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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復心思一轉,忽的想到一點,這許多天來他看了不少典籍,其中都提到過鳳凰涅槃一說,莫非火靈是鴻鵠涅槃時的靈火,掌控了火靈,就等于擁有了鴻鵠。 又或者,阿紫口中那“通體燃著藍幽幽的冷火”的靈鳥,是另一只尚且年幼的鳳凰,青者為鸞,難道是一只青鸞不成? 阿紫咯咯一笑,誰能忍受得了一統武林的誘惑呢?況且她早就看出來了,這一行人可不全是一條心,必然會起爭端的。 還有火靈,火靈可不是什么柔弱的靈鳥,若非有神木王鼎和從萬千毒蟲之中提取的劇毒禁錮,它早就把星宿派燒沒了。 只是不知為何,火靈從不離開神木王鼎,丁春秋推測這只靈鳥只能生存在神木的附近,就是離開了,不久后也會回來。 她笑吟吟的道:“幾位大俠,我師父就在城中的一家客棧里,咱們隨時都可以去找他,只不過呢,我還有一個條件?!?/br> 段譽警惕的道:“你說,什么條件?” “你們可以取走火靈,不過我要帶走神木王鼎,我的武功是星宿派的功夫,只有用神木王鼎才能修煉到最高深,因此這件寶物你們沒有用,對我卻必不可少?!?/br> 阿紫一抬白凈的下頜,說道:“還有一點,拿到神木王鼎我就要離開客棧,丁春秋睚眥必報,他要是知道是我把你們帶去客棧,肯定會不顧一切先殺了我的?!?/br> 說到這里,她故意帶了點委屈和期待的看了段譽一眼,道:“我還沒見過親生爹爹一眼,還不想死的這么快,而且我的功夫不好,也幫不上你們的忙,行嗎?” 鴻鵠不知道她的小心思,不過想也知道阿紫在打什么鬼主意,遂應道:“可?!?/br> 4870: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小動作都是紙老虎,還有啊,這小屁孩兒必須教育,這才多大點的年紀,坑蒙拐騙樣樣齊全,一人一巴掌啊,不打不是華星人。 十九:“…………” 她屏蔽了4870,隨即對阿紫道:“神木王鼎可以給你,但你要和我回大理,我段氏的血脈,萬不可流落于市井之中?!?/br> 阿紫想了一下,對鴻鵠的敵意在一瞬間消失不見,好像從沒發生過不愉快事情似的,又乖又溫順的道:“沒問題啊,不過這位jiejie,你也是我的血脈之親么?” 鴻鵠瞥了她一眼,基本能猜得到小丫頭片子都在想什么,淡淡的道:“不是?!?/br> 阿紫突然高興起來:“那我去大理!” 她眼中藏著報復的惡意,心道:一個家臣罷了,到了大理,就讓我爹砍了你的頭,再劃花了你這張臉,讓你生不如死! 不就是憑著一張漂亮的臉,讓這幾個蠢貨唯命是從么?等你沒了美色,喬峰和慕容復又怎么會多看你一眼?到時候看本姑娘怎么報復你。 第110章 黃金羽衣(十八) 芙蓉城,悅來客棧。 天字一號房內,丁春秋躺在一只精致的軟榻上,身子底下鋪著柔軟的白鵝絨墊子,半瞇著眼嗅了嗅縈繞在鼻端的清香。 在他不遠處,一只青木色的獸首香爐之中,正在飄出流云似的白色青煙,一股淡淡的冷香混進了爐中燃著的沉香木屑。 “你這毒,糟蹋了這上好的香料?!?/br> 在陰影之中,忽的響起了一個干啞的語聲,陰冷如從地獄的惡鬼,說道:“丁老怪,你應該知道,這東西對我沒用?!?/br> 原來,除了丁春秋之外,一旁的陰暗處還立了一張輪椅,上面坐了個枯瘦無形的老頭兒,臉色青白如死了多年的老尸。 這個人,竟然是“惡貫滿盈”段延慶。 聽到這一句話,丁春秋冷冷一笑,他生的鶴發童顏,看起來不過四五十歲的光景,因著逍遙派收徒的規矩,很是俊美。 “誰說是給你用的?” 丁春秋一撫香爐之上的獸首,目光幽幽的道:“我這神木王鼎之中,封著一只劇毒的金蠶蠱,要用天下奇毒日夜不停的喂養,它才不會破鼎而出,禍害蒼生?!?/br> 段延慶瞥了一眼,只見青木色的王鼎之中,竄出一縷幽藍色的火焰,細看之時只覺得一片冰寒入骨,顯然是含有劇毒。 丁春秋得意一笑,道:“此香名為焰沉香,千金一寸,星宿派以此積累的財富已堆滿半個西夏,介時你我就以此財富為基石招兵買馬,一攻西夏,二篡宋位……” 他說這話,自然是在安撫段延慶,摘星子有所不知,丁春秋暗中已和段延慶達成協議,他二人合作,一取白蛇鱗,一得天仙子,事成之后星宿派封為大理國教。 不過么,大理背靠大宋,丁春秋再有眼無珠也不會惹到朝廷頭上,等他拿到了護主白蛇鱗,區區一個段延慶能奈他何? 介時,美人兒和寶貝他全部都要。 段延慶一把長須垂胸,一雙眼睜得大大的望著丁春秋,一眨也不眨,雙唇不動就發出了聲音,道:“不要輕敵,我要的這個女人,可不是你床上的那些貨色?!?/br> 他與丁春秋各懷鬼胎,丁春秋貪婪無度,段延慶對他那一筆寶藏又何嘗沒有想法?哪個男人沒有做過江山美人的大夢? 丁春秋和他對視了一眼,道:“一般的美人兒,也不會讓‘惡貫滿盈’如此牽腸掛肚,我倒好奇她是個什么樣的女人?!?/br> 說到這里,他神色陶醉的坐起身,捧著神木王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那幽藍色的火焰一股腦吸到腹中一樣,而天鵝絨軟榻下,幾個風塵女人瑟瑟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