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她每天都在變美[靈氣復蘇] 第98節
在靈氣復蘇以后,許多從前無法探索到答案的文物,依次有了新的解釋。 這百年來,在這片古老的、承載了許多厚重歷史和秘密的大地上,科研工作者們重新解讀它們,猶如穿越漫漫時光,從先人手中接過昔日的謎題。 據現有資料證實,當時的先人以群居狀態生活,在眾多異獸之中,他們屬于一股強大的勢力,但還不像今天這樣,在整顆星球上擁有萬靈之長的地位。 他們對武學,也就是自身能量的探索并不精深,但已經學會精加工各種工具——順便一提,《山海兵》就是他們當時創造出的工具大全。 從既往痕跡來看,先人們使用《山海兵》對人體進行封印,自然而然地仿佛是遠古智人使用石刀和石鏟。 現在的人無法仿造《山海兵》,或許是因為具體的靈氣環境條件,和當時并不一致。 就像是在靈器低潮時代,歷史學家意圖仿造出墓中出土的素衣。 他們甚至從養蠶開始一步步按照原步驟cao作,卻發現衣服無論怎么織,都比出土文物要重上三克。 而最后研究出的答案是:經過這些年的養殖,蠶吐出的絲變粗了= = 正如同今人們費盡心思,也只勉強仿造出兩位“后山?!币粯?,先人們也一定沒有想到,以后的子孫們平均壽命可以活到八十多、九十多這么長。 聽負責人解釋完關于《山海兵》的來龍去脈后,凌一弦心中長久以來埋藏著的疑惑,終于解開了大半。 而在不久以后,她又收到了來自豐沮玉門的消息。 “替換凌一弦的任務,我們已派出‘精衛’和你搭檔?!?/br> 第52章 三合一 國際名畫《精衛與…… 當然,豐沮玉門的通知不止如此。 可能因為美人蝎最近正處于的等待任務期的緣故,豐沮玉門默認美人蝎沒有其他事干,于是干脆安排美人蝎不日與精衛碰頭。 在收到這條消息以后,凌一弦當即翻了翻美人蝎的手機記錄。 好友列表里,確實有個被備注為“精衛”的存在。至于通訊簿里,倒是沒有這個名字。 凌一弦查看兩人過去的聊天記錄,發現公事公辦到了極點:除了時間地點的通知,以及幾張過期圖片和“收到”之外,簡直看不出這兩人有任何私事上的交集。 此后,凌一弦又專門潛進精衛的私人空間里找了找她的朋友圈。 精衛把朋友圈設置成“僅一年可見”,但直到凌一弦把記錄翻到底,也沒找到哪怕一張私人照片。 從朋友圈風格來看,凌一弦十分懷疑,精衛此人乃是個是行走的轉贊機。 不然根本沒法解釋,為什么她的朋友圈里都是“武學入門的五個技巧,看過人的都說好”這種公眾號文章的轉發。 系統適時提醒凌一弦:“宿主,話說,您檢查過美人蝎的賬號沒有?” “嗯?” 凌一弦聞言一愣。她從拿到手機的那一刻起,就把美人蝎的好友名單和聊天記錄給翻了個底朝天。 不過,若說美人蝎的朋友圈,她還當真沒看過。 思及此處,凌一弦順勢點進美人蝎的朋友圈翻了翻。 三分鐘以后,凌一弦:“……” 好的,破案了,美人蝎的朋友圈里也都是這種東西。 那篇“武學入門的五個技巧,看過的人都說好”公眾號文章,精衛和美人蝎的轉發時間只相差五分鐘。 甚至她們對于文章的留言,也都是風格統一的[贊][贊][贊]。 簡直把“我就是在糊弄你”七個大字掛在臉上。 凌一弦問系統:“你覺得這說明什么?” 世上怎么會有如此巧合之事,精衛和美人蝎必定有染! ……咳,開玩笑。 不過兩者轉發的文章篇目如此重疊,而她們反復轉發的,來來回回都是那幾個公眾號的原創文章,想來絕不是一種巧合。 凌一弦覺得,大概在這些平平無奇的原創文章里,隱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消息。 或許,豐沮玉門的成員會借助一些特殊的密碼解讀,來用這些文章傳遞信息。 想到這里,凌一弦當即一個激靈,將這個發現報告給了武者局。 五分鐘以后,武者局回了凌一弦的信息。 他們說:“有警惕意識很好,值得表揚,不過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樣?!?/br> 在把手機發給凌一弦之前,他們已經用前所未有的認真態度,將美人蝎留在手機中的個人信息翻了個底朝天。 精衛作為傳說中的神鳥、炎帝的女兒,自然被標記為一個重量級人物,不容武者局錯過。 不過,在仔細研究了那兩百多篇的公眾號文章以后,武者局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 那位“精衛”大概和美人蝎一樣,都把使用賬號當做工作賬號。 凌一弦有點沒明白:“什么意思?” 