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零之重組家庭的幸福生活 第5節
書迷正在閱讀:反派大佬掌心嬌、折嬌、我看上你哥啦、從爆汁烤雞翅開始[美食]、是兄長又怎么樣(NPH,偽骨科)、重生后成了九皇叔的掌中寶、當然是因為愛情啊、一胎雙寶:總裁大人請克制、真千金是咸魚小錦鯉、蟲族之金屋藏蟲(穿越)
夜色中,白憐花瞥了袁媛一眼:“她爹,你也別發火了。別把自己氣出個好歹來可不值得!” 袁媛喝幾口粥,夾一筷子拍黃瓜慢慢嚼著,仿佛根本就沒聽見他們幾個在說什么。 “吃吃吃!俺他媽讓你吃個夠!”李大毛一轉身,兩步跨過去,一把就要掀桌子。 白憐花和李紅秀心里偷著樂,趕緊一左一右拽住他胳膊。這一把下去,糟蹋的可是自家的糧食啊。生氣歸生氣,犯不著。 “他爹!你別生氣。要不先回去睡會兒吧,睡一覺再說?!卑讘z花勸。 “爹!您可別掀桌子,俺們還沒吃完呢!”李紅秀道。 李斌臉色有些發白,坐在小板凳上不敢出聲。 動靜有些大,李家兩邊院墻上露出了兩三雙眼睛。大門口也聚了幾個原本在街上閑坐乘涼的村民。 小小的院子里一時靜得嚇人。 袁媛放下手里的碗,站起來,拿了個小板凳遞給李大毛,慢條斯理道:“爹,那您是咋跟人家說的呀?我也奇怪呢。來,咱們算上一筆賬。我嫁到咱們家也四年多了。 除了逢年過節,以前我和李斌每月另外給你們三十塊錢。今年漲了工資,每個月開始給到五十塊。 倒也不能說多,不過,咱自己有菜有糧的,村里除了電費又啥錢都不用交,按理說也能多少攢下點兒吧?” 說著,扭頭似不經意地掃一眼黑乎乎一排屋子。若非必要,村里有幾家舍得早早開燈? 再加上村里三天兩頭就停電,顯而易見,一個月根本就交不了多少錢的電費。 “我大概算算啊。一個月就按三十算,一年三百六,四年大概就是一千四百四。別的零零散散就都不算了?!?/br> 門口站著的人和墻上爬著的人不由得咋舌。 “媽呀,人家兒子孝敬老子的這筆錢,差不多就相當于紙箱廠一個合同工半個月的工資啊?!?/br> “關鍵人家跟咱們一樣,還有賣糧的收入呢?!?/br> “他家紅秀原來也掙工資呢。這不才歇了倆月?還有他們家老二呢,在縣里應該也掙得不少吧?” 大家這樣一算,李家簡直富得流油。就這還為錢吵架? 那他們豈不是都該找地方一頭撞死了? 還有,李大毛的老婆咋還一天到晚在人前哭窮?八成是怕別人跟她借吧? 一陣燥熱的晚風吹過,李大毛似乎清醒了一些。一年三百多?再加上他們自己種地的收入,那是能攢下不少錢。不由得扭頭看向老婆白憐花。 李紅秀也有些驚訝。她知道除了逢年過節,她哥時不時的會接濟一下家里,但并不知道他們會按月孝敬她爹媽,也不知道具體給多少。 白憐花見一家人都看著她,左鄰右舍又遠遠地看熱鬧,臉上便有些掛不住,沖袁媛喊了一嗓子:“你擱這兒算賬呢?孝敬爹娘一下不應該呀?還記得這么清!有沒有記到本子上???” “那倒不用?!痹碌恍?,“我腦子還算夠用?!?/br> “人家這媳婦不光漂亮,還明事理,就這聽說他們家還不滿意呢?!?/br> “真的假的?” “好像昨天晚上吵架來著?!?/br> “嗯,據說還打起來了?!?/br> “真的?” “嗯,有人上午在衛生院看見李斌和他媳婦來?!?/br> 大門口看熱鬧的村民越來越多,大家低聲議論著。忽高忽低的說話聲傳入院中人的耳朵里。 “都他媽給老子滾!有啥好看的?”