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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一見婁知府,又有什么想不通的呢? 雪生對紅葉說過,那藏了人的地方,很黑,空氣也很濕潤,宜州地處西北,除了地下的水牢,與水相連的地牢, 還有什么地方的空氣是濕潤的呢? 顯而易見,婁知府動用了身為知府的職權,官妖勾結,運人進城,將人藏在了府衙的地牢里頭! 鐵手深知,紅葉的力量還沒恢復,府衙又都是蔡京一方的走狗,他進來一趟容易,出去之后再找回來可就難了,得先探虛實。 他緩緩的抬眼, 問:“若我不答應呢?” 婁知府在心中冷笑了一聲,捋了一把胡須,笑道:“不答應?不答應也沒關系,放心,本府有的是法子讓鐵二爺答應……” 他說是這么說,實則并不打算脅迫鐵手。 那位暖香閣的閣主,胃口很大,一直用妖血吊著,讓婁知府為其做事,老狐貍一早就想明白了,它壓根沒打算給他妖血,不過迫于妖鬼壓迫性的力量,他一直不曾反抗。 婁知府垂涎于長生不死的妖血,暗中研究了許久,閣主作為賞賜,送給他兩個美人,他甚至生吃了一個,可惜沒有妖血的效用……因此這時, 他絕不愿意出半分差錯。 鐵手的臉色很白,神色卻從容:“洗耳恭聽?!?/br> “鐵游夏,諸葛神候的年紀似乎很大了吧?” 一見鐵手的神色一僵,婁知府瞇起眼,意味深長的一笑,暗示道:“他的內力再深,又能比普通人多活幾年?本府相信, 你會做出一個明智的選擇?!?/br> 他走出水牢,對幾個人道:“守在外面,不準任何人進來, 聰明人需要一點思考的時間, 不是嗎?” 第184章 女鬼絕色(三十) 鐵手一夜未歸。 追命心中納悶,撓了撓下頜,疑惑道:“不過去一趟衙門, 一個時辰足夠用了, 莫非出了什么事?” 他心中奇怪,卻不太過擔憂,鐵手的內功在江湖之上也算一流,一雙鐵手,少有什么人能匹敵。 紅葉合上了手邊的書卷,道:“府衙有問題?!?/br> 她在鐵手身上留了一片紅楓,不久之前,妖氣炸開了,若非與返魂香手下的妖仆交手,以鐵手的功夫,能讓紅楓自爆護主的對手,不過一手之數。 追命正往口中倒酒,聞言立刻坐直了,一雙眸子黑的發亮,道:“莫非二哥跟他們動手了?紅葉姑娘,你怎么知道……也對, 你是該有法子知道的?!?/br> 他把酒葫蘆一收,就要出門去府衙瞧一瞧。 紅葉攔下了追命, 道:“你不必去, 他沒有事?!?/br> 他的血條下降了一點,不過看得出來,應當只是皮外傷,以鐵手的能耐,區區一兩個妖仆根本無法困住他,除非是他發現了什么,自己不想離開。 她道:“二爺還在府衙,受了一些皮外傷,不過并無大礙,妾身在他身上留了一縷鬼氣,可保性命無虞……當務之急,還是早一點與無情大爺會合?!?/br> 追命也道:“不錯,以鐵二哥的能耐,若非妖怪親自動手,任誰也困不住他, 咱們也不要太擔心?!?/br> 他拍了一下冷血的肩膀,安撫一笑,十分信任紅葉的說法,相信自己,也相信師兄弟們的決定。 “府衙有問題,或許二師兄就是發現了什么?!?/br> 冷血心細如發,聞言心中一動,不由有了一個猜測,道:“若是府衙與妖有所勾結,或許失蹤的小孩兒與男子,就是婁知府動用人馬, 藏匿起來了?!?/br> 他看了一眼紅葉,神色越發冷峻,道:“這樣下去,情況對我們十分不利, 等于在宜州孤立無援?!?/br> 冷血的話音未落,窗子忽的動了一下,外頭傳來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而后是一陣極輕的悶響。 “聽到了嗎?是汴京的鴿子,我猜是好消息?!?/br> 追命從容的一笑,伸出一只臂膀,紅葉以為他要打開小窗——他的動作是這樣,可打開的并非小窗,而是一把繪滿了紅楓的傘,遮住了她全身。 在這之后,他推開了小窗,一只灰白色的鴿子歪了下腦袋,啄了下窗棱,發出“咕咕咕”的叫聲。 追命哈哈一笑,小心的把它抓在手中,取下綁在腿上的傳信,對冷血揚了一下眉,道:“是大師兄的‘灰撲撲’,看來我們在這兒也不算孤立無援?!” 鴿子啄了他一下,一拍翅膀,立刻就飛走了。 紅葉一聽“大師兄”三個字,不由一怔,道:“這是無情的傳書?這樣一看, 他是不是快到宜州了?!?/br> 她在心中思忖,只要與無情相識,以他對三位師兄弟的信任,很快就可以解決世界排斥,收服兩只妖靈……到時候, 就不必再忍受式神的影響了。 追命看過之后,就把傳書遞了過來,一點也不把紅葉當外人,道:“不是快到, 大師兄已經到宜州了,應是發現了什么異常, 所以才沒有立刻入城?!?/br> 傳書不過兩三寸長,上書幾行剛勁、且極有風骨的小字,道:“宜州一案,牽涉甚廣,有神鬼作亂之可能,余已至宜州之外,切勿輕舉妄動,無情?!?/br> 這一筆字,就可以看出書者之一二,一筆一劃有如鐵畫銀鉤,有青鋒劃碎七尺冰的冷和傲,使人不寒而栗,不悚也寒,一見就有不愧“無情”之感。 紅葉的視線一轉,心中若有所覺,詢問道:“三爺, 這一句‘有神鬼作亂之可能’, 會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