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她每天都在變美[靈氣復蘇] 第160節
用出畢生功力替美人蝎填完窟窿,精衛冷淡地轉過臉去,今生今世都不想再跟這個女魔頭說一句話了。 他這二十來歲雖然活得不長,然而最近的歷程,未免也太坎坷。 精衛悲憤仰天,看著蒼藍無云的天空,心中緩緩升起一個疑問。 他注定命犯美人蝎嗎? 他是不是,不應該生在天蝎座的日子里? ———————————— 精衛,連同他的九盒白銀蟻卵一起,被火速打包,送往武者局關押。 這之后的事,凌一弦就沒有再參與了。 在三天之后,第二輪的預選賽馬上就要開始,凌一弦才得知兩個消息。 一個消息是徹頭徹尾的壞消息。 精衛不肯交代那三盒空掉的白銀蟻卵的去向。 他也不肯交代拿到這批白銀蟻卵的渠道。 威逼、利誘都失去了應有的效果。 即使告知他“假如老實交代,可以在相關罪名里爭取盡量減刑”,都無法撬開精衛那張嘴。 精衛雖然性格有點冷淡,遇到美人蝎的時候又拿這個女人沒辦法。但在關鍵關頭,他顯然是個非常聰明,又很有賭性的人。 他不想減刑。 他根本不想被判刑。 精衛捏著自己已知的情報,希望成為一個污點證人,或者再進一步——要是兩個都做不到,那他就寧可等著豐沮玉門安排新人劫獄了。 正因精衛的這種想法,武者局現在跟精衛呈現出拉鋸狀態。 此外,還有一個壞消息,在最壞情況的襯托之下,顯得不那么壞: 精衛攜帶的全部白銀蟻卵,均為工蟻卵,沒有雄蟻卵。 而所有工蟻都是未發育完全的雌性。 這種異獸的壽命很短,最長不超過十天,大概是用性命換來了更好的胃口。 也就是說,即使精衛當真把這三盒白銀蟻卵都藏到了不為人知的地方,讓這批蟻卵秘密孵化。但由于沒有雄蟻的緣故,這波災難只會持續一次,不會變成某種常駐的入侵物種。 “……” 此時此刻,選手們正在做賽前的熱身準備。 在休息區里,凌一弦點開消息界面,把手機分給明秋驚和江自流看。 “都算不上什么好消息?!?/br> 片刻以后,明秋驚嘆了口氣,搖著頭把手機還了回來。 “他不肯交代具體的走私渠道,這個危險就一直存在。這次或許都是工蟻卵,但下次難道不能往里面混幾顆雌蟻和雄蟻卵嗎?” 比起往后的考慮,江自流更關注近在咫尺的危機: “那些孵化出的白銀蟻,即使只是一次性的,也會造成不小的麻煩吧?!?/br> 這個話題太沉重,令江自流原本就冷峻的神色,顯得更加陰沉。 好好的一個冷面酷哥,硬是變成了魔頭雛形的樣子。 來往的選手都離他們這個角落遠遠的,即使有人不得不經過,也都加快腳步,飛也似地“嗖”一聲過去。 “是啊?!绷枰幌野礈缙聊?,“現在還在審。武者局讓我打完這場比賽后過去一次,看看能不能利用身為美人蝎的了解,撬松精衛的墻角試試?!?/br> “你們要是有主意的話,也可以一起去?!?/br> 低聲傳音的工夫,賽場的鈴聲響起,象征著新一輪預選即將開始。 三人互相看了看,都默契地收住聲音,把目光投向賽臺。 ………… 這次的預選賽,以三人武者小隊為一組,現場抽簽進行小組戰,共計兩輪,沒有復活機制。 一百二十人便是四十組。第一輪淘汰二十組,第二輪淘汰十組,只剩下最后十組時,本輪比賽結束。 有些武者小隊的原編制,在上一次的預選賽里就被打散,就像是廖小紹和衛文安他們組。 這種情況下,他們就要在參賽者里邀請合適的新隊友了。 自打預選賽結束以后,除了比賽日期和比賽機制之外,凌一弦再沒關注更多消息。 只是有幾次去食堂吃飯時,她從身邊同學的交談里聽到了些。 據說被淘汰了隊友武者小組們,重新組建的過程相當艱難。 