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海島戀愛日常 第22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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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舒平第一次這么稱呼他。 陳竹青呆住,站在原地許久沒反應過來…… 第128章 .1995婚禮 席間,舒平給陳竹青倒酒,說是感謝他照顧舒夢欣。 幾個月前對他還愛答不理的人,態度一百八十度轉彎打得陳竹青措手不及,是舒安及時用胳膊肘戳戳他腰腹,陳竹青才趕緊舉起酒杯去接。 舒安猜不到舒平怎么突然想通了,但總歸不是件壞事。 話越說越多,酒也越喝越多。 舒平點單時,為了彰顯他的大方和豪氣,點了一瓶茅臺。 舒安擰眉看兩人喝下去小半瓶,伸手阻止,“就到這里吧。別喝那么多,一會還坐船呢?!眲裢觋愔袂?她扭頭按住哥哥的手,“剩下的你可以帶回去慢慢喝嘛。你現在睡閣樓,喝這么多,萬一晚上起夜,腿軟摔下來怎么辦?” 舒平善于交際應酬,酒量很大,一聽這話,不樂意了,“這才喝幾杯啊?!彼﹂_舒安的手,把左右臉轉給她看,“你看我這一點沒事。別擔心了?!?/br> 舒安另一只藏在桌下的手揪住陳竹青的衣角,往下扥,一直朝他擠眉弄眼的,示意他幫著勸勸。 陳竹青放下酒杯,“舒平哥,是我酒量不行。要不今天先到這里,我怕再喝回去難受,舒安還得扶我,不方便?!?/br> 想到陳竹青要是醉了,受折騰的可是舒安,舒平瞬間清醒,把酒杯收了。 他看陳嘉言很喜歡那道糖醋排骨,吩咐廚房又做了一份,要打包讓他們帶回去。 電器鋪試營業的一周生意火爆,舒平技藝好,小到電視遙控器,大到彩電冰箱,他全都能修,定價還低。一傳十,十傳百,很多其他社區的人特意拉著自家的電器來找他修理。 舒平的店面小,盛不下太多大家電,就跟四合院里的人家商量,往院子的角落里也放了些東西。 這兩天,后面四合院里有個十四五的小男孩說想跟他學。 舒平跟他們討論收徒的事,“我白天要上班,一個人忙不過來,如果這孩子能學起來,來幫忙是最好的?!?/br> 正在啃雞腿的陳嘉言插嘴,“修理鋪這么好賺,舅舅為什么不把工作辭了?!?/br> 此話像尖釘一下錐進舒安心底。 電器鋪的生意好不假,但有份穩定的工作兜底更好。 她怕陳嘉言的話真勾起舒平辭職的心思,趕緊把話題扯回收學徒上,“哥,你要是忙,就收個學徒吧。說不定以后還能擴店面……” 舒平明白舒安的言外之意,點頭應‘嗯’。 他保證道:“這次我一定腳踏實地地好好干?!?/br> “好?!边@句保證比他說千言萬語都有用,舒安心里高興,拿陳竹青的酒杯給自己倒了一小杯白酒,她舉杯敬舒平,祝他一切順利。 桌上的菜已經吃得差不多,陳竹青見氛圍不錯,把陳雯結婚,陳紅兵給舒平寄請帖的事說了。 舒安咽了口唾沫,放在膝蓋上的手緊張地抓緊,攥出一條條褶皺。 陳竹青趕緊補充道:“我大哥就是希望人多一點熱鬧,哥哥你的電器鋪剛開應該事情很多吧。我想你可能也沒時間參加?!