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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看向班級里面:“江窈出來一下?!?/br> 不等江窈動作,程冽忽然意有所指問:“為什么光叫我們家孩子過去,那個施害者呢,怎么不叫過來?” 路母瞪大眼睛:“你說誰施害者呢?!” 她儼然一副要撒潑的樣子,路父覺得丟臉,拉住她呵斥道:“你給我閉嘴,丟人現眼?!?/br> 程冽靠著墻,雙腿交疊,吊兒郎當的模樣和江窈如出一轍。他嘖了聲:“誰是施害者誰清楚啊,怎么,敢做不敢認???” 姜華頭都要大了,趕緊擺了擺手,和程冽解釋:“路詩月摔斷了手,在醫院養著呢,理解一下理解一下?!?/br> “理解不了?!背藤虮Р黄?,“摔個手就要住院了?我們家孩子傷上加傷還堅持上學,她怎么就這么嬌氣?” 聽到程冽的話,江窈挑了下眉,懂他意思了。她不動聲色地把昨天摔到的左手露出來,上面的青紫沒有消散,反而因為藥水的顏色顯得格外嚇人。 黎優看見后,驚呼道:“江窈,你手怎么了?” 江窈無辜地眨了眨眼,“啊”了聲:“摔的?!?/br> 因為這邊的動靜,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到了江窈的手上,她皮膚本就白,青紫犯腫的那一塊格外突出。 路母看到后,也愣了一下,可是轉念想到還躺在家里的女兒,又硬下了心。 總站在教室門口也不是辦法,在姜華的好勸歹勸下,兩撥人馬移步到年級辦公室。 路父路母走在前面,年級主任攔在中間,江窈和程冽并排走在最后。 她壓低聲音問:“你怎么過來了?” “你們班主任給我打電話,說路詩什么的家長來學校找麻煩了?!?/br> “路詩月?!苯禾嵝?。 “對,路什么月,”程冽絲毫沒放在心上,嗤了一聲,“虧她有臉?!?/br> 江窈心里莫名通過一陣暖流,她問:“你就這么斷定是她推的我???” “不是你說的嗎?” “我說你就信???”江窈晃了晃胳膊,“萬一我跟你撒謊了呢?” 程冽笑了聲:“小屁孩兒哪來那么多心思?!?/br> “我不是小屁孩兒?!苯喊逯樇m正,“我成年了,并且馬上就要滿十九歲了?!?/br> 程冽沒當回事,拉住她的胳膊:“怎么涂了藥還腫起來了?” 江窈泄氣:“做題做的?!?/br> 程冽唇角掛著笑,拍了拍她后腦勺:“人小鬼大?!?/br> 到了辦公室,姜華關上門,不等他們說話,先兩手往下壓了壓:“先聽我說,別吵架,有什么事好好交流,不管是哪一方做錯了事,學校都不會偏袒?!?/br> 他指了指兩邊的椅子:“坐吧?!?/br> 路母站著沒動,固執地盯著江窈和程冽。 程冽沒有理會她的眼神,大大咧咧地拽了條椅子放到江窈身后:“坐,摔了腿別站那么久?!?/br> 他句句話都要帶一下江窈的傷況,姜華也沒忍住多看了眼江窈的腿。之前騎車摔斷腿還沒好全,又摔了一下,繃帶加固了,看起來也有些滲人。 江窈又不作妖,姜華心里多偏向了她幾分,語氣緩和下來:“快坐著?!?/br> 江窈眨眨眼,乖乖地坐下來。 程冽站在她身后,雙手撐著椅背,很明顯的替她撐腰的姿態。 莫名的,江窈就安心下來。 雙方僵持了一會兒,見沒人說話,路母板著臉張口,正要說什么,程冽忽然搶了話。 “主任,你說要真查出來推同學滾下樓梯,這么惡劣的事,是不是得開除???” 明明是輕飄飄的一句話,路父不知道為何心里顫了下。他抬頭看向說話的青年。 程冽看起來年紀不大,一身短袖長褲也顯得很年輕,卻莫名給人一股壓迫感。 不等姜華說話,路母率先炸開了鍋:“就是,這種學生留著也是危險,以后進了社會不知道是什么敗類呢?!?/br> 看著她義憤填膺,江窈忽然有些想笑。但是本著在姜華面前表現出來的小白花人設,江窈只能憋著,憋得眉毛都抖了。 程冽輕輕按了按她的肩,示意她忍住,然后繼續附和:“對,這種人真的是敗類,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骯臟家庭才能教出來這種孩子?!?/br> 路母大概是認定了江窈是兇手,嘴上毫不留情地跟著罵。 路父倒是很快反應過來不對勁,抬眼卻正好對上了程冽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像是站在局外掌控全局一樣,看著他們出丑。 路父拉住路母:“閉嘴,別說了?!?/br> “憑什么不讓我說?”路母轉了炮火,“路修鳴,你女兒被人害成那樣,你當爹的能不能上點心?” 路父眉心一跳,將她往身后拉了拉:“別給我出丑?!?/br> 戲看得差不多了,程冽才看向一直沒插上話的姜華:“主任,調監控吧?!?/br> 暑假期間辦公室遭過賊,怕這種事再發生,高三教學樓新裝了一批監控。 程冽氣定神閑的樣子如同一盆冷水,兜頭向路母砸下來。 她這時候也后知后覺回過了神,雖然還堅信自家女兒不會干出這種事,卻還是有了一絲動搖,她拉了拉路父的西裝袖子:“老公……” 路父臉色已經極為難看了,沒有接她的話。 調監控要一定的時間,姜華打了電話給保安室,然后才擦擦頭上的虛汗:“幾位先坐著聊聊,監控待會兒就出來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