論起坎坷之處,簡直不亞于重組的雙離婚家庭,演練主題基本相當于“一個破碎的我如何拯救一個破碎的你”。 凌一弦:“……” 而在交談到了此刻,八卦人士們往往會依依不舍地丟下一兩句評論,一錘定音。 “這次預選賽被屠得太慘了!” “這次預選賽是最支離破碎的預選賽了!” “喪偶家庭……呸,失去隊友的武者小隊遍地都是,不忍心看不忍心看了?!?/br> 凌一弦:“……” 罪魁禍首凌一弦,她從這些議論聲中穿行而過,郎心似鐵,不為所動。 在聽完了以上慘案以后,竟然還安然若素地端著飯盤,重新在窗口打了半斤米飯,再澆一勺肥瘦相間,湯汁紅亮可人,rou皮鮮美,顫嘟嘟的紅燒rou澆頭。 吸溜——好吃。 回憶著學校食堂的物美價廉的紅燒rou,凌一弦神飛天外,肩膀忽然被江自流戳了戳。 她收回注意力,發現隨即抽簽的大屏幕上,赫然映著他們小隊的編號。 編號25v編號39 該輪到他們幾個上場了。 ………… 笑死,結果對手根本就不上場。 十丈見方的比武臺,凌一弦三人在被抽取到的第一時間,就收拾收拾準備好入場。 然后,他們耐心地等了三十秒……一分鐘……一百秒……三百秒…… “???” 三人迷惑地彼此交流起眼神,互相拋接的目光里只有一個中心含義:對手人呢? 他們剛剛抽簽抽到的,那么大的三個對手,他們人在哪兒呢? 直到十分鐘的候場時間即將過去,39號武者小分隊才下定決心。 這支隊伍的小隊長,沒準是個重度選擇恐懼癥。眼看大屏幕上已經開始倒計時數秒了,這支隊伍才亮出白牌。 “我們棄權,不比了!” 凌一弦三人:“……” 裁判顯然也有點無語,覺得這支小隊太能拖時間了。 走回擂臺,裁判面無表情地舉起明秋驚的手:“第25組,勝!” 直到返回休息區,凌一弦他們才知道,剛剛的后臺,究竟發生了怎樣慘絕人寰的事情。 ——不幸被他們抽作對手的39隊,是一支非常特殊、就很難得、相當不容易碰見的三拼隊伍。 是的,散裝三拼。每一個隊員都曾經來自一支其他小隊。 更特殊、更難得、更不容易碰見的是:他們三個人,每個人的原隊員,都是被凌一弦干掉的。 凌一弦:“……” 在抽簽抽中凌一弦組時,過去的陰影盡數壓上心頭,讓人幾乎ptsd復發。 這三人相對抱頭痛哭,互相回憶起自己的隊友們是怎么在凌一弦手下變成“尸體”,自己又是如何險里逃生。 結果第二輪才剛開始,就又碰上了凌一弦這煞星。 那場面,當真是繞梁三日,空谷傳響,哀轉久絕。 由于批判凌一弦批判得太過忘情,這三人居然都忘了上臺。 等到工作人員催他們要上臺比賽了,該小隊早已在復盤中失去了戰斗的激情。 凌一弦:“……” 啊這,其實也不至于。 重新坐回休息區,凌一弦迷惑搖頭:“我們有這么可怕嗎?我覺得自己挺講道理,挺可親,下手也不重啊?!?/br> 這句話沒用傳音,在場的都是武者,自然聽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 猴姐,你當我們沒看過你漫山撿人頭,1vs一百多的離譜場面嗎? 聽完凌一弦的自白,江自流被觸動心緒,剖白緊隨其后:“我們不可怕。我一向慈悲為懷,都是別人打我?!?/br> 所有人:“……” 江哥,你當我們沒看過上屆少武賽節目,不知道你用泛著金光的拳頭,生生錘平了狂蟒之災是嗎? 如此難得的團建活動,明秋驚自然也不能錯過。 明秋驚長嘆一口氣,語氣非常清白: “你們兩個一攻一守,怕你們可能還有些道理。但我一個輔助的策應,應該不會有人因為我亮白旗吧?!?/br> 所有人:“……” 不!我們都看過上期預算賽的剪輯,這三個人里面,就你最筍最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