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海島戀愛日常 第17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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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雯皺眉,“那按你的想法,唱什么樣的才算積極?” 陳竹青在自己的歌曲庫里搜尋一翻說:“唱張雨生的《我的未來不是夢》?!彼呎f,邊哼出兩句,“我知道我的未來不是夢,我認真地過每一分鐘?!?/br> 他兩手一拍,又說:“你看這歌詞多積極。生命是爹媽給的,你的生活你就是主角,不要什么離開誰就過不下去了,哪有那樣的?!?/br> 就是句抒發胸臆的歌詞,沒想到他還真往認真的地方去想,而且說得這樣嚴肅,陳雯有點無語,看向陳竹青的眼神也少了幾分信任。 果然年齡是代溝,哪怕是曾經那么了解她的叔叔,到了關鍵時刻還是掉鏈子。 陳雯聳肩,漫不經心地說:“不就是句夸張點的歌詞嘛,又不是真的要死要活了,至于么?” 或許以前不至于,但陳竹青為人父了,很多時候想到兩個孩子,想法就會跟著變。 現在是真的沒那份沖動了。 陳竹青知道陳雯陷在愛情了,他說什么,她都聽不進去,干脆閉嘴喝咖啡。 喝完咖啡,吃過蛋糕。 臺上的演出暫告一段落,男生向臺下鞠躬,摘掉吉他,緩步走下舞臺。 趁著他和旁邊的樂手商量的功夫。 陳竹青悄悄問陳雯:“我出門的時候,你爸快氣瘋了。他要是不同意你們,你還要跟他?” 陳雯似乎早有思想準備,一點不驚訝,頭微微揚起,眼睛只盯住不遠處的男生,語氣特別篤定,“就他了。又不是我爸跟他結婚,管他呢。我喜歡他,我愿意嫁?!?/br> 陳竹青猜到她會這么說,嘆道:“你可真行。沒有家里人祝福的路多難走?!?/br> 陳雯點的是熱美式,純黑的咖啡裝在白色馬克杯里,看著就不好喝。 她低頭抿了幾口,嘴角的笑仍掛著,對陳竹青說的一點不在意。 片刻后,她忽然抬頭問:“小叔,你呢?你跟小嬸結婚,她家里人祝福你們了嗎?” 陳竹青沒想到她會這么問,也沒想過這個問題的答案,一時間愣住,嘴巴張的大大的,半天都發不出一個單音。 陳雯似乎是知道什么,笑容更嬌,好像在說‘看吧,你們不也這樣過了’。 男生跟哥們說完話,又端著杯咖啡走過來,放到陳竹青的手邊,“叔叔,您好,我叫高遠?!?/br> 其實這個男生長得不錯,眉眼俊秀,雖然是學藝術的,但沒有留彰顯個性的長發,沒有討人厭的小胡子,穿著立整干凈,身姿還很挺拔,到有幾分軍人的颯爽。只是陳竹青仍沉浸在陳雯的那個問題里,男生說的什么,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就看他的嘴唇一張一合的,怎么看怎么煩心。 高遠看陳竹青臉色不好,平放在桌上的手攥成拳,防御的味道很濃,不敢再多言,小心翼翼地問了句,“是這里的東西不和陳叔叔的口味?那要不要我給你換個清淡點的?還是咱們去外面吃?我付賬?!?/br> 陳竹青搖頭,“我不是你未來老丈人,你不用費心思討好我。我大哥不喜歡你,出門前還說要把你大卸八塊呢?!?/br> 陳雯沒想到他會說得這樣直接,在旁邊嘟噥一句,又扥了下他衣袖,“小叔!” 陳竹青忽略她的提醒,面不改色地繼續說:“我回去勸勸大哥。你們這周末見一面。到時候你跟他聊?!?/br> 他心里藏著事,而且是急需解決的事,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 說完這句,伸手去拉陳雯,“今天的事,你確實做得不好,先跟我回家?!?/br> 高遠還沒從前一句的打擊里回過神來,陳雯就被他拉著要走了,他慌忙起身邊賠笑邊把他們送出門。 陳雯走得不情不愿,兩步一回頭的。 陳竹青本就心煩,懟了句,“周末又能見面了,不差這一時半會的?!?/br> 高遠藏在下面的手擺擺示意陳雯先回去,又朝陳竹青鞠了一躬,“那麻煩陳叔叔在伯父那幫我說說好話?!?/br> 陳竹青‘嗯’了聲,“我大哥主意大著呢,脾氣又倔,我可不敢保證能勸成什么樣?!?/br> 兩人走出十幾米,陳竹青像是想起什么,又帶著陳雯走回店里。 高遠正在給吉他換弦,看他們折返回來,立刻從椅子上站起,慌張地迎過去。 沒成想,陳竹青從他身邊擦過,直奔吧臺而去。 他指了指冷藏柜,“再給我打包兩份巧克力蛋糕吧?!?/br> 高遠追過來,按住他付錢的手。 陳竹青甩開,繼續付錢,“拿人手短。我不討厭你,但也不會幫你?!?/br> 從店里走出來,陳雯好奇地問:“你不是不喜歡這個巧克力蛋糕嗎?怎么又買了兩個?” 陳竹青笑笑:“安安她喜歡這種精致的小東西?!?/br> 第99章 .1989先考察一下 回程的公交車上,陳竹青越想越不對勁,猶豫著開口問:“雯雯,你是不是聽舒安說過什么?” 