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一親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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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每一天,林岫安都處于魂不守舍的狀態,常常獨自坐著,沒來由地便臉紅起來,雙手捂眼。 丫鬟們都嬉笑著說,二小姐想新姑爺了,迫不及待想過門去了呢! 林岫安面紅耳赤地爭辯:“你們再胡說!瞧我不把你們這些嚼舌根的妮子嘴都給撕了!” 她聲音嬌滴滴的,這話誰也唬不住,反倒惹來更多意味深長的笑,臊得她簡直快要沒臉見人,只好成日躲在房里做女紅,備嫁。 楊氏甚為納罕。之前與駱家議親時,怎么也管不住她,結果現在竟然老老實實在家里,哪兒也不亂跑了? 難道真如彭mama所說,自家小女兒早已對那宋卓彥芳心暗許? 楊氏慨嘆,這可真是歪打正著了! 她將猜測說與林振悟聽,林振悟撫著下頜黑須,眼里也有淡淡的欣慰。 若果真如此,那便是真正的良配了。當日宋謹翊在他面前認真發誓的樣子仍歷歷在目,只希望日后他們夫妻二人能和和美美,兩情相悅。 其實和駱家退親這事,還是會令侯府與駱家有些尷尬。駱宗哲倒是大大方方,讓林振悟不必放在心上。畢竟最近,永寧公主會不時造訪駱家,擺明了要和韓氏親近。 駱宗覃與太子一黨實為對立,可是永寧公主卻整了這么一出,毫不掩飾自己想當駱家二少奶奶的企圖,讓韓氏不知所措,尷尬無比。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煩得滿頭大汗,也沒工夫再來和溫裕侯府計較了。 駱宗哲對于宋謹翊和林岫安的婚事舉雙手贊成??v然他對于男女之事遲鈍非常,但如今聯想起當時他住在侯府清雅居時的種種,才反應過來—— 宋謹翊為何那會兒不顧國子監功課繁重,還頻頻來訪;又為何平白無故地向他建議讓林岫安改練小楷,并且拜托他放慢講課速度,減輕林岫安的課業負擔…… 那時他還真沒多想,現在看來,他這兩個學生的姻緣真是早有了苗頭! 彈指一揮間,兩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十一月初八是日乃大吉之日,宜出行,開業,嫁娶等,諸事皆宜。 溫裕侯府門口敲鑼打鼓,往來道賀、吃喜宴的賓客絡繹不絕,好不熱鬧,周圍來瞧熱鬧的百姓也不少。 眾人皆知,今日溫裕侯最疼愛的小女兒出嫁了,未婚夫乃新科二甲傳臚老爺,八木胡同宋家最出色的嫡長孫宋謹翊。 傳聞這對新人郎才女貌,門當戶對,兩家又是世交,實乃天賜良緣。 外頭放著鞭炮,吵吵鬧鬧,新娘子的閨房里也熱鬧非凡。 林岫安天不亮就被叫起床來梳妝打扮。林家請的全福人是老溫裕侯夫人的娘家侄媳婦,都慶王妃。林岫安該喊表舅母的。 都慶王妃四十有五的年歲,父母公婆俱在,兒女雙全,長得也是白白胖胖,笑起來一團和氣。 她早早便來給林岫安梳頭,一直在夸林岫安天生麗質,耳垂飽滿,有旺夫之相,將來必定也會兒女雙全。一番吉祥話直說得林岫安面如紅霞,又要臊得想躲桌子底下去了。 吉時到,新郎官宋謹翊身穿大紅通袖圓領袍,簪花披紅,騎馬親率儀仗至溫裕侯府。 這般英俊無雙、玉樹臨風的新郎官,一看即知是人中龍鳳,讓圍觀眾人連連感嘆:溫裕侯府真是挑了一個好出色的女婿??! 新郎進雁為禮,寓意今生只此婚配一次,忠貞不渝,白頭偕老。 林岫安坐在堂屋里間,堂屋的門緊閉,此謂“攔門”。 林家子嗣不旺,林岫安也沒有其他姐妹,所以其實婚禮也鬧騰不起來。 但是聽到叩門聲,房中女眷笑問:“誰呀?”聽到那道熟悉的低醇嗓音,說了一句“開門”,她心頭還是止不住地狂跳,手心都冒汗。 新郎給的封紅太豐厚,加之新郎官太聰明,問什么都刁難不到他,很快,新娘子被催請上轎。 不過須臾,林岫安頭戴鳳冠,鳳冠上蓋著銷金紅蓋頭,外衣真紅大衫,披云霞鴛鴦紋霞帔,腰系禁步,環佩叮當,由全福人和舅母潘氏攙扶著走出來。 全福人將新娘子的手交給前來迎親的新郎。 林岫安的手一直在不停出汗,黏黏的,不太舒服,可是被他輕輕握住手的一瞬間,感到他掌中的干燥溫暖,無端令她自早起便忐忑緊張的心忽地安定下來。 宋謹翊領著她拜別父母。 耳聽得母親囑咐她好好服侍夫君,孝順公婆,不要再像在家里時這般任性之類的話,林岫安在蓋頭下也忍不住哽咽,淚盈于睫,微微抽噎。 楊氏摸著淚,嗔她大喜的日子,莫哭花了妝,到時候變丑了該叫人笑話了。 原是一番想逗她破涕為笑的話,林岫安聽了卻還是抽抽搭搭。 林振悟溫聲勸道:“好了,快上轎吧,莫誤了吉時?!蹦概畟z方勉強止住淚,止訴離情別緒。 頭頂的鳳冠沉得很,腰上又系著禁步,再加上蓋著蓋頭,林岫安轉個身都艱難無比。 “來,小心?!甭牭剿诙叺吐暅睾偷卣f了一句,帶著安定人心的力量。 她在紅蓋頭下除了一片紅,什么都看不見,卻任他牽引著她一步一步往前走,莫名沒了恐懼與害怕。 全福人掃轎,說著吉祥語,宋謹翊攙扶她上轎,待她慢慢坐定,放下轎簾。自己再翻身上馬。 隨著一聲長長的唱喏:“起轎!” 送親隊伍吹吹打打,熱熱鬧鬧地離開了溫裕侯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