李大毛大聲罵道。 村民們知道李大毛不是個善茬兒,紛紛散了。 李紅秀趕緊跑過去關上木門。家丑不可外揚啊。 李大毛本來打算敲打袁媛一下,如果她再犟嘴,就借機再教訓她一下出出氣,順便讓她乖乖掏鈔票出來。 誰知聽她慢條斯理一算,也覺得他們家應該是有些家底兒的。 就有些不解。那為啥昨天非得要讓李斌他們兩口子把五百塊錢全部掏了呢?要是少一些,說不定這女人也早掏出來了。 不過,他中午喝了二兩白酒,腦袋這會兒還有些暈暈乎乎的,一時也想不明白,便看看白憐花。 “他爹,咱先回屋再說吧?!卑讘z花拽著李大毛的胳膊往屋里走,“你們趁天還亮著趕緊收拾了碗筷?!?/br> 袁媛冷眼瞧著,唇角浮起一絲冷笑。 天色愈發暗了下來。李斌朝她這邊瞅了一眼,也看不清她臉上表情。 再看看他meimei紅秀,雙手叉腰,也不知在琢磨什么。嘆了口氣,自己收拾了碗筷去了廚房。 什么君子遠庖丁,一吵架,個個都能撂挑子不干,還不照樣是他一個男子漢大丈夫來刷鍋洗碗? 這么一折騰,除了袁媛碗里的小米粥都喝完了,他們幾個碗里都還剩下幾口,盤子里的拍黃瓜也沒吃完。李斌把剩飯倒進雞食盆里,刷了碗,趕緊拉著袁媛回屋。 “咋了?”袁媛知道他有話說,偏偏明知故問。 “唉,你可能又惹出麻煩來了?!?/br> 袁媛裝傻道:“咋啦?是不是我算得太清楚了,你爹媽覺得我這人挺計較的?” 屋子里光線更暗,李斌阻止了袁媛開燈的動作,撓撓頭道:“也不是。我是覺得他們可能得鬧矛盾?!?/br> “為啥?” “這,咱們不常在老家呆著,你可能不知道。我有個舅舅,是我媽他們兄弟姐妹幾個里面最小的,我媽一直都挺親他的。從小被慣大的,好吃懶做。我媽經常接濟他?!?/br> 袁媛奇怪:“那你爹和你meimei應該知道吧?”她一直以為他們兩口子寄給公婆的錢,都被白憐花偷偷拿去貼補了老二李紅衛。 李斌搖搖頭:“我看不一定。明面上我媽只是接濟我小舅舅點兒糧食蔬菜。我也是有一次無意中撞見我媽塞給他錢的?!?/br> “你確定你爹不知道?你媽不跟他商量的?”袁媛追問。 “我以前不知道他知道不。也是剛才才確定他大概確實不知道?!崩畋蠼忉尩?,“你算完賬后,我看見他愣了好長時間。唉,我看你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讓你少說話你就不聽。又惹禍上身了!要不明天還是跟我一起走吧?” “我也想走啊,可你看我身上這傷……”袁媛巴不得留下來看熱鬧。 李斌嘆了口氣,沒再說話。唉,保不齊你舊傷未愈就得再添新傷。想到這里,心里一個激靈。 作者有話說: 發現太啰嗦了,從這一章開始大修了一次。 第6章 、原來如此 小夫妻分別在即,李斌中午那會兒還有心等晚上再好好親熱一下,結果因為這事,搞得心里總不踏實,做…… 小夫妻分別在即,李斌中午那會兒還有心等晚上再好好親熱一下,結果因為這事,搞得心里總不踏實,做了一夜的夢。 早上天還沒亮,就被他爹手提切菜刀追著他媳婦猛砍的情景給驚醒了。 看看躺在他外側的袁媛,卻見那人背朝他睡得正香。咋摔了一跤摔得這么沒心沒肺的了?這要是以前,她準得翻來覆去整夜失眠。 看著薄被下側臥的優美曲線,二十八歲的男人欲望瞬間爆棚,單肘支床,另一只手便朝對方胸前探了過去。 睡夢中,袁媛迷迷糊糊的以為是她前世的男朋友,哼哼了一聲,便任由他揉捏,眼都不睜。 過了片刻,忽然清醒過來。