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她每天都在變美[靈氣復蘇] 第46節
凌一弦:“……” 怎么回事,這羊到底多大了? 是因為她身為未成年人的緣故嗎,所以武者局也給她找了只沒成年的異獸陪考? 等到那扇金屬小門再次打開,這只疾風羊幾乎是慌不擇路地沖了上去。 它甚至沒等到升降臺來接,就以一種寧可跳崖而死的氣勢,一個猛子扎進了大門,看起來這輩子都不想再和眼前的煞星同處一室了。 凌一弦保證,自己聽到了很響亮的一聲重物墜地聲。 凌一弦:“……” 她一臉無語地對場外工作人員敲了敲玻璃。 “要不然,我們就一口氣把四級武者的考試順便考了?四級考試的知情同意書,等我出去再補簽好了?!?/br> ———————— 30分鐘后,凌一弦沒有任何懸念地拿到了她的武者證。 不是某一本兒,而是厚厚的一沓。 從一級武者證,到四級武者證,四本鮮紅的證書齊刷刷地碼在一起。與此同時,屬于凌一弦的電子檔案,也正式在武者局內掛了檔。 明秋驚笑著將兩封信交給工作人員。 那分別是他和江自流的手寫推薦信,信的末尾按了他們兩個的手印。 雖然在人情通融之下,武者考試可以跳過某些不必要的環節,但一些必備的手續,還是得按照章程,一道道補足。 從今天開始,凌一弦正式成為官方登記在冊的一名武者。 作為四級武者,她每個月能領到相應的武者補貼、官方會給她交上專門的“武者險”,而相應的,凌一弦也具有著第一時間響應傳喚,保護普通民眾的義務。 頒發武者證的工作人員表情十分恍惚。 他看向凌一弦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某個不世出的大魔王一樣。 顯然,凌一弦是怎么以同樣的方式,一見面就讓四級實踐考的異獸——一只一丈雪狐貍服服帖帖的場面,至今還深深印刻在工作人員的腦海。 在被收容人員帶走時,那只b-級別的一丈雪狐貍,異獸里著名的狡猾分子,仍在瑟瑟發抖,乖得像個剛出生的狐貍寶寶。 但是要知道,在平時的時候。這只一丈雪甚至都不會被放在他們武者局分局關押。 只有當四級武者提前預約了考核,它才會被從g市武者總局專門調動過來。 畢竟,雖然一丈雪智力較高,很識時務,對人類的攻擊性不是特別大,但b-級別的異獸,一旦脫離了專業的收容控制,無疑就是變成一場普通人的災難。 “……” 雖然現在,工作人員已經拿不準:究竟是一只跑脫的一丈雪對普通人來說算作災難,還是放任凌一弦這種危險存在滿大街跑、還跟同學吃夜市、還他媽在參加女團選秀節目更像是災難一些。 ——他剛才上網查過了!凌一弦在節目里的排名,居然還是top1! 我們的民眾,真是太沒有危機意識了。想到這里,工作人員簡直痛心疾首。 “這、這是您的武者證,請您收好?!惫ぷ魅藛T磕磕巴巴地說道,“證件遺失的話,請第一時間掛失,并到附近武者局進行補辦?!?/br> 盡管頭腦里幾乎掀起一場劇烈的風暴,但工作人員還沒忘記先前上頭給出的指令。 “還有,這是您的特別獎金?!?/br> 一邊這么說著,工作人員一邊發給凌一弦兩個厚厚的信封。 按照各地政策不同,三級以上武者拿證時可以獲得的獎金數目也不一樣。 但g市武者局批給凌一弦的獎金,無疑是頂格待遇了。 三級武者證5000元,四級武者證2萬元。 要不是明秋驚預約時說過,不要把場面弄得太大,g市武者局甚至想給她專門弄一個“少年有為武者獎”的頒發儀式,再請人來咔咔多拍幾張照片。 一位16歲的四級武者,對于地方來說,這是多好的政績啊。 不過,雖然現在儀式取消,但其他要求也不是不能滿足。 工作人員沖凌一弦眨了眨眼睛:“您還有什么額外的需要嗎?” 只要不超出條件范圍內外,g市武者局都愿意為凌一弦達成。 一些小小的付出,換來一位少年天才的人情,豈不是太劃算了。 連拜佛都要搶爭第一炷香,跟大有前途的年輕人結交關系,自然也是越早越好。 凌一弦思索片刻,發現自己還真有一個想要的東西。 “嗯,有一個的?!?/br> 工作人員立刻保證:“好的,您請說吧。只要在許可范圍內,我們都愿盡力滿足您的需要?!?/br> 在凌一弦的雙眼里,正閃爍著一串不太明顯的小星星。 “我聽說,在a市武者局考證以后,會有一個很軟很軟的熊貓小枕頭做紀念品?” 工作人員:“……” 明秋驚和杭碧儀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大笑起來。 工作人員表情僵硬又為難:“那個……恐怕沒有。那個是a市武者局的特別紀念品?!?/br> 要知道,凌一弦口中那個“很軟很軟的小枕頭”,填充物可是抱月羚羊的羊絨。 除了a市武者局財大氣粗,他們這些地方武者局哪個發的起啊。 “哦?!绷枰幌沂貞艘宦?,但還是把情緒掩蓋得很好,“那我沒有其他要求了?!?/br> 轉而將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紅色小本本上,凌一弦隨手翻開最上面的那本武者證。 在目光落到扉頁的第一眼,凌一弦就不由得微微一愣。 只見武者證的扉頁上,一句鉛印的墨字,不偏不倚地落在凌一弦的視線中心。 ——“保護普通人的生命安全。是我們武者的第一要務?!?/br> 第31章 (大家重看一遍吧,早晨粘貼時…… 趁著凌一弦研究武者證的空當,工作人員專門給上頭打了個電話請示,然后確認g市武者局里,確實不曾儲備軟軟的熊貓小枕頭。 當然,鑒于g市郊外有一片非常著名的橡膠種植地,所以凌一弦若是對本地特產感興趣的話,武者局完全可以從庫里調個二十箱的史萊姆,給凌一弦當場抱走。 凌一弦:“……” 不,這個還是不用了。 既是武者局里沒有軟軟的熊貓小枕頭,已經拿到武者證的凌一弦再無停留之意,當即轉身就走。 帶著自己新得到的獎金,凌一弦左牽黃,右擎蒼,呸,是左邊挽著杭碧儀,右邊伴著明秋驚地離開了g市武者局。 臨走之前,工作人員仍然還有一分的不死心。 他追在凌一弦身后,一問再問:“除了熊貓抱枕之外,您還有什么其他的需要嗎?” 被苦苦追逐的凌一弦,回答十分之冷酷無情。 “沒有了?!?/br> 軟軟的熊貓小枕頭都泡湯了,那她還留在這個傷心之處做什么呢。 要知道,凌一弦今天在g市考了四本武者證,這本該相當于四個小枕頭啊。 唉,果然是“一言既出,四熊貓難追”,可見古人誠不我欺。 有誰能知道呢,為了保持自己的信譽,凌一弦放棄了許多。 剛剛邁出武者局的大門,凌一弦就看見了隔著一條街道,正在當街賣藝的滑應殊。 可能是因為他長得好看的緣故,不少人在經過時都愿意放慢腳步,聽一聽滑應殊的彈奏。 在滑應殊的帽子里,蓬松的零錢已經堆起了一個小小的山尖。除了壓底的一堆鋼镚之外,五顏六色的鈔票堆看起來分外喜人。 凌一弦準確地瞄到,在滑應殊今晚的收獲當眾,甚至有一張鮮艷的粉色。 側耳聽了一會兒,凌一弦向明秋驚征求認同。 “他現在正在彈的……是那首名曲吧?” 明秋驚十分肯定:“就是你想象的那一首?!?/br> 盡管本身對曲譜一知半解,但有些格外出名的曲子,凌一弦還是聽得出來的。 像是什么《平沙落雁》、《春江花月夜》,凌一弦都能分辨出它們的旋律。 除此之外,就是滑應殊現在正在彈奏的這首曲子了。 所以說……誰能給她解釋一下,為什么滑應殊這家伙,會用三弦來彈奏名曲《二泉映月》??? 雖然說這首曲子也不是不能用三弦彈,但聽著就像是酸奶餡的餃子,自帶一股魔幻的串味感。 而且,他還在鼻梁上戴了副圓墨鏡! 左右轉頭看看,凌一弦發覺,無論是明秋驚還是杭碧儀,他們兩個居然都面色如常,仿佛早已習慣的樣子。 “他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吧?” 作為隊友的杭碧儀,對此表現非常平靜,甚至平靜得有點心如死灰了。 “見慣就好?!彼f,語氣里甚至還帶著幾分安慰之意,“起碼這次他沒有彈奏貓和老鼠?!?/br> 凌一弦:“……” 沒看出來,滑應殊居然還挺有幽默細胞。 他們又在夜市上玩了好久,把一條半街反復走穿了好幾趟。 凌一弦從街頭吃到街尾后確定,她最喜歡的食物,還是一家攤子上蓬松柔軟的棉花糖。 臨走之前,凌一弦特意又在棉花糖攤子上打包了一個新的。 攤主問凌一弦:“你想要什么顏色的?” 凌一弦仔細想了想:“有沒有那種黑白交加、做成大熊貓的棉花糖?”