武者局把話說得更明白了點:“她們轉發的那幾個公眾號,估計是豐沮玉門的人在經營……之所以會轉發的這么頻繁,可能因為豐沮玉門也會統計年度kpi吧?!?/br> 雖然從效果上來,五六個公眾號都被經營得半死不活。最長的一個已經開通了三年,居然只有十萬粉,還有一半都是靠抽獎攢出來的。 實不相瞞,查出此事以后,小編,啊不武者局也感覺很震撼呢。 凌一弦:“……” 少女凌一弦,過早地窺得了社畜的世界。 ——沒錯,世上的狗公司,就是會免費把底下的員工,當成不要錢的刷數據機器呢。 怪不得美人蝎和精衛在公眾號文章下的留言,是那樣的千篇一律、毫無感情、就連五毛錢的水軍都比她們要更智能一點。 大概,這就是湊合學修滿的社畜,鍛煉出的職場生存智慧吧。 所以說,與其投身于將被剿滅的反派組織,還不如給國家好好打工。 反派組織甚至連你人丟了快一個月都不知道,而國家至少會關心你的溫飽,再送你去學校重新念書。 至少在凌一弦考完武者證的當天,武者局就給她辦好了武者保險。 替誤入歧途的美人蝎和精衛鞠了一把同情淚,第二天,懷著“精衛其實是個湊合學社畜”的印象,凌一弦前往了兩人約好的碰頭地點。 然后,七步之外,在看清越好的卡座上那道人影,美人蝎的表情就變得有些豐富起來。 凌一弦在心底悄悄敲了一下系統:“系統,我學習不好,成績不行。但我至少記得……精衛的身份,是炎帝被淹死的小女兒?” 系統肯定了凌一弦的記憶:“是的,宿主,‘精衛’確實是炎帝的小女兒?!?/br> 但卡座上坐著的那人,無論從骨骼結構還是身形來看,都明顯是個男的吧??? 而且,這絕對不會是外人坐錯了座位。 因為這個男人,凌一弦見過。 那天的豐沮玉門聚會里,這個男人守在門檻,白襯衫、黑領結、一身侍者服、還當面驗過美人蝎的血。 凌一弦不得不接受眼前的這個現實:現代版的豐沮玉門《山海兵》里,精衛是個男人。 行叭,沒準在遠古時代,精衛它就不是一只單獨的鳥,而是一種有雌有雄、有老有少的某種鳥類名字的總稱呢。 熟練地擺出美人蝎應有的表情——高傲、睥睨、又自知美麗。凌一弦踩著一串“噠噠噠”的高跟鞋聲,問也不問地拉開椅子,在對方面前落座。 侍者,或者說精衛,他對美人蝎這套做派顯然并不意外。 正相反,看不清他是怎么出手,精衛的掌心里就多了一只薄荷味的女士煙和銀色的火機。 他的表情比起聚會那天明顯冷淡了不少,語氣也只能說是禮節性的客氣:“抽嗎?” 美人蝎簡潔地說:“不?!?/br> 于是精衛轉而將那根煙咬進自己嘴里。 他一下下咔吧咔吧地摁著火機,卻始終沒有把那根女士煙點燃。 精衛和美人蝎之間的私人關系似乎相當不好,沒準都堪稱僵硬,有那么五分鐘的時間里,兩人面對面的坐著,誰都沒有說一句話。 這好像是雙方狙擊手的一場比試,比的就是狙擊手的耐心和潛伏能力。 美人艷麗精致的眉眼,和男人冷淡探尋的打量,時不時地在半空中交錯碰撞,解讀出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含義。 還是五分鐘以后,服務員端著盤子上了第一道菜,才打破了兩人之間薄冰似的僵局。 美人蝎呵笑一聲:“原來你沒有在好好的等我來?!?/br> 居然自己先點了菜。 精衛頭也不回地伸長了胳膊,從背后空著的桌子上撈來一張菜單。 “哦?既然這么在意,想吃什么就自己加好了?!?/br> 說完,他也不以為意地勾起了唇角:“反正這回見面是公事,玉門會報銷?!?/br> 美人蝎:“……” 好家伙,看這熟練的報銷行為,老社畜了。 果不其然,等服務生把菜上全,暗示他們如果不開發票可以送飲料的時候,精衛一口拒絕:“不,就要開發票?!?/br> 要喝飲料的話,他可以點完算在發票里??! 既然美人蝎和精衛同為社畜、同病相憐,自然也同樣深諳公款吃喝、刮公司油的技巧。 正事可以暫時不談,但自己一定要吃飽喝足再說。 武者本身飯量就大,兩人各自埋頭干飯。盡管還是全程靜悄悄的,沒有一絲交流,但有滿桌美食充當中和劑,氣氛也比之前好上了不少。 直到飯菜都清得差不多了,精衛才問美人蝎:“上次聚會的時候,你怎么跟琳琳發生不愉快了?” 琳琳,就是那個特別能做卷子,為了通過武者局的官方招聘考試,苦苦刷題半年的女孩。 上次聚會的時候,美人蝎隔著衣服,順著她的脊柱給皮rou劃開了一道。 不意精衛提起此事,美人蝎冷淡地皺起眉頭:“她惹到我面前來,就是找死?!?/br> “哦?!本l意味不明地應了一聲,“原來你知道?!?/br> “……什么?說人話,不要講鳥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