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韓御軒看著靖雪這表情認真的模樣兒,心中卻半點不信。這么巧來了那個,這么巧遇到故人? 他邪魅的挑起唇角,笑的非常惡劣,“呵呵!沒必要發誓,你有沒有說謊,我會親自驗證!” “……”聞言,靖雪噤聲,眉頭緊蹙起來。 親自驗證……是什么意思? 靖雪遲鈍,沒能領悟到韓御軒這話的深意! 回到新房后,韓御軒反手關門開燈,直接將她打橫抱著按倒在沙發上。 靖雪驚愕的看向韓御軒,卻見他一只手不懷好意的伸過來。 “韓御軒,你干什么?”靖雪按住韓御軒的手,驚問出聲。 韓御軒抬眼,笑的意味深長,“我在用實際行動驗證你說的是否屬實!怎么,你在害怕,因為說了謊?” “……”靖雪沒想到韓御軒會用這種方式羞辱她,她心下氣急,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只能狠狠的推搡韓御軒的手,推不開就奮力的拍打他。 殊不知,她這樣氣的說不出話的模樣兒,在韓御軒看來卻是心虛的表現。 他不由分說,將一只大手輕松扣住靖雪兩只纖細的皓腕,另一只手蠻橫的探過來,想要扯掉靖雪穿著的小褲。 “韓御軒,你別太過分!”靖雪怒斥出聲。 韓御軒冷聲譏笑,“呵!誰過分,馬上就見分曉!” 他邊說著話,邊加大力道。 “不!”靖雪奮力掙扎,只覺得氣血上涌,一種叫羞辱的感覺從心底蔓延至整個身體的四肢百骸。 可是,她終究是個嬌小體弱的女人,在韓御軒面前不堪一擊。 韓御軒一只手牢牢的扣著她的皓腕,另一只手,輕易扯下小褲的一截兒。 他正想諷刺她幾句,眸光卻猛的瞇緊了。因為,他余光看到了衛生棉…… 一時間,整個人都忘記了呼吸,忘記了該作何反應。 他沒想到,一切真如靖雪說的那么巧,她真的來了那個! “你……”韓御軒開口,卻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靖雪回過神,揚手就摑了韓御軒一記耳光。 “韓御軒,你無恥!”她眼圈通紅的瞪著韓御軒,眼淚不爭氣的滑落下來。 委屈!被誤解的委屈,解釋了卻不被相信的委屈,被韓御軒用這種行為羞辱的委屈。 韓御軒是個高冷傲嬌的大少爺,何曾被人打過臉? 他心頭一怒,揚手就要回給靖雪一巴掌。 然而,大手揚在半空,卻僵住了。視線,落在靖雪淚水橫流的小臉兒上,心中閃過一絲自嘲。 打女人,真不是他韓御軒的風格! “哭哭哭,哭什么哭?我誤會了你,你打了我,咱們扯平了!”韓御軒吼出這話,起身煩躁的扯了扯頸間的領帶。 他實在無法面對靖雪控訴的模樣兒,更不能面對那個染血的衛生棉。原諒他是個絕對的潔癖男,那種東西入了眼,他只想沖進浴室狠狠的洗一洗眼珠子。 而他,也確實這么做了!很干脆的轉過身,快步朝浴室走去。 “砰”的一聲響,韓御軒甩上浴室的門。 客廳內,靖雪蜷縮在沙發上無聲淚流。心中的委屈,無處宣泄。被誤會,被羞辱,最后韓御軒卻說扯平了。 這,算哪門子的扯平了? 靖雪咬著雙唇,委屈的淚水嘩啦啦滑落下來,止都止不住。 浴室內傳出陣陣水流聲,靖雪站起身,拉上被韓御軒扯下的小褲,一瘸一拐的走回臥室。 躺在寬大柔軟的床上,靖雪蒙上被子低聲抽泣起來。她不覺得自己是個愛哭的女人,可是被韓御軒欺負,她分外委屈難過,想嚎啕大哭一場。 只因,他是她放在心中愛著的男人! 也不知哭了多久,靖雪疲憊至極,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夜半,靖雪被腳踝傳來的劇痛感驚醒。 那種撕裂夾雜著腫脹的痛楚,好像筋脈要崩開似的。 “嘶!”昏暗的床燈照耀下,靖雪齜牙咧嘴坐起身,看向自己腫成饅頭的腳踝。 這樣放任下去,肯定不行!她得找點止痛藥和止痛貼之類的頂一頂。 抬眼,墻上的電子鐘顯示零點二十八分。靖雪拿著床頭的手機,打開手電筒功能,邁步朝門口走去。 相比較晚上回到家那會兒,腳踝的痛感更強烈了,落地承受到重力就撕心裂肺的痛。 靖雪倒抽著涼氣,緊咬牙關朝門口龜速挪行中。 輕輕打開臥室的房門,靖雪探頭張望。很好!客廳漆黑一片,豎耳聆聽,能清楚聽到韓御軒均勻的呼吸聲,證明他睡的很沉。 新房的藥箱,在廚房一進門最下層的櫥柜內。家庭之中,最容易受傷的地方是廚房,所以藥箱便被‘合理’安放在了廚房里。 “靖雪,加油,勝利就在眼前了!”靖雪一邊緩慢挪動自己扭到的腳踝,一邊無聲的在心中給自己加油打氣。 當她辛辛苦苦挪到廚房門口,自認為輕手輕腳推開廚房的門時,客廳的燈……突然驟亮起來。 刺目的燈光,照的靖雪心頭一驚,緊握著的手機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你鬼鬼祟祟的,要干什么?”韓御軒蹙眉站在門口的開關旁,冷臉質問出聲。 靖雪訕訕的指了指廚房,“我想拿藥箱,不是故意吵醒你的!” 韓御軒沒再接言,靖雪便彎身撿起地上的手機,而后一瘸一拐走進廚房。 韓御軒看到靖雪一瘸一拐的模樣兒,視線順勢而下,落在了她幾乎拖著走的右腳踝上。 那里,已經腫的堪比碗口粗了! 廚房內,靖雪打開櫥柜,拉出藥箱。藥箱內,燙傷膏,燙傷藥,云南白藥,碘伏等應急藥物挺齊全的。乙醇,紅藥酒,繃帶紗布,剪刀什么的,也一應俱全。 只是,止痛藥……沒有!止痛貼……也沒有! 靖雪嘴角抽搐,暗咒坑爹。什么都沒有,這算哪門子的藥箱??? 無奈之下,靖雪將藥箱放回原處,打開冰箱拿了兩根冰棍。冰塊能止痛消腫,湊合頂頂好了! 艱難的挪出廚房,沒看到韓御軒的身影,想必是去衛生間了。靖雪咬著牙,龜速朝臥室慢吞吞的挪行。 躺在床上,靖雪將冰棍放在腳踝。冰涼的觸感,果然消散了些許炙熱的腫脹痛感。 “蠢女人,又開始作死了!”一聲咆哮,劈頭蓋臉傳來。 靖雪驚愕抬頭,竟看到韓御軒氣喘吁吁的闖進來。他手上,拎著個方便袋,上面清楚寫著同仁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