彼呎f邊從旁邊的凳子上提起一個紅色紙袋,里面是陳紅兵準備好的一份鐵盒裝的瑞士糖,還有一張請帖,“這是我大哥給你的。就當沾沾喜氣吧?!?/br> 舒平意外地沒有翻臉,也沒有說難聽的話,輕聲道謝,然后伸手去接。 他這么客氣,陳竹青真是有的不適應,懸在半空的手頓了一瞬才尷尬地收回。 片刻后,舒平說:“我去?!?/br> 舒安和陳竹青,兩臉震驚,不敢相信地看他。 舒平點點頭,又說了一次,“我會去的。等明年春節,我們一起回去吧。等參加完婚禮,我還想回閩鎮一趟,真是好幾年沒回去了?!?/br> 舒安忙應和,“好好好。我跟你回去?!?/br> 吃過飯,舒平說是有點事要和舒安說,陳竹青原本打算帶著三個孩子去隔壁的冷飲店等。 大夏天,冷飲店爆滿。 陳竹青買了三倍西瓜汁,給舒夢欣買了冰淇淋,帶他們坐在沒人的公交站。 陳嘉言看看手里鮮紅的西瓜汁,又看看舒夢欣手里的冰淇淋杯,不滿的情緒掛在臉上,“爸爸真的好偏心?!?/br> 陳竹青舉起手里的杯子,“你還小。等到jiejie這個年紀,爸爸就不這么管你了。你看,現在你不能喝,爸爸也陪著你呢?!?/br> 陳嘉言左看右瞧,兩邊人手里全是西瓜汁,她只得把后面的揶揄吐下肚去,暗自祈求一定要快快長大,長到能自由吃冰淇淋、零食的年紀。 舒平和舒安坐在酒店大堂里聊天。 因為舒平剛付過賬,大堂經理看他出手闊綽,給兩人端來兩杯綠茶,還送上一些薄荷糖。 舒平心里揣著事,愁字寫滿臉。 大堂經理以為是餐食不符合他的口味,多問了幾句,得到敷衍應答后,很知趣地走開,把空間留給兩人。 舒安問:“怎么了?” 舒平說:“我前兩周接到舒夢欣大姨的電話了,還有她mama也打過來了?!?/br> 舒安以為是母親想看孩子,還想勸哥哥,畢竟是親生的,要為孩子的成長考慮,不要過多糾結于和嫂子的個人恩怨。 可聽完配型、捐獻的事,舒安仿佛遭受重錘,胸口又疼又悶,難受至極。 剛吃飽飯,聽到這么爆|炸|性的消息,她還有點反應不過來,靠在皮沙發上緩了好一會,幾次深呼吸才調整好情緒。 她想起之前舒夢欣問的那些事,猶豫著開口:“這事你跟夢欣說過嗎?” “當然沒有?!笔嫫嚼潇o了很多天,自以為能很好地談論這事,可現在一提到孩子,他還是生氣,且氣得心臟疼,“這我哪里能跟孩子說。夢欣聽了得多難過??!自己親媽這么多年不聯系,一聯系就是要配型、捐獻,這不是拿夢欣當她兒子的器官庫嘛?!?/br> “也不能這么說。不一定配得上?!?/br> 舒安現在當mama了,陳嘉言調皮總受傷,每次磕碰她都是邊教訓她邊心疼。舒夢欣的mama遇到這種事,也是沒辦法了,才會來找舒夢欣的吧。 作為母親,她能夠體會她為兒子心焦的心理。 但都是自己孩子,她這么做未免太偏心。 舒平撇嘴,“做他娘的春秋大夢。連配型的機會都不給她?!?/br> 舒安對哥哥的決定沒意見,畢竟這件事關系到夢欣以后的健康問題,馬虎不得。 她說:“你別太生氣,她也是沒辦法。你要是不答應就盡快給她說,讓她去找別人,去想別的辦法,千萬別拖著人家?!本o接著舒安提起舒夢欣問過自己配型的事,“哥,這件事,你也得跟夢欣說實話。孩子長大了,很多事要讓他們自己做決定?!?/br> 舒平沒想到舒夢欣會知道,心里一緊,“這叫我怎么張得了口啊。孩子得多難過?!?/br> 舒安接下這個任務,“那我跟她說吧?!?