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她每天都在變美[靈氣復蘇] 第70節
有些駐顏有方的武者,明明已經六七十歲了,卻仍然頭發烏黑油亮,臉上少有皺紋,瞧起來仍然如同三十出頭、不到四十一般。 但是,再怎么善于美容養顏的武者,也做不到在三四十歲的時候,看起來還像二十出頭的樣子。 而這間房間里的所有人,包括易容后的凌一弦,也包括那個能夠讓人忘記憂愁的胐胐,他們的年紀都絕對不超25歲。 凌一弦上次看到這么多的年輕人濟濟一堂,還是在《武妝101》的選秀現場。 “這里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非法組織?!绷枰幌野底院拖到y吐槽道,“我來了這里,感覺就像是回到《武妝101》一樣?!?/br> 畢竟是豐沮玉門的聚會,他們提供的食物看起來再怎么誘人,凌一弦也不敢下口。 她挑了一張臨窗的沙發坐下,冷眼觀察著場內每個人的面貌特征。 不多時,原本三兩成堆,互相說著悄悄話的年輕人們,就把氣氛炒得熱烈起來。 ——轉折點源于胐胐入場。 不知道是誰先發現了胐胐那微胖、個矮、略帶一點憨厚氣質的人影。 在看見胐胐的瞬間,那人歡呼一聲,毫不猶豫地直接上手,一把就把對方給拉了過來。 然后,當著大家的面,沐浴在眾人的目光里,他開始陶醉地撫摸起了胐胐短茬茬的圓寸頭。 凌一弦:“……”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上頭”?。 “上頭”行為大概是真挺上頭的,很快啊,這一活動就由雙人轉進階成一項團體運動。 大家找了個矮凳給胐胐坐下,七八個人則主動搬來椅子,圍著胐胐成圈坐著。 在這七八個坐下的人身后,甚至還有四五個找不到空隙的年輕人,索性選擇站著,也要努力地把手擠進這個圈子里。 至于他們手掌的落點,毫無疑問,正是胐胐那顆圓溜溜的大頭。 所有摸到胐胐頭皮的人,全都露出了幸福、陶醉、又美滿的笑容。 有些人甚至還從嗓子里擠出甜蜜的呼嚕呼嚕聲,聽起來仿佛是貓薄荷課多的貓科生物。 凌一弦:“……” 啊這…… 倘若他們真的圍著一只小貓咪,這幅場景倒還沒那么不堪入目。 但鑒于被這些人圍成一圈的,乃是一個微矮、略胖,只差沒禿——雖然看樣子,再這么摸下去,怕是離禿也不遠了的男人。 ……凌一弦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啊,我瞎了?!绷枰幌以谛闹朽?。 “不至于,宿主?!毕到y默默地安慰凌一弦“您就當他們在共享吸貓?!?/br> 這怎么可能呢?凌一弦痛苦地想道:世上哪有這樣的貓? 就算是綁架一只壓塌炕的橘貓,再用喂豬的待遇日日喂他,也絕對喂不成160斤啊。 要不是凌一弦還記得,自己必須繃住美人蝎冷艷的氣質,只怕她早就露出“地鐵、老人、手機 ”般的表情了。 即使現在限于條件所控,凌一弦仍然在腦海里對著系統狂甩表情包。 “世上怎么會有如此yin亂之事呢jpg.” 系統:“……” ——這個問題我很難回答您,宿主。畢竟我只是一個統。 ………… 即使凌一弦已經盡量遠離了那處聚眾吸胐的窩點,然而仍然有人不肯放過她。 美人蝎這家伙,人緣多半不怎么好。所以,即使凌一弦挑了個遺世而獨立的角落坐著,都有人冒出來,特意晃到她眼前找茬。 早在踏進屋子的瞬間,凌一弦就估量過屋子里每個人的武力值。 除了她自己是四級武者之外,其他年輕人的武學水平,都在二級或三級左右。 20出頭的年紀,再配上這份實力,就是放到社會上,也能稱一句青年才俊了。當然,在美人蝎面前,這些人都還不夠看呢。 或許正因如此,他們才時不時地以排斥和嫉妒的眼神看向凌一弦。 主動找來的女人生著一雙吊梢眼,她氣質略燥,仿佛時刻都憤憤的。 望著沙發上的凌一弦,女人微不可查地撇了撇嘴,眼神卻下意識地閃躲了一下,流露出又怕又恨的情態。 她酸溜溜地問凌一弦:“你怎么不去領回你養的狗?” 凌一弦嗤笑一聲:“什么,他不是貓嗎?” “什么?”系統也嗤笑一聲,“您不是不承認他是貓嗎?” 這話,凌一弦直接裝作沒聽到。 女人的嘴唇拉長了,她聲音里的檸檬之意簡直無法掩飾。 “行啊,把胐胐當狗當貓,真行啊。除了你美人蝎,誰還能有這本事?” 凌一弦緩緩瞇眼。 