舒安和陳竹青要結婚那陣,兩人要處理手邊的工作,還要準備去西珊島的東西,整日不著家。 有次,部隊里的勤務兵來送信,家里只有陳雯在。 舒平的信輾轉幾次,粘的不牢,陳雯捏著脫膠的牛皮紙信封往屋內走,沒等放到舒安的書桌上,里面的兩頁信紙就掉出來了。 陳雯蹲下身,撿起信紙塞回信封。 不能偷看別人信件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只是第二頁信紙的開頭就提到了陳家人,陳雯無意瞥見,那信就變成了誘人的潘多拉魔盒,不停地勾著她心底的邪念。 一番糾結后,她抖著手把信紙展開,迅速讀完。 信里除了一些她不懂的生意經外,全是對舒安的責難和對陳家的指責。 在舒平眼里,陳家每個人的面目可憎,是不值得信賴的。 信里提到的事,陳雯前所未聞,也不相信爸爸和爺爺是那樣的人,震驚許久,一直到舒安快回家,才匆匆將信紙折了放回原處。 這件事,在她心里埋藏了許多年。 每次聽到舒安和陳竹青恩愛如初的消息,她總會覺得欣慰,也更篤定那封信是舒平胡編亂造的。 方才在酒吧,陳竹青對高遠的態度不好,她一時生氣,才會不經大腦問出那樣一句話。 現在冷靜下來,她并不打算把事情告訴陳竹青,只含含糊糊地說:“以前舒平叔叔來家里看小嬸時,我聽過他們私下的對話,覺得他對你的印象不太好?!?/br> 舒平來陳家,那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 陳竹青表面漫不經心地‘哦’了一聲,覆在膝蓋的手指卻微微蜷縮,把西褲捏出幾條褶皺。 他不甘心地追問:“舒平怎么評價我的?” 陳雯注意到他手上動作,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心里暗吶不好,忙搖頭說:“時間太久,我忘記了。反正你和小嬸現在過得好就好了嘛。證明舒平叔叔想的都是錯的?!?/br> 陳竹青‘嗯’了聲,沒再說話,低垂的眼眸也失了色彩,一點點暗下去。 舒平不喜歡他,陳竹青是清楚的,但到底到了什么程度,他有些沒底。 — 因為陳雯偷跑,陳家這頓晚飯結束得很匆忙。 陳順覺得自己年紀大了,不想摻和孫女的事,早早回屋去睡。 家里人多了,陳紅兵把屋子重新裝修過。 陳雯原來的房間大,重新整理過后,被當作客房。 無論是舒安、陳竹青回來,還是陳紅梅帶著孩子回來全住在這間。 而陳竹青原先的小房間則改給了陳雯。 陳順的房間丟掉雙人床,換了張一米二的單人床,還加了一個一米的上下鋪給舒懿行和陳嘉言兩兄妹。兩個孩子很小,暫時擠一張床睡也沒事,所以舒夢欣也被安排在了這一間。 陳順監督三個孩子刷牙后,帶著三個孩子回屋,關門前,他給陳紅兵做思想工作,“孩子長大了,你得多聽聽她的意見,不能一意孤行,那樣孩子只會離你越來越遠?!?/br> 馮蘭勸了很久,陳紅兵已經消氣了,又想起陳雯小時候,他沒怎么在家,沒盡到父親的義務,心里愧疚,正耷拉著腦袋坐在沙發上自我反思。 他低低地應了聲,“爸,我知道了。您去休息吧?!?/br> 正說著話,陳竹青帶著陳雯進屋。 他外套都沒脫,先把人護在身后,“大哥,批評教育的話我已經說過了,雯雯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對,下次不會再這樣了?!?/br> 話全讓他一人說了。 陳紅兵和陳雯隔著一個客廳的距離對視。 陳紅兵的眼睛透亮,沒一點火氣,反而還有些畏怯。 他兩手在膝蓋上擦擦,舔舔唇問:“吃飯了嗎?我讓你媽給你留了一些你喜歡的回鍋rou?!?/br> 馮蘭攥著圍裙,從廚房里轉出來,邊擦手邊問:“我給你下碗面條讓你配著吃?” 陳雯沒吃什么正經晚餐,就是在咖啡廳點了個小蛋糕和牛角包。 倒騰兩趟車回來,她真有點餓了,點點頭說:“今天的事是我不對,媽,你別忙了,我自己去弄吧?!?/br> 馮蘭做家務事做習慣了,看著孩子在廚房忙活很不適應,總想上手幫忙。 是陳雯一再堅持,她才沒進廚房。 今天的矛盾,是陳紅兵挑起的。 陳雯看得出爸爸有認真反思過了,但以他好面子的個性不可能跟她低頭,她也不敢想若是陳紅兵低頭了,要怎么跟他討論高遠的事,干脆躲進廚房去。 陳竹青把周末約了高遠的事告訴陳紅兵。 這事是時候給個定論了。 陳紅兵深呼吸幾次,側身繞過馮蘭,擠進廚房。 陳家的廚房挺大的,除了一圈的琉璃臺,還放了個小桌子。中午陳紅兵在部隊吃食堂,陳順和馮蘭就擠在小桌上吃飯。 陳雯拿著雙長筷在鍋里攪和,防止面條粘黏。 陳紅兵一靠近,她全身都處于警戒狀態,動作加快,翻騰的沸水晃蕩得厲害,時不時地濺出一些。 陳紅兵伸手從她那接過筷子,挑動兩下,看面條散開,就收手把筷子橫放在碗上等。 他重咳一聲,扭扭捏捏地說:“是爸爸有錯在先。不該那么早給人下定論?!?/br> 陳雯的心顫了下,怔怔地轉過來。 陳紅兵問:“真打算跟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