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血光之災
“想說我印堂發黑,有血光之災,出門就出車禍,非殘即傷?”韓御軒直接打斷展燁的話茬兒。在他印象中,算命的張口都是這些話。 展燁連忙搖頭,“不是!這位置是夫妻宮,不關印堂的事兒。我想跟你說,你夫妻宮見了血。主你家小狐貍有血光之災,看你這傷痕封了口,怕是她血光之災就近在眼前了……” 果然,說來說去還是這些老掉牙的爛詞兒。 “你就扯犢子吧!”韓御軒推開展燁,沒好氣的斥了聲,邁大步朝包間門口走去。 朗坤尖著嗓子喊道:“三哥,別走呀,說好了不醉不歸的!” 展燁抬手拍過去,“他女人血光之災近在眼前,你還攔著他不讓回家?” 末了,對韓御軒笑道:“三兒,趕緊回家吧。沒準兒你家小狐貍洗澡摔倒了,已經頭破血流啦?!?/br> 走到門口的韓御軒聽到這話,眼睛一翻,憤聲罵道:“二小子,你去死吧!” 韓御軒拎著外套一路走出帝爵ktv,九月的天氣,夜晚涼氣很重。他將外套穿上,拉開車門啟動車子。 驅車回家的路上,韓御軒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屏幕上,顯示有兩通未接電話!剛剛在包間里人聲鼎沸,他沒聽到。 隨手點開,看到是來自靖雪的。韓御軒哼了聲,將手機揣進衣兜。有些出乎意料,那女人……竟然主動給他打電話? 不是態度很堅決的說,要彼此分開冷靜一下嗎?這才幾個小時而已,就忍不住了?而且,還大晚上給他打電話,難道是……想勾引他? 韓御軒不愿多想,繼續開著車。不過,只開了一個路口的距離,他就將車停在了路邊。 掏出手機,他定定的看了幾眼靖雪的號碼,然后……撥了回去。對于他這樣的行為,韓御軒自己在心中給自己的解釋是,他倒要看看靖雪那個死女人這么晚打電話想耍什么花樣。 手機撥通后,那端傳來機械女生,“您好,你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呵!”韓御軒冷笑,將手機重新丟進衣兜中。 就知道,那女人在?;?。給他打了手機后,又關機。這是想引誘他去公司找她嗎?真是做夢! 韓御軒重新啟動車子,朝新房的方向駛去。 回到家中,韓御軒進了浴室想洗澡。照鏡子的時候,發現自己眼角有淡淡的紅痕。 他蹙眉,湊近鏡子仔細的看了一眼,那里有一條細微的劃痕,有點紅。心里暗想著,應該是白天在辦公室與靖雪撕扯時被對方劃到的。 傷口很小,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韓御軒也沒在意。 只是,轉過身準備脫衣服的時候,腦子里驀然想起之前在包間朗坤和展燁之間的對話—— “二哥你快說點兒能讓人心服口服的,上次你給我算有車禍,都算的那么準!趕緊給二哥看看,他有沒有血光之災啥的!” “我想跟你說,你夫妻宮見了血。主你家小狐貍有血光之災,看你這傷痕封了口,怕是她血光之災就近在眼前了……” “三兒,趕緊回家吧。沒準兒你家小狐貍洗澡摔倒了,已經頭破血流啦?!?/br> 韓御軒不知道自己怎么會無緣無故想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狠狠扯下領帶丟在地上,眉頭緊皺著掏出手機。 沒有猶豫,他再次撥打了靖雪的號碼。 如剛剛那樣,里面依然是機械女生,“您好,你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靖雪,你最好別耍戲我,不然……我弄死你!”韓御軒咬牙切齒的收起手機,轉身疾步匆匆的離開新房。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得了被害妄想癥!因為,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靖雪一個人在公司留宿,是不是……出事了! 畢竟,那個女人那么笨…… 彼時,如韓御軒料想的那樣,靖雪不但是出事了,而且……被展燁那個烏鴉嘴猜中了。 血光之災什么的,真是不要太準。頭破血流什么的,也是不要太多。 靖雪與中年保安撕扯掙扎時,手腳并用不敢保留半點力氣,招招下狠手抓撓,下狠腳踢踹。 終于,在她成功將中年保安臉上撓出幾道深深的血痕后,對方火冒三丈,失去理智做出了窮兇極惡的舉動。 “小賤貨,你敢撓我?你找死啊,去死!去死!”中年保安抓起靖雪的長發,拎著她的頭使勁兒朝一旁的辦公桌上撞去。 “砰砰砰”撞了三下后,靖雪頭暈目眩,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她整個人就像是被抽走了骨頭的軟體動物,無力的倒在地上。 “賤人!你跑啊,你接著撓??!”中年保安呸了聲,臉上火辣辣的痛感令他很氣結。 靖雪緊緊閉著雙眼,努力消化腦袋被撞后的痛感,沒回應中年保安的怒斥聲。 中年保安見狀,怒極反笑道:“跟老子裝死???我告訴你,今晚你就是死了,老子也要先把你爽夠了算!” 他說話間,雙手狠狠扯住靖雪的衣服。 靖雪終于睜開了雙眼,她直直的瞪著中年保安,聲音有些弱,“你這樣,是要坐牢的!因為一時沖動,付出那樣慘痛的代價,值得嗎?” 中年保安沒料到靖雪會問出這樣的話,他緊皺著眉頭應道:“有什么值不值得的?開弓沒有回頭箭?!?/br> 靖雪連忙誠懇的勸道;“不!只要你就此收手,我保證絕對不會告你。今晚的事情,我可以當做沒發生過。我知道你就是一時沖動,所以你理智一點。你看,這種事情對女人而言,也算是很羞于啟齒的事情。你不說,我不說,就沒人會知道……” “呵呵!我也是這么想的。這種事,你說出去就別想清清白白做人了。只要你乖乖的從了我,之后我不說,你不說,沒有人會知道發生過什么?!敝心瓯0碴幮χ堕_靖雪的衣服,哪里還有半點之前憨厚的樸實? 靖雪本意是想勸對方理智一點,就此停手。沒成想反倒是起了相反的作用,令對方想強要她的想法更堅定了。 心底絕望的想哭,卻隱忍著不讓自己落下淚,只咬著牙狠狠對中年保安威脅道:“你敢動我試試看?除非你事后殺了我!不然的話,我一定要告你,我要讓你把牢底坐穿!” 聞言,中年保安不以為意的笑了。 他一邊解開自己的衣服,一邊笑應道:“吹牛皮,誰不會?你以為,老子第一次干這種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