/br> 解決完這件事,兩人肩并著肩往外走。 舒安又問:“距離春節還小半年呢,哥,你好好想想,要是真不喜歡陳紅兵就不去了吧。我怕……” 舒平擰眉,不悅地睨她一眼,“你真是胳膊肘往外拐?!?/br> 舒安噘著嘴,有些委屈,“我知道你不喜歡陳紅兵,我也沒說你有錯,他以前做的事確實不地道。但我不想陳竹青難做,你們倆現在都是他的哥哥,要是真吵起來,你說他幫誰?”舒安越說越不好意思,聲音也一點點小下去,“我只關心陳竹青而已?!?/br> 舒平看她一心陷在里面,有些無語,默默嘆氣。 他抬手敲舒安一下,“我知道陳竹青好,但你也別被人捏得這么死,萬一他以后欺負你怎么辦?” 舒安挺胸抬頭,自信地說:“借他十個膽,他也不敢?!?/br> 舒平笑開,“你放心。為了你,我不會讓陳竹青難做的?!彼麪科鹗姘驳氖?,在她手背拍了拍,像是安撫,又像是有什么重要事要交代,弄得舒安跟著緊張起來,怯怯地問,“哥,你又怎么了?” “就是覺得哥哥讓你丟臉了?!笔嫫接行┻煅?,“我知道陳家人當面肯定不會說什么,但誰知道他們背后怎么想的?,F在哥哥有工作了,還開了電器鋪。這次婚禮我一定要去,我得讓他們看看,我沒有拖累你們。陳竹青娶你不吃虧?!?/br> 明明是很真誠的保證,可他說話時咬著后槽牙,像憋了個火|藥桶在肚里,舒安又不由得擔心起來。 她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小聲應‘嗯’,并承諾會和舒夢欣好好談談,就跟著陳竹青回西珊島了。 — 晚上回家。 舒安借著吃得太飽要散步,故意拉著舒夢欣一起。 散步時,兩人聊了這件事。 舒夢欣把那天聽到的原封不動地告訴舒安。 舒安問:“夢欣是怎么想的?” 舒夢欣說:“我聽爸爸的。他同意,我就同意。他不同意,我就不同意?!?/br> 這樣的回答倒是讓舒安很省心,她又問:“那你對mama是怎么看的?” 初聽這消息,舒夢欣把頭悶在被里,咬著枕頭,哭了一晚上。 因為舒平睡在客廳的沙發上,而租的房子隔音又差,沒法哭出聲,一大半眼淚順著臉龐又流回嘴里。 發泄不出來,更難過了。 還好前一天舒平喝了太多酒,早上起不來,才沒發現舒夢欣腫得像核桃一樣的眼睛。 而后幾日,舒平夜夜買醉。 舒夢欣則趴在床上哭,哭累了就睡一會,然后被手術失敗的噩夢驚醒,醒來又繼續哭,如此反復幾個夜晚,眼底團著一圈烏青。 經過這么幾日,她終于想明白。 舒夢欣捏著舒安的手說:“不管mama有沒有養我,她都是給我生命的人。我不恨她,只是因為這樣,我也愛不了她?,F在我只希望弟弟能夠盡快找到合適的配型,少受病痛的折磨?!?/br> 舒夢欣站在月光下,影子拖得很長,有些清冷,也有些孤單。 舒安快走幾步,追到她身邊,挽著她的手往家走,“不管你做什么決定,姑姑都支持你。還有姑父?!?/br> — 兩人在海邊逛了好久,回來的時候沾了滿腳沙。 舒安難得得泡了一次澡。 洗完澡,她披著浴巾走出來。 肌膚被熱水浸過,白里透紅,比嬰兒的肌膚滑嫩。 她剛鉆進被里,陳竹青就迫不及待地壓過來。 高度數白酒的威力持久。 在筇洲,他們已經逛了一會,回來又這么久了,酒勁還沒完全褪去,且更上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