個人才終于喘勻了氣。王朝陽看著浩總監,指責道:“你們出來干什么?這是我們的辦公室,怎么沒人去看著啦?” 浩總監道:“憑什么要我去看著?你都出來了!” 王朝陽道:“我出來是因為周總叫我出來,叫你出來了么?” 浩總監狡辯道:“我出來是為了見周總一面,怎么了?你憑什么不允許?” 周修常把手往他倆之間一插,道:“自己人先別吵嘴,都說說,這是怎么回事?里面的人是誰?我們的辦公室,為什么被這群人占領了?” 王朝陽道:“你問的極是!這件事情說來話長,而且,還和你脫不開關系?!?/br> 周修常道:“怎么回事?是不是張春龍叫來的人,要給我們找事對不對?” 王朝陽搖頭道:“要是張春龍的話,我們這些人倒也不懼了。何至于如此低三下四,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周修常道:“那是誰?他們是不是來了不少人?想打架么?” 上午周修常以一敵四,此時潛意識里猶在興奮之中。 王朝陽趕緊擺擺手,道:“這架可不能打!第一,不能打,打了咱們公司就完了!第二,打不起,咱們一共能叫來多少人?而他們能叫來好幾百,甚至上千人!” 周修常聽了直皺眉頭,忽然神情一凜,目光一亮,恍悟道:“這些人是……工人?” 于玉香道:“我一開始就猜到多半是工人了,那股味道正是工人宿舍的味兒!” 于玉香話音一落,幾個男人都不禁看著她,很想問于玉香難道去過工人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