鑒于美人蝎的那個不討人喜歡的破性格,武者局早就預料到,她會在豐沮玉門被人挑釁。 針對這種情況應該如何處理,武者局為此專門做出了幾套不同備案,方便凌一弦刻畫人設。 像是眼前這個女人一樣,只有二級武者的實力,卻當面來酸美人蝎的。凌一弦只需要—— 下一秒鐘,女人的一聲尖叫,打破了廳中大部分人幸福吸胐的安謐。 凌一弦出手快逾閃電。 她握住這女人的手腕借力一扯,整個人像條蛇一樣,幾乎是從沙發上“滑”了下去,然后如影隨形地附在了女人背后。 與此同時,一種刺骨的冷意從女人的后腰一路攀上,最后駐留在她脖頸處凸起的那塊兒椎骨上。 冷意的來源,乃是美人蝎慣用的一柄短匕。 匕身長三寸二分,纖細小巧,寬度介乎于普通匕首峨眉水分刺之間。 在短匕的匕柄尾部,還打造了一個鋒利的蝎鉤。平時,美人蝎會在這尾蝎鉤上喂滿自己的血。 而此時,那凝結著斑駁血光的蝎鉤,就正順著美人蝎的手勢,頂在女人的下巴上。 女人嚇得尖叫一聲,旁人紛紛聞聲望來。 他們只見到,美人蝎抱著女人坐在沙發上,單手持匕,另一只手則深情環抱般鎖住女人的腰腹。那兩片嬌艷、火紅、冰冷的嘴唇,此時正貼在女人的頸動脈上。 此刻,冷艷的大美人正姿態曖昧地抱著一個并不難看的年輕女孩,這一幕當真香艷多情,足以如畫。 然而在場的任何一人,都無法對此露出會意的笑容來。 要知道,頸動脈乃是人體的一處要害關竅。若是被武者制住此處,對方只需勁力稍吐,就可取人性命。哪怕是什么也不懂的普通人,用力按住此處一兩分鐘,斷去血液流通,亦足以令人暈厥。 被這致命之吻挾住要害,女人緊張得像是只被掐住脖子的雞,連氣也不敢多喘一聲。 一時之間,唯有美人蝎那含沙帶啞的特殊嗓音,緊貼著女人皮膚,順著雙唇間溫熱氣流,落入她的耳朵。 “——這就是為什么我是美人蝎,而你不是?!绷枰幌依湫σ宦?,終于松開了環住對方腰腹的手臂,“滾吧?!?/br> 沒等她多說一個字,女人就很自覺地從大廳的這一頭,竄到了大廳的那一頭。 有個平時跟她關系不錯的朋友貼上前來,關懷地拽了拽女人的手。 朋友問女人:“疼嗎?” 女人還沒能從方才的緊繃中緩和下來,下意識反問道:“什么?” 朋友露出忌憚的表情,小心地在女人的后背上摸了摸。 順著她的動作,女人忽然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鐵銹味道。 “……” 她這才發現。美人蝎剛剛那刀,雖然沒有劃破自己衣服上的哪怕一根絲線,然而銳利的刀氣卻隔著衣服,割破表皮,順著她的脊柱,筆直地畫下了一道血線。 此刻,她背上滲出的鮮血已經打濕了衣服。 要是這刀再狠上一分半分,傷及脊柱的話…… 想到這里,女人額頭上緩緩滴下了一顆冷汗。 “你別惹她?!迸笥亚穆晫ε苏f,“你沒看到她的臉色嗎?今天鹿蜀要來,美人蝎肯定心情不好?!?/br> “我沒惹她……不對,我不去惹她?!迸艘Я艘а?,盡力把自己往角落里塞了塞。 “可我倒要看看,她一會兒也敢這么對鹿蜀嗎?” 花廳中,原本和平的氣氛被凌一弦用一刀直接打破。 此前的大眾寵兒胐胐,瞬間就成了眾人唯恐避之而不及的流浪貓。 男人坐在那個矮矮的小圓凳上,好像還沒反應過來似地眨了眨眼。表情說不出的憨態可掬。 在意識到自己已經自由后,他頂著旁人“你真是不想活了”、“舔狗不得好死”的眼神,屁顛兒屁顛兒地來投奔凌一弦。 “你、你別生氣,”他摸著自己的頭皮,結結巴巴地跟凌一弦說話,“要不然,你也來試試……” “試試”后面的那句建議,胐胐到底沒有膽量當著美人蝎的面說。 此時,凌一弦已經找到幾分和胐胐相處的竅門。 她直接不理對方,閉目養神。 然而,即使被她這么冷淡地晾著,從胐胐的呼吸頻率上聽,他也仍然像是松了口氣似的。 系統:“……嘖,好慘啊?!?/br> 凌一弦閉著眼睛盤算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什么,急忙搖了搖腦海里的系統。 “之前你曾經分了一道數據流,用明秋驚的手機做跳板上網了,是嗎?” “不錯?!?/br> 凌一弦:“那現在,我要是能借到胐胐的手機,你能不能從他的手機里找出我需要的情報信息?” “理論上可以,宿主?!毕到y秒答,“但我作為海倫系統,只有權限做和您任務相關的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