雖然生活中開朗樂觀又幽默,但閨房之中他卻相當溫柔體貼,完全不像現在這般粗魯。 當下想也不想,一記撩陰腳就揣向身后的色狼。 只聽得身后一聲悶哼,對方馬上松開了那只咸豬手。 “你干啥?!想廢了你老公不成?”李斌撫著大腿根兒處低聲責怪道。 袁媛這才想起來這人是她現在名義上的丈夫,愣了一下,順嘴胡扯道:“做了個惡夢,夢見你爹正追著我拿刀砍呢。嚇死人了!” 李斌沒說話,心說,這還真是夫妻同心呢,做個夢還能夢到同樣的情節。 那股還沒熄滅,也沒心思想旁的,身子往下一倒便撲在袁媛仍舊側臥的身子上,手也不老實起來。 袁媛深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壓下去一腳蹬開對方的沖動,抓住他一只手,冷聲道:“我不想。起來!” “你是我花錢買來的馬,任我騎來任我打?!崩畋笞炖镎f著自以為風趣的玩笑話,另一只手并不閑著,繼續在袁媛身上胡亂摸著。 “放你娘的屁!”袁媛忍不住破口大罵,一把推開壓在她身上的李斌。 心說你這個窩囊廢!你那混賬老子打你媳婦時不見你出面阻止,這個時候倒顯得你是個男人了。 李斌跪坐在床腳,一時沒回過神來。認識袁媛前后差不多得有五年了,這還是他頭一次聽見她爆粗口。 “說笑一句,咋還說上粗話了?”李斌悶悶不樂。 沒揍你都是輕的了!袁媛想想現在自己的身份,也不好解釋什么,干脆借題發揮道:“原來你是這樣想的!怪不得你爹昨天動手的時候你一下都不幫我,就眼睜睜地看著我差點兒被他打死!” “你,鬧了半天,你是因為這???”李斌羞愧難當,再無任何不安分的想法。 早飯后,村里有養豬專業戶去鎮供銷社送生豬,李斌原計劃搭人家的三輪車先去了鎮上再坐公交走,又怕人家問起他家昨晚吵架的事,索性決定自己直接騎車子去城里。 白憐花見了便問李紅秀:“你腳好了吧?不行讓你哥帶著你去,完了你把車子騎回來?!?/br> 李紅秀有話要跟李斌說,正好又能順便去趕集,便痛痛快快地應了下來。 臨出門,李斌問袁媛:“要不,我下次回來時去你媽那里把嫣兒接回來?” 憑借原主的記憶,袁媛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個白凈漂亮的小女孩。 瞧著的確可愛,可惜袁媛這個冒牌貨因為對這小孩還沒有一絲感情,因此并沒有如李斌所想的那樣迫切地想要見到她。 “你再回來又得換班,連著上太累了,等過幾天我好點了就回去吧?!?/br> 李斌是鋼廠的工人,三班倒。如果他要把休息湊到一起就得跟別人換班,雖然仗著年輕能扛得住,但連軸轉也很是辛苦。 見袁媛這么體貼,李斌猜她估計沒之前那么怨他了,趕緊討好地笑了笑:“也行。反正你八月中旬也得返校了,早些回去準備準備吧?!?/br> 袁媛只笑了笑,沒做聲。站在大門口目送李斌兄妹走遠,她也沒急著回去,一回頭就看見劉美香剛從家門口出來,便打了個招呼。 劉美香其實也看見她了,因為昨天早上臨時倒戈有些不好意思見她,本想趁她沒發現再返回去,沒料到才一出門就被她看見了,只好走過來。 “袁媛,你這是干啥呢?” “我剛送李斌去上班。四嬸兒忙啥呢?” 袁媛笑了笑,表情拿捏得恰到好處,既顯得親近,又很尊敬對方。 “趁著涼快去地里把菜摘回來?!眲⒚老阈π?,猶豫一下,壓低聲音問,“去衛生院來沒?好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