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處理 #8473;#9329;ē.ⅵ#84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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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是韓氏身邊的大丫鬟蘆絮,穿著沉香色褙子,戴珍珠耳墜,顯然是在韓氏身邊很得器重的大丫鬟。 現在在楊氏看來,卻覺得韓氏派個丫鬟而不是管事嬤嬤來,顯得不夠鄭重其事,心里頗有微詞,說話時笑容也少了。 蘆絮之前隨韓氏來過溫裕侯府,因而能明顯感覺到楊氏的冷淡。 她不知緣故,說話就小心翼翼,陪著笑:“……二少爺一夜合不上眼,一直奔走在外,我們夫人也是擔心得坐臥難安,聽到二小姐安然無恙的消息不知道多高興,立刻就派奴婢來向侯夫人道喜了,也讓侯夫人放心,既然二小姐全須全尾地找回來了,那就當昨夜無事發生,婚事不會受到任何影響?!?/br> 楊氏聽著就想冷笑。 什么叫“就當昨夜無事發生”? 楊氏一想到昨夜自己女兒幾乎是死里逃生,可是現在駱家人卻只關心林岫安名聲受損與否,影不影響他們駱家娶媳婦? 她笑意不達眼底地說:“多謝費心了。不過我們家安姐兒昨天受了些驚嚇,好不容易才找回來,恐怕得休養好一陣子了?!?/br> 蘆絮一聽這話,心下有不祥的預感,看了眼楊氏的臉色,垂下眼謹慎改口道:“我家夫人最掛心二小姐的安危,希望二小姐好好休息,養好玉體為宜,旁的事都不是最要緊的……” 她說著,側首讓后頭的小丫頭碰上來一只深褐色砂罐,又道:“我家夫人特地命廚房用兩只百年的人參,燉了烏骨雞湯送來,二小姐喝了,身子也能好得快些?!?/br> 楊氏讓管嬤嬤收下了,淡淡道了謝,說:“我們安姐兒年紀小,現在又受了驚嚇,身子恐怕虛不受補。不過,還是多謝你家夫人的好意了?!?/br> 楊氏性子雖然溫和,但若是生起氣來,說話綿里藏針,一般人是招架不住。 “想來貴府最近事忙,里里外外該處理的事不少。還請姑娘回去轉告駱夫人,先前答應我的話,可別忘了。我們兩家到底是素有交情的世交,若有什么事,還希望駱夫人來與我坦誠商量?!?/br> 蘆絮硬著頭皮干笑,說那是自然。 “那就不耽誤姑娘的事兒了,請回吧?!?/br> 管嬤嬤把人送出去,回來看到楊氏依舊臉色不虞地坐著,思索了下,說:“奴婢聽說,人已經配出去了,雖然那丫頭不肯喝落胎藥,但這么來回的折騰,孩子肯定保不住。退一萬步想,就算孩子生下來了,只要駱家不認,對咱們二小姐也構不成半點兒威脅!” 楊氏道:“是構不成半點兒威脅,可到底不干不凈!這還沒成婚呢,就出了這么檔子事,那以后呢?” 管嬤嬤也不好說了。 楊氏喟嘆,道:“我就是考慮著,瞧駱家二老爺那樣一個清高干凈、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以為駱家家境也干凈簡單,嫚嫚嫁過去不會受委屈??赡憧纯茨莻€駱文熙,干的都是些什么事兒!” 提到這個,楊氏就來氣得很。 服侍自己好幾年的通房有了身孕都不知道。后來終是知道了,還去跟蹤那通房嫁人的小轎子,一直跟蹤到城南去! 一想到自家女兒生死未卜的時候,他還在跟著他原先房里的人,這么不清不楚的,是想做什么?難道還想把已經配出去的通房要回來不成? 那這成什么樣子?他不如抱著那個念念不忘的通房過,直接扶正了不是更好? 林岫安本就是個被他們寵慣了的,挑了那么半天,難道還要所托非人嗎? “可是,后日,駱家的聘禮可就要抬過來了,夫人要快些拿定主意啊。咱們侯府可沒有收了人家聘禮,又給抬回去的道理?!?/br> 管嬤嬤說的正是關鍵,楊氏也清楚。 她思忖了半晌,起身去書房找林振悟商量。 韓氏此刻也是焦頭爛額。 晉紅不肯喝落胎藥,韓氏就讓人去端了紅花硬往她嘴里灌。 晉紅拼了命地掙扎,閉目咬緊牙關,死都不肯喝。湯水大部分都灑了出來,但還是有一小部分從鼻腔灌進去了。 晉紅嗆得雙眼血紅,癱軟在地,咳嗽不止,喉嚨里的辛辣和方才被灌藥的驚恐與窒息,讓她心底只余悲涼。 她現在寧可一死! 可是,即使是死,她也放不下他。 忘不了他溫柔的笑;忘不了他教她寫字時,她被他環抱著的怦然心動;更忘不了他床笫間情到深處喚他的那一聲“紅兒”…… 她是卑賤的丫鬟身,但他從未因此對她展現過一絲一毫的輕視與鄙夷,不僅耐心教她讀書寫字,還會穿她為他親手做的衣衫鞋襪,笑著對她道謝。 她曾以為,夫人把她給了二少爺,她就能一輩子待在他身邊,哪怕以后有了主母,她也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可現在夫人卻要她嫁給別的男人,去做那粗鄙的農家漢子的媳婦? 不!不!她死也不要! 然而,事與愿違。 灌了藥不足兩個時辰,她的肚子就開始痛起來。婆子掀開她的裙擺一看,下面已經見了紅。 晉紅疼得額頭都是冷汗,在床上無力地翻來覆去,一張小臉煞白,哭著求婆子:“嬤嬤,我求您,去請個郎中來吧……嬤嬤,我什么都可以送給您,只求您,求您去請郎中……這可是二少爺的孩子……” 婆子冷笑,這既然是他們的目的,本以為藥沒灌下去,夫人交的差事要辦不成了,現在竟然見了紅,哪可能有讓晉紅如意的道理! “還想保住孩子?你這不安好心的小sao蹄子,還在癡心妄想!二少爺馬上就要娶溫裕侯府的小姐為妻了,還會在乎你這肚子里的孽種?!” 說完,所有人都出去了,把疼得打滾的晉紅一個人扔在屋里。自有人回去向韓氏回稟。 回消息時,駱宗覃剛從內閣回來,韓氏服侍他換了家常的道袍。 駱宗覃聽著下人給韓氏回的話,等下人出去了,他方皺著眉問韓氏:“就這么一件小事,怎么還沒處置好?” 韓氏嘆氣道:“就是怕鬧出人命,免得傳出去,可不是什么好名聲??!” 駱宗覃就沒應聲,知道正是這個理。 “再多給那丫頭一點兒添箱吧,讓吳莊頭一家好好待她。畢竟流掉的是我駱家的骨血,犯了殺業?!?/br> 韓氏道:“妾身知道。等忙完了文哥兒的婚事,妾身會手抄《金剛經》和《無量壽經》,親自送到云光寺去,奉至佛前,誠心為那孩子禱告?!?/br> 駱宗覃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