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突然 #9413;#9329;ē.#9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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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上次已經請過媒人上門說親,試探了女方的態度,這次是韓氏親自上門來,預備與女方家互換庚帖。 駱家請的官媒婆金婆子不僅人長得白白胖胖,跟發面饅頭似的,笑起來更顯和氣慈善,天生長相就極有親和力。 金婆子長得一副福祿壽喜的好模樣,嘴皮子更是伶俐。 韓氏一直擔心婚禮準備時間太短,太倉促,恐溫裕侯府不肯答應,但轉念一想,他們駱家的條件放眼全國都是頭一份的好,兩家又素有情分在,也算知根知底,這樣命定的好姻緣,誰會傻到拒絕呢? 而納采那日,那金婆子到了溫裕侯府上,笑容可掬道:“您自然知道,駱家是整個北京城里最和氣不過的人家,家風嚴謹,家庭和睦。 “駱二少爺又生得高大英俊,一表人才,新考取了進士,馬上就為一方父母官,至今房中也不過只得一個通房丫鬟。駱夫人說了,二小姐嫁過去,這通房丫鬟就直接放出府嫁人去,不會抬姨娘。 “像二小姐這樣的高門貴女,就該嫁得如意郎君,得夫君與公婆一心一意地呵護、厚待才是。二少爺性情儒雅溫和,一看就是善解人意,會疼人的……婚期是趕了些,但駱夫人說了,叁書六禮,該走的流程一丁點兒都不許疏忽!夫人您與侯爺、老侯爺都大可放心,一切都考慮周到了?!?/br> 說完,那金婆子又作出說悄悄話的樣子,掏心窩子說:“侯夫人,我老婆子說句公道話,我這幾日進出駱府,眼瞅著駱家大少奶奶每日進出走動皆是烏泱泱一片丫鬟婆子們侍奉著,駱夫人又對她噓寒問暖,生怕大少奶奶有一絲不適。 “這么些年,我老婆子說過的親事大大小小不下幾百件,這般疼媳婦兒、這等和氣厚道的人家竟是頭一回見!” 這金婆子笑瞇瞇地一個勁兒吹,累得楊氏聽著也覺得好笑。盡管知道她說的這個并非胡謅,韓氏對待兒媳的確親厚周全,無可挑剔。 他們和駱家也是打了多年交道的,當然知道駱家人厚道,也了解駱文熙是圓是扁,學問人品如何,甚至比那金婆子了解得還透徹。 怎奈這婆子口齒伶俐過頭,一張嘴叭叭地說,停都停不下來。 楊氏制止她,“好了好了,旁的不必多說,我心里自然有數。只是這婚期雖然趕,可該有的禮數一樣都不許少?!?/br> 金婆子一聽有戲,喜得眉開眼笑,迭聲答應,“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駱家第二次登門拜訪,便是韓氏親自來了。 本來不必她親自來的,但事出有因,她不得不親自上門,以示誠意,也想盡快把事情談妥,告知溫裕侯與楊氏有關駱文熙赴任等事。 駱尹苒調侃駱文熙:“以前去溫裕侯府哪兒能預知安meimei以后會是我的二嫂子呢?最難消受美人恩,以后終于有人管著你了,讓你還總在我耳邊啰嗦!” 駱文熙臉微紅,想起曾在溫裕侯府只有一面之緣的林岫安,柔柔軟軟的一個小姑娘,嬌美動人,當時第一眼就很讓他驚艷。只是他后來心思都在考試上,家中又大大小小的事情不斷,他也只是對她有印象而已,不曾有了解。 前幾日,父母說要在他去清河縣上任前把婚事辦了。起先他心里有些反感,科考失誤的陰霾尚未完全散去,還不知如何當好縣官,現在又被告知突然要塞給他一個女人,駱文熙第一反應就是不喜。 可是當他知道對方是溫裕侯府二小姐時,那日驚鴻一瞥的印象闖入腦海,心頭的不喜與反感就消退了不少。 若能如此,這門親事倒也值得期待,他暗想。 林、駱兩家的親事逐漸傳開,京中官宦人家都知道駱閣老家的二公子就要與溫裕侯幼女訂親了。 住在六佰胡同的楊家也在討論此事。 今天國子監放月假,楊徹回到家來。楊律在準備鄉試,楊徹有了空,就在看看他的功課。 哥哥查完,父親還要問他,楊律嘆氣,沒精打采地往父親楊聆的書房去,走到門口,聽到里頭楊聆在和母親潘氏說話。 “……雖然是趕了些,但駱家誠意很足。盡管時間緊迫,還是準備了九十六抬的聘禮?!?/br> 潘氏掩唇驚呼,“九十六抬?” 這么短的時間,那確實是很有誠意了。 楊聆:“是啊,這些天櫻玉肯定忙得不可開交,溫裕侯府人丁不旺,她也沒個幫手。咱們家里這些天也無甚事,你就去幫幫她?!?/br> 潘氏忙應是,又笑著說:“駱家聲名一直極好,聽說駱閣老的夫人出身平陽伯府,是個再和氣不過的人,那位駱二公子我也遠遠看見過,生得極俊郎,也算和我們安姐兒郎才女貌,天生一對?!?/br> “嘭!”書房的門被人猛地推開,屋內二人被嚇了一大跳。 楊律踉蹌闖了進來,一臉不敢相信地直勾勾問:“爹,娘,你們在說什么?什么郎才女貌,誰和誰天生一對?” 楊聆濃眉一皺,斥道:“門也不敲,誰教的你這樣莽撞無禮?這些年讀的書竟是白讀的?” 楊律卻白著臉,不為所動,沖到潘氏面前,“娘,娘,你們在說什么?安姐兒怎么了?” 潘氏被小兒子嚇到,下意識回答:“她沒怎么,就是馬上就要出嫁了?!?/br> 楊律失聲道:“出嫁?怎么這么突然,提前一點兒消息也沒有???” 潘氏道:“因為駱二公子馬上就要外放去南直隸清河縣做知縣,婚后安姐兒就要隨夫上任,來不及慢慢準備了。這婚期吃緊,你爹才與我說呢,讓我去侯府幫幫你姑姑?!?/br> 楊律震驚到無以復加,滿臉不可置信。 楊聆見狀,看著極度失態的楊律,眉頭皺得更緊,沉聲喝道:“楊律,這不是你該管的事!馬上回房去,給我安安分分地讀書,聽到沒有!” 楊律喃喃:“是?!币膊恢烤褂袥]有聽清楚楊聆的話,失魂落魄地走出去。 潘氏驚魂未定地捂住胸口,對楊聆說:“老爺,律兒這是怎么了?他難道……?” 楊聆面色沉肅,靜默半晌,低低地說:“無事,你我就當剛剛什么都沒聽到,什么都沒發生過。你且去做你該做的事?!?/br> 補昨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